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公公的无耻,不在于他说谎,而在于他站在特权的高处,把谎言包装成“关怀”。他享受着教授级待遇、体制内资源与体面生活,却反过来告诉最底层的人:你们已经过得比美国中产还好。这不是无知,这是赤裸裸的傲慢与冷血—因为只有从未为房租、医疗、教育、失业焦虑过的人,才敢把“活着”说成“幸福”。
这套话术的核心,从来不是比较生活,而是压制不满:你不该抱怨,你不配愤怒,你甚至不该意识到自己被剥夺。他把人的尊严,压缩成一张统计表;把真实的苦难,稀释成“宏大叙事”里的必要代价。说到底,这不是在为底层说话,而是在替权力维稳——让受苦者对痛苦产生羞愧,对反抗产生负罪感。
真正的残酷在于:他明明知道真相,却选择站在真相的对立面,用“你已经很幸福了”这句话,亲手堵住别人的嘴。这不是愚昧,这是背叛。不是认知差异,而是立场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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