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宋 刘寀  《落花游鱼图》  绢本 长卷 设色
26.8x264.9厘米  
美国🇺🇸圣路易美术馆藏

杏花疏影里，一池“哗”的活了

长卷起手，一枝杏花斜探水面，微风吹过，三五花瓣飘落——就是这几瓣落英，把整池春水“点炸”：

几十尾鱼儿倏忽聚散，或张口唼喋，或翻藻穿萍；
细长穿条鱼成群结队，尾鳍轻灵，像一柄柄半开的小扇；
画家只画鱼、藻、浮萍，却“留白”成水，靠鱼尾动向与草叶摇曳，让人耳旁仿佛响起潺潺水声；
卷尾一只小虾突兀横出，既是闲笔，也是点题：生机，就在不经意处探头。
整幅纯用“没骨”渲染，不见一根刚性轮廓线，却将水流、鱼姿、花影一次写足，可谓“以无色胜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