理发师利亚 [樓主]
級別:騎士 ( 10 )
發帖:111
威望:164 點
金錢:988 USD
貢獻:11301 點
註冊:2025-10-24
|
《堕罪》续 5 与穗高已有二个星期未见过面。 在这段时间,透也虽想打电话、邮件给穗高,然更忙于特辑的进行。 除了上次有关、作家棒高棹的作风。企划被打回票之外,一切尚称顺利。 穗高亦作了让步,他将未发表过的二本短篇小说,也找出来收录其内,并参考穗高创作活动的资料等等,并经他特准将书房及书架,也拍到镜头内。由于编辑特辑费时费力,穗高很自动地表示,只要能配合,『蛹化』的发行日即可。其实『蛹化』就快要接近完成,透也也抱着跃跃欲试想拜读的心情。在诸事顺遂中,透也的心却沉甸甸。 因为他开始奢求。 透也已习惯于稿高对他的特别。所以他很害怕。 不知自己这种苛求,会使他更少有见到穗高的机会吗? 上次透也不是亲眼看到,一个年轻女性抱着食材去拜访穗高吗? 这一直是透也心中之疑云。 他悔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开口问女性找穗高有什么事? 不过也因而获得穗高托他找的下一本钜着的资料,透也并未直接送去给他。他想今晚在天野与穗高对谈后,再请穗高弯至他家,把资料交到穗高手上。 「……」 时间已差不多。 透也必须出门。 这次的对谈,除了透也,桢原也要同行。但后者却因校对急迫前往印刷厂。 而且天野也表示我希望人不要太多,才可以讨论更尽幸,桢原不胳去正好应于天野的要求。 少了桢原会让透也与天野碰面覃为尴尬不自然,但还是要硬着头皮去。 透也走出公司后,就匆忙赶至餐厅。听桢原说过,那是家闹中取静的店。 不知今天与天野的会商能顺利否……? 透也对自己的协商能力,也未太有信心。 再说当初透也一向天野,提及有意安排他与大作家穗高对谈时,天野便爽快地答应。 在透也进入店内时;老板娘便来招呼,同时远远的传来开朗的笑声。 那是——天野的声音。 天野的嗓音与穗高有几分神似。 如天漱之美声,可以净化透也的心灵。 透也很喜欢倾听他们悦耳的声音。 老板娘打开纸门,她的背后跟着穗高与天野。天野一见到透也便绽放出笑容。 「樱井先生,好久不见。」 「啊,不好意思还劳驾你们两位。」透也一边说,一边向穗高他们深深一鞠躬,然后二人便坐了下来。对谈进行的很顺畅。 本来天野便已公开他是穗高的书迷,当然也熟读过他所有的作品,所以在二人对谈中,他也问出许多想知道的问题。穗高显然是有备而来,轻松应付。 「你说『蛹化』、『孵化』的题村均偏向一般性,不知对今后的作品有什么影响?」 「你这么说就不会太(碧波荡漾录入)乏味了。」 「咦?怎么说?」作家的观点,天野分析穗高三部作品的作法很独特的。 相对地,穗高对这种有别于已往的制式方式,也觉得新鲜充满趣味性。最主要的是,天野在问谈中,充份表露自己对穗高的作品,明显地注入心血。 透也冷眼旁观这一切。 穗高与天野二人,均能展现出作家之一面侃侃而谈,透也便无法如此超然。 「这么说,下次的作品很令人期待喔——你说是不是?樱井先生?」 「是的。没错。」 透也只好如此回答。 但他愿意让天野主导,使气氛更和谐。穗高与天野间之对谈,在用餐前便结束,但这一顿吃下来令人怡然自得。 「我由衷的尊敬作家穗高先生。」可能喝了酒在微醺状态,天野不断地说着这句话,看他脸红似关公,便知喝了不少的酒。 「这是我个人的想法啦。」天野又补充一句。 「你看得出来吗?」 「看得出来。」穗高唇角浮着笑,瞥向透也。 「但我是以作家身份尊敬你在私人方面可不一定。」穗高又对他笑笑。 「说的好。」天野显然已有醉意。 天野与穗高似乎相见恨晚似的,在正式的座谈结束后,仍然还意犹未尽。只是天野的舌头已在打结。 「所以……我……这……」天野的口齿模糊不清,使透也有些不安。 「在吃完水果后,要不要上壶茶?」对透也的体恤,天野摇头表示他什么都不想喝。 「那么我们就到此吧,我再也撑不下任何东西。」 「好,今天真的很感谢两位。」 一度离席的透也结完帐后,并招来一部计程车,他认为自己该送天野回去。 「老师,你可以吗?」把天野推入计程车内,他微弱地回了一句可以。 透也去过天野的住处,距此不远是没什么大问题。 所以透也才放心了些。 透也想把放在住处的资料交给穗高,希望穗高顺道去他家拿回份量不少的文献。 当然那些资料,也不是穗高今明天非拿到手不可。所以透也传简讯给穗高,言明他改成明天把资料送过去给他。 「已经到了。」司机如此告知时,透也正好传完简讯。 「谢谢你……天野老师,你可得了吗?」天野在计程车内睡着了,透也只好扶住天野回他的住处。 「老师,钥匙呢?」 「唔——」 天野自夹克口袋取出钥匙,再把它插入钥匙孔,但由于四周很暗始终打不开。 「我来开。」把门打开,透也替天野政下皮鞋,并说了一声「打扰」,跟着天野进入屋内。 然后又去天野的房间内,找出一条棉被。天野把房子整理的井然有序。 「老师,你还是把衣服脱了比较好,不然会坏掉。」但天野却只顾埋入被子里。 透也只好替他褪下衣物。 透也在大学时代,也常因喝醉酒受人照顾;这些往事如今回忆起来颇令人怀旧。 「我替你脱吧?」透也开始脱下天野的夹克、领带。 接着到浴室把脸盆,拿放在天野的枕头边。 只要有可以让他放呕吐物的东西便行。 透也又去冰箱找寻,结果只发现有冰牛奶,他只好到距此不远的便利商店。 在透也要出门时,他查看自己的手机,并未有穗高的回信。 透也再检查自己的简讯,是否已着实传给穗高。 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间,穗高应该会回他才对呀。 有可能穗高已经累了,加上今晚他喝的酒量也不少。也许回家倒头就睡,所以未发现有简讯。 明天早上醒来,他就会注意到。 透也对自己如是解释。 透也望着车窗外微明的曙光,司机已累得频打哈欠,透也便藉着与他聊天来打发睡虫。 可是,穗高仍未有回信。 可能他对透也送天野回家之事有所不解,也有是睡过头。 只是,从昨晚穗高的态度,并看不出他对心爱的透也,以天野为优先的动作有所不满。 本来是答应要送去给穗高的透也,到现在都失信于他。 但透也也是身不由己呀! 透也的心情很闷。 走在晨曦的街道上,可以明显欣赏到太阳光照射的角度在变化。 透也不禁涌起深深的疲态。 下了计程车,透也蹒顶地走上公寓阶梯,才走几步路就乍然停下脚步。 「你到现在才回来!」出声的是伫立在透也家门口的穗高。 「老师……」透也拼命挤出一丝声音。 「你……为什么会……?」透也万万没料到,穗高会在家前等他。 这根本不是穗高的作风。 「你不是说好的吗?」穗高可能等累了,嗓音少了平时的磁性。 「你是说我要送资料给你……?」 「对。」 「对不起,但你可以进入屋内等吧?而且你也有钥匙可以打开门呀!」 「我一向不习惯擅自进入别人家。」透也也一样。他要找穗高时,自己身上虽有钥匙,但他仍照正常顺序登录手纹。所以即便穗高不在家,他也未曾私自进入他家;他们二人都坚守着这些规矩。 「你没看到我传的简讯吗?」 「有。但我还是想等你。」但苦苦守候在门外一整晚,透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连穗高这么高傲的男人,也会做些令人预料不到的举动,那也只能说恋爱的力量太大吧……? 透也的胸口…… 痛得他快受不了! 下一刻,透也便冲动地搂住穗高,想献给对方一个热烈的吻,可是他的身体却摇晃不定! 「透也,先进屋里去吧?」 「我现在就想抱紧你!」于是便紧紧地拥住穗高。 希望藉助这些动作,将自己深深的思念,传到穗高身上,让他知道自己有多爱他! 但总不能一直待在走廊,透也脸颊红红的把门打开。 「——昨天你与天野的对谈,让你很累吧?」 虽然只有喝着茶包泡的热茶,穗高神情愉快的说。 「但我很开心。」 「是……吗?」 「唔。能以作家身份,和天野一席谈,真的是很高兴。」 「我还以为迭天野老师回去,你会不高兴呢!」 「你身为编辑,能放着喝醉酒的他不管吗?我还不致于气度那么小。」 「真的?」 穗高用很坚定的声音回答道.「我有必要骗你吗?」 「——我一直很担心穗高老师不热衷这个企划!」对穗高提出这个想法时,透也的心情是多么战战兢兢啊!穗高的表情有些怪异。 「如果我不热衷,一开始就不会接受。」 「可是在我提到许多意见时,你都不是很开心。」 「你是说有关孩提时代的事吗?」穗高的怪异神情,骤变为苦笑。 「不只是那些,在其他方面老师也兴趣缺缺。」 「没错。」 「其实这要怪我公私不分,我说那是企划,说穿了是我自己想了解老师而已!被老师看出我的破绽,实在丢脸。」透也说的有些结巴不顾。 「我不愿意任何人分享老师的隐私,但也只有透过这个方法,让我多多认识老师。我经过三思后,发现此举不可为。但我只不过想……对作家或私下的穗高棹有更进一步的了解。」听着透也的倾吐,穗高笑的很温柔。 「说起来真可笑,我竟然比你还任性。」透也的心脏愈跳愈厉害! 为什么穗高轻易可以表达自己。 「这么说的话,你可以写第二个喜欢的店吗?」 「那是在欺骗读者。」穗高又说了下面一句。 「但没有照片是夏的。」 「为什么会没有?」 「我把照片全烧了!怕想念父母!没照片可看反而好一点。」 「关于这一点,你可以说出来呀。」透也不认为这有什么困难,但穗高却难于启齿的道。 「我……不能。」 「为什么?」 「——因为我对不成熟的自己,感到很可耻。」原来是这么回事。 那些过往,对穗高是痛苦的。但每个人都曾有过年少轻狂的岁月吧!对把与父母的思念都抛弃,穗高现在一定是满怀悔恨、懊恼!所以穗高也不可能因此忘怀一切! 「如果老师可以一个人过活,那不需要我,你也能活下去吧?」在穗高尚未接口之前,透也又抢着说下去—— 「我很清楚自己满足不了你!而且我也帮不了老师什么忙!但我还是想尽自己一份心力!我知道自己能力有限,可是也希望老师不要……排斥我!」 听着一口气说完的透也,穗高的眼中盛着的是过去未曾有过的柔情之色。 「你怕我会排斥你?」 「我不能肯定,因为我有许多的疑惑。」透也发现自己今天竟然变的这么坦白。 「我以为老师会不喜欢爱探人隐私的人,可是我却忍不住想知道……」 「过去已是过去,不管如何挖掘;过去也不再回复。」穗高笃定地说。 「人就是充满了好奇心。纵然已有了你,还是会回忆过去之种种。」 「——老师,你不会好奇我的过去吗……?」 「当然会好奇!不过我更把握此刻眼前的你!你就是我的一切!」透也听了后,不禁汗颜。 「那么上次来找老师的女性,是什么人?」 「什么上次?」穗高把眉毛挑高,一脸不解。 「我拿企划书过去,出来时正好碰到手上拿着食材的女人。」 「……哦。」穗高小声应着。 「你是说我下次不能见她吗?」 「只要你随时告诉我,就没有关系。」这是透也的真心话。 同时本来惶惶然忐忐忑忑的心情,因为有了穗高的话而安定下来。 「你有迷惑,我也有。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来对待你才好。穗高画着透也脸颊的指尖,轻柔似水。 在这一刻是如此地贴近,但在下一瞬间又好像离得远远。 恋爱使人迷惑、旁徨、苦痛…… 「如果我有怠慢之处,你可以指点我。我愿意纠正过来……」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表达爱你的心就可以吗?」听到穗高未经粉饰的话,透也的脸一片红湖。 「老师可以说得出来吧……」 「你早就把我看透了!」穗高咧着嘴,再堵住透也的唇。 桌上的电话一响,穗高便瞄瞄显示字幕,一看是苍山书房打来的,他马上接听。 接过话机时,绕着OK绷的手指有些疼。 「是。」 「啊,老师,我是樱井。」透也马上应道。 「关于采访的事,已经OK!」 「是吗……?」听得出透也的声音有一丝喜悦。 「唔,为纪念三部作品完成了特辑,也与『蛹化』同时发行是一大盛事!只是预算比预期的还多……」然后又传来透也「啊」的一声! 说到预算,穗高就有些歉意。不过任何公司都有其工作上的制约,穗高并不以为意。 「如果能被肯定,我当然很高兴。」 「当然是肯定!不过日程想再向你确定一下。」 「就由你来调整,最近不很忙的话,对『蛹化』的校对可不能太过草率。」 「是,我知道。」透也回答起话来精神抖擞。 专辑到最后,才决定以穗高棹作品世界之旅,模式完成。 几经讨论的结果,苍山书房编辑群仍坚持穗高棹作品,要由外界来挖掘之必要。幸好穗高仍留存着信手拈来的笔记本,便用纪念文之方式,请穗高润饰一番。要认真说来,那些已是穗高五年多前写的,有些地方他未再涉足过。但如果有机会重游旧地,可能又另有一番见地。 特辑已于二月前开始进行,这期间透也自是忙得不可开交。 同时还要兼做『蛹化』的最后校对。继『羽化,、『孵化』后又推出『蛹化』等系列着作,很快地便在网路上议论纷纷。 如果说『羽化』是「再生「、『孵化』是「诞生」为主题,那么『蛹化』便是「变生」。 由于这次花去较多的时间,所以穗高到现在都还未把,『蛹化』交予透也。但因为透也在特辑方面还有些细节要处理,因此大致上应该不会有问题。 能让透也欣赏自己的写书,穗高比什么都开心。 不知透也观赏后有何感想? 穗高过去未曾对某个特定的人写小说,他是为社会大众而写。 他也不曾去亲身倾听读者之心声。 ………… 奇怪!耳边很燥热。 穗高自然地走向盥洗室,去照镜子。 结果镜子中的穗高,是不知所措的模样。 还好没被透也看见! 说穿了,自己也很虚伪。 穗高说不出照片的事,也是这种心态吧。但与透也邂逅后,穗高才渐渐发现自己过去所未注意到的一面。这种认知也没什么不好。 反而是一种喜悦。 透也的存在,已在稿高心目中占有极重要的份量,也是他精神上的支柱。 能被别人改变自己,未尝不是件好事。穗高对透也,应该也具有某种程度一番。 现在穗高还需要努力。 穗高滩开手。 在未贴OK绷的部份,也有些细细的伤痕,敲键盘虽不会太困难,但也有诸多不便。 下次透也在此过夜时,穗高一定要做美味的早餐给他享用。 「……就是这里。」现在成了国道,挟在旧商店街与房子之间,有家黑色鸟店。 以穗高的脚程,从车站走过来约要十五分钟时间,对突然看到一家鸟店,透也也很惊讶。 「就是这里吗?」 「对。」的确是有些突兀、不搭调。连个招牌也没有。走在石头路进入鸟店,马上就感觉被很幽异的空气所包围。 这里有闹中取静、与世隔绝的意境。 也是穗高在发行第一本作品时,寻找灵感之场所。房子建于德川时代,屋主是某企业董事长,目前专作招待客人之用,末开放给一般民众住宿。穗高能住在这里,系因其父与董事长是朋友之故。这里更是穗高寻梦之处。 徜祥在夕阳余辉下,毗连的几栋房子增添几许风情。 「这里的庭院很有名。」 「是吗?」 「这是出自名家所盖的。在早晚散步时,心情会特别好。」 穗高这么说着时,就见到有位着和服的中年女性走过来,并向他们二人深深行礼。「欢迎光临。」 「好久不见,又来叨扰你们了。」 「欢迎之至。」女性面带笑容,招呼他们至玄关。 「今天只有我们两人吗?」 「是的。因为我们董事长有吩咐过,只要穗高老师住这里时,就不能招待其他的客人。」她回着话,将穗高与透也带到很宽大的房间。 「我们从今天开始,所有的房间都空着,所以您们是否愿意每天换住不同的房间?」 「这实在不敢当。」透也简直不敢置信地东张西望之际,又传来老板娘的声音。 「因为空房间很多,不用也可惜。而且每个房间都有各自不同的露天设计,甚受好评,相信您们一定会很满意。」 「那当然。」泡好茶的老板娘,说声「请慢用」后就消失人影,留下穗高与透也二人。 喝了一口茶润润喉,透也发现浓浓的绿茶在嘴里似甘露般扩散开来。 「老师就在这个房间写作吗?」 「刚好是这房间。但这里只是写情节,笔记已给了你吧?」 「是的,就是这些吧。」穗高亲笔写的原稿不能带上带下,所以透也所带的是影印本。这是出版社为慎重及小心起见,都会做些防患于未然的措施。不然若把穗高宝贵的原稿弄丢,有谁负得起这么重大的责任? 「我那时在这里住了一个星期。」透也真的很想了解那时的穗高。 透也被不安的情绪纷扰下,终于放弃想一探穗高的过去之冲动。 既然穗高有所顾虑。 透也又何必强人所难? 清风吹拂着寂静无声的庭园。 在穗高和透也二人用完餐、沐浴后,换下浴袍穿上木屐漫步,彷佛置身于远离尘嚣的气氛。本屐挟脚虽有点痛,但透也仍强自忍住。 「虽然在工作,但今天就显得悠闲许多吧。」透也有感而发,穗高却说「偶尔如此,不是很好吗?」 「这样会不会有些公私不分明?」 「难免啦,不过晚上本来就不用上班,也是私人时间。」但夜晚会令人想人非非。 「啊!」透也走在有些摇晃的石头上滑丁脚,身体便往后仰,穗高身手矫捷迅即伸出手撑住他。 透也就这么被穗高抱住。 穗高的体温贴近着他。 「你还好吧?」 「我没事。」 「你今天很少话,又在想些什么事吗?」穗高本来就有较常人更锐利的观察力。 「……你看出来了?」 「可以说来听听吗?」透也偎在穗高的怀中,幽幽开了口。 「我觉得很幸福。有『蛹化』这么好的小说,我很高兴自己能参与这份工作。」穗高的三本小说,把透也绑得快喘不过气来,但一直到『蛹化』,均是穗高呕心沥血之作。 「老师帮了我不少忙……相对的,我却不能用等量的来回馈老师,实在不好意思。」 「那你最好要想出,怎么样才能让我满足的事来吧!」穗高这么答道。 反过来说,穗高是因为透也的存在而感到满足吗? 「你的心跳声好快!」 「啊!」穗高说着话,手已抚摸透也的左胸一带,透也立即哀叫一声。 「——你有感觉了?」穗高的左手在透也的浴袍上动着,先揉他的乳晕,然后再用指腹捏乳尖。 「老……师……!」透也被涌上的快感所麻痹。「你别慌,这里不是重点。」 「可是……!」 这么抱着的体势,穗高的中枢正好触及透也的屁股,在条件反射下透也的那话儿,便开始震颤;如果穗高不加以适度控制,想必透也很快会坠人快乐的深渊!透也的分身仍持续跳动着,且已有释放之冲动。 「你不脱掉内裤吗?」穗高轻抚着他的腿,带笑的问。 穗高接着把透也的内裤脱下。 「唔……呼……」穗高用右手抚触着透也的唇后,接着放入他的口里。 夜晚的庭院,静如仔兔。 透也很害怕穗高不将手指抽出的话,他的性感带会引发撩火。 因为他的全身很燥热。 下腹部火热得令他快要撑不住了! 「……呼……」穗高的手指交缠住透也的舌头,他只是微微地玩弄着,透也的脑袋就陷入麻痹状。 「嗯……晤。」透也在快支撑不了下,只好用手支在前方的景石之一,否则他已站不住。 然后穗高的手,滑至他的双丘,透过浴袍在他的窄缝中来回摩娑。 「嗯……呼……」透也知道他的呻吟声,不用怕被人偷听。庭院很昏暗,只有距茶室很近的洗脸台旁,设有一盏灯笼。但这并不是绝对可以防隔墙有耳。 如果再引起别人的注意,就太难为情了。 于是,穗高趁势压在透也身上,狭窄的蜜壶就任由穗高搅动,透也希望他在双腿间注入精液。 被穗高的手指搔弄,透也就浑身焦燥、贪婪,如果含住穗高的蜜壶,更让他销魂。 「老师……你不要……这样……」 「为什么?」 「反正就是……不要……」透也已经湿了! 从身上溢出之体液,彷佛可以把身体淋湿。且流出来的汗,已滴在脚趾上。 「要回房间去吗?」等穗高放开手,透也才得以呼吸。他用手拭着嘴角,并用贪婪的眼神注视着穗高跟着他走。房间内的寝具很周全。当穗高触及瑟缩着身子的透也,他就不由得抖颤起来。 「透也……?」 「——抱歉,我……」透也不知在穗高的友人处,与他勾合是否正确? 「你不用想这么多,这次带你来不只是个编辑,且是我情人的身份,更不会有问题。」穗高好似已看穿透也的所思所想,唇边漾着笑。 「……咦?」透也被穗高一说,羞得满脸红霞。 「还是你要停……来……?」透也慌忙摇摇头。 他的敏感使他极度痛苦。 「老师,那就把灯……」 「但不开灯,什么也看不见呀!」穗高这么说。 「难道你有不想让我看的地方?」 当然不是。 穗高明知道透也不可能会如此对待他,却故意丑他。这也是作爱的一种乐趣。 「……你给我看……」 「看什么……」 「就是……那个部位呀……」 透也喘着气跪地,然后把浴袍的衣摆掀开。 加上并未穿着内裤,更清晰可见。刚才在滴着蜜液的性器,仍在抽筋颤动。「你这里长的这么美,有什办好意思的?」穗高的嗓音,往往可以让透也把羞耻心抛开。 裸露于外的双丘,忽然间接触外气下,入口处的肉壁便饥渴地在痉挛,渴望穗高那个巨根来满足。 「你看看……只是看一眼……你就这么地……」透也的先端似洪水般地拽着,也许只要触碰,使会达到高潮。「看来就要射精了!」 「你……不要……」 怎么了?透也在又羞又惧中,却抑制不了那在全身沸腾的欲火。 他只要穗高的爱抚! 从他的分身滴落的汁液,已够浇湿树下的花草;透也对自己的淫荡羞愧不已。 内心更有无形的罪恶感。 可是交合时的欢悦。 更使透也无法自拔! 所以,他宁愿等待被穗高征服、蹂躏也愿意无条件曝露于爱人跟前。 透也不否认自己对与穗高的恋情,有着表里不一的欲望。 接下去,穗高把他的唇凑近透也的性器官处,先在前端轻轻吸吮着,再用舌头挑逗前端的小孔;透也就忘情地扭起腰来。 「啊啊!」被舔弄的地方,快要溶化散掉! 「这里由你来作!」 说着,穗高执起透也的左手放在胸口上,让他自己的衣襟大大地拉开后,再捏左边的乳头。 「呜呜……呼呼……哦……不可以……那里……阴……」只被玩弄左边的乳头,透也连右边的也搔痒酥麻得不得了。不消一会儿,透也左右两边的乳头都硬挺起来,而自己的那话儿亦随着起变化。 「右边……也要……」 「要什么?」抬起头的穗高,轻轻押住透也性器的根部;透也在射精下,痛苦地哀求道。 「右边……也要!这边……也要抚摸啦……!」 「右边?是这里吗?」 「嗯唔!」穗高就改揉透也右边的精囊,透也被刺激下身体仰着! 「不对吗?」透也却不敢点头。 且也羞于把乳头两个字吐出来! 「你怎么了?」 「要揉……乳头……!」透也在恍惚中,口齿不清。 「我来试试。」 穗高如此应着,就将达也的分身整个含入口中。透也被他温热的黏膜包住,快意地哆嗦着。 「啊啊……呼呼……喔!」 结果透也在穗高的回内射出来,而穗高也很体贴的把透也的释放物吞入肚里。 「已这么地红……看我多么认真在爱抚你!」 透也两个乳头,被穗高揉拧的发红左肿。再被穗高用指甲一戳,动荡心弦的快感就喷至全身。 「和你玩了后,牙齿变的愈来愈钝了。」穗高这次让透也趴在地上,把他的屁股抬高后,唇就贴过去。 「哇哇!」 透也过敏的入口马上绽开!自己的肉襞已在轻微地蠕动,希冀穗高粗大又硬的东西贯穿那个地方! 透也的欲火焚烧着身上的每一寸细胞! 当穗高的舌尖描着圆弧形舔着人口处时;他连脑髓都麻醉了般! 「怎么这样?啊……嗯……不要啦……」透也会体会身体各部位的快感,也是穗高教出来的。尤其是刺激某一点时,花蜜就会随着溢出来。他雄纠纠的部位,被穗高的唾液与糟液沽得滋润有光,当然床单也难以幸免。 「……哇……啊……叼啊……求求你……!」对透也不断地扭腰摆臀,穗高却告诉他「你这么动腰也不会解除欲情的」。听到如此露骨的话,透也全身火热。 「你是怎么了?」 「我要你……插进来……」透也已不顾矜持求饶。 他只想得到穗高的爱抚! 让穗高证明只有他才有支配透也、让他陶醉、满足之本事! 穗高目睹怀中的透也搔首摆尾的姿态,满足地笑了。 「你很听话。」穗高把手指拔出后,再度压上透也;这种面对面的体位比较困难,但能欣赏到穗高的表情,透也可以忍受。穗高把透也的脚打开,再将自己的花茎紧紧贴着透也。 他慢慢的把透也的裂缝拨开,趁着他放松之际,就把自己的雄蕊侵入至透也之内壁。 「好紧……嗯啊……」穗高额头上的汗粒,沿着下颚流至脖子;如此具有男性气息之景致,使透也看得目不转睛。可是,穗高并不让透也太多空间。他把透也的双腿再打开一点,开始激烈地拍打着腰。 「呜呜!」 被穗高冲撞至内部的深处,透也难过得热泪盈眶。让他在承受痛苦之同时,也享受到无法形容的淫乐。 「呜呜……呼呼……那里……可以更用力摩擦……」穗高两人紧贴的火热肌肤上,已分不清是被证的汗滴湿。 穗高每次用力撞击那个部位之际,也会传出湿湿的水声。 「……这里舒服吗?」穗高的问话声,流露出几丝艳气。也是透也的消痛剂。 「……唔……唔……我快要……啊啊……」穗高压着透也,用唇封住他的。透也也热情地需索他的舌头。 透也用力掐住穗高的背部、脚趾尖竖立着。 经两人的腹部摩擦,所喷出之蜜水沾湿了彼此,但他们仍不想停顿下来。 穗高与透也,沉溺在肌肤相贴的满足感中。 穗高的呼吸很急促、慌乱! 室内响着他俩的鼻息声! 贴着背部的浴袍已湿淋淋但透也却无意脱下。 「……唔唔……呼呼……啊啊……那个地方……好极了!」透也在吐息中求着穗高。 「啊啊……呼呼……呜呼……」那个地方被男人的性器嵌入,却涌上前所未有的欢欣,透也浑身熊熊的欲火,已臻至极限。 「今天真的有点紧,要不要再弄松一点?」 「我……不知道……啊啊!」透也也不知如何是好。他此刻只希望接受雄蕊的场所,可以让穗高在自己身上玩弄摆布一番! 「好大一根……好刺激……鸣呜呜……』』 「透也!」穗高柔声呼唤他~声,然后开始抽动。 「我快……不行了!快抽动呀……啊啁!那里……喔喔喔……」 「……哼……」在射精的瞬间,透也的那个部位彷佛快断裂开来!随着透也的低吟声,穗高热热之物也跟着在他体内蹦跳着。证明穗高射出不少的量,但他并未因此放开透也。这么说也不尽合理!是透也自己不想放开穗高! 穗高双手放在依然在战栗的选也腰上,让他们仍系在一起的部份更靠近。 「啊啊!」 「你乖。」穗高让透也的身体车起来,他用交叉着脚来撑住透也的上半身。 「咧……不要……喔喔……哇哇!」就在此刻——穗高把透也的腰往下拉,让透也把他的分身舍得更深入,透也又快要射精了! 被一波波的高潮动荡着,透也的脑髓快要荡开了似的,且思绪—片真空,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叫声。 「呜呜……呼呼……好……舒服峨……!」透也环抱着穗高的颈项,无意识地让腰上下震动! 「……太好了…啊!我又要……射了……!」 「你把这里押住!」透也听从穗高的指示做,然透也仍然被无限的快感逼得身体弓着。 「嗯嗯……唔唔……叼呀呀……」下一刻,从他俩结合的地方,流出刚才穗高射出来的精液。 「流……出来了……」 「没关系!我可以一直射出来!」穗高咬着透也的耳朵低语。 「只要你想的话……」 透也用点头回应。 透也还在睡。在房间的霹天日光浴的穗高,把身体离透也远一点翻转身。 然后从放酒具中拿出一瓶酒,把酒倒入玻璃杯,轻轻啜了一口。 已经冰镇过的酒温度适中。 再悠闲地去打量着他爱人的睡相。 穗高体恤透也在体力透支下只稍微替他把身体擦干净;明天还是要提醒他去洗个热水澡。 这里很安静。 所以更会让人在肉体寻欢过后,感觉到全身疲累。虽然透也并未在自己身上注入什么。 但透也却绝对不知道,在如此静谥的空间,他的人却占据了穗高的心。 只要透也存在,穗高就觉得很充实,生活过得丰富多彩。 这是过去,穗高是不会体会的幸福滋味。 所以他不想回顾过去,只要醉在透也的体温中! 穗高再也不会傻到放开自己最钟爱的透也! 一旦他放了手,一辈子也寻不到幸福了!对这份恋情如此苛求,是否太贪心了? 可是穗高情愿堕入罪恶的渊薮! 就算以后写不出更有看头的作品,亦在所不惜!穗高的下一本小说,就全权由睡的很安稳的恋人来安排吧。 透也细长的睫毛、鼻了的角度、微启的唇、脸颊、额头、前发、手指、下巴及脖子线条、耳朵…… 这些条件,足够让透也去当模特儿。 穗高不禁露齿一笑。 ——不。 我的恋情,已是一本深具写实感的小说题材! 自己有多么爱透也,又何需旁人知道?穗高准备随时表达自己对透也深深的情意。 他要让透也明白;世上没有人会比自己更爱他。 所以每每与透也温存、交欢时,不仅肉体连心灵都溢满无以言喻的安笃及温暖。
有罪珍贵的爱 1 过了半夜,樱井在好梦中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很陌生的床上,却极为舒适这里是何处?这张床与透也所住的1DK的套房截然不同。 而且他的身体隐隐阵痛。 透也花了好一会儿时间,终于理出自己会置身于此的原因。 这里就是悬疑神秘作家穗高棹,在叶山的别墅。负责他出书的编辑透也为取稿,顺理成章在此过了一夜。「穗高……老师?」未听见穗高的回答,却传来阵阵的海浪声。外面的风吹得窗户叭踏地响着。 赤脚走在冰冷的老旧木板地上;从挂在旁边的椅子,把外套拿来披在身上,但寒冷的空气仍让透也身体打着哆嗦。 「老师。」 还是未有任何回音。 大透也八岁的穗高棹,是透也心日中最有声望的作家。 不料,傲慢霸道的穗高,却提出想占有透也的肉体作为交换他写小说的条件;透也便与他有了扭曲的关系。起初为了工作上能顺利进行,也为了他对穗高的一份僮憬,这也接受穗高这种非礼要求。不过,这种不为社会所容的同性恋关系,致使透也心力交瘁下,让他萌生让贤之意——不当穗高的编辑。然而,穗高却对桢原放话——除非是透也,否则他不会交出原稿。 就因此透也只好再到穗高的别墅取稿。透也本来打算此行是他与穗高工作上零后一次的接触,但事实的发展却事与愿违;让透也的暗恋感情打下休止符。 这也反而希望能多待在穗高身边一分钟。 透也走出房间,他可不认为这别墅主人把自己留着不管,是有礼貌的行为。 在他越过好几个房间后,终于发现其中有个房间有亮光。 透也未经思索,也未敲门就擅自把门打开。 「——老师……」穗高在里面。 穗高的书房桌子本来是背着窗,他把椅子作九十度回转,就用侧脸看向透也。 这个孤高的男人,所眺望的窗外只是一片虚空而已。 「老师。」透也再叫他一声,穗高才正面对着他。 「嗯,透也,有什么事?」穗高的美声彷佛魔音,可以掳获人的耳朵。 「我醒来……没看见老师……」 「——你来。」透也听话地走近他。 这个当代的人气作家…… 穗高棹,不仅控制了透也的肉体,他的心灵也受其支配。 穗高有一双细细长长的眼眸、发色漆黑、毕挺的鼻子。 与具有女性优美面容的透也风格迥异。穗高全身散发出三十五岁男人成熟之魅力。在他身边使透也有无形的自卑感。 「你怎么没穿鞋子,小心着凉哦。」穗高的温柔,使透也又高兴又难过。 这不是在作梦吧? 透也相信此情此景,绝对真实的。 「要不要我来温暖你?」穗高小声笑了一笑,摸着透也的脸颊。 「你觉得还作不够吗?」 「当然不满足。」透也撒娇地呢喃着,环住穗高的脖颈。 透也本以为自己不任穗高的编辑后,就再也见不到他的人了。 但现在他又改变想法。 他认为只有与穗高相厮相守,才能证实他的存在! 透也开始贪心起来 「老师。」 他把穗高的唇押过来,向他索吻。 然后就急急地探索着彼此敏感的口腔,透也更漏出甜蜜的声音。 「嗯……嗯。」 在他俩有些不舍的分开唇时,浓浓的唾液亦沿着唇角滴下来。 「是否有暖意了?」 穗高又在透也的额头上亲着。 「这是上床之吻。」 「咦……?」 「你如果穿的那么少是会感冒的,还是回床上去吧。」透也才不要和穗高分开。 即使与穗高已有如此亲密之关系,但透也仍不能佛去心头的不安情绪。 他没有自信,往后还能把穗高占为已有。 所以透也愿意奉献自己的身心,只要能与他所爱的穗高相系在一起就好。透也已坠入穗高所编织的情网,深深无法自拔! 「明天要回东京……因此……」 透也想被穗高拥抱! 「你还是乖乖回床上睡吧。」 「我不要……我要和你亲热!」透也爱娇地搂住穗高。 他一刻也不能离开穗高! 「那老师来温暖我吧!我就不会受凉啦!」透也本来打算取了原稿后,就封印住对穗高的恋情。 可是却未因此划下句点。 透也反而更迫切需要得到穗高的爱!为了能证明确实得到他,透也用肉体作筹码! 「——那你就用最具有挑逗的动作,来诱惑我!」穗高用着逗趣的表情,望着羞红脸的透也。 「只要你告诉我需要爱抚什么地方,我都可以为你服务!」 到后来总是穗高拥有了选择权,但透也也心甘情愿听他的。 「透也。透也随着穗高会催眠人的声音,坐到后者的腿上。 「你作呀!」 「作什么?」 「老师的一切……我都要……」穗高拨开透也的外袍,抚摸透也的大腿,接着将他的手指绕着透也的性器。 「唔。」 「被我看着你那么可爱的地方,小心不让你走!」穗高此话可当真? 「唔……唔。」 「后面比这里更刺激吧?」男人的笑声,震动透也的耳膜。 有魔咒的效用! 透也只觉得兴奋无比! 「啊……嗯嗯……」穗高只是轻轻的爱抚而已,透也便已进入沉醉阶段。 「要从什么地方作起好!」 「……什么地方都可以……只要是……老师的……」当穗高的手指,探测着透也已火热的狭窄地带之时,就让他快晕厥过去! 「挟的如此紧……你太贪婪喽!」穗高的言语,亦具有十足的煽情力! 「唔……呼……」 「这么下去你一定很痛苦!等我一下!」 听得出穗高想借助于润滑剂之类的东西,使插入能顺利一点。 透也则摇着他的头道。 「不用……直接作就……可以(碧波荡漾录入)……」 「透也!」 透也不想浪费任何一分一秒,可以与穗高相聚的时光! 「……你……插入吧……」透也不顾羞耻说出这句淫荡之语。 在未有前戏下,透也用欲情灼烧着的肉体催促着穗高。 「……我听不清楚你的话……」 「……是老师自己……」穗高引诱透也,却故意吊他的胃口。 透也的身体已足够松弛,只要他轻轻一碰就会崩溃。 「你怎么责怪起我了?」 「刚才我还……很湿的……」透也也分不清自己说的是真是假。 但不反应一下,穗高仍然会作弄他。 「你既然这么说,就不妨试试看!」穗高忽然把透也抱起来,压倒在桌上。 「啊!」穗高让透也把身躯弯成两截、双腿大开着,可以让他看个够。 「你不要看我……!」 透也的脸火红。 透也刚才已含过穗高那话儿之处,仍在抽筋收缩着。 「你很需要我吗?那证明给我看看。」穗高的两手放开透也的双膝,要透也表现给他看。 「你把双脚打开!」 穗高彷佛又在透也身。施魔法一般。 也是透也最抗拒不了的。 透也听话地伸出手,把他单薄的屁股肉捌开,同时眼中渗着泪光 「你很难过吗?」透也点点他的头。 「但你还是想被我玩弄一番吧?」 「……唔……」透也发不出声音、抿紧着唇。 「你……只有在这个时候是最坦白的。」穗高轻轻笑着。 「好可爱。」被穗高热热的玩意儿触着,透也就反射性地吐息。就在这个同时,穗高的异物潜入自己体内! 「啊……嗯!」 「你不要太紧张!」 「……呜呜……呼……」透也忍不住呻吟着。 虽然已非第一次,但被穗高的巨根埋入,透也仍觉得很痛苦难受。 「要我停止吗?」 透也低声哀叫扭动身体的当儿,内侧敏感的肉壁被穗高摩擦刺激,亦不由得渐有愉悦感,且像有剧烈的电流触身般快昏厥过去! 「不……不用停下来……!」虽然背部抵着硬硬的桌子,会产生阵阵的痛,但为得到穗高给他更多的激情,透也忍了下来。 「呜呜……呼呼……」他渴望穗高更深入一点。 希望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奥地带,让穗高征服! 「透也!」穗高用着柔柔的呢喃声呼唤透也,并探索似的进入他的体内。 「哇哇!」内壁被穗高猛烈地进人,透也就摒住气息不敢喘一口气,虽然早有所准备,但那刹那间的痛楚依然令他汗毛耸立! 「如果还会痛,就要再弄松一些。」 「不……可以……哇啊啊!」 「你不希望受伤吧?」 「讨……厌!不要……拔出来……!」透也是又痛又恐惧,但仍不放开穗高。 透也还用双脚交缠住穗高的腰;刚才已滴出汁液濡湿之性器,在透也的下腹部活蹦乱跳着! 穗高用手掌抚触透也的大腿,并把玩着一边在渗漏一边发颤的透也性器。 「呜!」透也在浑身痉挛中,用力抱紧他的爱人。 「哎哟……我快要……!」 「我连碰也没碰一下,就湿瘩瘩的,你真的那么喜欢被我虐待强暴吗?」 「喜欢……」透也很爽快答出来的话,博得穗高一笑。 「唔唔……呼呼呼!」透也的性器在穗高握住中射精!他喷出的精液弄湿了穗高的衬衫及自己的下腹部。 「射的并不多……很显然是还需要我加强哦?」穗高再更深层地贯穿透也的体内! 「……啊啊……唔唔……哦……」 好热! 「老……老师!」透也的身体在情欲与快感交织中发抖! 「你要我怎么作?快说。」 「……就是……」透也无法发出声音。 「透也。」穗高再次催他。 「呜呜……」穗高爱怜地眯起双眼。 「要我爱抚你什么地方?」边问边落下他的吻,透也的体热更往上沸扬! 「就是……里面一点呀……老师!」透也要穗高在容纳他此刻正在抽搐个不停的部位用力一冲!透也要让自己充份感受到穗高的所有。 「你要我更激烈一点吗?」透也立刻点头。 「是的……我想……」透也为了哀求,忘了吞下去的口水溢满口内。 在未相识穗高之前,透也不知道自己性欲如此之强烈。因为过去他对性方面一向看的很淡泊。 如今他却想占有穗高,只要分开他就心生畏惧。他愿意被穗高毁灭! 「……那我就如你所愿。」穗高体贴的应透也的需求,把透也的屁股抬高使劲猛烈地冲击着。 听着穗高攻击黏膜的吱吱喳喳声,透也脸红心跳。他发着抖的肉襞,不听使唤地密密贴合着穗高,甜蜜的把他的分身逗留于体内。 「有这么爽吗?」透也不假思索的点点头。 「……好极了……简直是快要酥掉……」 「看得出来,把我缩的这么紧……你可以告诉我,哪里最爽?」 「里面呢……」 「是吗?」穗高在与透也结合的部位发着淫意声中,尽情地肆虐透也。 让透也情绪亢奋到无法自持之地步! 「啊啊……呼唔……不要……等等!」 「怎么了?」透也的两颊,流下的并非是痛苦之眼泪。他再用两脚把穗高挟住,将后者的巨根含得更深。 「因为……我又要……射了!」穗高听了透也断断续续的回答,呵呵一笑道。 「你尽管射出来!」 此时此际,沉溺于欲火债张与快感波涛中的透也,头脑一片白茫茫。 「唔……啊……唔唔……」透也在抖动着身体中释放自己! 「老师……我要……高潮了!」透也在啜泣中苦苦的诉求。他要让自己的肉体,充分品味着肉体官能之乐! 因为他有个最最喜爱的穗高! 2 身体很倦怠。 当透也在第二次睁开眼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 腰部一带的钝痛,让透啤明白是昨晚与穗高交欢后的后果。 透也十分讶异自己的淫交。 且与穗高性交时,他几乎抛开所有的一切,只沉浸于与穗高在肉体上的互相需索! 然后浑浑噩噩过了一夜。 发现门被打开时,透也才张开双眼。 身穿毛衣与牛仔裤的穗高,坐在透也的床上看他。 「……穗高老师。」透也在羞涩中,与他道声「早安」。透也与穗高结合为一体已非第一次。可是在第二天早上见到他,自己会羞愧难当是鲜少有的事。 「你可以多睡一会儿。」穗高的视线多情地瞥着透也。 「不好意思,要我做饭吃吗?」 「不用,我已有准备了沙拉。」 「沙拉吗?」透也仰视着心爱的穗高。 会写畅销小说的稳高,其实在生活及家事上几近白痴。他甚至连最简单的沙立也做不好。但透也睡在他家的第二天早上,穗高却会亲自下厨。透也第一次看他所做的沙拉时,不禁噗哧一笑。 「你想吃东西吧?」 「想。」 「那你先吃些东西后再睡,因为你的脸色不太好。」说完这一句,穗高就离开房间,留下透也一个人。 透也再看看时钟,已过了十点。 平时醒来,都忙着准备上班。 透也忽然想起自己来找穗高的目的!昨天他不是来拿穗高的原稿吗? 结果透也却表明想与穗高求欢,把工作撇一旁跌于肉体之乐中! 「——要怎么办?」每当与穗高谈论公事,透也便没有自信面对他。 而且,他只是来取穗高的原稿罢了。 这是透也抛弃尊严及肉体,换取的穗高之作品。穗高下次的著作,将以什么作为题材? 思及此,透也便有些心慌。 他想尽快鉴赏穗高所编织的独特世界。 同时能第一个优先拜读原稿的,当然就是透也。 所以,透也必须隐藏起自己的羞耻,与穗高公事公办。 透也起身,到穗高告诉他客人使用的盥洗室洗脸。透也昨天穿来的西装被挂在衣架,而他那件毛衣及牛仔裤已洗干净,放在床边之椅子上。 这是透也向穗高借来穿的,这些衣服充满了干净的阳光味,不过是穗高的穿在通也身上嫌大了点。 「……你要吃饭吗?」 「好的。」被又打开门的穗高如此一问,透也便站起身,但他的腰似感到一阵阵酸疼。 「你如果不方便,我可以送来给你吃。」 「不用。」透也立即走在穗高前面,显示他仍撑得住。 走到餐厅边,便看见圆桌上放了咖啡、沙拉及烤焦的吐司及…… 「这是什么?」透也指着盘子上装的看来不是很美味之物,穗高看了一眼回他说。 「我是用微波炉煮蛋。」用微波炉煮蛋,当然会把蛋烧炸开!透也望着不甚可口的蛋,也还是勉强说了一句「看来很好吃,」之外,就只有坐下来。 「你吃吃看。」 「唔,那我吃了。」 透也依其言吃了一口就合住嘴巴。 「味道如何?」 「……很难解释的味道。」 「是吗?」穗高听了耸耸肩。 透也静静地吃起沙拉与蛋。 一抬起头,便与望向他这边的穗高视线相遇。 使透也几乎不敢迎视。 想起穗高对自己说的「我喜欢你」这句话,透也的内心就很雀喜。 ——但透也一定要把此行的任务说出来。 只怕穗高一听,便会很扫兴。 本来是透也引诱他的,所以透也很珍惜与穗高共度的每一分钟。 当透也提出要取原稿的话时,自己也就要与钟爱的穗高分开,回工作岗位上。 那就等吃完餐再说。 把餐吃完,接着喝起穗高泡的咖啡。 透也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口道—— 「嗯,老师……」透也对自己的行为致歉。 「昨天对你做出那种事,实在很抱歉。」 「做出什么事?」 「我不但阻碍你的工作,且这么放肆地寻求肉体上的快乐。」 「你说这个吗?」穗高不以为意的回他。 「你不需要为此抱歉。」 「但我总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透也接着忽然抬起头,又说。 「还有我想谈公事了……」 「你说。」 「我是不是可以拿原稿了?」 「——原稿?」穗高复述一遍。 「我该回公司去了。」透也当然不想离开穗高。 「也对。」穗高的口气很恬淡。但透也的心情却七上八下。 严格来说,今天透也根本不能在此与穗高一起用餐的。因为三月中旬便要发行穗高新书的精装本。透也昨晚未查过手机来电,也许副主任的桢原会担心透也拿不到稿而打电话询问。 要是换作别的偏远地带,可以藉手机接收不到为由来向桢原说明,但在叶山用这一套会破功。就是为了穗高那一句,「如果不是通也来取原稿就不给」才会让透也前来。 更要命的是,万一未取到原稿回公司,铁定会被公司同事认为透也也太会混了;透也对工作的要求及其自尊而言,他不希望这些事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今天能拿到稿子吗?」就在此时,穗高的电话响起。 「我先去接电话。」穗高说着站起身。 「啊,是桢原先生吗?我是樱井。」 听到穗高的电话响音,透也也从盥洗室打手机给桢原。 「噢,有什么事?昨天都没有电话,我很担心哦。」透也的手机,不仅有三通是桢原打来的留言电话,且还包括简讯。 「对不起,我正在和穗高老师提原稿的事,但他还没有给我。」 「啊?」桢原的声音有些奇怪。 「他说原稿有些必须修改的地方。」透也只好编出一个理由。 现在连透也都没有把握,穗高是否会交出稿子。「怎么会这样?怎么也拿不到吗?」 「我也没有……把握。反正我今天下午才会回公司。」透也因不敢惹毛穗高,委屈着在盥洗室连络电话。 也许透也提的不是时候,使穗高有意刁难他。如果只是刁难也无妨。 只要他能交出原稿就可以。 透也岂能空手而回?对公司也交待不起。 事实上,是透也把公私混淆。 只要不上班,透也便想与穗高腻在一起。这也不是上班族该有的行为吧。 透也很想把积存于内心的话说出口,但只怕穗高仍无动于衷,也不把原稿给他。 不过以透也对穗高的了解,他不是信口开河的人。譬如他如果交不出原稿,就绝不会谎称他已完成。 「透也,你是哪里不舒服吗?」忽然听到穗高的声音,透也便急忙把通话扭按掉。不管桢原多体恤,透也也不希望外人对自己与穗高的关系知道太多。 「并没有,我马上出去。」透也把手机放入口袋,慌忙走出盥洗室。 看见穗高的心情,似乎比先前好了些,他看着透也微笑。 「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到海边走走?」 「咦……」 「还是去看场电影?」到海边或看电影,对透也都是诱惑。 何况又能与穗高腻在一起。 但此刻透也最想要的,却是穗高的稿子。 「怎么了?你好像不太对劲喔?」 「不是,是我想拿原稿。」 「原稿我已经写好,是我看你没意思拿。」什么话? 既然已经完成,为何不交给透也? 「你很会寻我开心。」 「什么?」透也摇摇头。 「没什么。」 穗高把窗边的窗帘拉开;满屋子的阳光就流泄进来。庭院的树木苍郁青翠;宛如陶渊明般的世外桃源。然穗高这位皇帝不急,却急死太监的透也! 「那我们去看电影吧?」 「可是……」 即使原稿拿到手,透也也似着了魔般限着穗高走。一看透也点头,穗高的表情也开朗起来。 放电影室是在地下室,这个由水泥所造的空间,冬天亦相当寒冷,不放暖器显然毫无暖意。 透也亦忍不住打着哆嗦,穗高就抱住他的肩。 「老师也会冷吧?」 「会吧。」 「什么会吧。」 「因为我并不觉得太冷。」穗高在某些方面的知觉,比一般人迟钝!而且穗高怎么会看不出,透也此时急切想要的,只是他的原稿咽!他看不出透也几近心焦如焚吗? 当他们坐到狭小的位子上后,穗高动了一下附设之装置后,萤幕就出现了影像。这是部描写滑铁卢桥的电影『哀愁』,透也不禁被内容吸引住。但他也发现坐在身旁的穗高在吐着气。 「……你叹什么气?」穗高则回说「你这么专心看电影,我觉得很无聊!」既然如此,就不要找透也来看呀! 接着穗高便对他说。 「你不用管我,好好看吧。」 「可是。」 「我不要紧。」穗高的唇先是轻轻碰碰透也的颊边。 然后封上他的唇。这是连电影上浪漫的甜蜜接吻也比拟不了的热情火吻,让透也情不自禁搂住了爱人。 在糊里糊涂看完电影的午后,透也便算计从此地回东京的路程与时间,到了接待室后开口了。 「啊……我……」 「你会下象棋吗?」透也不解其意,双跟圆圆睁着。 「下象棋?」 「你不懂吗?」 「啊,我是懂一点,可是……」透也不知如何作答。 「知道下象棋规则吗?」 「不知道。」 「那没关系,等真正下起来你可以一边学习。我去拿棋盘来。」 「啊……喂……」穗高怎么强迫透也下象棋呢? 这真的使透也急得似热锅上的蚂蚁! 「以后我们无聊时,也可以下下象棋。」穗高这么说。 难道穗高想利用原稿,把透也留下来吗? 「傍晚时分再去散步,现在风太大了!所以先来下下棋。」 「不过我……」对说话支支吾吾的透也,穗高会心一笑。 「你不方便吗?」透也为不引起穗高一丝不悦,只好将就的点着头。 「不会。」 透也此时此刻是恭敬不如从命。 他也做好心理准备,想拿到穗高的原稿,恐怕在时间上会有所耽搁。 透也在胃绞痛将近二小时之间,窝着陪穗高下象棋,但他已到忍无可忍的地步。 「你要喝杯茶吗?」 「老师要为我泡吗?」 「好。」与东京的住处不同,这里未有帮佣,穗高住这里时是有管理员夫妇会照料、但仅限于早晚二餐;其他的均得自行处理;对于穗高诸多的不便,让透也很想腾出些空间,来帮他打理的念头,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来泡。」透也怕笨手笨脚的穗高,不小心被热水烫伤。 「也好。」 这时口袋的手机在震动,透也跑到厨房匆忙瞥了一眼竺。是桢原的简讯「刚才你突然把电话切断,是怎么回事?」 现在透也用简讯回桢原,也是一言难尽。他也不方便用电话免得穗高起疑。 在透也正想回信之际,他的背后突然伸出一双手。 「啊?」 穗高用漠不关心的表情,把透也的手机看也不看的折起来。 「你打电话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我只是想传简讯。」 「那可以大大方方在我面前传呀!」 「是可以,但我想难得休假……却都是工作的电话,怕你不高兴才……」 透也作此解释。 「都是公事吗?」 透也抬起头看着小声说话的穗高,穗高已看出透也一心一意只为了工作。 「你和我在一起,全是为了工作吧?」穗高的口吻混杂着倦怠之意。 ……穗高又是这种寂寞孤独的表情。 也是透也最害怕面对的。 他感到胸很闷。 透也一刻也不想离开! 他要陪侍在穗高的左右! 但因为工作在身,由不得他! 是他仅存的一丝理性,驱使自己必须离去。不然又会难分难舍。 透也也很怀疑自己这一点! 「——我来这里本来就是要拿老师的原稿,所以请老师不要见怪。」 透也必须保持冷静,因为他不能确定穗高是否已经完稿。 「你说的也没有错。」穗高的语气并不是很开心。 透也只好硬着头皮。「可以请老师给我稿子吗?」 透也并向穗高深深一鞠躬,表现自己的诚意。 「对这么执着的你,觉得好迷人。」穗高皮笑肉不笑。 透也宁愿把这句话,听成是穗高对自己的赞美。 「我也是不得已的,因为要吃人的饭、领人的薪水。」 「是的。如果不是工作,你绝对不会来吧?」透也听得出穗高在椰揄,他不知如何以对。 穗高的话中同时影射透也放纵自己更胜于工作的态度。 「老师也一样!如果不是有公事,也不会把我叫来吧!」 「你如果想来,我很欢迎。对了,你没看过我祖父收藏的画吧?」 「我很愿意欣赏,但不仅限于画而已。」 「也欣赏庭园吗?」除了上述说过的,透也最想看的是穗高的原稿!难道穗高真的在耍自己吗?他不会做出如此无聊的事情来吧? 但透也已忍俊不住冲出口道。 「老师是在容我吗?」 「你是什么意思?」 「因为老师让我觉得……你在用拖延战术!」 「随你去想吧!」穗高放出这句话,使透也进退不得。 透也继续说。 「不然老师还想要我做些什么?要我说出——只要能拿到原稿,我什么都可以献给你的话吗?」 「你不要这么冲动嘛!」穗高这句有安抚意味的话,却消除不了透也的火气。 「……我会尽量。」透也压低声量,睨着男人。 但透也不敢保证自己的耐性,还可以持续多久。 「透也?」 「到现在我已不在乎;不管你把稿子烧掉或毁了,我都无所谓。」事情愈演愈烈! 因为透也实在不明白,穗高为什么要如此刁难! 就算穗高再放肆,也有个限度吧!透也不是圣人,岂能任他摆布下去!「透也!」 穗高这一句魅惑他内心的声声呼唤,也摇不醒透也的理性。 透也当然需要让头脑冷静。 他不想再接受穗高恶意的折难。 透也在二楼的寝室草草换好衣服,穿上外套。然后把向穗高借来穿的衣服口一并带回去准备送洗。 透也在找不着纸袋下,把折叠好的衣服挟在腋下走至玄关,穿好鞋子打开门之当儿,嗅到冬天枯木之气息。 他迳自走至车站。透也受够了穗高的不知好歹! 自己是爱穗高爱到昏了头! 但将来自己与穗高这份恋情,会怎么演变?透也亦不得而知。 走到车站的路程,显然不很近。 透也在路上打公用电话给编辑部的桢原,只能编出穗高的稿子尚须修改,所以目前还拿不到这个藉口。本来透也也想豁出去,干脆明讲是自已无能拿不到原稿,但他还是按捺下来,以防将来有机会与穗高碰面之尴尬。 走到半路,透也在便利商店买了一瓶热咖啡。 后来再问路人;才知要到逗子车站还很远,早知坐计程车好一点。 此际,透也并非抱着紧张与着急的心情,用箭步如飞的脚程,反而是有些垂头丧气。 「好冷。」那一杯咖啡,驱不了海风灌过来的寒气。 但至少可以使脑筋保持冷静。 透也当然相信,穗高说喜欢他的话,可是他怎么不把稿子给这也,令他十分费解。 透也望着前方长长的下坡路时,无意间也看到停在路上的一部车。 当然斜倚在驾驶座车门的,是身材高大的穗高。 「……啊!」披着外套的穗高,看来帅气十足。 「你要走可以告诉我一声呀!搭公车或计程车路程已很远,更别说是用走的。」 「因为……」 「你不要回答又不是小孩子!」 穗高有些责备这也。「我送你到车站去吧,上车。」 穗高说着,就坐上驾驶座。 透也再拒绝的话,势必会让事情更为恶化,所以依顺的点头。但就在他打开车门时,助手席上已放了一个很大的封套。 透也的心脏立即跳至喉咙口! 「……这是……?」 「你要的原稿啊。」穗高的唇角漾着笑意说。 且在大袋子上放有透也的手机。 透也把那些拿起坐到车座上。 「这下你可以交差了吧?」穗高的声音很冰冷。 「可是!」 「你不想要吗?」 「当然要!」 透也深怕穗高把纸袋抢回去似的,紧紧抱在胸前。然后听到穗高趣他一声「真搞不过你」。 「啊?」 「有了这些稿子后,我就没用处了吧?」 ——原来那是穗高……拖着不给的理由吗? 「怎么可能!」只要这么一句话! 便可以让透也的,充实满溢! 穗高的每一字一句,都会在透也平静的心湖,掀起阵阵的涟漪。 穗高对把工作视为最优先的透也,也很无奈吧。 透也被这个比他大的男人,与生俱来的稚气所感动。 「老师,你是故意刁我的吗?」 「随你去解释。」穗高说的话,常常会令人一时会不过意。 「说要住在老师这里一晚的,是我自己。」 「——对啊。」信号灯是红灯时,穗高缓缓刹住车。 「我也不想和……老师分开。可是有工作要做,也是很不得岜,所以请你一定要体谅。」透也说出心里的话。 「而且我有必须完成的工作,你就多担待一点。」透也想取得穗高的谅解。 「……我当然明白你的心情,也会记住。」穗高这么说后,又再次踏着离合器。接着二人在车内保持着沉默。 「到了。」 「啊……太感谢老师。」 「你自己小心一点。」透也准备下车。 心里有些依依不舍。 穗高对下车的透也补充道。 「我刚才有和桢原先生连络过……向他表示是我延误了交稿。」 「但你明天交到公司,就可以进行作业了。」透也闻之呆楞住。 穗高向来不说谎的,但为了透也他将计就计。穗高看着发呆的透也一眼,又笑着说。 「如果我再请你来,你会睡在我家吗?」 透也不发一语的坐回助手席,注视着他的男人。 「是你自己说;与我亲热后很不想回家的!结果是你食言而肥。」 透也在不知所措下,只好轻声说了—旬「我说过你不能怪我呀」。 但透也的心在会心的笑。 3 翌日早上。 透也带着千辛万苦才到手的稿子,比往常更早到办公室。 他想尽早比别人看到穗高的作品。 因为已一整天未上班,所以办公桌上放了些传真及电话连络的备忘录。但他还是先打开穗高的稿子。 书名为『羽化』的小说。 这本书的背景是昭和二十年代的东京、主角是十余岁的少年;这类性小说有可能是穗高初试啼声之作。 但透也看了一会儿后,身体就灼热起来。他原以为是悬疑小说,原来『羽化』是本爱情小说。当然也非整本均描写爱恋,也掺杂了些悬疑的神秘性。 但它确实是在阐述不成熟的恋爱小妒。 透也一个字也未放过的看着。 幸好公司里未有别的同事在。 「……哇!」 到最后的结局,是会令人垂泪的凄美、动人心弦。 ——透也竟产生自私的心态。 他不要任何人分享如此情热的作品。更料想不到,总是用冷彻的尖锐笔触,分析别人的穗高会写出这等小说。 为什么穗高会写出这样的作品? 透也看得脸红心跳。 是穗高与通也认识之后吗……? 是透也让穗高有此灵感? 「来的这么早,樱井。」 「……啊,早安。」低着头的透也倏地抬起头时,同事吉川也惊叫出来。 「你怎么脸红了?」 「咦……有吗?」 「是着凉了吗?桢原先生说叶山的海风很强哦。」被吉川这么一说,透也也跟着紧张。 「但我又没有待在户外。」 「啊,也对。那你拿到穗高老师的稿子了吗?」 「拿到了……但要等我看完,才能表示意见。」 「那真对不起,我不该打扰你。」所以,透也才离不开。 因为有穗高的存在。 透也深深地被穗高的言语蛊惑到身体不能动弹。 现在他多少可以理解,穗高会迟迟不把稿子交给自己,绝非他『别扭』而是『不好意思』。 原来穗高的内心深处,也有着与一般人一样的感情起伏。 透也慢慢从椅子上起来。 他取出手机,想打给穗高。 打给他做什么?想见他吗? 穗高现在人在哪儿? 还是。 「我是穗高」。 耳边传来穗高迷死人的磁性嗓音,透也喜不自胜的也开口。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