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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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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一章 爱的奉献

  时间飞逝,转眼间一年多过去了。
  我站在窗前,向外望去,漆黑夜晚被大街上零星几辆像似急着往家赶的汽车灯光花乱。五月里的夜,既没有入春时的料峭之寒,也没有盛夏时的浮躁与慵懒。
  温和而不疏淡,热烈但不束管。
  我又惆怅又心酸,脑海里总是在思念,思念远方的娟,她此时是不是已经入眠?是独自一人?还是跟别人同衾共眠?
  我被派(其实是我主动要求)到这个远离T市二百公里外的山区已二十多天了。公司承揽下贯通山区的高速公路施工建设项目,我负责公司与二级承包商的协调工作。
  “为了婚姻幸福的计划”实施的很成功,就在这一年多,十五六个月当中,原本美丽的娟子更加光彩照人了。她脸色愈加红润,肌肤愈有光泽,神采奕奕,时常哼着一些流行歌曲显得非常开心。我知道,这很大程度上是得益于二宝给予她的食物使她解脱饥饿,得益于二宝给予她的性满足使她心情舒畅。虽然,我内心有几丝酸楚,但是,为了我和娟子的婚姻,为了娟子性福,我无怨无悔,并且仍将加大力度。
  只要是单位出差,我都主动请缨。公司里的员工都不愿意离家时间过长,而我却乐意主动担当。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工作能力渐渐凸显,黄总也很欣赏我的才能,现已是黄氏集团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骨干,又给我加了薪,还把一些重要的工作分给我做。
  华哥为此百思不得其解,偷偷地问我,干吗这么拼命,要我悠着点。
  我却嘿嘿一笑了之。
  娟子很纳闷,也曾质疑过。都被我以努力工作,好好表现,多多挣钱,为了她,为了这个家等话糊弄过去。
  就在我告诉娟子要“去”出差的第二天(腊月二十八)夜晚,暴雪还真的降临。电视上新闻报道,H省北部(L县所在地区)降下罕见的大暴雪,暴雪致使道路被封,通讯中断。
  我想了想,为了谎言真真实,不能打电话。于是给娟子发了条短信:L县下大暴雪了,我很安全,勿念。信号时断时续,只能发短信。大雪封山,遗憾春节长假不能与娟一起共度,因L县只要下雪就是雪灾,经常发生大雪封路通讯中断,少则几天多则一个月,这次暴雪很大,估计半个月后道路才能恢复通行。爱你的大牛。
  我发完短信关机后,T市也飘下雪花。
  我想今晚,娟子跟二宝会不会发生点什么。于是,我在晚上十点左右,偷偷地潜回我家的楼下。我看到二宝的车,看来我猜对了。抬头望卧室那扇熟悉的窗户,依稀发现屋里面亮着灯。那晚,宁静的夜里,雪纷纷扬扬的从夜空中坠落,路灯微弱的光线射在铺满积雪的道路上越发刺眼,直到屋里的灯熄灭,我才离开。
  连着几天我都这样,可始终没再看见二宝的汽车,卧室那扇窗就再也没亮过。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心态扭曲了,是不是变态了?
  我惆怅至极,坐在监视屏前,眼前的屏幕上都是黑灰色的雪花点在闪烁。可能因为春节的缘故,住宿的客人没有几个,再说,能有资格在富豪大酒店最上面两层住宿的客人,都是有头有脸的重量级人物。从初一到十五间,监视屏只启动过两次,但房间里并没出现激情场面。
  无聊至极的我,曾想查看过去的录像,发现录像资料已被华哥移除。
  电视里的节目都喜迎春节一类的娱乐节目,没什么意思。关注天气预报是我每天的必修课,尤其是从未去过的H省的雪灾情况。
  后来,我没再去楼下蹲守,白天除了上网看电视就是睡觉,晚上,盯着监视屏胡思乱想。猜想着娟子此时在哪里?在家?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年三十和大年初一应该都在刘叔叔家度过吧?二宝初二应该携吴芳和孩子回他丈人家吧?二宝的丈人早就调到北京了,好像是个很大的官,丈母去世不久。二宝肯定要在北京住几天,这样的话娟子不就是一个人吗?是不是我的“为了婚姻幸福的计划”不妥啊?(后来我才知道,吴芳生了小孩后,就一直住在她娘家,这年春节也没回来,二宝初二去的北京,当天晚上就返回T市。)
  在正月十五的晚上十一点左右,我肚子有些饿到一层大厅买泡面,刚出出电梯,忽然看到娟子和二宝从门口的旋转门走进大厅,正向电梯方向走来。
  我噌地闪身躲到楼梯间。
  这个时候来酒店,还能干什么?内心一阵复杂,既酸楚又惊喜。
  电梯门上指针显示电梯停在十八层。
  十八层?哪个房间?我今天的偷窥欲比往常更加强烈。整个大楼只在二十九至三十层这两层房间内秘密安装了针孔摄像头啊。因为能在这两层住宿的客人都是有头有脸的重量级人物,也只有偷拍这些人物的隐私才有价值。
  在监控室看不到娟子和二宝在房间里的情景,想到总台有房卡。在大厅服务总台值班的前台,正是那天为解救欧阳丹给我总统套房钥匙的那个女孩。
  说来也巧,年三十上午欧阳丹给我送来几大包食品,我经过大厅时,大厅里空荡荡的,接待台后面站着两个值班的人员,其中就有那个女孩。我觉得她们怪可怜的,就留给她们几样吃的。打那以后,那个女孩每次看见我都跟我打招呼。
  于是,我来到接待台前。
  “张哥好!”那个女孩微笑地。
  “你好!”我点了下头。然后,装作无奈的样子:“美女!把刘天宝的房卡给我,这小子房卡锁到屋里了,自己不下来拿,却非让我下来拿备用房卡替他开门。”
  “嘻嘻!干吗不打个电话,让我们去开门?还用的着你下楼来?”
  “不用劳驾你们,给我吧……”
  “张哥!这……按规定房卡不能交给……”她迟疑一下后,接着取出房卡,道:“给你!反正你也不是外人。”
  我拿上放卡直奔电梯。
  走廊里静悄悄的,厚厚地地毯软软的,脚踩在上面一点声音也没有。我暗想大过年的该层应该没住几个客人吧。借着走廊里昏暗的灯光看到放卡上标明“V IP1816”字样。VIP贵宾套房面积有九十多平方,木质博古架把房间隔分为两间,里间有一个宽大的双人床,外间有电视沙发。睡觉时,只需沿着博古架拉上厚厚的绒幔帐,里间就成为一个温馨舒适的卧房。
  我左右看了看没人,便把耳朵贴在房门上,什么声音也听不见。
  我不敢再等,时间久了总台那俩女孩会生疑。
  “刷”地轻一声轻响,门锁开了,我心脏跳动加快。停顿片刻,见没什么没反应,轻轻推开一点,还好里面反锁,又用硬纸片支住房门,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房门是开着的。
  我迅速返回电梯,来到总台。
  “张哥!你怎么不在房间里多待会啊?是不是被刘局赶出来了哈。”
  那个女孩一边接过房门卡,一边道歉。
  “人家小两口要急着亲热呢么!嘻嘻!”另一个前台。
  “呵呵!我才不愿意当电灯泡呢。”我一边掩饰内心的苦涩,一边坐到吧台椅上。我不能马上返回,那样会引起她们的怀疑。
  “刘局的妻子长得跟刘亦菲一样样的!”
  “是啊!长得真好看!”
  “我怎么没看见刘天宝来总台拿房卡,就直接上去了?”我插话问道。
  “刘局早在节前就拿上房卡了,春节期间一直住在酒店啊。你不知道?”
  “哦哦!”怪不得家中的灯没再亮过,原来娟子和二宝跟我同住一栋楼里。
  不同的是我形单影只,这俩却是鸾凤和鸣。
  我心不在焉地闲聊了一会后,装作悠闲来到十八层。
  廊道空无一人,心砰砰地跳。我深深地呼了口气,轻轻地推开房门。
  “呜……嗯……”一声声低低的呻吟。
  “啪……啪……”肉体有节奏撞击声。
  房内春起浓浓,鏖战正酣。
  来晚了!我懊悔不已。从拿房卡到现在耽误了三四十分钟啊,幸好激情大戏尚未结束。
  屋内很暗,从挡帘接缝散出一细条光线。借着微光,我屏住呼吸轻手轻脚地挪到博古架处,屏住呼吸,顺着幔帐缝隙向里窥视,一幅香艳的情景映入眼帘:柔和而温馨灯光均匀地散落四周,幔帐里弥漫着一股浓重淫靡气息。近在眼前大床上有两具一丝不挂肉体,一个是将害羞的小脸埋在枕头里,两只小手紧攥枕头,高高的翘着浑圆丰臀;另一个跨立在她身后,双手紧按她的髋部,一根又黑又粗的肉棒把两个肉体链在一起。
  还能有谁?一个正娟子,我的爱妻,心目中天使;另一个是我的发小二宝。
  我顿时一阵眩晕!虽然,我已知道娟子与二宝是情人关系,还为他做过人流,但是,亲眼看到二人的偷情场面还是第一次。震撼、惊骇、耻辱一股脑堵在胸口。
  “宝贝,是不是快到了啊?”
  “……”含混不清的嘤咛声。
  “呵呵!快到了就说快到了,你他妈能不能不要再害羞了?别捂着脸啊,操!
  真拿你没办法……“
  “嗯……啊……啊呀……”似泣似诉的娇喘声越来越高。
  我赶忙把眼睛伸向幔帐接缝。
  只见,娟子仰面躺着,一只手捂着小脸,一手抓着二宝的手臂,两条白生生的腿大大地张向两边。
  二宝爬在她的身上,屁股上下起伏,肉棒在阴穴间来回进出,两大坨肉蛋晃荡时不时“啪啪”拍打身下的会阴部。
  不一会,娟子精致的俏脸愈加潮红,喘息越来越急促,两只藕臂搭在二宝的肩头,两条白腿在空中荡来荡去,可爱的脚指紧攥一团。
  “啪……啪啪……咕唧……咕唧……”二宝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啊……嗯……嗯哈……”舒畅般的吟叫声越来越高扬,在房间里回荡。
  随着,大床上面二人的搏战,厚厚的床垫在我眼前剧烈地蠕动,令我也感受其中。我拉开裤链,掏出早已憋得难受的下身,随着床上的肉搏,来回套动,眼睛却目不转睛地盯着幔帐里的艳戏。
  “啊……啊呀……我不行了……啊呀……”娟子猛然身体紧绷,银牙轻咬,眉头紧蹙,美丽精致的扭曲变形,浑身不停地抖动。
  娟子高潮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娟子高潮的样子。因为,作为丈夫的我从未给过她高潮,而我眼前看到她的高潮,却是别的男人给予她的。
  此时,我口干舌燥,再也控制不住,只觉脊椎骨一麻,粗哼一声,一股又疾又猛的精液从下身射出,喷射在幔帐上面。
  我射精了!
  这是手淫以来最为畅快的一次!
  我闭着眼沉静在余韵中。倏而,心一紧,刚才的粗哼声会不会把幔帐里二人惊到?
  “啪……啪……扑哧……扑哧……”肉体拍打声更响。
  “啊……啊呀……我实在是不行了……饶了我吧……”
  我再次向里瞄去。
  黑肉棒在阴穴里抽插节奏更快。粉嫩的阴穴像婴儿的小嘴似的紧紧含着肉棒。
  肉棒上沾满乳白色汁液,汁液顺着白皙的大腿淌下,把身下床单濡湿一大片。
  这时,二宝喘着粗气,把娟子的两条腿架在肩上,展开又一轮的攻击。,他的肉棒就像上了弹簧似的疾速在娟子身上驰骋。抽插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了。
  “等一下,你把枕头下那个避孕套递给我……”
  娟子没有伸手去拿避孕套,反而用两只小手抱住二宝的屁股,下身往上一挺,将二宝的下身紧紧地贴在自己的阴户上。
  娟子竟然不让他带套?
  “操!”二宝骂了一声后,又开始抽动了几十下后,大吼一声,将肉棒深深地插入娟子的阴穴里,下身紧紧贴在娟子阴部一动不动。
  二宝也射精了!
  与此同时,只听见娟子沙哑着嗓子亢奋地喊出:“啊呀呀……妈呀……我要飞了……飞了飞了飞了……”只见她那浑圆肥臀猛的哆嗦起来,阴穴咬住插在阴户面的肉棒不放,颤抖着上身弓在半空中僵持了几秒后,又无力地瘫倒在床上。
  娟子又高潮了!
  她红滟滟的脸蛋春情浓冽,两只胳膊在空中乱舞,好像身体飘在空中,很想抓住一件能依靠的东西。紧接着,她的身体像癫痫一样抽搐,两只小手紧紧地钩住二宝的脖子,扬起身子张嘴一口咬住二宝的肩膀,两只纤纤玉足缠绕在他的背面,雪白肥臀拼命地向上挺耸。
  二宝屁股紧绷,会阴处的肌肉有节奏地一收一缩往娟子的阴道里输发射着精液。一股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俩人交合的性器缝隙间渗了出来。
  妈的!这个王八蛋!他竟然射到娟子的体内!
  我怒火上脑。立即产生冲上去把他从娟子身上揪下来狠狠痛扁一顿的念头,随即,心想,骂二宝是王八蛋,我才是个真正王八!这个王八还是我自找的。正是二宝这个王八蛋给予了娟子而我又给不了的性高潮。这不正是“为了婚姻幸福的计划”的初衷吗?我渐渐松开攥紧的拳头。
  “咕唧……咕唧……”幔帐里又传出声音。
  “嗯……唔……够了……我不要了……啊哼……”
  我又向里窥去。
  娟子的一条腿被二宝扛在肩膀,另一条腿弯曲着撇向一边,下身门户大开。
  二宝跪坐在她身侧,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在阴穴间飞快地进出。
  她两片粉红色的花瓣分向两边,花瓣靠上的阴蒂早已破茧而出,充血勃挺,阴穴里一股股汁液汨汨流淌而出。
  这时,二宝用两根手指猛地按在她肥厚丰满阴阜部的一处,另外那两根手指迅速从阴穴里拔出。
  “嗷……嗷……天哪……我要丢了……丢了了了……”娟子像狼嚎似的呐喊着。突然从她的阴穴里“唰”喷射出一股液体。
  娟子潮吹了!
  这股液体像一只弓箭又疾又快地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液箭头落在我眼前的幔帐上,打得幔帐微微抖动。
  一滴液体穿过幔帐接缝,射到我的眼皮上。我顾不上擦拭,也不敢眨眼。
  她的会阴一抽一搐,阴穴里又喷射出一股液体,散落在大床的中间。这第二股液体的劲道和液量明显不如没有第一股。接着,又是一股……在床单上洒落下片片痕迹。
  我轻轻地用一根手指,擦拭掉眼皮上的那滴液体,凑到鼻下闻了闻。忽觉,刚刚疲软的下身又勃起了。我闭着眼睛套动了几下后,又射了。
  幔帐里传出电视的声音。
  “宝贝,爽了吧?”二宝怜爱地。
  “……”
  “操!问你呢?”
  “嗯!”轻轻的一声嘤咛。
  “嗯个求!你他妈的能不能在下次爽的时候别再咬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还咬?”
  “……”
  “你说什么?你把头埋在被子里我哪能听清?嗯?什么?人家实在控……?
  哦!你实在控制不住你自己就咬我肩膀啊?“
  “……”
  “什么?你下次保证不再咬了?操!你他妈!你都说过N次不再咬我了,每次爽的时候还咬我,你看我的肩膀被你咬的……”
  “……中央领导非常重视……正陆续往灾区输入救灾物资……”电视播声。
  “别换台啊,看看道路哪天能打通……也不知道大牛哪天回来?电话也不通,昨天才给我发了条短信。急死我了。”她轻声低。
  我不禁一阵感动,差点落下眼泪,看来娟子还是心里还是装着我的,是爱我的。我又次往里瞧。
  那条已濡湿的床单被掀到一边。
  二宝仰面靠在床头,嘴上叼着香烟,一手拿着遥控器,另一只手搂着娟子。
  娟子侧身躺着,半个身子依偎二宝的怀里,余韵的潮红仍挂在脸颊。
  我常常看对娟子睡觉时的样子,修长的腿,细细的腰,高高的髋,浑圆而高翘的臀,曼妙起伏的曲线令我入迷。她阴毛不多显得私处很干净,阴阜处的肉又肥又厚,鼓鼓的,从前面看像个白面馍馍,从后面下看像两腿间夹着个熟桃子。
  她现在在熟桃子的地方却夹着浴巾角,估计她担心阴户里的残液打湿床单。
  “操!这大得暴雪,多少年不遇,一下子哪能通路?”
  “……”
  “最好是永远不要打通。那样的话你就不再顾忌什么了。嘿嘿!”二宝邪笑着。
  “去去去!胡说什么呢你?”
  “他那性无能只能会让你痛苦……”
  我顿感愤怒。
  “不许你说他性无能!他的病已经好了。”
  我知道娟子在替我辩解。
  “我操!就算他的病并已经好了。可他能让你满足吗?”
  “……能!”声低了些。
  “那他能像我这样每次都能让你爽,每次都能让你高潮吗?”
  “……”
  我悲悯无比。
  “操!你倒是说啊?”
  “……你厉害!行了吧?”
  我的心像是被刀割了一下。
  “不要说他了,你他妈的随便找个男人来跟我比比。”
  “是啊!是没人比你厉害,因为……因为你根本就不是人,是禽兽。咯咯!”
  “操!你敢骂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二宝扔掉遥控器,翻身把娟子压在身下,一口叼住丰满肉球上的那粒樱桃,一手伸到娟子的胯下。
  “哎哟!别闹了!”娟子用手推他,在他身下挣扎。
  “操!看你敢不敢再骂我了?
  二宝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不一会儿,娟子就受不了了。她喘息急促起来。
  “啊……啊呀……我再不敢了,求求你,今天就放过我吧……这些天你每天都……都欺负我……好几次……我身子实在受不了了……”她身体扭动着。
  “操!怕了吧你?哈哈!那你说你愿意每天让我肏. ”他羞辱她。
  “……你愿意每天让我。”
  “操!你敢耍我?”
  “啊呀……我说我说,我愿意每天让二宝……”
  “说!”
  “……肏我!羞死了让我说这么恶心的话。”她害羞地把脸埋在二宝的肩窝里。
  “那咱们明天晚上去你家,让我在你家的床上肏你,我就愿意在你家的床上……”
  “不!”娟子坚决地。然后哀求道:“二宝,求你了!别去我家里,我已经很对不起大牛了!我很愧疚……”
  “不行!我就要在你家那张床上肏你!”
  “大牛昨天发短信说就在这两天回来。你要是答应我明天在酒店的话,我就……给你那个……”说完,她害臊地扯过衾被把头蒙住。
  “嗯!这还错不多!操!我等不到明天了,现在就要!”
  二宝说完,一把扯开衾被,拦腰抱起用小手捂着羞红脸的娟子,直奔浴室。
  浴室门关上后,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内心一阵翻腾。这难道就是原来那个仪态端庄,高雅冷傲的娟子吗?从未说过一个脏字娟子竟然说肏字?我百思不得其解。
  性能使一个女人迷失!如果一个男人的一部分进入一个女人的身体,给予女人高度的性满足,并完全控制了这个女人对他肉体的需求时,女人会对这个男人产生高度依赖与顺服的心理。
  娟子也许正是如此。
  我迅速离开了房间。虽然,很想再看看娟子要给二宝什么,但不敢错过房内无人的时机。

  第三十二章 招标事件

  这天,接到黄总电话,让我从马上赶到三亚,参与公司一个大项目的招标。
  在机场大厅门外打车时,迎面碰见也在打车的吴芳。她的手与一个戴墨镜男子的手十指相扣,很亲密的样子。当时,她怔了下,但手并没抽回,微笑地跟我打招呼。
  刚好过来一辆出租车,我们也正好都去同方向,所以,我们三人就坐了同一辆出租车。
  吴芳与那男子俩人坐后排,她的头靠着那男子的肩膀。那男子摘下墨镜后,我发现有些面熟。车上,我们聊了很多。原来,这个男子叫江X,是个影视演员,拍过好几部电影和电视,怪不得我觉得面熟。吴芳毫无顾忌地告诉我,该男子是她的情人,俩人来三亚玩。
  看来“淫人妻者,妻亦被人淫。”果然有道理。
  到来吴芳预定的酒店,她非要让我上去坐坐,说好久没见我了,很想跟我聊聊。其实我跟吴芳也不是太熟,也就是逢年过节时在刘世雄家中见过几次,彼此的印象不好也不坏。
  我看了看时间还来得,也就没有推辞。
  进屋后,她对男演员说了句什么,那男演员礼貌地向我点了头后就离开了。
  我俩闲聊了几句后,吴芳就跟我谈起了二宝。
  她说早就知道二宝跟很多女人有关系,刚开始她跟他吵跟他闹,安稳几天后,二宝仍旧不改,反而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她几次要跟他离婚,但是,她父母坚决反对。
  我不禁替她悲哀,她是政治婚姻的牺牲品。当我说怎么不让刘叔叔和尚阿姨管管二宝。
  听我后,吴芳更加激动。她说他们家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比一个流氓。她说一个漆黑的夜晚,二宝不在家,刘世雄闯进卧室把她奸污了。她说完就抽泣起来。
  刘世雄很色我知道一些,可我万万没想连儿媳妇也不放过,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真是混蛋!我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是给她递过去纸巾。
  接着她支支吾吾地说之所以刘世雄能成为T市的第一把手,她婆婆尚碧云功不可没。因为尚碧云是吴芳父亲的老情人。去年,吴芳她妈妈病病逝后,尚碧云更加肆无忌惮。
  聊了一阵子,我正准备离开时江X回来了。吴芳送到我门口时,犹豫一下后,说要我看好娟子,说完就回屋了。
  我心里当然清楚吴芳说这话的意味。
  中午,黄总在三亚最豪华的酒店宴请日本客人,也就是这个项目的甲方。我们几个主要参与这个项目的人员作陪。
  为了拿下这个大项目,黄应发动了不少脑筋,并专门从日本当地找来厨师,为的就是尽可能让日本客人满意,从而拿下这个项目。
  我们一行人刚刚就坐,只见门被推开,先是进来几个西装革履虎背熊腰戴墨镜的男子,往门两边齐刷刷一战,就跟演电影似的。紧接着几个人簇拥着身着一个黑色和服老者,约有七十多岁,满脸皱纹一副猥琐样,身材还有些佝偻,走路摇摇晃晃的。我想若是没有人搀扶的话,老头会马上跌倒。
  在他身后有两个身穿日式和服的女人,一个着奶白色和服,年龄在约在三十岁左右的美少妇;另一个着艳色和服,年龄二十出头的美女。一个雍容尔雅,风情万种;一个如琬似花,天生丽质。
  嗯?年轻女子好像在哪见过,不会是我偷看过的日本三级片里的女主角吧。
  今天这是怎么了又有面熟的。
  寒暄后,纷纷落座,彼此介绍。那个老者叫筱田弘介,是日本数一数二的企业家,旗下在很多知名企业拥有股份。那美少妇叫美奈子,年轻女子叫纪香。这次是来携家人来三亚旅,顺便考察这个项目的合作方。
  我发现纪香一直盯着我看,见我看她,就冲我眨了两下眼。我突然想起,纪香就是那个一年前偷塞给SONY手机的那个日本女子。那以后我再没见过她,也就无法归还。那个手机好像还在家中杂物箱里,这下正好物归原主。
  我见纪香在低声跟美奈子耳语,美奈子向我望来,微笑地点头示意。
  我心一颤。真漂亮!我见过漂亮的可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那明眸流盼,令所有的男人心魂出窍。
  席间,在黄总点头哈腰地对筱田弘介异常殷勤,老者几乎没怎么说话,一直半眯着眼,像是没睡醒的样子,但眼睛里的两道光投射出深邃和阴沉。纪香始终陪伴筱田弘介左右,老者似对纪香尽显慈爱。
  吃晚饭离开时,纪香走到我身前款款鞠躬,用日语说:“很高兴能再次见到您!”
  “我也没想到能在这里再次见到纪香小姐。”我也鞠躬回礼并用日语回道:“您上交给我的……”
  “能告诉我您的名字吗?”纪香慌忙地打断我的话。
  “我叫张大牛。”
  “谢谢!再见!”她向我伸出小手。
  我赶紧与他握手,只觉得手心里有异物。抬头看到纪香微笑地朝我我眨了两下眼,就跟上次的眼神一样。
  送走客人后,黄总把我拉到一边问我怎么认识纪香的。告诉了他,但没说手机的事。
  我回到给房间后,打开一看,是个小纸条。上面用日文写着:下午六点咖啡厅。
  六点钟我如约来到一楼大厅的咖啡厅,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美奈子和纪香。
  纪香看到我向我摆手。
  我在她俩对面坐下。她俩没再穿和服,身着休闲装。的衣服,美奈子身着深黑色对襟衫,里面是白色的高领羊毛衫,将白皙的脖颈颈包裹。纪香一张可爱的娃娃脸,那件紧绷着贴身衣凸显一对呼之欲飞的翘乳。真是一对可人儿。
  这时,纪香起身歉意地说她出去下,让我跟美奈子谈。
  我不敢与美奈子对视,因她的眼眸里会放射令人眩晕的目光。
  “给您添麻烦了!没想到您的日语说得这么好。”美奈子弯起细细眉毛,声音带着一股诱人的媚。
  “那东西还在吗?”
  “在!我回家找找肯定还在。”
  “能还给纪香吗?”
  “没问题!本来东西就是纪香的。”
  “那什么时候能会给我们?”
  “等招标项目一结束,我回家第一件事就还给你们。”
  “再过两天我就随丈夫回日本了,能不能就在这两天还给我们?”
  “可是,我还要参加这项目招标……”我犯难。
  “没关系!你们公司不就是想拿到这个项目吗?我可以让我丈夫明天在合同书上签字。”她嫣然地。
  “真的?那太好了!”
  “但是,前提是要你今晚就坐9:40的飞机回去,明天一大早再坐飞机返回,把东西交给我们。到时候,我会把签好字的合同交给您。好吗?”
  “好的!”我再也不想与她谈话了,简直就是煎熬人。美奈子每一句话都是那么撩人心魄,令我心颤。
  这时,纪香匆忙地回来了。
  “妈妈,谈妥了?”纪香着急的样子。
  妈妈?纪香称美奈子为妈妈?我诧异。怎么可能?我以为她俩是姐妹,是筱田弘介的女儿呢!她怎么会是已近八旬老头子的妻子呢?再说了,纪香看上去怎么也有二十出头,她看上去顶多三十出点头,不可能十岁左右就把纪香生出来吧?
  “嗯!谈妥了!”
  “那快回去吧,父亲刚才找过你。”
  “真的?”美奈子面露一丝慌色,随即转露微笑地对我说:“谢谢您!这件事我不想让第四个人知道,好吗?”
  “好!”我机械地应允。面对如此美艳绝伦的美人根本无力拒绝。
  “机票我已替你订好。再见!”
  “再见!”
  两人的背影早就看不见了,我还没回过神来。美奈子抬手投足都透出一种妖娆狐媚。简直就是人间尤物!
  我在总公司三亚分部找到黄总,告知他合同明天就能签,他握着我的手不放,激动的话也说不出。我又说下午坐飞机回趟家,明天下午回来。他问也没问就满口答应,并说让他的专车送我。
  在候机大厅,给娟子打电话,无人接听。连打几个还是无人接。心想这个时间正是吃晚饭时间,她也许没听见。
  晚上十一点半。下飞机后,我又拨通娟子的电话,结果还是没接。我纳闷。
  我急匆匆往回赶,到家楼下时已十二点多了。我习惯性地抬眼望向卧室窗户,窗户里是黑的。
  楼下没看见二宝的车,娟子也许早睡着了。她也许不在家,而是与二宝在什么地方缠绵悱恻着,霸道的二宝故意不让她接电话?嗯!有可能!想起正月十五那晚情景,娟子在二宝身下是那么无助,那么顺服。我心头一阵心酸楚。
  当我轻轻地关上房门,打开客厅灯后,发现门口鞋架旁放着有双鞋男皮鞋,沙发扶手上有一件男人羽绒衣,羽绒衣上还有一条深灰色男围巾。我心一跳,娟子和二宝在里面。
  我赶紧把灯关上,蹑手蹑脚地来到卧室门口,房门紧闭,慢慢地推开一条缝。
  听到粗重的鼾声,细轻的喘息;门缝间扑鼻一股雄性激素和雌雄激素混合的分泌气息;卧室里黑漆漆的,隐隐约约从衾被的轮廓上看出双人被子里有两个人的身形。
  我缓缓地从外面把卧室门关上,借手机的微光看到娟子的手机在茶几上。一看手机处于震动状态,有好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我打的。好奇感顿生,不妨看看娟子白天都跟谁通话了,我心跳不已,以前从未偷看过娟子的手机,我不想,也没勇气看。通话记录上,有二宝的、单位的、同学的……最后一条在晚九点多,显示娟子跟刘叔叔的有过通话。说明手机是在九点后才改成为震动。
  不知不觉来到卫生间,墙上仍挂满水珠,说明使用过淋浴的时间不太久。垃圾桶内几个沾有黏糊糊液汁的纸巾团,洗衣机里床单片片的湿斑,分明都是卧室里那二人体内的性激素分泌物,估计绝大部分是雌性激素分泌物,因我曾亲眼目睹娟子被二宝欺负出那么多量的汁液。由此可见,就在刚刚过不久,在里面那张床上,美丽的娟子在一个男人的身下娇喘连连,不止一次地被带到亢奋,接二连三被推到高潮,还羞耻向这个男人献上她自己体内珍贵的汁液。
  我幻幻地想着,不由得抓起那条还有余温的床单,用濡湿部分裹住硬邦邦的肉棒,闭上眼来回套动。啊!这濡湿的斑迹是心爱的娟子高潮时从她体内流出…
  …不!不对!是娟子高潮时从她体内射出的汁液啊!多珍贵啊!虽然,这斑斑汁液不是我带出来的,也不是献给我的,但阴茎终究是接触到了娟子高潮时的体液。
  我射精了!射在濡湿的床单上。
  我抹黑来到书房,轻手轻脚地在顶柜上的纸箱里找到那SONY手机。静静地坐在电脑桌前。
  虽然,我心里早已接受二宝和娟子的私情,但是,一想到娟子在二宝身下如醉如痴,心里还是酸酸的。
  一年多来,由于我坚持按照《间歇性功能障碍恢复推拿按摩法》上的方法进行锻炼,自我按摩吐吸,性功能有了明显的改观,性交时间和抽动次数较前有了很大的提高,可是,在与娟子寥寥几次的做爱中,大多数是我费尽全力也抵挡不住她的反攻,很快就丢盔弃甲,不出意外地败下阵来。还有两次更丢脸,虽然我咬牙坚持顽强拼搏,但她只用了两三个回合就将我挑落马下,缴械投降。
  战胜者没有胜利后的喜悦,失败者依旧是沮丧和愧疚。
  只有一次令我欣慰。那晚,娟子很体贴我,跨坐在我的腰间,但没让我的下身进入她的阴道,因她知道我那三板斧的本事。用她那鼓鼓的阴阜摩挲我的肉棒,偶尔让阴茎头进入阴道一点点,随即马上移开,如此动作反复一阵后,她脸颊开始泛潮红,似乎来了感觉,便骑坐在我身上下起伏,动作极为缓慢,她温柔地轻拿轻放,尽量把动作放缓放慢,后来,她呼吸开始急促,动作稍稍大了些,我就控制不住射了。在我射精的同时,注意到她柳眉微蹙,身体一紧,上身像是失控似的扑倒在我的怀里,感觉到她的身体震颤了一下。虽然仅仅只有一下震颤,但这一颤却也是由我亲自给她的。
  事后,我问了娟子好几次,她是不是达到高潮了?娟子都羞赧地点头,还夸我,说我好强!得到她的赞许,足足让我激动了好几天。
  我不清楚娟子是不是善意的诳语,不能确定她是否达到了高潮,但能肯定她至少是兴奋了。
  在黑暗中,我呆呆地做了好一阵子,留恋地望了卧房门一眼,就离开了家。
  我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走啊走啊,不知走了多久,才发现走到欧阳丹的楼下。
  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走到这里,恍然明白欧阳姐是唯一能让我敞开心扉倾诉的人,她会温柔地抚慰我那颗酸痛的心。
  此时,天色大亮,马路上的行人渐渐多起来,看了看表早上七点多。
  我拨通欧阳丹的电话。
  “嘟……嘟……”响了好几声。
  我正准备挂电话时,“喂!”欧阳丹像是压低声音。
  “我是大牛!”
  “啊?你在哪?”
  “我在你楼下!”
  “楼下?”惊慌地声音高了些。“你怎么在楼下?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回过家了?”
  “我……我好累!想上去坐坐,方便吗?”
  “哦……”她犹豫地。
  “不方便就算了。我一会就要去机场,九点二十的飞机。”
  “……”
  “欧阳姐,那我走了。再见!”我有些失望地。
  “等下!要不……要不你半个小时以后再上来好吗?”
  “那好啊!”我喜不自禁。
  “你别一直在楼下啊!听见没?要不你去大院外马路对面那个饭店给我一份早点好吗?”
  “好的!”
  “操你妈!……”就在这时,电话里传出男人的骂声,并听见“啪!”地打耳光的脆响。接着电话挂断。
  唉!我的这一个电话,让欧阳丹挨打了。我自责不已。
  我在那个小房里磨磨蹭蹭地耗时间,那饭店老板白眼都翻疼了。三十分钟后,我离开提上一份早点,推门离开。一辆熟悉的黑色霸道从眼前驰过,速度太快没看清车牌。
  进屋后,我看见欧阳丹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左侧脸上有五道红指印。
  “你先坐,我去洗洗脸。”欧阳丹避开我的目光,转身到了卫生间。里面传出她的抽泣声。
  我愧疚的同时,来到卧室门口,里面飘散着那特有混合气味,两个枕头并排在床头,两个枕头都有头枕过的凹陷痕迹,双人衾被子凌乱堆在床的一端,那条也曾在我身下垫过的浴巾被丢在角落。
  欧阳丹从卫生间出来,看上去好多了。
  “是不是刘叔叔打你了?都怪我!不该……”我看着她脸上的指印,心疼地。
  “你说刘……”她嘴长得很大,很惊诧地:“不能吧?你没回家?我在电话里听见你很不正常,我以为你在家里撞上了……”
  “嗯!是撞上了。两个人在里面……睡觉,我又悄悄地离开了,我一个人在大街上……”我沮丧地。
  “谁在里面?”
  “还有谁?娟子和二宝呗。”
  “什么什么?你说昨晚二宝在你家?”
  “欧阳姐,你别取笑我了好不好?你知道的啊。”我有些恼。
  “不不!我一点也没取笑你的意思。真是见鬼了!他刚从……”
  “我知道他刚从你家离开。”我往卧房瞧了一眼。
  “你看见他了?”她眼睁大了些。
  “那还用看见他?”我朝卧房努努嘴。
  “哦哦!”欧阳丹若有所思地。“最好你别知道,知道了更痛苦。”
  “他欺负你,我当然心疼了啊。”
  “大牛啊,其实是……”她欲言又止地。“对了,你不是一会要去机场?我送你去。”
  “好啊!”
  在车上,我把纪香SONY手机故事,前前后后地都告诉了欧阳丹。
  “你看就是这个手机。”我拿出SONY手机。
  “看上去很普通的一个手机啊,跟我的差不多。我分析这里面肯定藏有什么秘密,否则她们不会这么着急。”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咱们拿着也没用,应该尽快还给人家。看出她们很在意。”我脑海里浮现出美奈子的妩媚样子。
  这时,欧阳丹的手机响了。
  “喂!是啊!我到飞机一趟,你们稍等我一会。嗯!好的!再见!”欧阳丹挂了电话,说:“我差点忘了,上午有个会议。”说完双手紧握方向盘,加大油门。
  不一会,飞机场就到了,我把SONY手机放到包里,下车与欧阳丹告别。
  安检,换登机牌。刚登记喇叭里就说将要起飞,我就把手机关了。
  等我一觉醒来,就到三亚了。刚打开手机铃声就响了。一看是个陌生电话,从T市打来的。
  “喂!大牛?你拿错手机了。你把我的手机拿走了,那个手机还在车上。”
  “啊?怎么会拿错啊!我这次回去就是专门拿上手机还给人家,人家答应我把合同帮签了,这可怎么办啊?”我既懊悔又焦急。
  “你也别急,正好我有个朋友去三亚,晚上的班机,我让他给你捎过去。”
  “好吧!”心想也只能这样了。
  三亚分部,黄总高兴地告诉我合同已经签了。他说,日本客人提出想下午乘游艇出海观赏浏览,公司已包下了一艘豪华游艇。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日本客人专门点名让我陪同。
  我当然乐意了,又能见到美奈子和纪香了。
  游艇上全站满了带着墨镜的西装打扮保镖,始终没见筱田弘介、美奈子和纪香的踪影。游艇越开越远,远的都望不见陆地。这时,两个保镖把我带到游艇上最大的舱室。
  只见筱田弘介面露凶光坐在沙发上,两旁站着十几个保镖。刚进去,身上就挨了几下重拳,接着腹部又挨了几脚重踢。打得我晕头转向,满脸是血,捂着肚子但在地上哀吟。接着,双臂被两个保镖扭在身后,抓着头发跪在筱田弘介脚前。
  “敢勾引我的女人?不想活了吧?”筱田弘介看也没看我道。
  (筱田弘介用的是日语,跟日本人对话都是日语,以下不再标注。)
  什么?我勾引他的女人?也就是勾引美奈子?真是冤枉啊!
  “我没有啊……”
  “嗯?还敢不承认?继续给我打!往死里打!完了把他扔进海里。”
  我身上落下雨点般的拳打脚踢,就不省人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有了些知觉。发现自己被扒了个精光,两只手臂被反绑在身后,眼睛肿的都睁不开了。
  “哦?这家伙还有喘气?”
  “不用担心,等天再黑些,他就在海里喂鱼了。”
  我死亡的恐惧感袭满全身。不一会就昏死过去。

 第三十三章

  “大牛!张大牛!你醒醒……”
  这是在哪?在阴间吗?我死了吗?好像喊我的名字声音很熟悉?我使劲地睁开眼睛,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人影,好像是我的师傅杨卫东。
  “大牛!大牛……”声音渐渐远去,又没了知觉。
  脑袋好疼,口真渴啊。
  “水!水!我想喝水……”
  “あぃ£♂ぃ♀£卐ΨЮの……”我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怀中抱着个婴儿站在床前,七里咕噜冲我说话。我一句没听懂。
  她见我没反应,一跺脚迅速转身跑开。
  “我这是在哪?我还活着?”我掐了一下自己,有点疼,看来我没死。那我又在哪里呢?刚才那个女子又是谁呢?我打量四周,看见这是一间用木头搭起来的屋子,空气中又潮又热,我躺在竹床上,光溜溜的身子上盖着一条薄被。
  这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从屋外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刚才那女子,另一个是失踪两年多的我的师傅杨卫东!
  “师傅?”我惊讶地。
  “我的天!你终于醒过来了,我以为你活不成了。”正是师傅杨卫东。
  “师傅,真的是你?”
  “嗯!大牛,真的是我。你昏迷三天了。”
  “哦!师傅,渴死我了,想喝水。”我连喝好口水后,问道:“这是哪里?
  你怎么在这儿?那位是?“我指了指他身后的女子。
  杨卫东递给我一杯水后,坐在床边讲了起来。
  那女子叫玛丹,缅甸人,今年二十六岁,原是情人关系,现在是他老婆。
  杨卫东见我疑惑,就解释说:四年前他将人致残被通缉,到处躲藏,后来就越境逃到缅甸,做起来贩毒买卖。翌年,他偷偷地跟毒枭的情人好上了,私情败露被老板追杀,俩人仓皇外逃。逃亡路上偶遇一个韩国朋友,是杨卫东在韩国贩毒交易的联络人,这个韩国人与师傅的遭遇相似,也是拐跑了老板小老婆。听说有个叫硫硫岛是个世外桃源没人管,所以他们一行四人辗转颠沛来到岛上,定居下来。
  杨卫东问起师母和他女儿杨扬,我悉数相告。闻后,他眼圈发红,用力握住我的手没什么也没说。
  他又问我怎么掉到海里的。
  我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他说,算我命大,碰巧遇见了他。
  我那天被扔到海里后,被凉凉的海水浸醒了。拼命地挣脱开捆绑双臂的绳子,也许我命不该绝,黑暗中看到一块漂浮在海面上的木板,抓着木板,在海上飘啊飘,也不记不清在海上漂了多久,疼痛饥饿时时袭来,求生的欲望促使坚持坚持再坚持,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一天下午,杨卫东在船上看见海面上有个漂浮物飘,用杆子钩上来一看是个人,他没想到这个人是我。他顾不得疑惑,一再央求船上管事的人别把我扔回海里,说我身子板好,醒来后能干活。管事的也就答应把我带回岛上。
  这时天也黑了,玛丹抱着个不到一岁多孩子进屋,还带回好多吃的,大都是些孩子喝的吃的食品,还有一些女人吃的补品。
  我笑说岛上的生活不错么。
  他讪讪地说主要是占了孩子的光。
  我抱过孩子亲了一口,孩子冲我咯咯地笑,孩子真可爱啊。
  他抱过孩子扭头看了正在点火做饭的玛丹,叹了口气说孩子不是他亲生的。
  我错愕地看着他,又看看玛丹,不解。
  杨卫东避开话题,给我讲起硫硫岛的情况。
  琉琉岛,面积有90多平方公里,岛被陡峭峻岭所环抱,岛上的植被茂密,自然形成四周高,中部低的盆地,谷涧的泉水急涌而下形成天然小瀑布甚蔚壮观。
  一百多年以前,一艘中国商船遭遇海难,船上的幸存者被海水冲到岛上,这些幸存者发现这是个无人岛,岛很偏僻,在一望无垠的大海上不易发现,岛上的果实充裕,渔业资源丰富,又有淡水,足以生存。于是,这些幸存者就暂且住下。后来,漂泊到岛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人们觉得这小岛无人看管,与世隔绝,没有外面世界那种喧嚣嘈杂,没有尔虞我诈,好似一个世外桃源,人们都无意离开。
  从此,人们就在这个岛上繁衍生息,岛上的居民来自不同的的国家,(三年前)
  人口有近万人,家家户户都能和睦相处,彼此间很友善,慢慢就形成一个与世隔绝的小社会。
  硫硫岛的资源非常丰富,岛上果实和庄稼可供几代人食用,无需出海就能在岸边轻易打捞到活蹦乱跳肥美鱼虾。
  衣食无忧过于安逸的日子并非是好事,日子久了,人们感到无聊空虚。由于岛民中鱼目混杂,什么人都有,遭遇海难漂泊到此的,被躲避仇家追杀的,被通缉的疑犯等等,其中还有毒贩。于是,一些人就开始吸食携带来的毒品,靠麻醉神经慰藉自己,渐渐岛上的大部分男人都染上毒瘾,毒品没有了便种植了大片罂粟果,一个个都是面黄肌瘦,无精打采,呵欠连天,身体孱弱。家里和田间那点原本不多的的劳作都是由女人们承担,岛上的女人们由于简单的劳动锻炼,加上肥沃湿润的水土,使得一个个身材健美,腰细臀肥,肌肤光滑。
  两年前的一天,硫硫岛的平静生活被打破。从几艘舰船下来二三百个荷枪实弹的日本人,声称他们把该岛购买了,是硫硫岛的拥有者。
  硫硫岛最早是被中国人发现的,隶属中国是不争的事实。但是日本人却说是他们的。中国政府多次强调硫硫岛的主权归属,日本却强词夺理。为了两国的关系,中国政府一再忍让,说是搁置争议共同开发,日本却无视中国的善意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卑劣地私自将琉琉岛卖给一个日本商人。
  那天,阴云密布武装到牙齿的日本人强行把岛上近万人全部集中在小广场上,广场四周屋顶上架满了机枪,枪口直对着人群。日本人用扩音器歇斯底里地叫嚣道:他们从今天起就是这个岛的主人,岛上所有的人必须无条件地听从岛规条例。
  接着宣布了六项条例:公民法、劳役报酬制、配给制、责任义务法、习俗文化法和优生优育法。
  人群中立即骚动起来,有人表示愤慨,有人表示抗议,有人破口骂日本人,还有一些人冲向日本强盗。
  这时,四周的机枪响了,惊恐的尖叫声伴随着枪声响成一片,成排成堆的人倒下了。枪声停住后,广场上横尸遍地,血流成河,被子弹射杀的足足有几百个人,绝大部分是男人。
  “操你妈小日本,我跟你们拼了”
  “大老爷们!是男人的话就跟我冲,我们一万多人还怕他们几百个人……”
  “是啊!咱们要为死去的人报仇,冲啊……”
  杨卫东还没来得及阻拦,成百上千个有血性的男人已经从人群中冲出,扑向广场四周的房屋,可是没等这些手无寸铁的男人靠近房屋就纷纷中弹倒下。杨卫东当过兵,他心里清楚这样鲁莽的举动只会白白送死,他大声地呼喊人们不要无谓地送死,他只阻拦住身边的男人们。
  雨点般的枪弹从四周的屋顶射向的冲出来的男人们,人们纷纷中弹身亡,广场四周倒毙下成堆成片的尸骸,只有少部分男人逃回人群中。
  人们被镇住了!许多人被吓得尿了裤子。
  “这就是反抗者的下场!你们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服从!”扩音器又响起。
  “从今天起岛上所有人都必须服从遵守岛规条例,违者处以极刑。”
  “禽兽不如的小日本不得好死!”我愤恨地把嘴唇都咬破了。又问:“那些岛规条例的具体内容都是什么?”
  杨卫东点了根树叶卷成的烟卷,慢慢地讲起:1.公民法日本人为上等人,琉琉岛原住岛民为下等人。下等人无论男女老幼见到上等人时要鞠躬行礼。下等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离岛,否则,其家人要代其受罚。单身或暂无亲人的下等人则无离岛权利。
  玛丹在屋里忙碌着,她肌肤稍黑但很光滑,身材窈窕玲珑,颇有几分姿色。
  2.劳役报酬制下等人无论男女每周工作77个小时,没有休息日。成年男人主要从事钻井、采石、出海打渔等重体力工作,每天能挣到1元岛币。未成年男人和女人从事轻体力工作,每天只能挣到0.5元岛币。
  “那每天不就是工作11小时?工资够用吗?”
  师傅哀声道:“早上7点上班,中午休息1小时,晚上7点下班,工作一天很累很辛苦。全家每个月的收入在购买完一个月的口粮后所剩无几,更谈不上添置日常用品。”
  我看到师傅的屋里没什么值钱的物件。
  3.配给制食物有定量限制。每人每月只可购买十斤大米,两斤烂鱼或虾;妊娠妇女另可购买一斤大米和奶粉等婴儿食品。下等人须每周做一次体检,体检费自负。
  “那么点口粮哪能够吃?这些禽兽对哺乳妇女还较照顾。”我心想。
  这时,门口走进一个高挑女人,好像归还什么东西。两个女人推让着。
  师傅说:“这个女人的丈夫病了好久,家中没吃的,玛丹就从家中仅有的食物中分一些给她。岛上绝大部分家庭都吃不饱,都想让家里的女人怀孕,这样的话每个月就能多添置些吃的。”
  4.责任义务法每个岛民都有抚养后代的责任和义务。所有人都有值班的义务,轮流值班,值一次班可轮休一天。
  成立义务服务队。16岁以上的女性岛民有义务参加义务服务队。
  组建慰安服务队。为了感谢上等的日本人给硫硫岛带来的福祉,组建女子慰安服务队专门慰劳日本人。
  我越来越疑惑:“值什么班?义务服务队?慰安服务队?不就是慰安妇?”
  师傅点了下头,说道:“是专职的,每天24小时服务。主要工作是为岛上上等人或停靠在码头军舰上的上等人提供性服务。唉!那里面的女人简直生不如死。日本人把男女犯人、单身女性或无亲人的女性进行集中关押囚禁,剥夺其自由,贬为奴隶,一旦被沦为奴隶,就别想再出来。日本人从女奴隶们中挑选出一些年轻貌美的女性作为慰安妇,供他们长期纵欲奸淫,成为日本人的性奴隶。”
  “小日本简直不是人!”我愤愤地。
  5.习俗文化法硫硫岛上的官方语言为日语。每个岛民必须穿着日式服装,尤其是不得身穿中式衣服。
  “他们不仅要从形式上,还要从文化上烙上日本民族的印记啊。”我插道。
  这时,玛丹从柜子里找出一套日式男装,放在床边,又从师傅怀中接过孩子,与刚才那个高挑女人一起出去了。
  “这是我的衣服,将就着穿吧。”师傅说。
  我换上衣服,继续听讲述。
  6.优生优育法为了逐步改良下等人的劣质基因,让硫硫岛的第二代岛民拥有上等人的血统,第二代岛民播种任务则由上等男人承担完成。下等人夫妻性生活时须采取避孕措施,不允许丈夫一滴精液在妻子体内出现。
  上等男人有承担播种后代的义务,下等女人有担任繁衍工具的责任,以便逐渐使硫硫岛子孙后代的血统得以改良。为了让二代岛民茁壮成长,哺乳期妇女允许在家休息三个月,以便哺育婴儿;第二胎须在五年后。
  我恍然。玛丹怀中那孩子原来是日本人的种。
  杨卫东最后说:“只要是违犯任何一项,无论轻重一律处以极刑。”
  我惊愕了,这简直比奴隶社会还残忍!难道不会想方设法逃离?
  杨卫东摇摇头道:“难啊!非常难!岛的四周戒备森严,岛上到处都是监控系统,日本人还在岸边布满了地雷和带电的铁丝网,24小时有人值班和巡逻,根本逃不出去,通往大海的出口唯独码头一处。逃离事件也曾发生过几次,但没一次成功,不是被铁丝网电死,就是踩上地雷身亡,偶然有个别人侥幸越过封锁线,却被监控发现很快就被抓回。
  第二天,日本人就把岛上所有人集中在小广场,让人们目睹惩处违犯岛规条例者的血腥场景,以此震慑岛民。男犯人被扒光衣服,将其埋于沙子里只露头,用刀将其头皮割开,撒上盐巴,用牛皮包裹,在太阳下暴晒数日,疼痛难忍直至死亡;女犯人则衣服被剥光后高高抬起,将阴门对准固定在地上的一人多高的木桩尖,然后猛地夯下,使木桩尖从阴门穿入人体,直至从嘴中穿出,惨不忍睹。
  日本人用这种极端残暴血腥的屠杀手段迫使岛民害怕屠杀而屈服,成为日本人的奴隶。“
  从日本人等岛那天起,硫硫岛的人民就开始陷入水深火热当中,过的是猪狗一般的生活,像泥土一般地被肆意践踏。强迫男人们从事粗重的生产劳动和苦役,做劳动奴隶。对于女人,除了要强迫她们去做生产劳动或服侍性劳役的劳动奴隶外,还强迫她们做日本人的性奴隶,对她们进行性奴役,对她们任意奸淫,以发泄和满足兽性的性欲。那些貌美女子则更加不幸,她们要承受比普通女子更多的玩弄和蹂躏。“
  “唉!日本人上岛那天,那些中枪未死的被枪杀,老弱病残病的被杀,未满十岁的男童被杀……被杀的足足有两千多人呐!”师傅悲哀地回忆着:“原来岛上近一万人,而如今却不到八千人,男人只有三千人。”
  “那就是说现在岛上男人不到四成?”
  “是啊!这四成不到的男人们有三成是瘾君子。日本人刚开始还很提防,很担心,毕竟有三千多个男人啊,这几千个男人真要是团结起来集体暴动的话,什么结局谁也难以预料。不久后,日本人发现绝大多数男人是瘾君子,一个个萎靡不振,有气无力,整天心无旁骛地想着的不是大烟就是海洛因,根本没有别的念想。日本人为了试探虚实专门组织了一场搏击对抗赛,比赛规则是上等的日本人和下等的原住岛民各随即选出10个人,分别进行搏击比赛。”
  “那咱们应该选派一些身体强壮男人参加,咱们几千人还选不出10个壮实的有点功夫的男人?你肯定参加了吧?”
  “唉!别提了!提起来就感到生气。比赛分上下两个半场,为了羞辱硫硫岛人,日本人狂傲地提出:让岛民们从日本人中随意指定10人参加上下两场比赛;而硫硫岛人可以从几千人中挑选出最强的5人参加上半场,参加下半场的5名岛民,由日本人在岛民中随意挑选。
  上半场的比赛结果3:2,日本人胜。我和另一个壮汉赢两局。
  下半场开始前,日本人改变了比赛规则,他们又从岛民中挑选出20名身体孱弱的男人,每局5个男岛民一起对抗1名日本人,看上去岛民人数增加了,应该占了便宜了,其实不然,5名养尊处优的男岛民在一个训练有素的日本人的面前简直是不堪一击,几个回合,5名男岛民就躺在地下痛苦地哀嚎起来。下半场日本人1:0领先。
  可悲的是,参加下半场第二局的5个男岛民竟然胆怯地不敢上场,在日本人的威逼下,5人战战兢兢地上场,没等那个长的一副驴脸像的日本人动手有两个人就躺到地下装死。真是丢人!
  日本人群中发出阵阵嘲笑声。那个驴脸的日本人并没因此而放过他们,说想服输投降的话,就要像条狗一样地从他的胯下爬过,说完‘哈哈’大笑地把腿叉开。一个男岛民脸憋得涨红,他实在忍受不了这种侮辱,嘴里喊着‘小日本我操你妈!’便扑向驴脸,驴脸一脚就将他踢飞,那个男人擦擦嘴角的鲜血,从地上爬起又扑向驴脸,又被打倒,他又爬起来扑向驴脸……
  这个男人真是个爷们!明知打不过对方,但是为了尊严仍然勇往直前。我敬佩他!
  另外4个男岛民被他的精神感染,依然加入搏战中。没过一会,那5个男岛民都是满脸是血,躺在地下一动不动,驴脸不依不饶地继续猛踢。
  ‘别再打了,再打就打死了……’‘求您了,放过他吧……’几个哭喊着的女人,她们是台上5个男人的妻女。
  ‘你们硫硫岛男人都是这个!’那个驴脸日本人伸出小拇指向台下的人们示威,然后:“你们这里的女人却是这个!哈哈……‘他伸出大拇指。
  这时,几千之众的人群中一阵骚动,人们既激动又愤慨,都往台前涌。
  一个当官的日本人见势不妙,一边指挥人架起机枪,一边呵斥住驴脸的肆虐,然后,用扩音器宣布:“对抗赛就此结束,大家在十分钟内散去,否则,格杀勿论!‘”
  “唉……”听完师傅的娓娓叙述后,我好像心里堵了块什么发霉的东西,很难受此时,玛丹抱着孩子回屋,张罗着碗筷,等我们坐下后,她用缅语对师傅说:“あぃ£♂ぃ♀£卐ΨЮ。”
  师傅一边听着一边点头,笑着对我说:“刚才那女人看上你了,不如你跟她一起过吧,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在国内,已有妻子了啊。”我头摇的就跟不郎鼓似的。
  “你还指望还能回去?看来咱们这辈子就在这了。再说,你就帮帮那个可怜的女人吧,你要是不跟她登记结婚,她明天就会被送到慰安所里,她说她宁可去死也不想去那魔窟。”
  我有了恻隐之心。
  他又说:“她叫朴英姬,是二十七岁,韩国人,她丈夫就是刚才提到的那个韩国朋友。我们两家人关系很好,两家的茅草屋挨着是邻居。她丈夫因病在前天去世,在岛上除了丈夫再没亲人了,所以明天就得到慰安所报到。”
  我刚才没太注意那个什么英姬,也没看清她长什么模样。
  “明天你俩去日本人那登记。”师傅见我没再吱声。
  第二天,我撑着虚弱的身躯,缓缓地随在师傅身旁,玛丹抱着孩子和朴英姬跟着身后。我偷偷打量朴英姬:恰到好处的身材,不堪一束的腰肢,高耸欲裂衣而飞的胸部,修长而笔直的双腿,无论身体的哪一部分,都给人以诱惑。
  我们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梭,马路两旁小商小贩的叫卖此起彼伏。大街上的男男女女大穿着破旧的日式衣服,大部分男人都是面黄肌瘦,身体孱弱。
  “这里的男人怎么是这样的?”我问。
  “这些都是吸食冰毒的瘾君子。你看!”师傅叹口气,指向路边的一家“销魂商铺”。接着:“那里兜售冰毒和性药。”
  原来,日本人为了提高岛民的工作效率、增加工作时间,让劳工们疲惫时吸食毒品,慢慢地劳工们就抽上瘾。但禁止女性吸食毒品,因女性有繁殖第二代岛民的责任。
  “你没有吸毒?”我看着师傅健壮的身子道。
  “我以前就是做运送毒品买卖的,贩毒不吸毒!你不知道?”
  玛丹先走了,说送孩子去托儿所。
  “还有托儿所?”我暗笑。
  这时一阵嘈杂,身旁的人纷纷退在路旁低头躬身。
  “赶快低头!”师傅见我傻愣着,拽了我,紧张地低声说:“见到上等人要行鞠躬礼。”
  我连忙照他的样子低头鞠躬。旁边有妇女领带个十来岁的姑娘,妇女动作稍稍慢了些,就挨一皮鞭。
  我正要发怒,见师父使劲朝我使眼色,让我别冲动。
  我偷看到马路上走来一群当兵的,有几个日本人,大部分是高鼻子黄头发的洋人。
  “这些洋人是美国人,他们的军舰经常停靠在码头,避风或补充给养。停靠时间有长有短,短则几天,长则半个多月。日本人非常愿意让军舰停靠,因这些洋人能给他们带来不菲的收益。”师傅悲悯地低声说:“估计今晚玛丹和朴英姬晚上要去值班啦。”
  “你怎么知道?不是轮流值班?怎么……”我疑惑不解。
  “玛丹和朴英姬都是义务服务队成员!”
  “那又怎么了?”
  “所谓值班就是为日本人提供性服务。”师傅说。
  原来,慰安妇在日本人眼里是专业性服务人员,而岛上那些良家妇女是素人,更令日本人青睐。为了满足他们厚颜无耻的荒淫欲望,成立义务服务队,供他们纵欲淫乐。义务服务队成员有30多人,她们都是被日本人强行从硫硫岛近五千名女子中挑选出来的年轻漂亮女子,无论容貌还是身材都是千里挑一的美女。
  义务服务队除了轮值班外,还常常为中高层的日本头目提供值班服务。玛丹和朴英姬是毒枭的情人或小老婆,她俩无论脸蛋还是身材在岛上女子中属于出类拔萃的美女,自然是义务服务队的首选成员。
  这时,旁边一声尖叫,一个高个洋人拦腰扛起那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小姑娘望着妇女哭喊:“妈妈!妈妈救我!”。
  妈妈不断地磕头央求,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掳去。
  大街上,又恢复了吵杂的喧嚣声,仿佛已经习惯,见多不怪了。
  “造孽啊,那女孩不满十三岁啊!”师傅愤愤地说我更是义愤填膺,拳头攥得发疼。后来才听说那个女孩惨遭蹂躏,被活活奸死。
  在一个医疗所对我进行了全身体检,拿到体检一张体检表后,走到了一间房子门前,师傅让我和朴英姬俩人进去,他要去上班了。
  在这里负责的正是那个驴脸日本人,他傲慢地坐在椅子,不怀好意地盯着她的俏脸。
  在朴英姬不停哀求下,最终,驴脸才给了一张许可证。
  她上班去了。
  我在回去的路上想,我这算不算是重婚呢?
  由于体检表上说我身体尚未痊愈,需要长时间疗养,三天后才能从事体力劳动。三天算是长时间?搞没搞错?
  傍晚。我在师傅的木屋里躺着,听到外面嘈杂,人们像是下班了。
  师傅进屋看见我还在他家,笑骂道:“滚回你家睡去。”说完,我被师傅推进旁边的木屋。
  朴英姬正望着墙上的丈夫遗像伤心地流泪,见我进屋,慌忙起身取下照片往柜子放。
  我上前阻止,亲手把那遗像挂回原处。
  她感动地哭了,用韩语连说谢谢!
  不大会晚饭做好了,她连比划连说。
  我的日语还可以,韩语一点也不会。好在朴英姬能讲日语,所以我俩沟通不是问题。她说的意思就是让我赶紧吃饭。
  刚吃完,师傅在外面喊我。我出去一看,他挑着两个水桶要我跟他去挑水。
  “水缸了有水啊?”我纳闷。
  见师傅已经走远。我也在屋外找到一个扁担拎起水桶跟了上去。
  路上,他边走边对我说,他看到晚上值班人员的通知名单,共分七批,每天一批,每批50人。玛丹和朴英姬的名字列在第一批里,也就是今晚。他又说,从名单数量上来看,被服务的人数不少,看来早上来的军舰是一个航母群,要停驻一周左右。每当有军舰驻留时,慰安所里的专职慰安妇忙不过来时,就会临时通知岛上女人予以加班支援,义务服务队自然是首选人员。玛丹和朴英姬是义务服务队成员,所以她俩出现在首批名单中。
  我和师傅挑水,是给玛丹和朴英姬挑洗澡用水。因值班人员上岗前须在家中清洗干净,虽然值班者进门后还要再清洗一次,日本人嫌下等人脏,怕把外面的脏东西带进去。
  挑着水往回走的路上,师傅指着灯火辉煌的岛北边绿区说:“硫硫岛像个葫芦,中间细两端大,岛被一分为二,日本人占据相对较大的那端,咱们这些下等人未经许可不得入内。那里面应有尽有,戒备更森严,像美国人在伊拉克的绿区。”
  朴英姬清洗身子时,我还是有些不习惯,便躲到屋外。虽然已婚姻登记,主要是是怜悯她,还有就是这里的婚姻登记外面根本不承认,我的合法妻子是陈娟。
  一想到娟子,我眼眶红了,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她了?
  “快走啊,再耽误一会就迟到了。”这时,师傅抱着孩子和玛丹走来。
  朴英姬闻声出屋。
  “她们值班,咱们大老爷们去干啥?又不能慰安?”我不解地问。
  “岛规条例规定,家中女性值班须家人负责亲自接送。”师傅说。
  绿区的大门在岛的中部,也就是葫芦的细处。路上看见三三两两男女,女人们都身穿日式和服,脚踏木屐。有丈夫送妻子的,有父亲送女儿的,有兄弟送姐妹的,还有往儿子送母亲的。
  我发现这些加班的女人当中不乏有模样俊俏的女子。人群中有说有笑,不时发出笑声,看不出将要被欺负被蹂躏的那种悲哀。
  “她们还能笑出声来?这是去被人……问你话呢?”
  师父没说话,抱着孩子向托儿所方向去了。
  我们三人驻足在旁。
  玛丹和朴英姬都没听懂中文,我用日语对她俩说了一遍。她俩听完后,相视而笑。
  朴英姬悲哀地说:“岛上的女人都愿值班,因为值一次班能领到0.5元岛币,还能轮休一天,孩子也可以暂放托儿所里一晚上,还能享用里面的桑拿,女人们都爱干净,里面的洗浴设施先进,在那里面洗澡比在茅草屋里舒服多了。”
  她接着又说:“很多女人为了能多获得一个值夜班机会,常常贿赂管事的日本人呢。”
  门口排起了长队,一个个要安检,我从门口向里望去,看到已经安检过的女人排着队走进大门旁的的一间楼房。
  清晨,绿区门口外站满了接家人回家的男人,女人们鱼贯从大门走出。
  玛丹心情也不错,我看见望着朴英姬却走得很慢,一副疲惫不堪样子。
  玛丹捂着嘴笑说:“我只服务了一个客人,而朴英姬服务两次,令她受不了的是其中还有一个黑人。”
  我把朴英姬搀扶回家。
  朴英姬整整睡了一天,她傍晚才从床上爬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堆食物,有压缩饼、罐头、口香糖等,高兴地地放到我的手上。
  我心里一阵悲哀!在以前这些东西太普通不过,像玛丹和朴英姬曾是贩毒老板的情妇或小老婆,什么衣服没穿过?没大餐没吃过?可如今却为眼前原来看也不看的东西如此兴奋?真是悲哀。
  朴英姬又慢慢说了昨晚发生的事。
  昨天,她们先是去桑拿里美美地洗了澡后,每个人光着身子穿上和服。由于慰安所的房间已满,就被带到酒店,她们分别安排在一格格榻榻米房,先吃下避孕药,拿出避孕用具,然后,跪在门口恭候客人。
  义务服务队的服务对象是舰上的中高级军官。朴英姬接待的第一位客人是个美国人,好像是个上校,约有四十岁,很斯文,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陪着他看电视,看了坐了好一阵子才开始。他的下身一直硬不起来,好不容易硬起来,给他戴上避孕套,她往私处涂抹润滑剂后,就叉开腿仰躺在榻榻米上。
  他趴在她身上,开始了机械式的抽动,她便开始假装兴奋,假呻吟几声后了,他就射了。事后,那个上校很沮伤,她起身帮他摘掉避孕套,当她正要用热毛巾替他擦拭清理时,他一把推开我,就离开了。她说从他开始动到结束,前后不到三分钟。
  朴英姬说着就笑个不停。
  我想想自己何尝不是那样不济,心里不禁同情那个上校。
  由于她服务的客人提前离开,客人的人又多,所以管事的日本人又给她安排了一个服务对象,而且是个黑人。
  这个黑人又高又壮,肌肉很多,像个拳击员动员。正是这个黑人让她尝尽苦头。
  “他很粗鲁,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我的身体,很疼,就呻吟了几下,是疼痛的呻吟。他见我呻吟,以为我兴奋了,就更加用力,更加野蛮。令我受不了的是这个黑人的阴茎太长了,每次插入我的体内,感觉就像顶到心脏了。他不断地改变姿势,变着花样,一会让我躺下,一会让我趴下,好像有使不完的劲,身体被折磨的快散架了,也不见他有射精的迹象。足足蹂躏了我很长时间,最后,这个黑家伙把我抱起来在屋里转圈,还使劲地往墙上撞,我当下浑身瘫软,紧抱在他肩膀的手一滑,身体一沉,感觉黑人的阴茎突破了子宫颈直插了子宫。我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那个黑人已经离去。我感觉浑身又疼又乏不能动弹。不过他给我留下不少吃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罐头递给我,让我吃。
  我哪能吃得下?这些个食物都是朴英姬卖身赚来的,就是为了这些不值几个钱的食物,和其它微不足道的小恩惠就让这些所谓的下等人如此地低贱?
  是啊,作为社会的弱势群体,沦陷地的女性成为占领者的战利品和蹂躏的对象,不仅要承担家亡的精神痛苦,还要承担身体被辱的身体痛苦,受人歧视的心理压力。
  我轻轻地把罐头回原处,怜惜地摸了下她。
  朴英姬感激地将脸颊贴在我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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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四章 琉岛生涯

  十几天过去了。
  我对硫硫岛的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硫硫岛上有丰富的石油,珍惜的矿产,岛上男人的工作就是在钻井上采油或在矿上采石,还有就是加工冰毒和生产加工成人情趣用品。妇女和儿童从事些包装产品等工作。
  因我会日文懂英文,所以被安排为翻译的脚色,替日本人跑跑腿传传话、培训日语和张贴通告等工作。
  我不止一次地暗思,自己是不是会被人们称为日本人的狗腿子呢?
  其实这样的伪角色更利于伪装。我来岛后师傅谋划逃离的信心更足了,他早已秘密联络了十几个想逃离的岛民。这些人都不堪忍受这样人不如人鬼不如鬼的生活,他们一致拥师傅杨卫东为领头人,秘密筹划逃离计划,即便是被抓、被处极刑也在所不惜。
  一天晚上,人们在师傅家秘密开会。
  摆在眼下的问题有两个,一是我们这些男人或许有机会逃离,可家人怎么办?
  日本人正是抓住我们重亲情的软肋来挟持我们。再说家人都是些妇女孩子,能携家人一起逃离才是上策。二是逃往哪里,因其中很多人不是通缉疑犯,就是被仇家追杀者。
  商量后决定,先做好逃离的准备工作,至于下一步该怎么办,再做打算。由师傅他们几个负责准备好逃离的交通工具、食物水和武器等,我则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摸清岛上的岗哨发布,换岗时间等等。这一切都要秘密进行,不能有丝毫大意。
  杨卫东慷慨激昂地:“……咱们岛上的一些人为了生存下去,抛去尊严象猪狗一般地活着,麻木地看着自己的家园被霸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女被糟蹋……咱们男人们的无能,凭什么要女人来承受耻辱和痛苦?难道日本人的刀架到自己的脖子上也不反抗?……咱们都是站着撒尿爷们啊!要团结起来跟日本人斗……你们回去后再召集一些靠得住的人……要秘密行事,千万不能让日本人发现……”
  我在一旁听着杨卫东师傅的演讲,对他愈加敬佩,内心反复思量着师傅的这番话。是啊!中国人是长期被压迫被奴役的民族,历代王朝利用“奴”(儒)家思想,将卑恭、谦逊和顺从的思想深植人心,将中国人民驯化为温文尔雅、卑躬谦逊的文化人的同时,也磨灭了人民源自骨子里那摧毁一切压迫的精神力量。
  在硫硫岛,男人们保护不了女人,反而让女人们抛弃尊严用她们的身体去换取男人们的安全和食物,多么可悲啊?
  在华夏大地,人们心甘情愿地被人奴役,被奴役的思想桎梏根深蒂固。醒醒吧!中国人!我们什么时候才会觉醒?
  开会的人们刚散去,在外面放哨的玛丹和朴英姬二人就兴冲冲地进来说要宣布一个好消息:朴英姬怀孕了!她这个月的例假没来,正好今天是每周的例行体检,检查结果证实她已怀孕40天。
  这时,朴英姬拿出一张医疗证明,在我们几人面前得意地晃来晃去地显摆。
  我愕然。朴英姬的受精日发生在我来岛之前,那无容置疑是日本人的种。她不仅不感到耻辱,感到憎恨,反而,如此兴奋?难道甘愿充当日本人的繁衍工具吗?
  原来,日本人控制硫硫岛后的第二天,就把岛上居民全部集中到一起,每个男女做了体检,老弱病残病无劳动能力的人都神秘失踪。未满十岁的男童都被乱枪虐杀,因男童既没有繁衍后代的能力又无劳动能力,还会给岛上增添负担。为了确保硫硫岛二代岛民拥有日本人的基因,残忍地将所有已怀孕的妇女强行人流或引产,妊娠超过七个月孕妇一律失踪。当时,朴英姬已有五个月的身孕,被强制引产。师傅和玛丹出生三个月的儿子活活被杀。
  怪不得我发现岛上在两岁至十二岁之间没有一个男孩子,只能在两岁以下婴幼儿中看到男婴幼的面孔。因为这个年龄段的婴幼儿是混血儿,是上等人与下等女人交合产下的硫硫岛第二代岛民。目前第二代岛民已有300多人优生优育法很严格更残酷,每个人都不敢违反,对极刑的恐惧导致没有一个人敢在无任何避孕措施的情况下进行性生活。因此女人一旦怀孕,无容置疑地可以认定是日本人在女人子宫里播下的种子。
  日本人为了霸占硫硫岛更为牢靠,为了在岛屿归属的纠纷中占得先机,更有说服力,要使硫硫岛子孙的基因中,永远流淌着日本人血液。所以,颁布了“关于鼓励育龄妇女繁衍后代积极性的奖励条例”。
  条例规定,只要经过诊断确认怀孕,孕妇每个月能多领一斤大米,临产前一个月孕妇只做一些轻活。妊娠期头三个月和临产前三个月属于禁欲期,一但发现下等人禁欲期与孕妇性生活发生性关系,丈夫则被处以极刑。
  处于饥不择食衣不遮体的环境当中,解决饥饱问题是所有家庭的首要问题,“一人怀孕全家饱”的观念已深入人心。怀孕机会较少妇女,大都是模样普通或稍差些的女人。育龄妇女珍惜每次与日本人性交机会,纷纷想方设法让日本人在自己的体内射精,希望日本人的精子能与自己的卵子相遇结合。为了提高卵子的受精率,有些育龄妇女甚至在产卵期间到日本人出入的地方徘徊,主动勾引日本人。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岛上许多男人都染上毒瘾,身体削瘦,体力不济,在夫妻房事时,往往是力不从心,女人难以满足。再者,孩子是夫妻间的纽带,不少家庭的孩子是女人跟日本人产下的第二代岛民,缺少了纽带的夫妻感情渐淡。因此,为日本人提供性服务,既有机会怀孕,又能得到性慰藉,何乐而不为?
  日本人起先觉得很开心。后来,发现绿区门口经常聚集成群的女人,扰乱了岛上的正常秩序。最后,就来就出台了“禁止色诱上等人的不耻行为”的公告。
  看着玛丹和师傅连连向我俩道贺。我感到无比悲哀,这有什么可道贺的?还不是日本人的种?又转念苦笑,看来我就要当爹了,而孩子的产生与我毫无关联!
  我与朴英姬俩登记后,还没有发生性关系。一方面是义务服务队成员临时增加夜班的次数很多,像朴英姬这些漂亮的成员更是频频被当官的头目们直接点名加班值班。当我下班时,她却上夜班了,一周下来两人晚上在一起的机会不多。
  另一方面,我知道自己的病,担心会令朴英姬失望。我以尊重朴英姬已故的丈夫为由,搪塞道:“你跟你丈夫相识这么久了,感情又深,按中国人传统应守孝着素衣一年。”
  “我倒是想,可日本人让吗?只给三天……”她苦笑地。
  “日本人是畜生,而我是人!我也很尊敬你已故的丈夫,我会压制住体内的欲望。”
  “那不太委屈你了?”朴英姬很感动。
  朴英姬回到木屋后,边做家务边哼起小曲。看来她对怀孕之事很开心。
  当我俩准备睡觉时,听到师傅的房间里传来竹床“咯吱咯吱”响声,女人压抑的呻吟。
  木屋一点也不隔音。
  我和朴英姬对视了下,意会地笑了。邻居夫妻俩正在办那事。
  激情令人心乱的声音持续不断,让人难以入眠。
  我的偷窥欲涌上心头,走出门。借着木屋透出的微光,看到师傅的屋门口两旁站着四个彪形大汉。师傅低着头,蹲在坐在屋门外抽着劣质的树叶烟卷。
  没注意到朴英姬也来到门口,她探出头一看,马上把我拉回屋内。低声地告我:“这样的阵势曾遇到过,肯定一个大人物。日本人为了满足变态的征服欲,官位较高一些日本人经常会光顾模样俊俏的妻女家中行乐,在丈夫面前奸淫妻子,在父亲前奸淫女儿,在儿女前奸淫妈妈。
  竹床“咯吱咯吱”的响声越来越大,好像是不堪重负似的。
  “唔……唔啊……”女人带有些欢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男人粗重的喘息。
  突然,木屋传来婴儿的啼哭。
  少顷,从屋里出来一个中年日本人,他赤裸着下身,胯下的阴茎直挺挺的泛着湿光。只见他八嘎一声!“啪啪啪”打了师傅还几个耳光。
  师傅没有反抗,而是一边鞠躬一边赶紧跑进屋里,抱着孩子出来站在屋外,哄着她怀中的孩子。
  我心想师傅没反抗,若是反抗的话,只需几下这帮日本人就躺在倒在地。
  “我见过这个中年日本人,叫筱田雄二。”朴英姬又低声地。
  筱田雄二?这个中年日本人姓筱田?我脑子里联想着。
  “这个筱田雄二好像是这帮日本人的头领,因为我看到所有的日本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
  孩子在师傅的怀中睡着了。
  屋内那张快要散架的竹床又“咯吱咯吱”响起来。
  “唔……啊……唔啊……”女人销魂的呻吟声。
  “啪……啪……”肉体的撞击声。
  “一会儿,玛丹就会撑不住了。”朴英姬紧张地抓住我的胳膊,喃喃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问。
  “我曾在绿区内服侍过这个筱田雄二,很厉害……一般女人都会受不的……”
  她脸发烫,支支吾吾地说。
  “厉害?脾气大?”我轻拥着她,故问。
  “厉害就是……是他床上的能力很强……”朴英姬羞赧地。
  说当间,木屋里“咯吱咯吱”竹床的摇晃声越来越快,“啪唧啪唧”带有水声的肉体撞击声一下比一下响。
  “不好!玛丹要完了!”朴英姬在我怀里一震,喘息有些紊乱。
  话音未落,“唔啊……唔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女人高潮巅峰时才会喊叫出的那种高亢而悠扬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更为清彻。
  一声男人粗重地“吼”了声后,木屋内安静了。
  过了一会,筱田雄二背着手,哼着小曲满意地从师父身边迈过,在随从的簇拥下渐渐远去。
  我看到师傅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在使劲地蒿头发。我非常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朴英姬和我躺下后都睡不着。她也许是得知怀孕的喜悦导致兴奋,我却是刚听到隔壁的撩人曲的兴奋而睡不着。
  俩人开始聊天。朴英姬陆陆续续地讲了值夜班间发生的事情。
  在服侍客人中一般没有什么感觉,只盼望早些结束,她常常会以假呻吟和一些肢体动作刺激日本人达到兴奋,直至射精。偶尔也会被性能力强的客人带到高潮,比如那个猥琐的驴脸就很厉害,他总是没完没了地奸淫她,每次都把她蹂躏得死去活来,她每次都承受不了他的欺凌,向他求饶。
  驴脸对朴英姬情有独寄,早想把她独自占有,由于日本人组织内等级很分明,他在这群日本人里的只是一个小脚色,漂亮的朴英姬常常会被头目们争来抢去的,根本轮不上驴脸。例行规定的值班轮换又不可能遇到来服务的就是朴英姬。搞得驴脸痒痒的,每次见到朴英姬都是动手动脚的。
  ……
  朴英姬怀孕的第四个月,体型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身子更加圆润丰腴,微涨的腰身慵懒地散发着俏孕妇性感的妩媚,显得无比娇艳婀娜。上班前,她告我今天是三个月禁欲期的解禁日,让我再点回家,说完,脸就羞红了。
  我岂能不明白朴英姬的暗示。其实我很执着,即使在这艰苦的环境中,仍能坚持每天锻炼按摩吐吸法,性功能应该会有提高吧。
  天一黑,我俩就上床了。我很专注也很用心,性前功课完成的很到位,又是亲吻,又是抚摸,见朴英姬脸上已泛起潮色,呼吸已渐渐急促,下身开始濡湿,她有感觉了!于是我赶紧带上避孕套,举枪插入,抽动了几下就控制不住,射了。
  朴英姬感觉不对,她仔细一看发现我已经射精了,便幽恨地瞪了我一眼,随手把我从她身上推开,转过身去。
  我清楚女人这时那种上不上下不下的心情。刚想对她说道歉时,猛地被人掀翻在床下,戴在阴茎上的避孕套滑落在旁。
  一看是驴脸!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没有一点察觉?
  我被驴脸一脚踢出门外。
  驴脸一边解裤带一边把木门从里面关上。
  屋里,朴英姬惊叫一声:“不要……”后,就被驴脸压在身下。
  接着,竹床“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就跟筱田雄二在师傅木屋里那晚的响声一样。
  朴英姬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她分别为筱田雄二和驴脸两人提供过性服务,此二人的性能力她定然有过比较。那天,筱田雄二在短时间里就将玛丹带到高潮,已经够厉害了,她说驴脸比筱田雄二还厉害,看来今晚朴英姬将会比玛丹更惨。
  刚才在驴脸关门的一霎,我看到驴脸下身那玩意很粗很长,跟毛驴的阳具似的。看来人们戏称他为驴脸,不仅仅是他的脸长,而是由于他的阳具如驴,估计这个驴脸外号是曾陪他睡过的女人给他起的。
  “啪……啪……”不急不慢的肉体撞击声“喔……喔啊……喔啊啊啊啊…
  …“不大一会,朴英姬从里面就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她被驴脸送上云端。
  这也难怪,朴英姬刚才已被我的前戏带入兴奋状态,就在将要升空时我突然停了,驴脸接力时机刚刚好,他会不费力地让朴英姬升空,让她不再有被吊在空中的难耐,很快地就到达愉悦的性高峰。
  木屋内竹床的“咯吱咯吱”翻来覆去地响着。
  “扑哧……扑哧……”肉棒在充满淫液肉洞里的抽插声一下接一下,根本没有停顿。
  “喔啊……不要……喔啊喔喔……我不不不……”时隔不久,朴英姬急促的呻吟声突然高亢起来,她又被身上这个丑陋的男人带往性的高峰。虽然,朴英姬打心眼里不愿意被她所厌恶的男人奸至高潮,但是,诚实的生理欲望却背叛了她,生理上的欲火被驴脸胯下的利剑点燃,潮的亢奋欢叫声又响起。朴英姬不想,但她内心在她身上体内肆虐果不其然,这个驴脸床上功夫的确有一套,短时间内两次将朴英姬姦至高潮。怪不得朴英姬怕他,这一晚上不知她能不能扛得住?
  黑暗中,师傅的木门缝有四只偷窥眼睛。
  我心情复杂地离开草屋,来到一个再也听不见淫靡交合声的土坡上,远远地望着木屋小窗散出的微弱灯光。
  怎么会这般凄凉感?朴英姬不是我的合法妻子,娟子才是!若木屋里的是娟子那才会令我悲鸣。
  在土堆上坐了很久很久,木屋门依然紧闭着。
  一个身影闪过来,原来是师傅,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拍拍我的肩膀,像是安慰和理解。
  “回到木屋门口吧,万一日本人出来发现你不在屋门外,那就麻烦大了。”
  我木然地返回木屋门前,屋里女人兴奋的娇吟声依旧响亮,像女子在深夜里锻炼嗓音。
  “扑哧……啪……扑哧……啪……”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喔啊……喔啊……”撩人的呻吟声。
  我顺着门缝向屋内瞅:朴英姬像狗似的撅着肥臀趴着,她的阴穴被又黑又粗的肉棒撑得满满的,黝黑的肉棒上挂着圈圈白色液沫。
  驴脸在她的身后抱着蛮腰有力地挺动屁股,粗大的肉棒在阴穴间抽送着,肉棒被阴道的嫩肉紧紧地包着。
  “喔啊……喔啊啊啊……我不要啊啊啊啊……”朴英姬猛地弓起身子,一阵抽搐,无可抑制的高潮又来了。
  驴脸见朴英姬高潮了,邪笑着猛地从阴穴里拔出肉棒。
  当肉棒脱离阴穴的同时,从朴英姬的阴穴疾射出一股液体,液体直直地打在她身下的床铺上。朴英姬潮吹了!她把女人最珍贵的阴精献给了她最厌恶的驴脸!
  我浑身燥热,情不自禁地掏出硬邦邦的阴茎来回套动,直到把阴囊里的乳白色液体射在木门上。
  屋内。驴脸又把瘫软的像团面的朴英姬翻转过来。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女人苦苦地哀求声。
  驴脸根本没有理会朴英姬的乞求,他那丑陋的身躯趴在朴英姬的身上,双手置于她臀下将她的臀高高垫起,像打桩机般的冲击着朴英姬。
  “咯吱……咯吱……”竹床的摇晃越来越激烈。
  约半支烟工夫,驴脸忽然发出一声粗重的吼声,那是男人兴奋到顶点射精时才发出吼声。
  “不要啊……喔……又来了……喔啊啊啊啊啊……”朴英姬极度兴奋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僵直了片刻后,她就泄身给了驴脸。此时的朴英姬像是筛糠似的颤抖,她从内到外浑身通泰到了极点。
  朴英姬被驴脸奸到高潮的最顶峰了!她彻底崩溃了!
  二人的耻骨紧紧相贴,驴脸肥黑屁股上的肌肉一绷一松,顶在穴心的肉棒正往朴英姬子宫里注射着一股股浓精。
  朴英姬美目迷离,脖颈向后紧梗,漂亮的脸蛋爬满了潮红,湿淋淋的汗水挂满酮体,双手紧紧捧着那张丑脸,两足交错地钩在驴脸的腰间,扭动着的肥臀向上耸挺与驴脸的性器紧紧相连,两片肥肿嫩肉贪婪地咬着粗黑的肉棒不放。
  驴脸和朴英姬一黑一白反差很大的两具肉体依旧重叠着,股下的床褥被精液和潮液的混合液湿濡一大片。过了一会,此起彼伏的粗喘渐缓,驴脸张开他那两片猥琐的厚唇探向朴英姬那性感的殷口。接下来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朴英姬竟然微启朱唇,主动将她的舌尖送进驴脸的大嘴里,她的双臂交错着揽在驴脸的后脑勺,二人四唇交缠喉咙噏动,如同热恋情人般亲昵地互吻起来。
  显然,朴英姬仍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浸在被臣服的幻境中。由此看来,性的确能征服人的心智,能令人恍惚迷蒙。
  二人热吻一阵后,驴脸又翻身俯在她的双腿间摆弄着什么。
  我定睛细看,他正把床单卷成细长卷往阴户里塞,这个变态!
  朴英姬喘息着身软如泥地无力动弾,任由驴脸在她胯间摆弄。
  驴脸似乎很耐心,他把阴阜上的水渍擦得干干净净,又捡起一个避孕套,倒翻过来,塞进她阴道。
  又过了一阵,木门开了,驴脸见我蹲在门口,便抬腿一脚将我踹进门里后,扬长而去。
  我狼狈地从地下爬起,看到朴英姬面露满足的惬意,开大腿在床上微喘,像是体味高潮后的余韵,那微微隆起的腹忽起忽伏,像是肚子里的胎儿对外面世界发泄着不满。
  我忽想起朴英姬刚才一把推开我的情景,就怒恼不已,暗想,我没能喂饱你,驴脸的大鸡巴喂饱你了吧?撑死你了吧?
  忽而,又暗骂自己,我怎么会有这种卑劣的想法呢?太不厚道了。是男人的性无能才使女人产生欲求不满之举,怎么能怪罪女人呢?本来男人未尽而应该应尽到的义务,由另外的男人代替完成义务。义务的完成是最终目的,至于说是由哪个男人来完成的并不重要,对于女人来说感受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这种错在男人,不在女人。
  我明白,自己是在妒嫉别的男人的性能力!懊恨自己的不济,才有卑劣之想。
  想起性能力,我又一次陷入悲凉,自己仍然每天坚持锻炼,虽然有些改善,但是效果怎么不明显呢?
  “对不起!我……”这时,朴英姬睁开失神双眼羞愧地。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不!我不应该……”朴英姬羞愤地掩面而泣。她被驴脸奸淫到高潮的失态情景肯定被门外的张大牛悉数目睹,虽然俩人以夫妻相处不过四个月,还谈不上过深的感情,但他现在毕竟是她的丈夫,她知道作为丈夫一定难以容忍或难以接受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喘连连、高潮迭起,甚至被驴脸奸到失禁。她恨自己身体不争气,不应该有表现出兴奋的姿态,那种羞愧欲死的感觉真是难以言表。
  “没关系!我理解你!”我以为朴英姬解释她刚才一把推开我的事情。我从娟子身上已经理解了女人在性得不到满足时那种肝火上升的烦躁举动。
  “你理解?你理解什么?”朴英姬疑惑地。接着,她羞愧地红着脸,低声道:“别耻笑我了,好不好?当时,我的身体失去控制,才……请你原谅!”朴英姬心里嘀咕:张大牛啊张大牛!我曾给你讲过这个驴脸日本人的性能力啊!岛上很多姐妹都惧怕他,他那玩意又粗又长,女人泄了好几次身他那玩意却依然坚硬如铁,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若不信你去问问玛丹,她也陪过驴脸……真是的!你干吗这么矫情啊?“
  “耻笑你?我没有那意思啊!我就跟你给你说了吧,免得以后你再误会。我其实……”我把患有性功能障碍的病情娓娓道给她听。
  朴英姬听我的叙述后,才知道俩人说的不是一码事。她同情地望了我很久。
  ……
  第二天下午,我赤身裸体地被绑在木桩上,日本人要对我实行极刑。原因有人举报说,朴英姬阴道内有我的精液残留物,在昨晚的性生活中没有采取避孕措施,违反了硫硫岛条例的生育法。
  医生在医疗所的冷藏柜里取出我登岛那天就被采集保存的DNA样本,与阴道体内残留物进行DNA比对,的确发现在朴英姬阴道体内有我的残留物。
  广场上挤满了人,人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我的嘴被堵,浑身冒着冷汗。
  “冤枉!昨晚我与我男人没有发生性行为,与我发生性行为不是我男人,而是这位太君!”朴英姬从人群中走出,指着在台下站着偷偷诡笑的驴脸。
  我很着急,心里骂她傻!明明我跟她做了,她却说没做。这不是说谎吗?日本人肯定不会轻饶她。
  人群中一阵嘈杂。
  “肃静!为什么?你要是说不出个理由来,就跟你男人一起受死。”坐在台上正中央的一个的日本人说。他叫松井小野,好像是个中级别的头领。
  “理由就是我男人那……那阴茎直不起来,无法插入我的阴道里,我男人没能力插入,那他怎么会在我的阴道留下的精液呢?恰恰相反,在我阴道里的精液残留物正是上等人昨晚留在我体内的残留物。而那位上等人就是这位太君!”她款款而辩,指向一旁正幸灾乐祸的驴脸。
  “好!那好!咱们当场诊断鉴定,若如你所言,你男人则免去死刑,否则,你俩将会被一起处死!”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朴英姬也会被处死的。本来发生此类事件的女子负次要责任,顶多会体罚,罪不至死。”我绝望了。虽然我有性功能病,但是我的阴茎还能直立,并且还能射精啊,只不过时间短些罢了。
  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对我做了全身检查。检查结果是我的阴茎很争气,也许我是极度地恐惧,阴茎受到惊吓,无论怎么刺激它都是软不拉几的,像条死蚯蚓,无任何直立的迹象。
  松井小野扭头瞪了驴脸一眼,拂袖而去。
  我终于被无罪释放,好险啊!
  回去的路上,我惊魂未定地问朴英姬:“怎么想出这么一招?”
  “你说过你受过伤,性功能有障碍。又想不出别的办法,情急之下就想赌一次呗。”她把脸一仰凛然地:“大不了陪你一起死。”
  朴英姬毅然指认了的驴脸,正是在昨晚给予她蚀骨销魂般快乐感受的男人。
  她昨天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今天就翻脸不认人。看来朴英姬的肉体虽然被驴脸所驯服,但是灵魂上却没被驴脸所征服。她还是在意她的丈夫张大牛的啊!
  我心里很感动。
  我俩前脚回屋,驴脸后脚就跟了进来。
  朴英姬像小羊羔遇见大灰狼似的,惶恐地躲在我的身后瑟瑟发抖。
  “我昨晚亲眼看见你的性功能没有问题,这个套子里就是你昨晚的精液。”
  他阴阴地奸笑着,拿出一个避孕套,那个避孕套正是昨晚我用过的那只。
  我心一沉。
  “我只要交出这个避孕套,你们夫妻俩被处以极刑。”他邪恶地。“不过,有一条出路,不知你愿不愿意做?那就是到绿区里工作,一年之内不能回家,表现好的话,或许在一年后能回家探亲一次。”
  原来这都是驴脸一手策划的阴谋。岛规说,岛上的女性只要家中尚有男人,就不会被送往慰安所,无论该男人在不在女人身边,只要能证明他还在硫硫岛上就行。
  他觊觎朴英姬的美色已久,组织内部戒律很严,没有得到上士批准他这个级别的喽啰不得私自外出。他为了得到霸占朴英姬的目的,出此诡计。
  好死不如赖活着。若不从,不仅我会被处死,而且还会连累无辜的朴英姬。
  我别无选择,只得听从驴脸的摆布,无奈地在主动要求去绿区内工作的“申请书”和“委托书”上签字。委托书大致意思是,由于申请人长期在外工作,需委托他人照料其家人。家中被照料者必须是独自一人在家生活又无法自理者、未成年女子、待产孕妇或哺乳期妇女。被委托人应与申请照料者等级相同,也就是下等人只能委托下等人。特殊情况例外,岛民中一些死心塌地愿意为日本人卖命的狗腿子,他们外出执行任务期间,找不到等级相同的下等人做他的被委托人时,可另寻愿意做被委托人的上等人来照料其家人。
  我的委托书里的被委托人是上等人驴脸。
  从此,驴脸诡计得逞了。他可以堂而皇之地天天“照料”朴英姬了。
  当天,驴脸就迫不及待地提前担当起被委托人的责任。
  那晚,在被委托人特殊“照料”下,木屋里的被“照料”人痛愉的呻吟声持续不断,哀求的凄叫声响了整整一夜。

 第三十五章 哀妇吟吟

  (七月中旬的一天)
  T市一间单位的旧房里。
  张大牛的遗像前,燃着三炷香。
  “大牛!今天是七七日,我来你做最后的超度,让你功德圆满。大牛啊!你撇下我已经四十九天年了,你在那边过得好吗?我很想你!你听得到吗?”娟子望着相片,精致美丽的俏脸挂满伤心的泪珠。
  一个多月前,娟子接到噩耗,张大牛跳海死了!她闻后痛不欲生。
  当地的电视里播报说:疑犯张大牛强奸未遂,跳海逃逸身亡。受害人为一名日籍女子,警方连续几天派人在大海里搜寻,未发现疑犯尸体。警方判定疑犯已溺水身亡,尸骨沉入深海。同时,播出了事件的监控录像片段,录像里大牛裸着身,面红耳赤地撕烂了受害人衣服,趴在受害人的身上……。
  娟子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作为妻子她太了解大牛了,他绝不是那样的人,因为只有她最清楚,一个患有性功能障碍的人有能力强奸?
  叩门响起。
  杨扬和母亲进屋,她俩也是来祭拜大牛的。
  “大牛哥啊!杨扬好想你啊!杨扬的病已经好了,你知道吗?我心里一直没把你当哥哥!哥啊……”杨扬在大牛遗像前泪流满面。
  “起来吧,别哭了!”娟子劝着。
  “你就让她说说,要没大牛的话,杨扬早就……”说完,师母也哭了。
  ……
  “这些钱,是大牛生前接济我们母女俩的,我只有这么多,先还你些。等我再攒攒,会还给你的。还有欠欧阳丹的钱……”杨扬母女离开时,师母道。
  “不!不用再还了!杨扬上学还要些,我不差这,再说,我若是拿了,死去大牛会怪我的……”
  杨扬母女俩刚离开,欧阳丹来了。她也记得七七日。
  欧阳丹祭拜完后,两眼红红的。
  娟子与欧阳丹俩坐在沙发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一起缅怀起大牛的音容笑貌。
  娟子从结识大牛,到他舍身相救之恩,到大牛被二宝设计陷害,到她为了大牛屈辱献身。从大牛的憨厚善良,到性功能病,又谈到大牛对娟子真挚的爱。
  最后谈到“为了婚姻幸福的计划”时,娟子早已泣不成声,她万万没想到老实的大牛为了她,忍受了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献出了常人无法献出挚爱。她原以为憨厚的大牛不知道她与刘天宝的私情,没成想他早就知道了。可他没有戳穿,只是默默地承受,默默地付出,他对自己的那份爱无人能比。
  娟子感到无比的愧疚,她太对不起大牛了,她太自私了。开始时,确实是为了大牛她才屈身二宝,那再后来,就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偷欢。娟子认为自己是个坏女人!
  欧阳丹劝着娟子不要过自责时,却也涌起了自己的辛酸。这万家灯火后面,有多少家庭是真正幸福的呢?把自己的不幸遭遇也一一讲给娟子。欧阳丹说,她俩及以大多数的老百姓,都是这个社会的被主宰者,是被奴役者,很多事情由不得她们。
  娟子与欧阳丹从刘氏父子荒淫无耻的种种行径,又谈到反贪联盟。欧阳丹还说徐栋几天后被释放,徐栋回家后刘世雄或许会有所收敛。
  她们俩一直谈了谈到半夜。
  从那天起,娟子和欧阳丹二人很投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
  欧阳丹看到已释放回家两个月的徐栋有些心神不定。
  “你怎么了?有事?”她温柔地问。
  “没事!”
  “他跟你说几点来?”
  “应该快了。”徐栋看了看表。
  自从徐栋释放回家后,反弹联盟组织就土邦瓦解,成员纷纷被抓。此间,刘世雄没再骚扰过欧阳丹。欧阳丹一家人又恢复到了原有的安详。
  今晚,徐栋是为了感谢刘世雄,要在家中设宴招待。欧阳丹不同意,后来拗不过固执的丈夫,只好答应。
  两个月没见的刘世雄有些消瘦,尚碧霞经常去北京出差。
  餐桌前,刘世雄没喝几杯。徐栋却一杯接一杯地敬酒,很快就醉倒了。
  欧阳丹见徐栋醉倒在沙发上,进卧室去拿薄被给丈夫盖上点,免得着凉。刘世雄跟了进来。
  “你要干什么?我丈夫徐栋就在!”欧阳丹心一紧。刘世雄莫非要趁徐栋喝醉欺负她?
  “你别紧张!我不会怎么样你。你放心!除非你心甘情愿,我不会动你一根指头。我只是想跟你聊几句。”刘世雄一反常态地温和。
  “到客厅聊。”她心想:呸!心甘情愿?你做去梦吧!
  “有些事不方便让你丈夫听到。”刘世雄说着就坐在床沿边上。
  “什么事不方便……”欧阳丹慌乱地想:“莫非他要拿我跟他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威胁自己?”
  “徐栋回家后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发现反常现象?比如,下班回家时间晚?
  房事次数方面?“
  “……”欧阳丹羞了下,没回答。徐栋房事上的确不如以前,也许是他的监狱遭遇,让他的性功能障碍病又复犯了。
  “怎么给你说呢……还是告给你吧。”刘世雄像似有些犹豫,说道:“徐栋想与你离婚!”
  “什么啊?绝不可能!我俩感情很好。”
  “他跟王莹有了性关系!今晚,他根本没喝醉,是他让我来劝你跟他离婚!”
  “什么?徐栋跟王莹?这绝不可能,再说,他怎么不当面跟我说,让你……”
  “他不敢面对你。你知道王莹跟我的关系,王莹这段时间哭哭啼啼地要跟我断绝情人关系,我问她为什么?她说,一次在你们T市实验戏剧团采访时,徐栋对她表达爱慕之情,还对她动手动脚……这是王莹手机里录下徐栋跟她的谈话。”
  刘世雄打开手机的电话录音:“……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确实是徐栋有些发颤的声音。
  “我都给你说过几次了说了,别说我有丈夫,即使我离婚了,也不会与你结婚的。我已经对不起欧阳丹了……欧阳丹长的比我好看,你为什么……”
  “……她现在是个烂货,是个婊子。我在监狱里期间……她不要脸让刘世雄……”
  “那她都是为了你才……”
  “谁知道是不是为了我,她原就是个淫荡女人,十六岁时就去卖淫……我是真瞎了眼娶了她……我宁可娶个婊子当老婆,也不愿让老婆当婊子!我喜欢你王莹……”
  欧阳丹差点昏厥过去。她实在听下去了,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伤心地呜咽起来。
  “别太伤心了!这种男人不值得你伤心,小心哭坏了身子。”刘世雄温柔地轻搂过欧阳丹,让她沾满泪水的俏脸紧贴在胸。
  此时的欧阳丹只想找个肩膀靠靠,让她那颗伤痛的心达到些许抚慰。她觉得眼前这个曾经排斥的肩窝是多么的温暖。
  “你还不滚进来?好汉做事好汉当。”刘世雄轻抚欧阳丹的后背,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徐栋头发凌乱,眼色无神地慢慢走进。
  “欧阳丹我要跟你离婚!成全我吧!”
  “你说,竟是什么原因偏要与欧阳丹离婚?有没有再商量的可能?她哪点不好?她有多么地爱你,为你付出那么多……”刘世雄狠狠地瞪着徐栋:“你要是不给欧阳丹有个说法的话,我就把你供出反联盟组织的事捅出来。把你那天给我说的话,再讲一遍!听见没?”
  “什么?反贪联盟组织是你?”欧阳丹惊呆了。
  “不不不!我求您了,刘书记,千万别说出来!您就放过我吧!您就帮我劝劝欧阳让她跟我离婚吧,我一天也不想跟她过了……”徐栋恐惧般的样子,立刻跪在刘世雄的脚下,抱住刘世雄的腿,哭着哀求道。
  “那你当着我和欧阳丹的面再说一次。”
  “我决意跟欧阳丹离婚,没有再商量的可能!我嫌她……”
  “嫌欧阳丹什么?嗯?”刘世雄恶狠狠地瞪了徐栋一眼。
  徐栋实在说不出口,在刘世雄威慑的眼神下一咬牙:“我嫌她……我嫌她脏!”
  说完他“呜呜”地哭了。
  脏?欧阳丹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一阵冰凉,她一句话说不出来。脏!是的!
  自己的身子是不干净了,可不正是为救他才屈辱地被玷污脏的吗?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像条狗似的跪在地上的这个男人,这真的是原来那个自己心爱的丈夫吗?还是那个铮铮铁骨,宁死不屈的徐栋吗?她既痛心又悲凉。她看不起他!觉得跪在刘世雄脚下的徐栋,懦弱!窝囊!卑鄙!甚至恶心!
  “滚!”欧阳丹只说出一个字。因为她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这……这家产怎么分?”
  “家产?为了你家中借了多少外债……”
  “我知道存款没有钱了!这房子,当时集资20万,算你我各10万,目前,这房子至少值60万,你再给我30万,我就……”徐栋机械地像似背课文。
  “我哪有30万……”欧阳丹更恨他了。
  “明天我给你30万。你现在给我马上滚出房门!”刘世雄忿忿的样子。
  “……我这就滚!”徐栋站起来,含着眼泪地对欧阳丹说:“对不起!”说完就跑出房门。在门外嚎啕大哭。
  第二天,欧阳丹跟徐栋就去办了离婚手续。那天,是二人最后一次见面。打那以后,再没见过徐栋。过后,王莹并没嫁给徐栋,也没离婚。后来听人说,徐栋携全家搬到别的城市后,不久就死了。
  刘世雄也没再骚扰过欧阳丹。
  不过,每天欧阳丹都接到一捧鲜花。署名是:你是我的人。剧团里的同事都取笑她,说肯定是她的粉丝当中的钢丝。有人送鲜花,欧阳丹内心还是挺开心的。
  刚开始,她不以为然,因为喜欢她的粉丝们,有时也会送花。可是这个“你是我的人”似乎很执着,没有间断过一天。后来,欧阳丹渐渐对这个“你是我的人”
  产生了兴趣,有了很想见见这个执着的献花人的渴望。
  直到有一天,刘世雄来到她家。她才知道“你是我的人”原来是刘世雄!她慌乱,惊喜,紧张。
  那天晚上,欧阳丹和刘世雄上了床。
  欧阳丹在刘世雄给了她最后一次高潮后,答应了做他的情妇。这次性行为,刘世雄没有用威胁的手段威逼她,因为她再也不会为那个令她伤心地人而受别人要挟。
  刘世雄对欧阳丹说:原来是带有报复徐栋的成分以胁迫手段占有了她的身体,却没有得到她的心;如今他要以真诚地爱,占有她的心,得到了她的心就能永远占有她的身。
  欧阳丹听到这番话,心里涟漪,簸动不已。她清楚,刘世雄还会是那么好色,外面会有更多的女人,还很霸道和变态。她也理解,如今一个权贵显赫的高官若没有几个情妇,别人会打心眼里瞧不起他。这不仅是生理的需要,而是身份的象征。还有最主要是,她对刘世雄的惧怕心理在内心深处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以及对刘世雄的臣服心理在潜意识里烙下了抹不去的印记。
  欧阳丹是刘世雄的情妇,已经成了T市大街小巷半公开的秘密。
  ……
  娟子,在大牛去世的那段时间,悲痛过度病倒了,在家休息了很长时间。她在那段时间常常会梦中见到大牛,悲伤地泪水经常把她从梦中哭醒。
  欧阳丹经常过来陪她,安慰她,劝她要振作起来,二宝偶尔也来看望问候娟子,不过来的次数少了。
  娟子病愈后,就上班了,她每天把自己投身到工作当中,只有在工作忙碌时才不再思念。二宝也没有像原来那样借机谈工作在办公室轻薄她。
  十月里的一个晚上,娟子被醉醺醺的二宝按在床上,强行发生了性关系。娟子还没从大牛去世的痛苦中缓过来,没一点性欲。她哭着喊着,拼命地抗拒,用拳头捣他,终究还是被二宝奸污。娟子眼噙泪水被迫地达到了高潮,在一声声销魂呻吟中,思念渐渐模糊。那一刻,她感到只有快感。
  此后,娟子跟二宝又有过几次性关系,都是在二宝半强迫,半哄骗的情况下发生的。二宝信誓旦旦地向娟子表白:等他与吴芳离婚后,就跟她结婚。他还说,从遇见她开始,她就是他的人了,他喜欢她的美丽,喜欢她的身体,尤其是娟子罕见的名器。
  娟子打心里就不愿意与他结婚,可她畏惧二宝的无赖手段,又不敢拒绝。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找欧阳丹商量,让她出个主意。
  见面后,略显憔悴的欧阳丹沉思了一会后,哀叹地说:“刘氏父子俩都是混蛋,一个是老谋深算,阴险毒辣,后台很硬;一个是骄横跋扈,流氓成性,狐假虎威。二人俨然就是T市的皇帝和太子,横行霸道,任意妄为,无人敢管,无人敢惹。像你我这样的弱女子,还能有别的选择吗?他们就是咱们前世的魔鬼!”
  “你看!”欧阳丹亮出身体的几道伤痕让娟子看。她委屈的泪水像断线的柱子往下掉。
  “这是……”
  “这都是刘世雄打的!我与徐栋离婚后不久,发现刘世雄不仅与几个女人保持着亲密关系,而且仍然跟王莹关系密切。我不禁怀疑我与徐栋的离婚本身就是个阴谋?当我责问刘世雄时,他无言以对,便恼羞成怒,呵斥我骂我,甚至对我施以暴力。面对原形毕露的刘世雄,我很惧怕,迫于他的淫威不敢反抗,只得默默接受。
  既然答应和不答应的结果是一样的,那就不如认命,忍辱屈从。再者,逝者已逝,生者如斯。大牛再也回不来了,你还很年轻,可生活还要继续啊。况且,你还有值得二宝喜欢留恋的什么器……“
  “姐!……说我那里面是什么蛤蚌名器……”娟子脸一羞。
  “蛤蚌?海水里那软体动物?哦……我明白了!”欧阳阳恍然。
  “你明白什么了呀?净是些下流的歪论……”
  “嘻嘻……”
  ……
  后来,娟子还是与二宝同居了。
  二人在一座豪华别墅同居后没几天,二宝就又不安分了,开始泡夜店,玩女人,常常很晚回家或者夜不归宿。娟子也曾怯怯地劝过他,但他仍我行我素,不予理睬。
  原来,二宝刚泡到一个出道不久的女演员,心思放在女明星身上。娟子知道后,觉得就象吞进了一只苍蝇似的恶心,她知道二宝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她跟他提出分手。
  二宝面露狰狞地动手打了她,她彻底失望了,他先前说的那些什么爱她,都是假的,他压根就是一个浪荡公子,是个无赖。娟子想离开他,远离这座城市,可是,她一想到二宝曾威胁她说,如果她胆敢背叛他或离开他,他就把那些照片寄给她的父母,把视频发给色情网站。娟子心里清楚二宝这个无赖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所以她放弃逃离念头。
  ……
  一天晚上,欧阳丹匆匆来了。
  “二宝不在家?”欧阳丹还没坐稳。
  “电话里不是跟你说了吗,他不在家!好几天没回来了。”
  “朱丽萍病了。在家躺了好几天没人管,我想去看看她,我一个人不敢去,怕遇上二宝,我想叫上你,咱俩明天一起去她家看看她好不好?”欧阳丹担心地。
  “好的!”娟子:“朱丽萍老公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好像下个月吧,具体哪天能被释放我也不清楚,主要看是二宝的心情好坏……”
  “二宝这个混蛋,霸占人家老婆不说,还把人家老公送进看守所,真不是个东西……”
  “是啊,这父子俩都不是东西……唉!咱们的命怎么这样苦呢?”
  正在这时,二宝醉醺醺地回来了。
  “不早了,那我就回家了。”欧阳丹见二宝回来,有些慌乱,欲起身离开。
  “操!我……我一回来你就要走……什……什么意思……我不许你走……今……今晚咱们三个一起……”二宝醉眼红的像公牛,淫笑着一下把欧阳丹拥到怀里。
  “不要!不要这样……”欧阳丹害怕地。
  “二宝!你太过分了吧?她可是你爸爸的女人……”娟子见状很气愤,拉扯二宝。
  “操!什么是他的……女人,我……我也不是没睡过她……”
  “欧阳姐,你回家吧。明天我陪你去。”娟子用身体护住欧阳丹。
  “那好!别忘记明天咱们一起去……”欧阳丹躲瘟疫似的逃离。
  “操你妈陈娟!……”二宝见欧阳丹离开,迁怒娟子“你喝多了。”娟子闪身躲开。
  “操!”二宝扑向娟子,对娟子拳打脚踢。
  打那以后,二宝对娟子的态度更霸道蛮横,对她更粗鲁野蛮。娟子必须对他言听计从,稍有不满就会被责骂,对她拳脚相加,她苦不堪言。
  二宝在性生活上对娟子更加粗暴,性交次数也逐步恢复至原来的样子,甚至超过了原来的性交频率,因为,二宝再也没有了顾忌,更加肆无忌惮。
  在好几次性交中,娟子都是眼噙屈辱的泪水被二宝奸淫至高潮,她那份对大牛的思念被一次次的性高潮所吞噬,对大牛的思念越来越渐渐淡薄。

 第三十六章 巧遇奇人

  (十二月初硫硫岛)
  绿区面积比我想象的大得多。共分为内区和外区,外区又分工业区、居住区和娱乐区。工业区主要是稀岩矿山,加工毒品,生产制造成人药物和情趣用品,仓库等;居住区是日本人食宿区;娱乐区是供日本人寻欢作乐的场所,慰安所也身处该区。
  内区占据了绿区四分之一的面积。内区有内庭和外庭之分,外庭为岛主议事办公的场所,只有级别较高的头目才允许进入。
  内庭是岛主的寝庭以及其家眷生活居住所在地,外人一律不得入内。一句话,内区好比故宫的缩小版,内庭好比后宫。
  内庭由一个正庭院、八个偏庭院和一个后花园组成,每个庭院都是按照日本的传统文化方式布局和建造的,庭院错落别致,流水、池塘、叠石、树木、假山等显示出自然界原本的风景。开放式的寝殿房屋与自然浑为一体,殿屋里家具有榻榻米、床榻、矮几、矮柜和壁龛等,和室窗宽透光,宽敞明亮。
  内庭寝殿常年无人居住,每年除了岛主偶尔回来小住几日外,大部分时间是空的。硫硫岛的气温比日本本土的温度暖和,在冬季里时期岛主及其家眷们就来岛上避寒。
  我就被关进深宫大院内,安排到内区里的内庭里打杂,主要是做杂活和重活。
  内庭只有我一个假“太监”,其余的所有的下人侍者全是女性,脏活重活几乎都是我一人做,每天下来很辛苦很累。
  我还有一个主要任务就是伺候狗,给狗喂食,为狗清洗,给狗圈打扫卫生。
  狗圈位于内庭后花园植物茂密的幽处的一个侧院,院内养了几十只犬,北非猎犬德国魏玛猎犬,加那利猎犬、德国黑背等都是些大型犬,每只大犬都有半人高,若立起来比成人还要高出一截。
  我睡觉的地方是在狗舍旁的一间小屋。
  在侧院的西面就是陡峭的岩石,岩石山脚有一个石洞,洞口有四名24小时轮流值守的守卫,守卫都是女忍者。女忍者全身紧裹藏青色潜行服,只露出两只凶光的双眸,令人不寒而栗。
  在石洞最深处关押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剽悍男人,四条合金刚制成的铁链锁缚着该人,每条铁链约有六、七长,四条铁链的一头分别禁锢着他的手和脚,另一头固定五米之外的洞壁和地上。
  由我负责给洞里的囚犯送饭、打扫清理洞里垃圾。
  女忍者厉声地警告我说,洞里的是个疯子很危险,最好离他远些,更不得与这个人说话。在我来之前这个疯子刚刚将一个对他出言不逊的送饭人杀死。
  一天,我战战兢兢地把饭菜在那人能触及到的地上后,躲在远处等他吃完饭好收拾碗筷。我在等待之间,实在无聊,便练一遍师傅教的拳脚。
  “你怎么会这套拳法?你是什么人?”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那个我以为是哑巴的疯子,突然开口说,而且是中国话。
  当时,吓得我差点跌倒。
  我很警惕,没敢回应。
  “你别怕,我只是问问,到底谁教的你?”
  “你怎么会说中国话?你是中国人?”我渐渐发现这个人没有恶意。
  “嗯!我是中国人!你也应该是中国人,只有中国人才会这套拳法。因为这套拳法是我创立的。”
  “啊?”我惊讶地。“教我的是我师傅,叫杨卫东……”
  “杨卫东?他?他那几下竟然有徒弟了?哈哈,笑死我了”
  “不是教我武功的那种师傅,是单位里的师傅。”
  “哦,明白了。我叫萧健一,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儿?”
  “我叫张大牛,你又是怎么一回事?”
  ……
  原来,他叫萧健一,48岁,外号“一剑”,原在神秘地中央警卫团服役,由于他身手不凡,功夫超群,被委派为一个大人物担任贴身警卫,也就是贴身保镖。萧健一最厉害绝招是一剑致命,所用的武器不是真剑,而是手指。被誉为“一剑”称号。一次,大人物到某部队蹲点视察期间,部队首长央死乞白赖地求大人物让萧健一调教几天部队的特务连。萧健一得到大人物的命令后,便来到特务连教了他们一个简单的基本套路,并加以辅导。杨卫东当时是特务连的一员,由于近百人的特务连里杨卫东学的最差,所以他对杨卫东的印象很深。
  我暗斟:俺的个天啊!师傅杨卫东在我的印象中以一敌十的格斗高手啊,他才只是学了萧健一的个皮毛,而且是整个特务连里最差的,那萧健一的功夫究竟高出师傅杨卫东有多少倍啊?
  20年前,大人物在一次政治斗争中落败,逃亡途中,忠贞不二的萧健一奋力掩护大人物逃离,只身抵御追兵,在身上多处中弹的情况下被擒。不久,他就成功越狱,漂洋过海无意中飘到了日本,加入了日本最大的黑社会三口组。
  三口组的社长叫筱田弘介,由于萧健一胆识过人,身手不凡,在一次内部哗变中萧健一救了筱田弘介的命。他被筱田弘介逐步认可信任,成为筱田弘介金牌杀手。
  筱田弘介,78岁,残忍毒辣,生性多疑。他有七个老婆,有一养子一女儿。
  其他子女都在黑帮火拼中丧生。养子叫筱田雄二,41岁,女儿叫筱田纪香,2 1岁,筱田纪香是筱田弘介的七姨太美奈子所生,其实萧健一才是筱田纪香亲生父亲。20年前,17岁的美奈子在校大学生,是日本选美冠军,筱田弘介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强掳为他的七个填房。是年,萧健一加入三口组,不久成为筱田弘介金牌杀手。
  美奈子初见萧健一,就对他萌生爱意。27岁的萧健一威猛剽悍很男人,而筱田弘介的年龄与她祖父的年龄差不多。美奈子天生风骚狐媚,她主动接近萧健一,并以身体语言加以勾引。萧健一哪里经得住风情万种美奈子的诱惑,很快就被尤物美奈子俘获。恰恰是那一次的偷欢就让美奈子怀上了纪香。这个秘密只有萧健一和美奈子知道,筱田弘介和筱田纪香都蒙在鼓里。
  筱田雄二很有心计,很会博得老头子的欢心,在筱田弘介的面前表现的毕恭毕敬,惟命是从。筱田弘介把帮里的大小事务都交由筱田雄二负责。筱田雄二在背地里却利用他的特殊身份大肆贪污掠财,并与筱田弘介来之风尘的六姨太勾搭成奸,还秘密网罗亲信,策划除掉筱田弘介,从而尽早成为三口组的社长。
  三年前,筱田弘介渐渐察觉到筱田雄二图谋不轨的野心,秘密派萧健一进行暗查。萧健一经过暗查发现筱田雄二贪污的资产达上百亿美元之多,还发现筱田雄二有图谋暗杀筱田弘介的企图。萧健一很义气也很忠诚,认为筱田弘介对他有知遇之恩,与美奈子的那次私情已令他惭愧不已,觉得很对不起筱田弘介,他准备向筱田弘介揭露筱田雄二狼子野心。
  萧健一把筱田雄二贪污的文件用手机拍照留作证据,又更换银行账户密码,将新密码存至手机。当晚,他把筱田雄二的丑恶行径告诉了美奈子。恰在这时,筱田雄二猛敲美奈子房门。萧健一迅速闪身躲藏墙柜里。
  其实,筱田雄二觊觎美奈子美色已久,恰值筱田弘介病重住院(正是他暗中下的慢性毒药)。他闯进屋内,野蛮地撕烂美奈子和服,把她按倒在榻榻米上,正要强行奸污美奈子时,被萧健一一掌击倒。这时,惊动门外保镖,外面大量保镖冲进,枪声四起。
  美奈子焦急地让萧健一快跑,她知道萧健一有脱身自保的功力,他之所以没逃肯定是顾忌她的安危。
  身上多处中枪的萧健一立在屋门,他的面前已躺下十几具尸体,那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增援侍卫越来越多,但也无人敢闯入。僵持一阵后,萧健一终因流血过多倒地被擒。
  美奈子眼看心爱的男人被擒,她心如刀割,满脸是泪。美奈子毕竟不是寻常女人,在慌乱之中,她看见枕头旁萧健一的手机,便拿起是手机将储存在手机里的筱田雄二贪污证据文件发到正在中国旅游的纪香的手机上。
  待筱田雄二反应过来夺到手机时文件已发送完毕,再仔细一看手机里的文件内容,顿时脸色苍白,浑身冒汗。他虽然掌管三口组里的大小事务,但是,筱田弘介仍是三口组的社长,仍是帮里的老大,若是被筱田弘介看到他的这些贪污文件肯定是小命难保,横尸街头。
  筱田雄二狠狠地抓住美奈子头发,但又不敢下手打她,他十分忌惮,因为她是筱田弘介宠爱的女人。筱田雄二一边派人立刻去中国寻找纪香追回文件,一边拿纪香的性命威胁美奈子。这才发生了前年在海滨国际大厦筱田纪香偷塞给我手机的那一幕(见第十八章)。
  美奈子很淡定,她知道筱田雄二阴险毒辣,担心女儿纪香受到伤害,也牵挂萧健一安危。
  最后,美奈子答应筱田雄二不向他父亲筱田弘介告发他今天对她的不轨,也不会透露他贪污的证据文件,条件是不能伤害纪香,放过萧健一。
  筱田雄二思考了很久后,态度坚决地说,纪香毕竟是他的妹妹,不到万不得已也不忍心伤害她。萧健一却不然,既知道他贪污事情,又是武艺超群,若放虎归山的话,随时会取了他的性命。不杀萧健一可以,但是必须将其囚禁,否则,他决不答应。
  美奈子心里也知道筱田雄二邪恶歹毒,他对亲生父亲都能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别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逼急了他会狗急跳墙的。美奈子只得无奈妥协。
  于是,筱田雄二向筱田弘介谎称萧健一趁他住院期,见色起意欲强奸美奈子,被侍卫射杀。
  筱田弘介起先怎么也不相信,在筱田雄二的再三督促下,得到美奈子亲口确认后,筱田弘介才将信将疑地惋叹了一声。
  后来,筱田雄二残忍地将萧健一的脚筋挑断,秘密囚禁,后将他转移至硫硫岛密洞里。每月将萧健一本人配当月报纸的照片让美奈子看,证明萧健一仍活着,以换取她不揭露筱田雄二的承诺。
  我俩越聊越亲近,我也把我遭遇的前前后后告诉了他。萧健一闻后,神情凝重地感叹了几声。接着,他说我俩很有缘,有一见如故之情,想把他的一套身法传授给我,不知我有无兴趣?
  岂能说是有缘?是太有缘了!从纪香塞给我手机那一刻,我就跟萧健一一家三口有缘了。那纪香的可人、美奈子的狐媚,还有萧健一的偶遇。如果这些还不是太有缘分的话,还有什么是缘分呢?
  我一听,兴奋极了,赶紧跪在他身前,欲行拜师礼。
  只见萧健一轻抬手臂,一道劲风将我的托起。
  我惊诧不已,原以为在武侠小说里看到的那些神奇的武功都是作者胡编乱造,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更神奇的是,萧健一在脚筋被挑断,手脚都被合金钢焊死的情况下,依然威力无比。
  萧健一微微一笑道,他无意收徒,倒是有意与我以兄弟相称。
  我心里一百个愿意,一个劲地点头表示同意。
  萧健一仔细察看我的骨骼特征后,把他独创的《瞬间飘移法》口诀心法传授给我。他说,《瞬间飘移法》共三层,悟性好的修炼者能在较短的时间能突破第一层。我一点功底也没有,只适合学非常简单的身法。若想学萧健一“一剑”绝技肯定行不通。
  从那以后,我天天坚持苦练,在萧健一的亲自调教下,功力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这里所说的功力,不是师傅杨卫东的拳法套路,也不是萧健一的一剑致命绝技,而是身轻如燕的轻功和瞬间移动的速度。
  萧健一在指导《瞬间飘移法》的同时,也教了我两招“一剑”绝技的简单招数。
  天道酬勤!
  几个月后,我学有小成。手脚在借助物体的情况下,能轻松地顺着陡峭的石壁攀爬到七、八米高的洞顶的岩石上,又从几米高的洞顶翻身轻轻落地,还掌握了瞬间闪避的要领,能用两指迅疾地将掠过的飞禽击落。
  萧健一满意地微微点头,说我悟性很好,是天生学武的好材料,现已接近第一层境界,以我现在的功力还不足以随心自如的飘移飞跃,若坚持不懈的练下去,几年后肯定突破第二层。
  萧健一接着忧心忡忡地说,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要寻机逃离,之所以筱田雄二没把他杀死,一定是筱田雄二贪污证据被美奈子掌握,估计她是以这些证据换取不杀他的筹码。他被擒前已得知筱田雄二在他亲生父亲筱田弘介的食物里下了慢性毒药,一旦筱田弘介死掉,这个筹码就毫无价值,到那时他将会被筱田雄二杀死。死亡对他倒是无所畏惧,他担心的是心爱的美奈子和他的亲生女儿纪香的命运。
  萧健一说,三口组机构庞大,组织严密,人数众多,分支机构布遍日本本土的各个领域,甚至在许多国家也有分支。筱田弘介苦心经营了三口组织几十年,其影响力是无容置疑的。虽然筱田雄二掌管大小事务,但他的资历很浅,人们只是看在他是筱田弘介养子才给他三分面子,一旦人们得知筱田雄二贪污巨款和谋害亲父的阴谋后,定然会群起而诛之。
  目前,在硫硫岛上的只有极少数三口组成员是筱田雄二的嫡系亲信。所以,我们只要想办法要把筱田雄二罪证昭然于天下,那么就会轻松地将筱田雄二至于死地。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赶在筱田弘介被害之前让筱田弘介本人知道实情,可是,怎么才能把消息送出呢?
  他说三口组里也不乏有正义侠义之人,又问我岛上都有哪些日本人,他说了几个名字里的日本人其中松井小野。
  松井小野?不就是那个差点下令处死我的日本人。
  萧健一一听松井小野在硫硫岛上,很兴奋。他曾救过这个小野一命,这个日本人很讲义气。于是他撕下衬衣一条,在上面用指血写了“社长危险,替换医生,更换药物。一剑”几个字,随后他将布条交给我,让我随身携带,伺机递送,并叮嘱说谁也不要相信,必须亲自交给松井小野。
  但是怎么才能躲过严密的层层警卫,联系到小野呢?以我目前的功力,无法担当悄无声息地穿越层层戒备深严的警戒,到绿区外联络的重任。
  我不知深浅地说,内庭里的守卫都是些蒙面女人,没什么可怕的。
  萧健一却一本正经地告诫我,千万不可小觑这些女忍者,她们甚至比日本男武士都可怕。忍者的功法有点类似《瞬间飘移法》,是以敏捷的身手,迅捷的速度见长。忍者一般是执行一些特殊任务,如暗杀,奇袭等,待我修炼到第一层境界后,与忍者相遇时或许能有机会自保逃脱。
  ……
  十二月的一天,筱田雄二回岛了,他没有把携家眷们来岛上避寒。
  内庭忽然忙碌起来,几个女忍者指挥着侍者们在正庭院的大堂布置灵堂。我在一旁偷听到她们间的对话,三口组社长筱田弘介已病入膏,一个月之内肯定病死。忠孝的岛主筱田雄二听说若提前给老人准备妥后事,或许老人能多弥留一段时间,所以就安排提前布置灵堂。
  我把随即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向萧健一。他听后严肃的表情里透露出几丝焦虑。
  那天晚上,我正在搬运东西,看到内庭大门打开,我扭脸看到从外庭送进一个布条蒙眼的女子,候在门口两个侍女将该女子带到筱田雄二的寝殿。朦胧的月光下,女子妙曼袅娜的身材,如同是弱柳扶风一般,但她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黑暗的里,似乎整个人都与黑暗融合成一体。我觉得身影很熟悉,像是玛丹。
  我心里一阵狂跳,这机会真是难得,决计今晚定要与玛丹见面。
  一顿饭时间后,内庭里,静静地。
  我双腿发力,手托地面,一跃而起,腾空越过侧院矮墙,轻轻落在后花园院内,俯下身子,四下观察,发现内庭的岗哨增多了。我定身运气,施展瞬间飘移功法,躲过女忍者的警戒,轻轻地落在正庭院内,猫身屏气,看到院墙岗楼上的岗哨并无异常。我又借着阴影施展的轻功,“唰唰”几下就来到筱田雄二寝殿的卧房窗下。大院里除了筱田雄二的寝房有人,其它屋都没人住。
  房内传出声音。
  “唔……唔……”女人婉转娇啼的闷吟声。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我轻轻拨开一点窗户,透过窗缝看到:里面正颠鸳倒凤。
  玛丹像母狗似的撅着屁股趴在榻榻米上。
  筱田雄二正在她身后奋力驰骋,黑肉棒在她体内不停抽送,她扭腰摆臀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唔啊……唔啊……唔啊啊……”她星眸微闭,满脸馡红,两只紧抓着枕头,满足的呻吟着。
  玛丹的浪叫声,在空旷寂静的庭院里很响彻。
  约莫半个小时后。
  “唔啊……唔啊啊……唔啊啊啊啊啊……”玛丹呻吟声忽然尖锐起来,只见她反弓着身体在空中僵直了几秒钟后,瘫软在榻榻米上,嘴里发出一连串欲仙欲死的浪吟声。
  庭院内又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筱田雄二抱起玛丹走向里面的洗澡间。洗澡间在卧房靠里的位置,要去洗澡间须经过卧房,我没敢贸然闯入,只能伏在窗下等待时机。
  一个时辰后,筱田雄二只身返回,钻进衾被倒头便睡去。
  我见筱田雄二响起如雷的鼾声后,推窗悄声跳进窗内,踮着脚尖越过床榻来到洗澡间。轻轻推开槅门,看到玛丹小脸绯红地瘫躺在浴缸里轻喘,两座颤颠颠的乳峰不住地上下起伏,显然她是又被雄二梅开了二度。
  没等玛丹发出惊叫,我就用手堵住了她的嘴。
  玛丹见是我,既惊又喜。
  “是你?你还活着?”她一边挣扎地从浴缸起身,一边用沙哑着嗓音低声道。
  “是我!我师傅还好吗?你们都还好吗?”我一边低声应道,一边用浴巾把她婀娜有致的红晕裸体遮住。
  “谢谢!”玛丹潮红未散的俏脸更加红润,用浴巾挡住胸前的春色。“你师傅他很好,我们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对了,你怎么会在这儿?又怎么知道我在这……难道你都看见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有要紧事告你。”我没有正面回答她,免得她尴尬:“你回去后,转告师傅,让他想办法找到松井小野,就说‘一剑’遇难,让他尽快与我接头。现在‘一剑’被囚禁在绿区内庭后山的一个密洞里。”
  “嗯!你放心吧,我会记住的。”玛丹认真地答道。
  “她还好吗?还有一个来月她就要生产了吧?”
  玛丹当然知道我问的她是指朴英姬。她哀叹道:“唉!怎么给你说呢?她的预产期在明年六月底……”
  “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我离开那天是怀孕整三个月啊!她的预产期应该是在明年元月份啊。我只听说十月怀胎,没说十五个月怀胎啊!即使是晚产,也不可能晚产五个月吧?”我岂能忘记差点要我性命的日子啊,那天正是朴英姬怀孕三个月的禁欲期满的日子。
  “说来话长啊,你走后不久,她就意外流产了。现在她又怀孕了,怀孕三个月……”
  “我怎么越填越糊涂?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打断她说。
  “朴英姬真是可怜啊!”玛丹眼角淌着伤心的泪水说:“你走后,驴脸那个畜生每天都欺负朴英姬,他就像吃了性药的公牛总是没完没了地折腾她,整夜里都能听到朴英姬那凄惨的嚎叫声和哀求声。有时,她值夜班回来身心都很疲惫,那畜生仍不肯放过她。她经常被驴脸糟蹋到第二天都下不了床,可她又不敢旷工,只得挣扎着起身,叉着双腿去上班,因为她的下身又肿又痛,大腿都不敢并拢。
  唉!朴英姬苦不堪言啊!你是不知道,那畜生胯下的那……那东西,就……就跟毛驴的一样样长,哪个女人能受得了?我也曾被他……朴英姬每天都在遭罪啊!“
  她面露惊色,余悸不已。
  那天我瞥见过驴脸那形如棒槌的阳具,听朴英姬说玛丹也曾被这个驴脸奸淫过。见玛丹面露恐慌之色,估计她忆想起曾被驴脸那根棒槌似的驴阳具奸淫的惨状。
  “朴英姬不止一次地跟我哭诉,她实在是受不了驴脸变态般的摧残,她想到过死,但又怕驴脸迁怒于你。因为驴脸曾警告过她,如果她不顺从他或者有其他念头,那么他就会活剐了她的男人。她说,她可以一死了之,但她不能不顾你的安危。所以,她不得不强忍肉体上折磨,任由驴脸的蹂躏。真是苦不堪言啊!你走离开两周那个晚上,我和你师傅听到朴英姬凄厉的叫声戛然而止,感觉有些不对头,但又不敢擅自过去询问。犹豫间,驴脸一脚踹开我家的木门,让我俩赶紧随他过去帮忙。进屋一看,朴英姬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床上一大滩血。我们没敢耽搁,赶紧把朴英姬送到医务所才保住她的性命。”
  “我操他驴脸八倍祖宗!”我忿忿地粗口道。“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致使朴英姬流产的呢?”我对妇科常识不甚了解,问的有点八卦。
  “不会吧?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玛丹将信将疑,她误以为我带有轻薄的成分,当她看到我一脸认真的样子后,便红着脸吞吞吐吐解释道:“其实,我也是听医生说,当性高潮时子宫随着高潮的律动频率而律动收缩,宫颈会张开半个小时之久。孕妇最好减少性生活次数,尽量不要过度兴奋。否则,子宫会随着性高潮的律动收缩由此挤压胎体,性高潮的强度越大,那么子宫收缩挤压的力度就越大。倘若经常极度兴奋迫使子宫强力收缩,那么胎体会被挤压出张开的宫颈,从而导致流产……”
  “哦!原来是被驴脸接二连三地……”我恍然大悟。我把后面的“……奸至极度高潮造成的流产”给咽回肚子里。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玛丹听出我的话语间的意味,她忿然仰起羞红的小脸,为朴英姬开脱辩解。“那个驴脸是个摧花魔鬼,我们都怕在值夜班时遇上他。他每次都像个发情的公牛,总是没完没了地欺负我……我们,每个陪过他的姐妹都说受不了他的折腾,何况朴英姬是个有身孕的孕妇,他的动作又那么粗鲁……”
  “哦哦!那朴英姬怎么会那么快就怀孕呢?现在腹中怀的会不会是驴脸…
  …因为他……“我断定朴英姬现在腹中怀的十有八九是驴脸的种!因为驴脸属于性腺发达、性激素过剩的男人,同时他又有天赋异禀的性能力,自然是不会放过他十分痴迷的朴英姬。朴英姬每次都被驴脸奸至高潮连连,而女性在在性高潮过程中,子宫收缩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非常利于精子游入,同时,女性在高潮时还会额外排卵,大大增加受孕几率……
  “哼!你肯定想歪了!”玛丹不满地打断我的问话。“你是不是要说,朴英姬每次都被驴脸欺负到高潮,而性高潮时受孕的几率增大是不是?”
  “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脸一红,尴尬地讪讪道。
  “我告诉你吧,朴英姬流产后的两个月内没再值过夜班,也没有服务过别的日本人,这也许是自私的驴脸利用他的特殊身份特意安排。这期间她只跟驴脸有过性行为,而且他每天都不放过她,所以,她腹中的胎儿肯定是驴脸的。你明白了吧?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喂!你哪里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正在这时,听到卧房的筱田雄二叱问声。
  我俩都吓了一跳。
  我用手指指她,又指向外面。
  玛丹会意地点头。
  “对不起!我马上就过去。”她一边应着,一边把洗澡间灯关掉,推门返回寝屋。
  我在洗澡间大气不敢出,静静地呆着,直到寝屋里响起男人的鼾声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屋子。在我轻轻合上门时,瞄见令人怜惜的玛丹双手紧缩在胸前,像只无助的小绵羊蜷曲在筱田雄二布满毛发的胸怀里。
  我暗暗祈祷玛丹能顺利地把信息传出去,早点举事,解救水深火热中的朴英姬。
  ……
  翌日傍晚,侧院里来了两个忍者装束的女人,这两个女忍者身高马大,足足有三百斤重,就像日本的女相扑。她俩牵走两只那两只犬,第二天那两只犬送回,再换两只。而且专挑选雄性犬,雌性犬则未被牵走过,公犬回来后,不停地舔舐它的生殖器。这样的情况持续了近一个月之久。
  我在送饭时,把这一不寻常的情况报告给萧健一。
  萧健一思酌了一会后,突然焦躁不安起来,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面露令人寒栗目光命令我今晚去内庭各个的院落里侦查一番。尤其注意美奈子和纪香的下落。
  我的肩膀被他抓的深疼,自我俩相识以来萧健一最凶的一次。
  ……
  当天深夜,天黑夜高,北风呼啸。
  我借着漆黑阴影巧妙躲避着来回巡逻的侍卫,潜到筱田雄二的寝殿,发现里面灯亮着却没有人。自从与玛丹见面以后的这段时间,我每天的深夜里都要来这里察看,希望玛丹能在筱田雄二的寝殿出现。然而,这一个月里不仅没看见玛丹,而且也没见到筱田雄二再让义务服务队的其他女成员陪侍他,有时看到筱田雄二独自一人,有时他后半夜才回来睡觉。这不符合筱田雄二生性好色的性格,按规矩即使他要临幸他妻子,也只能在他这个岛主的寝殿里。那么他深更半夜里去哪里了呢?会不会又去岛民家中糟害良家妇女去了吧?
  在我冥思苦想的同时,手脚却没停顿,我的身体矫捷地在熟悉错落的院墙间翻跃,忽觉得自己的轻功又有了长进。正自喜之时,发现远处一个院落里的寝殿窗户亮着灯光。于是,我气运丹田纵身而起,几个起落后,轻轻地落在院内。
  忽然,寝殿屋里传出“汪汪”狗吠声。狗的听觉很灵敏,是人的16倍。
  “糟糕!被狗发现了。”我心一惊,暗暗地自嘲:“还自夸功力长进了,这下好了,被发现了。”
  我正欲逃离时,屋里的狗不再“汪汪”,而是发出两声“呜呜”的哀鸣声。
  原来狗的嗅觉更强,是人的40倍,优良的犬种能清晰地分辨出它周围的气味。
  看来它们嗅出了我的体味,知道院子里的我是它们朋友,是每天给它们喂食、洗澡的那个人。
  “好险啊!”我抹去额头的冷汗,借着夜色潜至窗下,偷偷地向里窥望。不看不要紧,一看我大吃一惊。
  屋里有四个人和两只狗。
  白天来侧院牵狗的那两个又肥又壮的女忍者立在屋门两侧。
  一只猎犬正卧在旁边舔舐着它尚未全软的狗茎,狗茎有一尺多长,狗茎根部有拳头大的蝴蝶结状物的大肉瘤。
  筱田雄二裸着下身半躺在矮榻上,他胯下已疲软了的阴茎马眼还往外渗出乳白色黏液。他的只手牵一根狗链,狗链的另一端连着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女人脖子上的狗项圈。这女人像母狗似的四肢着地地趴着,一只雄性猎犬面朝向另一面,狗的尾部与女人肥臀紧密相贴,一根粗大的狗茎紧紧连着狗和女人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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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 章硫岛风云
  
  正与大猎犬尾尾相链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艳美绝俗,媚比褒姒的美妇人——美奈子!
  美奈子的阴户被粗大的狗阳具撑得满满的,两片粉嫩肿胀的阴唇紧紧地裹着狗阴茎,阴唇上方那粒阴蒂早已破茧而出,直直地挺立着,她平滑的小腹有明显的凸起物,那是狗茎根部隆起的拳头般大的蝴蝶结卡锁在她阴道里的形状。
  只见她面红如潮,媚眼如丝,喘息急促,娇吟销魂,光滑细嫩的肌肤上泛出滴滴香汗,平坦光滑的小腹也剧烈起伏。
  美奈子完全沉浸在兴奋的性欲当中。
  据说,当狗抽插速度很快,狗阴茎插入阴道后,阴道壁肉会紧紧贴裹住阴茎,狗茎受到阴道壁肉的刺激,其根部则会迅速膨胀形成蝴蝶结凸起状,牢牢地锁住阴门,使得阴茎不能从阴道拔出而呈栓塞状,阴茎跟阴道紧紧链在一起,根本无法脱落。此间,公狗不住地射精,射精过程一直会持续15到20分钟,有时会达到45分钟以上。公狗射精完毕后,蝴蝶结的膨胀才会慢慢软化,狗阴茎方可脱离阴道。
  那只大猎犬比趴着的美奈子高出一大截,只见它背部微隆,肛门一缩一松地律动着,它正在把一股股狗精液喷射到美奈子阴道的深处。从严丝合缝的阴门缝隙间挤出几滴透明的狗精液,精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淌在地下,在人狗性器的结合部下方形成一大滩水渍。
  这时,筱田雄二向站在门口的肥壮的女忍者挥了挥手。
  一个肥女忍者抓住猎犬脖颈上的项圈,让猎犬在屋里来回行走。这下可苦了美奈子,她痛苦的呻吟着,因为猎犬的蝴蝶结仍卡锁在她狭窄的阴道内,公狗的阴茎牵着她的性器往前走,她的身体不得不紧紧随动,四肢着地倒退着紧随公狗的移动。
  “哎哟!疼啊!”美奈子娇嫩的阴户被卡在阴道耻骨里的蝴蝶结扯拽阴户,疼痛难忍,她一边退爬着,一边转过满脸是泪水的俏脸,楚楚可怜地向筱田雄二恳求:“求求您饶了我吧,会把我撕裂的。哎哟啊……”
  “哈哈……”筱田雄二发出邪恶的笑声。“把这个低贱母狗给我牵过来,现在到了给我舔脚趾的时间了。”
  那肥女忍者牵着公狗,公狗的阴茎拖着美奈子,令美奈子跪趴在筱田雄二的脚前。
  “还不快给我舔脚趾?”筱田雄二恶狠狠地。
  美奈子屈辱地低下她那挂满了耻辱泪珠的丽靥,伸出舌头羞耻地舔着筱田雄二的脚趾。
  “美奈子啊美奈子!哦哦!不对!应该叫您母亲大人!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你这条下贱的母狗。哈哈……”筱田雄二望着舔他脚趾的美妇人,用言语羞辱着她。
  “哎哟哟!”美奈子发出一声痛吟。原来,与她尾尾相连的那只公狗射精完毕,狗茎脱离她性器时,拳头大的蝴蝶结退出阴道时撑疼了阴门。狗茎脱离她阴道时两片红肿阴唇并没有闭合,阴门呈“O”型,大量的狗精液从阴门口流出,地下又出现一大滩液体。
  “把那只犬再牵过来,它应该休息好了。”筱田雄二命令另一个肥女忍者。
  “不!不!不要啊!求您啦!请您放过我吧!我都跟您说过那些文件在纪香的手机里,手机现在在一个中国男子的手上,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请您饶了我吧!您让我做什么都行,请您别让它再……呜呜……”美奈子楚楚可怜地恳求着,哽泣着向筱田雄二磕头求饶。
  “那个中国男子叫什么?在中国的什么地方?”
  “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名字,纪香也不知道。真的我不敢骗您……呜呜……”
  她美眸含泪。
  “其实那些文件已经威胁不到我了,老头子即将归天,谁也奈何不了我了,只是那些文件里的密码很重要,那可是上千亿美元啊。什么时候我抓到纪香拿到密码,什么时候就放过你。”筱田雄二歇斯底里地狂喊着。
  “你们还等什么?”他训斥那两个肥女忍者。
  “贱货!把你的狗屁股撅起来!”一个肥女忍者狠狠地扯动美奈子脖子上的狗项圈。
  “哎哟!疼啊!”美奈子痛苦地呻吟着,顺从地趴下,撅起她那肥美的翘臀。
  一声令下,刚才那卧一旁的大猎犬早已急不可待,猛地窜至美奈子身后,熟练地骑在她的身上,两只前腿扣住她肥臀,狗阴茎在她的性器周围戳来戳去。
  看来这些猎犬不止一次地与女人交配,早已习惯人狗交配模式,它认为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它的宠妾,是它发泄兽欲传播后代的工具。
  “不!不要啊……”美奈子恐惧地扭动身躯,躲闪着狗阴茎的侵袭。
  这时,凶残的公猎犬狂怒了,它嘴唇翻卷,露出牙齿,发出威胁性的“嗤嗤”
  声,蓦地,张开大口咬住美奈子纤细的脖颈,长长的犬齿几尽没入颈肉之中。
  美奈子吓得不敢再动,她生怕野性十足的畜生咬断自己脖子。
  “啊!啊!”从美奈子屈辱而痛苦的表情上可以看出,狗肉棒进入了她的身体。
  那只凶猛的公猎犬见身下的美奈子已被制服,就松口放开对美奈子脖颈的钳制,开始在在又暖又湿的阴穴抽插。只见它隆背弓身,在美奈子的身后快速地挺动,速度越来越快。
  美奈子紧窄的阴道被狗阴茎快速的抽插刺激,阴道肉壁的肌肉急促收缩,嫩肉紧紧握住狗茎,渗出又热又滑腻的淫液。
  狗阴茎被阴道里的雌性热液和壁肉所刺激,阴茎动脉血液迅速回流,使阴茎体增粗变长,狗茎根部迅速膨胀出拳头大的蝴蝶结凸起物,形成反锁钩,牢牢把狗阴茎卡锁在美奈子的阴道内,便开始往阴道内喷射着一股股狗精液。
  狗精液的温度比人高,射精量是人的几倍,它能够持续不断地射精,射精时间长达几十分钟。
  “嗯!嗯!”美奈子发出兴奋的呻吟。不可方物的美妇人的下身抵挡不住快感的侵袭,耻辱的快感从她的下面传遍全身。
  灼热狗茎,滚烫的狗精,一股股持续不断的精液打在阴道肉壁上,刺激着阴道内的性兴奋神经末梢,不争气的身体抗拒不住卡在阴道里的凸起蝴蝶结射精收缩的律动刺激,阵阵袭来的兴奋反应告知美奈子,高潮即将来临。
  “不!我不要……啊呀……天啊!我……我要去了……去了去了了了了了了……”美奈子绝望地被狗畜生奸淫到高潮了!不管她心里愿不愿意,生理上的条件反射促使她产生强烈的性愉悦。
  只见她那娇美脸上布满红霞,欲情荡漾益加妩媚妖艳,两片嘴唇打颤发抖,浑身哆嗦,四肢颤栗,惹人怜惜。
  “美奈子啊!你竟然能被一只狗肏到高潮,看来你原本就是一条下贱的母狗啊!哈哈……”筱田雄二狞笑地羞辱着。
  这时,公猎犬转动身躯与美奈子的身体而各朝一面,公猎犬尾部与美奈子尾部仍链在一起。
  屋内淫靡情景像催情剂令我兴奋不已,我赶紧掏出早就勃硬跳动不已的小弟弟来回捋动。自打见过美奈子后,她那狐媚勾魂的影像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不知有多少个夜晚,我一边叫着美奈子的名字,一边打手枪,正在这个美艳绝伦的尤物扼杀了我数十亿个精子。
  我喉咙像堵了个东西似的难受。真暴殄天物啊!不知有多少男人梦寐让美艳绝伦的美奈子看自己一眼就心满意足,压根没敢有能与她肌肤相贴共衾同眠的奢望,若是得知不可方物的美奈子正在被一只公狗活生生地奸淫着的话,男人们个个都会吐血暴毙。
  我羡慕那只公狗,嫉妒那只公狗,恨我自己为何不是那只公狗。
  我还是射精了,射在窗下的墙面上。
  “我要休息了,不想再看与狗交配的贱人,我感到恶心。”筱田雄二站起身子一边往门口走,一边命令道:“一个小时后,再让另外那只肏她。哈哈……”
  “是!”两个肥女忍者齐声应道。
  我见状,便跃身翻墙离开,悄无声息地返回小木屋。
  ……
  第二天早晨,我一边清理狗圈卫生,一边思考一会在给萧健一送饭时,他若问起我昨晚侦查的情况我该如何回答?如实禀报还是避重就轻?纪香下落不明的情报能说!美奈子在硫硫岛内庭的某个庭院也能说!他心爱的美奈子被筱田雄二折磨也能说!但是美奈子被狗奸污的情形说不说呢?
  正当我暗暗犯愁之际,一个女忍者走进侧院,让我马上带上洗漱用品跟她走。
  原来,再过几天就到元旦了,日本人过元旦正如中国的春节,很重视很隆重,内庭里又增加几十号人,厨房的人手不够,临时派我去帮厨打杂。
  厨房的位置在外庭,与内庭一墙之隔,内庭里的人用膳时,都是由侍女们排着队一盘盘地往进端。
  在厨房忙活了整整一天,直到深夜,我才筋疲力尽地躺在厨房后院的杂物间里,并被告知我的活动范围限制在厨房后院内,不得越出后院半步。
  我望着黑漆漆的窗外,怎么也睡不着。
  萧健一见不到我的面会不会瞎猜我昨晚侦查时惊动忍者被抓?师傅和玛丹是否联系到松井小野?这个松井小野可靠不靠住?与外面取得联系的途径是玛丹或者朴英姬再来筱田雄二寝殿值夜班之时,可万一这几天她来内庭陪侍筱田雄二,又不见我的踪影那可如何是好?外庭的戒备跟内庭同样森严,流动巡逻的守卫比内庭多,内庭的外墙很高,以我现有的功夫无法翻越,进入内庭的唯一通道只有大门。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当中,我察觉到厨房后院有不速之客闯进,这人鬼鬼祟地在杂物间门口向里面窥听。我并没感到害怕着时,此时的我完全不是几个月前的那个我了,因为我身怀瞬间腾挪的身法和一招尚未学到家的指剑法,不敢说能击败武功高手,但对付一两个小蟊贼肯定不在话下。
  “砰砰!”轻轻的叩门声。“快开门,松井小野先生派我来的找你。
  我一听喜出望外,赶紧起身开门。
  来的日本人叫小林,曾是松井小野手下,二人私交甚好。小林职位不高,但他专门负责管理内区里的“下等人”,可以随意调配。松井小野要他想办法找到我,并安排与他见一面。这次临时调到厨房帮忙就是小林的安排。
  他说,明天会让我以探亲的理由出去与松井小野会面。
  “岛规上说在绿区工作满一年后才有回家探亲一次的可能吗?那还是在表现好的情况下啊?”我疑问。
  “我自有办法。你就说是你在绿区里表现的非常好啊,予以特批奖励啊!真蠢!”小林有些轻蔑地。
  “我离开厨房不会让人起疑吧?”
  “那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只需听从我的安排就行了。我已安排别的人顶替你的工作。”小林有些不耐烦地起身离开,临出门时,冲我:“你真的以为一年后会放你回去?”
  我哑然。
  ……
  翌日。我的头被黑袋子蒙着,手里紧攥着一张探亲批文,被人带到绿区大门外。
  我用手遮挡着刺眼的太阳光,眯眼望了望深厚的大门,深深地舒一口气。究竟是扇门里的阳光好呢?还是门外的阳光好呢?我在这门里已生活了有五个月了,大门里,一见如故的好兄弟萧健一仍被囚禁在山洞里,他的妻子美奈子正在遭受非人般的折磨。大门外,朴英姬每天都在被驴脸蹂躏,还有硫硫岛上几千个类似朴英姬、玛丹和师傅一样遭遇的人们,都处在在水深火热当中,我顿时感到自己有拯救他们的使命,同时也觉得肩上的担子很重。
  “喂!喂!张大牛!跟我来!”扭头看见松井小野面无表情地叫我。
  我看左右无人后,随着小野走进一间房里。
  当我把藏在内衣里的那个布条交给小野,他看后激动地朝我鞠躬道:“辛苦您了!这确实是‘一剑’前辈的字迹,没想到他被囚禁在岛上。请您转告一剑‘前辈,我马上想办法完成他交给我的任务。拜托了!”
  “好的!我一定转告!”
  “张君,虽说你是以探亲理由出来,但是,你还是不能回家,不能见你的夫人,不便在更多的人面前露面,尤其是不能让筱田雄二的亲信察觉,比如:你的‘被委托人’……”
  “你说的是驴脸吧?那个畜生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驴脸?”小野开始有些不解。随后,他恍然哈哈大笑道:“你们叫他驴脸?
  是是是!他的脸确实像驴。哈哈!“接着,他一本正经地提醒道:”张君!你要冷静,千万不要冲动,免得误了大事!“
  “嗯!你放心吧!再让他多活几日。”
  “这所房子里很安全,没人知道,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吧,最后哪里也别去。
  我有事的话,会来这里找你。
  小野离开后的几天里,我每天就在小屋里呆着,无聊至极。这算哪门子探亲假期啊,简直跟坐牢似的,憋闷死了。不行今晚我一定要回去看看。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屋外却飘起了零零洒洒的雪花。
  ……
  三更时分,大街上几乎见不着行人。
  我敏捷地穿行在街巷上。不一会儿,就看到那间熟悉的木屋,木屋里亮着灯,屋顶上的烟囱“呼呼”往外冒着灰白色的烟雾。
  我悄声来到屋的后面。屋里传出浓重的喘息声,我透过布满水蒸气的窗户向里张望,看到朴英姬赤裸着身体趴在驴脸身上,她满脸绯红,半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下身那两片涨肿的阴唇向两边分开,尚未闭合阴穴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乳白色精液。
  从朴英姬满足的表情上可以看出,她刚刚经历一番蚀骨销魂般的性高潮。我注意到,好久不见的她除了眼圈微微发黑外,看不出性生活过频的憔悴之态,反而觉得她肌肤愈发光滑,尽显俏孕妇妩媚和性感的韵味。
  我怀着稍有丝遗憾的心情,悄悄地离开后窗,来到师傅门前。屋里黑着,我屏住呼吸细听,感觉师傅屋里不像有人,轻推屋门一看果真没人。
  “咦?深更半夜了,这夫妻俩去哪里了?”我自言自语地。“玛丹也许去值夜班陪侍日本人睡觉去了,那师傅又去干什么去了呢?”
  我没敢开灯,摸着黑躺在床上等待着,不知不觉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就被阵阵叫喊声惊醒。
  “喔……喔啊……我受不了……”耳边传来女人凄惨的呼叫声。
  “咯吱……咯吱……”竹床剧烈的摇晃声。
  仔细一听,声音就在隔壁。
  我暗思,传说的一点不假,这个驴脸的确是没完没了啊!刚做完一次,又来新的一轮。真不知他哪来精力?
  我不由自主地又悄然潜到邻屋的后窗下。
  从里面的情形来看,这番云雨已有一阵了。
  朴英姬躺在床边,双腿向两边大张呈M型,有三个多月身孕的腹部微微隆起。
  驴脸立在床前,双手死死地按着她的两腿,一根形如棒槌的驴阴茎在朴英姬的阴户间出入着,阴穴被撑得满满的,随着粗大的棒槌在阴穴抽出插进,阴穴的嫩肉时而凹进去,时而被带出来。
  “喔……喔啊……要来了!要来了来了来了了了……”只见朴英姬M着的双腿忽然抻直,脚趾紧曲,微隆的腹部猛地向上方挺起。
  驴脸则抽出插在阴穴里的大肉棒,默默地欣赏着他胯下的女人被高潮的媚态,嘴角露出无比得意奸笑。
  朴英姬的身体在空中僵持几秒钟后,就跌落在床,两条腿也无力地垂下,她的身体开始抽搐,阴穴上方那粒涨大的阴蒂突突地跳动了两下。
  半支烟后,驴脸又把他那驴棒槌捅进朴英姬的身体。
  “哎哟……啊呀……求求你饶了我吧,不能再做了……”朴英姬一边呻吟,一边啼哭地哀求。
  “啪……啪……”回答她的是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我看到,朴英姬的阴户光秃秃的,原先的阴毛已不复存在。我搞不清是义务服务队的新规定?还是被变态的驴脸一根根地拔褪的。
  “噗滋……啪叽……”阴穴里的淫水越来越多,黑肉棒槌上挂满了黏黏淫液。
  “嗯……喔……嗯呀……喔啊……”她美目盼兮,欲拒还迎,欢愉的感觉越来越浓,发出荡人心魂的娇吟。
  “咯吱……咯吱……”竹床的摇晃频率越来越快。
  驴脸加快了抽插速度,驴棒槌次次抽出穴口,又次次顶至穴底。
  “啊……顶死我了……啊啊……”朴英姬眼神迷离,一脸陶醉,她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住驴脸的粗腰。
  “噗滋……啪叽……噗滋啪叽……噗滋啪叽……”驴脸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呀……好舒服……啊……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朴英姬呻吟声忽然高亢起来,发出一声酣畅无比的尖叫声。只见她浑身痉挛,双臂在空中胡乱挥舞。
  朴英姬又被淫辱至高潮了!
  与此同时,驴脸发出一阵野兽般的低嚎,让身体重重地压住朴英姬隆凸的腹部,将他那丑陋的精液射入了朴英姬怀有身孕的子宫体内。
  身体仍在不时抽搐的朴英姬,全身彷彿被抽空似的瘫软在床边,粉脸泛出一股妖艳的晕红,性感的双唇微微开启,发出阵阵的喘息与呻吟。胸前那一对丰满的肉球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颤动,两只紧攥床单的小手依旧没有松开的迹象,那粒充血勃起的阴蒂格外涨挺。
  屋外的雪花被寒冷的北风吹的四处飘落。
  我隐约听见,远处传来鞋底踩在雪地上“咯吱”声,会不会是师傅回来的脚步声。
  我正准备转身离开,又听到屋里传出对话声。
  “舒服吧?嗯?”
  “……”
  “问你话呢?混蛋!”随即传出手掌打肉体上的屁股的“啪”声。
  “哎哟!”女人尖叫声后,低低的声:“舒服……”
  我又朝窗里窥看。
  驴脸仰躺在床,一手拿着跟香烟,一手搂着朴英姬后背。
  朴英姬侧卧着身体,像只无助羊羔的依偎在驴脸满是胸毛的怀里,性潮红仍挂在她两颊,一条腿搭在驴脸的身上,一只手爱怜地抚摸着已经疲软的驴棒槌。
  “你高潮了几次?”
  “……高……高潮了好几次,我忘记数……”
  “混蛋!你怎么能忘记数呢?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是不是只顾享受高潮的快感,就忘记数数?那好吧是你违反的约定,那我继续……”
  “不!不要啊!不能再做了,您就饶了我求您了……”她带着哭腔恳求着。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能忘记数你高潮的次数的,理由必须有理有据,否则……”
  “好好好!我解释!……我……高潮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您是知道的,女人在高潮时都这样……”朴英姬的眼睛愤愤地白了驴脸一眼,像似恨透他似的,但嘴里却曲意迎逢。看来,她对驴脸给予的高潮是真实的,对驴脸切齿的愤恨也是真实的。
  “回答错误!理由不充分!是你故意忘记,还想让我继续跟你做爱……”
  “不是!不是那样的……求求您,不能再……求您看在肚子里孩子的份上,饶了我吧……呜呜……不能再意外流产了……呜呜……”朴英姬一边恳求着,一边呜咽着。
  我实在听不下去朴英姬被驴脸无耻言语的羞辱,转身离开,来到师傅的木屋。
  杨卫东见到我既惊讶又高兴,紧紧地拥抱住我。
  “臭小子!没想到你还活着。那天玛丹值夜班回来告诉我她遇见你了,我都有些不相信。你是怎么出来的?”他抹了一把激动眼泪。
  “探亲啊!呵呵!”我拿出探亲批文给他看。
  “探亲?你没回家吗?”
  “我不能回家,也不能让别人发现……”
  我把探亲的目的……萧健一被囚等,都一一告诉了他。
  杨卫东没想到“一剑”还活着,还被囚禁在硫硫岛上,他也羡慕“一剑”传授了我的武功……
  接着我们师徒俩就低声地聊了起来。一直聊到天亮时分,师傅才想起去绿区大门迎接下夜班的玛丹。
  他临出门,叮嘱道:“天亮了,你回不去了,就在屋里呆着,哪里也别去,大白天的以免让人看见。等我晚上下班回来,咱师徒俩再接着聊。玛丹今天轮休,我会让她买些菜,给你做你最爱吃的……”
  师傅离开后,我静静地等着玛丹,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了,仍不见玛丹回来。
  屋外雪停云散,躲在乌云里的太阳露出半面笑容。看时辰已近当午。
  我忽觉尿意袭来,看了看屋外空无一人,于是闪出木门,疾驰到屋后的土坡后面,畅快地泻净尿水。
  远处女人的对话:“你昨晚不是值夜班了吗?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显然是朴英姬的清脆嗓音。
  “别提了!我上午去医务所了,遇上部分妇女每周的身体检查,整整一上午……”玛丹的声音。
  “你生病了?”
  “没有!我不知道怎么了?最近的奶水不够孩子吃了,有时还会头晕恶心。
  今天正好下夜班,就去看医生,医生却说我怀孕了。“
  “啊?怎么会呢?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
  “我以为哺乳期不会怀孕啊。”
  “你真幼稚啊!谁说哺乳期不会怀孕?哺乳期仍会排卵,既然排卵……你该不会是为了自己舒服在值夜班时专门没采取避孕措施吧,八成是怀了日本人的野种吧。嘻嘻……”
  “才不是呢,讨厌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二人相互追逐嬉闹起来。
  我借助土坡的遮挡,偷眼向坡后张望,远远看见两个身着日式和服的美女正款步姗姗朝这边行来。一个是妩媚性感,风姿绰约的俏孕妇;一个是凸凹有致,丰韵娉婷的俊少妇。
  “好了好了!不要再闹了,我的重身子那能跑得过你啊。”
  “好吧!看在你那贵重的身孕子份上不闹了!说真的,我真羡慕你啊,我当初怀孕八个月时还得去打工,而你怀孕只有四个月能歇半天。唉!要是我也能攀上一个像驴脸那样的上等人该多好啊,白天能休息,晚上还能享受……”
  “……”朴英姬发出的呜咽声。
  “对不起!对不起!玩笑开过头了,看我这张臭嘴,好姐姐!千万别往心里去哟。我非常清楚你每天都生活在煎熬当中……”
  见二人越来越靠近土坡,我则迅速地奔回到师傅的屋里。
  ……
  晚上八点多,师傅才急匆匆地回来,刚进门就说:“……刚才小野把我叫去问你的下落了,看上去他很着急的样子。我告诉他你在我家里,他才稍稍安定了下来。他告我说事情有变,要你务必在今晚八点半前赶回那个小屋。”
  就在此时,临近不远的屋里传出女人低沉的呻吟声。
  “喔……喔……喔啊……”女人欢快的呻吟声。
  “咯吱吱……咯吱吱……”竹床来回的摇晃声。
  “又开始欺负朴英姬啦!这个畜生!”在一旁抱着孩子的玛丹咒骂道。
  “你就别叨叨了,每晚不都是这样?”师傅说完,扭头对我:“现在街上还有不少行人,你……”
  “喔……喔啊……要来了……喔啊啊啊……”女人销魂的嗟叹声。
  “现在街上还有不少行人,你能不能即使赶到绿区门口啊?万一……”师傅的重复又被呻吟声打断的话。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竹床来回的摇晃声越来越剧烈。
  “喔啊……我不要……不要了……不要不要不要……喔啊啊啊……”女人到达性高峰愉悦至极的高亢声。
  “这个畜生!也不顾及朴英姬四个月的身孕,那可是他的……”玛丹忿忿地。
  “你能不能闭嘴!不想听就你就像往常那样堵上耳朵。眼看时间不够了,外面的行人依旧不少,我正犯愁大牛怎么出门?怎么才能按时赶回小屋,你却…
  …“
  “师傅!没事的!能来得及,你忘了我已学会……”
  “哦哦!我差点忘了你现在是身怀轻功绝技的高手。”
  “呵呵!那我走了!师傅再见!绿区间见!玛丹再见!”
  “再见!”
  我出门,蹭地一下就窜出好远。
  途径朴英姬屋前时,又听到“啊呀……不要啦……我实在不行了……啊…
  …又要来了……啊啊啊啊啊……“朴英姬忽然高声地尖叫起来,叫声中蕴含着身心完全释放的愉悦,蕴含着到达天堂般的喜悦。
  我强压住偷窥的欲望,静了静心,然后气运丹田向绿区大门方向疾驰。
  ……
  在绿区外的小屋内。
  小野见我回来也不顾得上埋怨我,匆匆说:“你我见面的当天我就私下赶回本部,费了好大的劲才被获准面见到筱田弘介社长,当他从昏迷中醒来神智稍清醒时,当我把”一剑“前辈血书布条交给他看后,他老人家闭着眼睛一句话也没说,我看到他的眼角淌出一滴眼泪,摆了摆手让我出去。第二天我听说,那所医院的医生护士死了十几个,他老人家的身体也明显好转。今天下午,我得到社长的密令,明天凌晨将会有大批的社团成员秘密地来岛捉拿筱田雄二等人。为了防备筱田雄二听到风声后狗急跳墙,要我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一剑“前辈,否则拿我人头。”一剑“前辈被关着的岩洞位于后花园的侧院,侧院里的几十只猎犬是个大问题,稍有一点声音它们就会发出警觉吠叫,只有您才能让它们安静。所以麻烦您今晚返回,在凌晨一点前将狗控制住,一旦行动展开,您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拜托了!”
  ……
  三更时,我回到内庭侧院的小屋里。
  我把几十只大猎犬全部集中到一个屋里。凌晨一点左右,猎犬们纷纷都站立起来竖起警觉的长耳朵吠叫起来,我一边呵斥一边安抚着它们,让它们别再叫,它们都很听话,不再吠叫。
  一杯茶功夫,从不远处的岩洞口传来搏斗声,声音很激烈。
  我心里一直牵挂萧健一的安危,听见行动已经开始,便不再理会猎犬的吠叫,“蹭蹭”几下便来到岩洞口。
  眼洞口有八个人,都是身着黑色连身衣,打着绑腿的女忍者,其中地下躺着六个,另外两个女忍者纠缠在一起,彼此相互揪扯着谁也制服不了谁地僵持着。
  看见穿着一样样的,分不清敌友,我也不知道该帮哪个。
  “快用地上的剑刺死她!快啊!”其中身材窈窕的女忍者,见我有些犹豫,急忙说:“我是松井小野的妹妹……”
  我没等“妹妹”二字说出口,就抬掌将另一个女忍者劈倒在地,见那女子声她倒下,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冒出一身冷汗。这是我第一次用“一剑”最简单的招式劈向有血有肉的物体上,原先都是劈在岩石上。
  小野的妹妹很惊讶地发现我并没有用跌落在地上剑,而是用手掌。她将熟练地将四个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的女忍者绑好,让我扶起另外三个,让她们守在洞口,随后就往里跑去。
  我羡慕她绑人的速度和老练,整个过程一气合成。等我跟进洞里时,她已用氧气开始切割萧健一手脚上的合金铁链。
  “几天没见,你还好吧?!”我向萧健一问候道。
  “嗯!还没死。”萧健一向我点了点头。“老弟!干得不错!”
  “呵呵!我没做什么……不久,三口组总部本部派出的人手就会到达,你将获自由。”
  “不!是我们即将自由。”
  这时,岩洞口传来嘈杂脚步声,只见筱田雄二带着十几个身背剑、手拿着枪的女忍者从外面冲进几个人,衣不遮体的美奈子被两相扑体型的女忍者一左一右押着。
  绑缚萧健一手腕的两条铁链已经割断,小野的妹妹像是什么也没看见仍在正在切割脚腕的一条铁链。看来忍者的心理素质真好,能在这紧要关头处若不惊,她肯定知道眼下情况,己方处于绝对的劣势,只有尽快把萧健一的束缚解开才有化解危机的可能,因为‘一剑’的名号绝非浪得虚名。
  几个人团团将我们三人围在中间。
  我紧张的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别高兴得太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筱田雄二冷笑道。
  萧健一冷静地向筱田雄二道:“雄二,我劝你把美奈子放了,乖乖地投降,或许我会给你条活命!”
  “哈哈!还不知道谁先死呢。”筱田雄二冲周边的女忍者呵斥道:“你们还等什么?开枪啊!”
  “别停下!继续!”萧健一一边低声朝小野的妹妹命令,一边迅疾地从她腰间拔出手枪,只听“砰砰砰”的枪响,转眼间拿枪准备射击的女忍者纷纷中弹毙命,个个正中眉心。“唰唰唰”剩下几个女忍者被飞镖杀死,个个正中喉咙。
  好枪法!拔枪射击、飞镖射杀一气呵成。不愧是大人物的贴身保镖,三口组的“金牌杀手”。
  此时,脚链又被切割开一条,还有一条锁着萧健一的一只脚腕。
  在远处的两个肥女忍者甩出飞镖,她俩没佩戴枪却有飞镖。
  “当当”飞镖却被萧健一用枪身挡下。
  “砰砰”两枪,小野的妹妹应声跌倒,她没有将最后一根铁链割开。
  “哈哈!没子弹了吧?没飞镖了吧?看你的手快还是子弹快?”筱田雄二手里拿着一把手枪,他很忌惮没有铁链束缚的萧健一。
  正在这时,大批手持枪械的人冲了进来,人群中间簇拥着坐着轮椅的筱田弘介和筱田纪香。
  “把枪放下!”一阵叫喊声“哈哈!来得好快啊。那就先解决她……然后”
  筱田雄二见势,用枪顶着美奈子的头扣动扳机。
  萧健一枪无子弹,手无飞镖,一只脚还被锁绑着。
  说时迟那时快,我蓦地飞了过去,一把将筱田雄二的手枪击落。在场的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抱着吓得发愣的美奈子跑回一侧。整个过程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完成的。
  “哗哗!”一片掌声。
  “好功夫!”
  “我喜欢这样的男人!”明显是筱田纪香的敬佩声。
  “好小子!不错么,大有长进啊!”萧健一赞许道。
  正当众人称赞我的时。
  “哈哈!咱们地狱见!”只见筱田雄二面露绝望发出鬼号声,手里拿着起爆器,两个肥女忍者撕开衣服露出绑在身上的烈性炸药包。
  “不好!”萧健一本能地飞身跃起,一个指剑将离他较近的一个肥女忍者杀死,正要杀远处另一个时,被捆绑住脚腕的铁链直直地扯倒在地。
  我见状,“蹭蹭”几个起落窜至筱田雄二身边死死搬住他的指头。
  另一个肥女忍者看似笨拙,手脚却很敏捷,拨出短剑“扑扑”在我身背后连刺数剑,猛踢我裆部迫使我松手。我忍住剧痛死死不敢松手,否则,筱田雄二按在起爆器的手指一旦按下,剧烈的爆炸冲击波将会把岩洞震塌,这里的所有人将会葬身洞中。
  “决不能松手!打死我也不会松……”我的意识越来越迷糊,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第三十八章 风云彩虹

  (第二年元月)
  东京×××医院,单间病房里。
  我躺在病床上,回忆着不久前死里逃生的一幕。
  那天凌晨,直升飞机连夜把浑身是血已经昏迷的我送到离硫硫岛最近的九州岛紧急抢救,把我从死亡线拽了回来。三天后,筱田弘介又派专机把我送到日本最好的京都×××医院治疗。这三口组的确是神通广大啊。
  我身上多处受伤,每处伤都很重,肥女忍者真不含糊,剑剑刺击有害,我的五脏中的肺肝脾肾都有不同程度剑伤,万幸的是未刺伤心脏,否则当时就会丧命。
  另外的阴囊被重踢至阴囊鼓胀,像个茄子似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时而清醒时而昏迷。直到半个月后我才渐渐恢复意识。
  那天,筱田弘介原本想留筱田雄二一条性命,当他看到穷凶极恶的筱田雄二竟然要同归于尽,就下令开枪将他的大逆不道的养子杀死。
  一天,筱田弘介、萧健一、美奈子和筱田纪香等人来病房看望我。
  筱田弘介在轮椅上向我致歉,请我原谅以前的误会。他已派人去中国澄清了事实,当地的公安已撤销了我的死亡证明,恢复了我的合法身份。筱田弘介为了感谢我的英勇壮举,拯救了包括他在内的众人性命。问我想要什么?钱?女人?
  还是别的?他都会答应。
  我淡然地说:“什么都不要,只要自由!要日本人撤出硫硫岛,让硫硫岛回到岛民的怀抱。”
  筱田弘介沉思一会后,说:“我今天就下令让三口组所有人员撤离硫硫岛。”
  其实硫硫岛的这几年的变故一手是筱田雄二操纵的,他全然不知,他也不想让三口组社团被日本政府利用绑架,从而毁掉整个社团。他也不担心日本政府责怪,国会里有很多议员都被三口组买通。
  “对于那些残害过岛民的罪大恶极的人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我补充道。
  筱田弘介怔了,他没说话,头扭向萧健一。
  “他们的一些所作所为的确有些过分,有损三口组的声誉,咱们社团是做正当生意……”萧健一在一旁说。
  “是啊!那些人简直是畜生……”美奈子也说。
  “好吧!这件事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筱田弘介对萧健一说道。
  接下来,筱田弘介深深地向萧健一鞠躬,感激萧健一的忠良。萧健一蒙冤被害,在囚禁被折磨的情况下仍不顾自己的安慰再一次救了他。为了感谢萧健一,筱田弘介执意要将三口组社长的位置让给萧健一。
  萧健一没有接受,他不要社长位置,也不要一分钱,只想要美奈子。
  筱田弘介爽快地答应了。其实他几年前就发现萧健一和美奈子的奸情了,筱田弘介并没有马上戳穿。既然自己的命都是萧健一给的,又不要社长位置,别说要美奈子,就是萧健一向他索要别的妻妾筱田弘介都会拱手相奉。因为筱田弘介钦佩萧健一是个坦荡的君子,自己年事已老,身心已被毒性沁入,若萧健一坐到社长位置,一两年筱田弘介死掉后,萧健一会自然地得到美奈子。既然如此,眼下何不欣然应允呢。
  筱田弘介最后宣布他要把三口组社团社长的位置交给他的女儿——筱田纪香!
  筱田弘介恳请萧健一辅佐年轻的筱田纪香管理好三口组社团。
  萧健一望着老谋深算的筱田弘介心里震了一下,筱田弘介究竟知不知道筱田纪香是萧健一的骨肉呢?他从那狐狸般深邃的眼神里没能看懂。
  ……
  东京×××医院是三口组的控股医院,各种医疗设施和医疗水平在日本首屈一指。
  筱田弘介坚持送给了我二百万美元以表谢恩,我也没多推迟,觉得自己今天悲惨遭遇是被他们家族所赐,又救了他们的性命拿这几百万好不理亏。
  我住院已一个月了,伤口渐渐好转。
  病房门被推开,筱田纪香提着叠在一起的寿司盒走进来,她身穿似乎不太合身的露脐装,紧绷着勒紧了她惊人的好身材,一对呼之欲飞的丰乳;细到只有一握的小腰,裸露出一段动人的雪白。简直是火辣撩人,妩媚至极。
  她精致的五官留有她尤物母亲美奈子的影子,任性调皮带有萧健一的机智和孤傲。
  在我住院时期,纪香这个丫头几乎每天都来照顾我,给我端屎端尿的,一点也不像个千金大小姐的样子,更不符三口组的新社长的身份,似乎对我春心荡漾产生爱慕的情愫。我也不知道她是对我奋不顾身地救她妈妈美奈子的感激?还是由于她的缘故从塞给手机那一刻把我牵扯进家族的纠纷当中而惭愧的感恩,还是对我有意思?
  不管什么原因我可不会答应,因为在遥远的故乡有我最爱的妻子陈娟。
  直到在一天她偷着给我清洗身子的事件后,情况就越发变得既尴尬又暧昧。
  她偷偷地把护士撵走,非要亲自给我清洗,我的伤口仍未愈合,身上又插有许多输液管,不能动弹。不知道是她在为我清理身体,开始只感觉这次护士清理在我的下身部位停留时间与往常不同,直到下身敏感的龟头被又热又软的嘴含住开始搅拌舔舐后,吓得我惊呼起来。我曾从网偷看A片的日本女护士的淫荡,没想到淫荡到如此地步?
  我忍着伤口被震开的危险抬起上身才发现,不是女护士而是纪香正用檀口叼着我的阴茎上下吮吸,怎奈不能动弹的我苦苦哀求她不要这样,纪香只用妩媚诱人的眨眼回应我,她小嘴依旧不管不顾继续上下飞舞,直到她柳眉微蹙腮帮子酸麻时,小弟弟舒服地才在她那性感小口中爆发,搞得她满嘴里都是乳白色黏状物。
  就这样我的小弟弟被三口组的女社长“口奸”了!若是给别人讲这事,肯定没人信,都会说我脑子被驴踢了。谁相信呢?
  我自己信!我相信间歇性阳痿病痊愈了!不知道是我坚持按照《间歇性功能障碍恢复推拿按摩法》治疗好的?还是我学会了《瞬间飘移法》心法的缘故?要不就是下身被那个肥女忍者重踢阴囊后意外复原?若是这样的话,我还真应该上柱香感谢她呢。
  ……
  在日本东京住院三个月后,我终于回到硫硫岛。虽然内脏的几处伤口仍未痊愈,但我实在不想再在医院待下去了。
  直升飞机降落在广场空地上,舱门刚刚打开,我被热烈的欢迎场面映入眼帘。
  举着“热烈欢迎英雄痊愈归来!”“硫硫岛的拯救者回来了!”的横幅。
  硫硫岛上的男女老少都来了,人们用最真诚热烈的掌声欢迎我的归来。
  笨嘴笨舌的我被师傅杨卫东硬拉到扩音器前非让我给大家讲几句,紧张的我满头大汗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后来,台下的阵阵鼓励的掌声所激励,我开始了演讲:“作为第一任岛主,我自己知道有几斤几两,岛上有许多人都比我强,无论执政阅历还是经商经验我都不如他们,我又有何德何能堪当重任?”
  广场上想起更为热烈的鼓掌声。
  “所有的岛民,无论年女老幼一律平等,不得歧视曾被侮辱过的妇女,也不能歧视二代岛民……不能看不起她们……正是由于我们男人们无力保护自己的女人,亲自亲自把咱们的女人送到日本人的怀里,让她们受尽屈辱……”
  “取消日本人颁布的六项屈辱条例,废除所有不合理的制度。从硫硫岛上的人们一律平等,愿意留下的日本人可以留下,不愿意留下的……官方语言为汉文,言论自语……”
  “建立幼稚园、学校,全部都是免费的义务教育……医务所扩建为医院所有的医疗免费”
  “我们还要建设自己的武装,保护我们的家园……我要让硫硫岛上人民丰衣足食,安居乐业……不再有剥削……从今天起我们万众一心,齐心协力,共同建设我们的家园……”
  我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结束了演讲,回到外庭政务大厅。
  硫硫岛的区域已进行了重新规划,原绿区外区改为生产厂区,原内区外庭改为政务办公院,原内庭岛主及家人居住场所。
  在政务大院的会议厅里坐了二十多个德高望重的硫硫岛民,我宣布了《硫硫岛第一号令》:朴英姬负责工业、农业、财务;玛丹负责学校、医院、商店、食品供应;杨卫东负责硫硫岛安全保卫和情报工作;对外事物……
  晚上,会议结束后,玛丹拽过朴英姬半开玩笑地说:“岛主的身体尚未复原,你要多费些心照料他啊!这是命令啊!”玛丹开始行使其责权。
  我回到正庭院里的寝殿后感到体内伤口隐隐作痛,浑身感到不舒服,看来今天过于劳累了,原本病弱的身子支不住了,便靠在沙发上休息。
  朴英姬端着她亲自煲的汤进来。
  自从我去年七月分别以来,这是首次只有我跟朴英姬俩个人近距离在一起时候。发现她比八个月前还漂亮,高挺的鼻梁一双含情美目,略微丰盈的樱桃小口鲜艳欲滴,白皙似雪的皮肤,一头乌黑浓亮的秀发。
  近两年,朴英姬没有被日本人奸辱至沧桑憔悴,反而肌肤愈发润泽。难怪说女人是地,男人是牛,土越耕越肥沃,牛越耕越沧桑。
  “快张开嘴,我来帮你。你的身体尚未恢复,需要补补身子。”朴英姬用勺子喂我,俨然一副妻子的角色。
  我有些不适应。虽然我跟朴英姬有过夫妻生活,但那是日本人的残暴规定下不得已组建的夫妻。现原岛规已取缔,夫妻之名自然作废。
  “这正庭院就是你的寝院。我住在你旁边的一个偏庭院内,你可以随时去我那里过夜。”朴英姬一边喂我喝汤,一边面羞红着脸道。
  “啊?我觉得不合适吧……”我心有些乱,看来朴英姬定然认为她依旧是我的老婆。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你在中国是否有妻子,我也没奢求做正房……我永远是你的女人……”朴英姬一脸认真地。
  我暗暗叫苦,这下可麻烦了。什么正房偏房的?我只有一个正房就是娟子。
  朴英姬帮我洗刷完身子,又将我安顿躺下后,掀开衾被也钻进来。
  不一会,我的下身就忍受不了香艳肉体的诱惑,腾地昂首抬头。
  温柔的朴英姬看到我的直挺挺的阴茎冲天而立,便善解人意地抚摸起我的下身。
  “这几个月是不是憋坏了?是不是很想?”她坏笑道。
  “想!”我点头。若不是身体疼痛,早就会翻身把她正法了。
  “那好!你别动,万一动着伤口我可没法交代。”
  “嗯!”
  “我慢慢来,尽量轻地给你消消火,要不然,你那病……”朴英姬羞涩低声。
  她是担心我的间歇性阳痿病受不了刺激而早早泄精,影响到我的快感度。
  我很感激她的温柔体贴,可她岂知我的间歇性阳痿病不复存在。
  约莫一杯茶功夫,阴茎马眼流出了许多前列腺液。
  “差不多了,你躺好不动。”朴英姬起身脱去睡衣,蹲跨在我的阴茎上方,慢慢地将她的身子沉下。
  “嗷!”我顿时感到阴茎进入又暖又潮湿的宽敞肉洞里,很舒服。
  “叽咕……啪……”她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抬起落下,尽量不想过于刺激我的阴茎。我忽然记起,娟子也曾用类似体贴的方法跟我做爱。
  “叽咕……啪……”朴英姬蹲跨着起起落落已经几十下了,我仍未泄精。她感到小腿发酸有些坚持不住,便把分腿坐在我的身上改蹲跨为跨坐。
  “叽咕……叽咕……”朴英姬似乎进入状态。只见她脸泛潮红,柳眉微蹙,阴穴里的淫液越来越多。她前后来回挺动着肥臀,越来越快。
  我一边享受着下身带给我的阵阵快感,一边看着性致高涨的朴英姬的酮体。
  那对丰满结实的乳房随着来回挺动而颠颤簸动,看到那两只乳头突兀地有些夸张,乳头上有明显的牙印。我心想,这一定是变态的驴脸长期吮吸和牙咬所致造成的。
  说到驴脸,就说说那些在硫硫岛在恶行累累,罪恶滔天日本人的下场。在一月中旬,萧健一奉命返回硫硫岛,他说他奉筱田弘介社长指令和我(张大牛)的委托,宣布了硫硫岛的解放,枪毙了一批罪不可赦的日本人,关押关押了一批情节较轻日本人。驴脸属于认罪较好,愿意痛改前非,自愿留在硫硫岛劳役悔罪,他现在成人药物和情趣用品车间里服役。哈哈!这倒是人尽其才啊!
  “啊呀……好舒服……啊……要来了……啊啊啊啊啊……”这时,朴英姬高潮了!只听到她的呻吟声忽然高扬无比,发出一连串尖叫声。只见到她僵硬片刻,跌落在我受伤的身体上,早忘记我是个身受重内的患者。
  我强忍内伤的疼痛,没有打扰在我身上浑身抽搐着高潮中的朴英姬。
  良久后,满脸潮红的朴英姬赶忙抬起她压着我的上身。
  “对不起!压着你的伤口了吧?我真该死!”她愧疚地一再道歉。
  “没事!不打紧!”我笑了笑。
  “你?你的病……”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本要帮我消火,她却自己先行过了瘾。
  最后,我的小弟弟在朴英姬嘴里爆发喷射。
  朴英姬一边用纸巾擦拭残留在嘴角的精液,一边欣喜地问我的病是怎么痊愈的。在她的腹部上有浅浅的妊辰纹,那是她怀孕时留下的痕迹。她那三个月的身孕早在萧健一返岛那天就做了流产,不仅仅是她一人做流产,许多怀孕的妇女们纷纷堕胎的堕胎,人流的人流,都不想让日本人的孽种仍留在她们体内。
  ……
  接下来几个月中。
  杨卫东组织起一支武装力量,他用日本人遗留下的大量毒品的一部分与前苏联武器走私贩子交换一些武器装备,尤其是换回一些较先进的飞弹。
  一天,矿物地质专业毕业的朴英姬兴奋地告诉我,在硫硫岛植被地带发现有世界上最稀有的岩矿石山,岩矿石是生产制造航天航空精密仪器里不可或缺的材料,非常珍贵。目前岩矿石的国际市场价是100万美元/ KG.
  春天来了,花草树木都生出了绿叶,硫硫岛,高楼林立,码头繁忙,到处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第三十九章 物是人非

  (七月初)
  阳光格外明媚的一天,我终于踏上阔别十四个月的故土。
  晚上,飞机刚一落地我立即买了个新手机,赶紧拨打娟子的手机“您拨的是空号,请您查询后再拨”,又拨打欧阳丹的手机是同样的声音。这也难怪,一年多了手机都更新换代了,iphone4s乃至iphone5大街上比比皆是。
  飞机场候机大厅墙上的大屏幕电视播报新闻:“……昨天上午,副省长刘世雄一行人结束了在沿海城市的考察,将于明天返回……”什么什么?刘世雄叔叔升为S省副省长了?
  我就匆匆来到自己那五十多平米旧楼房。房门紧锁,屋里没人。见左右无人,顺着下水管蹭蹭几下攀到窗台,借手电光朝屋内打量。家具物品被白单子罩着,地上有厚厚的尘土,像好久没人居住,摆设却仍是我当年离开时原来的老样子。
  在书房里我的遗像前摆有燃过的香灰、水果和点心,水果尚未干枯。
  看到此景我不禁感慨万分。
  我又来到T市实验戏剧团宿舍大院欧阳丹的屋内也是无人在家。
  第二天,我早早地来到T市反贪局一打问,原来娟子和二宝都在休假。不祥之感愈发浓烈。我又来到T市实验戏剧团,里面的人说欧阳丹开会去了,下班前回剧团。
  傍晚,我推开T市实验戏剧团团长办公室的房门。
  欧阳丹比原来更漂亮了,她性感冷艳又不失优雅雍容,身上透露着职业女性的精明和干练。
  “欧阳姐!”
  “你是……大牛?你是人是鬼?这天刚黑就来吓我啊……”欧阳丹双手紧握在嘴上,魂都被吓飞的样子。
  “欧阳姐!是我,我是大牛,我没死!”
  “真的吗?不是做梦?”欧阳丹掐了掐手背上的肉,有疼痛感,真不是做梦。
  “欧阳姐!不是在做梦,是这样的……”
  我简单而快速地把一年多来的遭遇叙述一遍。
  欧阳丹一边倾听,一边哽噎着落泪。
  “她还好吗?”我禁不住问道。
  “大牛你晚上住哪里?吃饭了没?”欧阳丹闪烁其辞地。
  “欧阳姐!我问你娟子现在的情况……你就如实跟我讲,没事的,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能接受,毕竟我‘死’了一年多……”
  欧阳丹心里清楚迟早隐瞒不过,就说道:“怎么跟你说呢?在上个月娟子跟二宝刚刚举办婚礼,现在正在外地度蜜月……”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我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虽然这个消息是诸多预料结果之一,但是我最不想得到的就是这样的消息。
  “你别怪娟子!她听到你的死讯后很悲痛欲绝……当地警方说你强奸未遂跳海逃逸身亡……人们以为你死了……在你死……失踪后,二宝更肆无忌惮纠缠娟子,要她嫁给他……无论二宝软硬兼施她死活没答应……她一定要为你守丧一年后再考虑……六月十八日俩人举办了婚礼……其实不能全怪娟子……”
  ……
  下雨了,愈下愈大,似乎要把没有下完的雨一股脑全都倒出来。
  我拿着一个酒瓶在大雨中踉踉跄跄地摇晃着,感觉雨下的很美,不!是很凄美。耳边一直回响着“俩人举办了婚礼”的几个字,脸上不知是缕缕雨痕还是丝丝泪痕。
  我的昏昏沉沉看到欧阳丹打着雨伞一路寻来。
  “我找遍了饭店酒馆……你看你喝成什么样子了……快跟我回家……”又好像是娟子担心我的嗔怪声。
  我醉昏昏地被她带回家。
  感觉她的胸部颤颠颠的比原来丰腴了
  “大牛……不能这样……你快放开……”她慌乱地推阻着原来阴阜上稀疏的毛发阴毛怎么茂盛了。
  “为什么不能?你是我的……”她的腼腆害羞还是原来的样子啊,这更令我欲火焚身,我近似疯狂撒裂她的衣服,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嗯……”她发出了无意识的呻吟声。
  我的下身好像来到一个温软乡,感觉好舒服,身体快乐得像不属于自己,我一下接着一下地猛烈地抽送着身体。
  “啊……啊啊……”她嘴里唱出欢快的呻吟。
  “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
  “啪唧啪唧”肉体猛烈地撞击声。
  “大牛……不要了……够了……我要死了……嗯……”她好像承受不住我不间断的猛烈抽送,身体感受到了震憾般吟叫着,身体不住的颤栗。
  约莫半个多时辰后。
  “啊……啊啊……我不行了……啊……”她急促的喘息渐渐地越来越急促,突然平稳的呻吟声变为女高音般的尖叫声着,她把下身高高挺起,身子僵硬几秒后才跌落在床,整个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
  我感到强烈的快感像电流通过,酥麻的直冲脑门,我射精了!
  清晨时,我清醒了,发现自己正搂着个一丝不挂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成熟女性酮体我仔细一看是欧阳丹,顿时吓傻了,猛然跳下床,手足无措地站在床前,两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反复回忆醉酒失去意识的那个阶段发生过的事情。
  欧阳丹睁开凤眼。
  “欧阳姐!我……”我不知所措地傻站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说!什么也别说!”欧阳丹哀羞地打断道。
  “对不起!我真不是个东西……”我很懊悔,结结巴巴地。
  “快把你那丑东西遮住!”欧阳丹羞红着脸,将一条薄单抛给我。
  “姐!你能原谅我?”我见她没有怪罪的意思,就放下心来。
  “唉!我不怪你!你醉成那样……就跟个野蛮人似的……一直叫着娟子的名字。昨晚发生的事,永远都不要再提起了!”她流露出一丝哀伤。接着她扭头问道:“对了!我问你,你的病怎么好的?快告诉我!”
  ……
  T市实验戏剧团大院的三层楼房里。
  我一边吃着欧阳丹特意给我做的早餐,一边听她叙述我离开一年多来发生的事情。
  欧阳丹现是刘世雄的情人之一,不常回这里的房子住,现住在T市豪华别墅区里的一套三层别墅里。
  当她说到之所以成了刘世雄的情妇的主要原因是由于徐栋的背叛时,我提出质疑。
  她呜咽着:“也许是个圈套,但徐栋揭发反贪联盟成员的确是事实。”
  我就没再说什么。
  当我又问起刘叔叔对她好不好时却引出她一阵啜涕。
  好不容易劝住她,我才问道:“欧阳姐!一年多前的那个手机还在吗?”
  “在!应该还在!我一直留着呢!只是时间久了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我这就去找找。”
  过了好一阵子,欧阳丹才从柜子里找到那个险些要我小命的手机。
  “叮铃”这时欧阳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电话一看,立刻面露紧张:“喂!
  ……我在家里啊……当然是在别墅……没有……你上午就到?好吧!我上午不要去单位?那可不好吧?单位里有事……你别发火么,我不去还不行么?……哦!
  知道了!……午饭后?讨厌!哪有大白天的做那事的……好吧!就这样!一会见!“
  “是刘叔叔吧?”我望着欧阳丹问。
  “嗯!大牛我得马上赶快回别墅,他一会就回去。咱们再联系好吗?”欧阳丹一脸慌张地寻找外衣准备离开的样子……
  “好吧!”我理解欧阳丹她的难处,万一被刘世雄回去发现她不在别墅,一定会被责罚。可又想跟她再打听一些娟子的情况,于是我一边起身往屋门走,一边说:“欧阳姐!能不能帮我跟娟子见一面?”
  “这个……”欧阳丹欲言又止地:“人家新婚小夫妻正在外地度蜜月,还不知那天才回来呢。”
  “她一回来,你就通知我。”我听到“新婚小夫妻”几个字很刺耳。
  “唉!大牛啊!现已成事实,就凭你一个人那是改变不了的!你跟娟子缘分或许是老天安排就那么长,或许这就是命。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只是想与她见一面!她一旦回来就告我,好吗?欧阳姐!”
  “那好吧!唉!”欧阳丹见我如此痛苦的样子,心软了。
  ……
  欧阳丹急急火火地驾车疾驰而去。
  我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嗯?谁啊?我刚买手机不到两天没跟任何人通过电话。
  “喂!你是张大牛先生吗?”一个声音宏厚的男人声。
  “我是!你是谁?”
  “我是总参的!我姓陆!”
  “总参?我不认识你啊。”这可是一个高级军事部门。
  “你别紧张!我们只是想让你来北京一趟,与你见个面,聊聊硫硫岛的一些事情,接你的车就停在T市实验戏剧团大院门口。接你的专机在机场等你。”
  我的个天啊!国家机器真是厉害,我入境后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掌握。
  飞机降落在北京南苑机场,挂着军牌的小车把我载到一座神秘的办公大楼。
  一个炯炯有神,简章上有两颗五星的陆将军接见了我。
  寒暄过后,陆将军开门见山地:“我们早就注意到硫硫岛上的动态了,这两年岛上发生的一切我们都清楚,只是有碍于国际公约的一些条条款款我们不便介入。如今好了,现在岛上的局势由你和你的朋友们把控……”
  “陆将军!硫硫岛原本就是咱们中国人的,你说吧,要我什么时候把硫硫岛交政府?”
  “不!并无此意!”陆将军笑着摇头道:“目前只需保持现状即可。硫硫岛控制在你这样的爱国之人手中是当前最好的格局……从而达到钳制日本的目的……你要与总参携手……总参将会给硫硫岛提供予一些必要装备器械……你我间保持通讯畅通……”
  “另外。听说硫硫岛发现在岩石矿?这些矿可是稀有货啊,咱们国家也很需要……”
  我参不透政府战略意图和手段,觉得自己很不适合做政客。陆将军与我的谈话持续了整整一天。
  第二天,陆将军派人教我一些设备使用的操作方法。我给欧阳丹发短息询问娟子是否返回,她回信说还没有。
  直到我来京的第四天,终于等到欧阳丹的电话。
  欧阳丹在电话里说,娟子从外地度蜜月回来了。在她俩身边没有旁人时,欧阳丹说出我死而复生的消息后娟子简直不敢相信,她一会哭一会笑高兴得不得了,蹦来跳去地就跟个孩子似的。当欧阳丹说我很想见她一面时,娟子却很为难,二宝每天跟她在一起,她没机会出来,也找不出别的借口。我跟娟子的见面只能再等机会了。最后,欧阳丹在电话要我要理解身不由己的娟子,毕竟娟子现在是别人新婚妻子。
  挂了电话后,我心烦意乱,自己心爱的娟子现在是别人的新娘,我没有也无权责怪她,因为她是在我“死亡”一年后重新嫁人的,于情于理都能说得过去。
  娟子是个很传统的女孩,作为人妻的她肯定不会与跟丈夫以外的男人有瓜葛,尤其是跟她的“前夫”就更不能有一丁点的牵缠,若与偷偷地我见面如同是私会、是幽会。
  怎么办?想了好久后,我果断地拨通了刘世雄的电话。
  ……
  T市豪华别墅区的一座三层别墅里。
  一层的客厅很奢华气派,宽大舒适的沙发呈凹字形摆放着,刘世雄和欧阳丹坐在沙发正中间,二宝和娟子紧挨着坐在一侧的沙发上,我独自坐在另一侧与二宝和娟子的正对面。
  我看见娟子目光朝我扫来,当与我四目相接时她像触电似的惊慌,马上躲开。
  娟子比一年前更加妩媚动人,一张典型的瓜子脸,就象从画中的美女;挺直的鼻梁兼有女性的俏美,略薄柔软的润唇让看一眼就能让人沉醉。从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袖上衣,下罩烟纱散花裙,柔美的头发高高盘在脑后的发髻表明她刚为人妻。但从她的眼神间看不出新娘才有的欣喜,却能看到她显有几丝忧郁。
  刚才一跨进别墅门时,欧阳丹担心地悄声提醒我:“你可别犯浑啊!她现在可是人家的妻子,跟你已没瓜葛啊。”
  “大牛啊!你能活着回来就我们都很高兴啊!”这时,刘世雄一边用牙签剔着牙,一边说:“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么。你往后有什么打算啊?有什么困难跟你欧阳阿姨说……忘了问,你现在住哪?要不你还住回你原来单位的房子吧!
  你说呢二宝?娟?“他转过脸朝二宝和娟子。
  “行!我没意见!反正那房子的户主还没来得及换。”二宝向空中吐了个烟圈。
  娟子连点了几下头表示赞同。
  刘世雄接着:“你俩个当哥哥当嫂嫂的应该瞅机会帮大牛相个对象,找个人来照顾一下大牛。大牛这孩子一个人不容易啊……”
  ……
  夜深了,天上星星点缀着星星,它们不孤独,因可以相互解闷。只有那半月是寂寞的,孑然地独自在夜空里缓慢地徘徊、游荡。
  我离开后并没回家,而是躲在不远处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充满家庭气息的三层别墅。我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只想静静地望着,呆呆地望着……
  夜更深了。别墅一层客厅的灯早黑了,二层房屋也熄灭了。在三层那个贴着囍子窗户里的灯却亮着,透过粉红色纱帘散出的柔光凸显出新婚温馨浪漫。
  突然,阳台上有鬼鬼祟祟的人隔着粉红色纱帘朝窗户里窥看。
  什么人?深更半夜的鬼头鬼脑地出现在阳台上,此人肯定没安好心。不行!
  我得赶快去擒拿,免得我的娟子受到伤害。
  我心里想着脚下不由自主地疾奔到楼前,悄无声息地攀至阳台边缘,正欲纵身越过栏杆击倒此人时,突然发现此人五短身材,谢顶的秃头上覆有几缕毛发,不是别人正是新婚洞房里新郎的爸爸,新娘的公公——刘世雄。
  公公竟然偷看儿子和儿媳妇交欢过程。真厚颜无耻!
  可我又揣,我自己跟屋里的人又是什么关系?别说公公偷窥,即使是乱伦又跟我有哪门子关系?那是人家自己家庭里的事情,与我这个外人毫无关联。
  想到这儿,我暗暗苦笑地摇摇头准备悄声退下阳台时,看到刘世雄目不转睛地向贴着囍子窗户里窥视。我不禁顺着他的窥看视线也向里面望去。
  只见屋内粉红色纱幔,大红色床褥,一对绣着鸳鸯枕头上方挂着一幅二宝和娟子穿着婚礼服的合影相框,一副新婚燕尔的喜庆氛围,双人床上一对新人正缠绵交织。
  二宝肩扛一双白皙的小腿,下身来回抽动屁股,黑粗的长肉棒在粉嫩的阴户间一出一入,肉棒杆体挂满了一圈圈乳白色的黏液。
  香汗淋漓的娟子双腿高高地架在二宝的肩上,两只小手紧紧地抓着鸳鸯枕头,肤如凝脂身体泛满潮红,天使般的粉靥变得有些扭曲变形。
  屋里开着空调窗户紧闭,我距离又稍远听不清玻璃那侧的声音。
  二宝的耸挺着屁股速度越来越快,一下紧跟一下,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依稀听到窗户内发出一声亢奋的尖叫,只见娟子猛地撑紧脖子把头使劲向后梗,圆润翘臀高高挺起在空中,双手像是要抓住个东西似的在空中乱舞着。几秒钟后痉挛的身体重重地跌落在床,檀口大张呈O字形像是缺氧似的大口大口地喘气,整个身体都在不停地颤抖。下身粉嫩的两片阴唇紧紧含着一根黑肉棒,从阴户与肉棒相接缝隙间往外挤出汨汨淫液,淫液将臀部下的红色床单濡湿了一片。
  洞房里的新娘娟子高潮了!
  我心里一阵发酸,无心再目睹下去了,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娟子现在作为别人的新娘正跟新郎颠鸳倒凤的事实。我慢慢地退下阳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离开时,看见在窗户前窥看的刘世雄喉结动了一下咽了口吐沫,把手伸进了他下身的大裤衩内。
  当我回到那间旧楼房内后,看到房间里既整齐又干净,罩家具的单子不见了,厚厚的尘土没有了,衣柜里架子上挂满跟我尺码一样的内衣外套。这一切不用说,肯定是娟子收拾了屋子,又给我购买了新衣服。
  看到这一切,望着这物是人非的房间,我再也忍不住,放声地大哭起来。真乃:风住尘香花已尽,起来慵自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
  几天后,娟子在欧阳丹的陪伴下来到家中。
  刚进门,娟子也不管欧阳丹还在旁边,一下子扑在我怀里“呜呜”放声抽泣起来,眼泪扑簌簌的掉了下来欧阳丹说了句“抓紧时间!”后,就下楼警戒放哨去了。
  我和娟子俩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只觉得她呼吸有些急促了,身体也开始扭动。
  我迅速解开了她上衣的扣子,除去胸前的束缚,裸露的乳房坚实圆润,颤颤巍巍,随着娟子的起伏,那嫣红的两点鲜艳欲滴。我咽了一大口口水,正准备……
  “不!快放开!”她惊惶地挣脱开我。“我不能……”
  我愣了下后,紧接着表白到:“娟子!你回来吧!好不好?我再也不会让你过苦日子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钱了,你听我给你说……”
  “我不想听你说!”娟子涨红着脸整理凌乱的衣服,打断了我的话。“大牛哥!你觉得我像是趋炎附势,如蚁附膻的女人吗?”
  “不是!当然不是!”我非常清楚,若她要是那样的女人的话,凭借她那美若天仙的容貌早就是拥有房屋N套、腰缠万贯的阔女子了。岂会下嫁给我这个既没钱又没权的穷小子?
  “你诚实厚道,但你不了解女人,我……我已经把身心交给了他……”
  “我是愚笨,但我对你的爱天地明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我仍不甘心,希望娟子态度能有转变。
  “我知道你爱我,其实我也……其实你我应该面对现实……就让彼此忘掉对方吧,我的身心只属于我的丈夫。”
  “那……那你幸福吗?他对你好吗?”
  “……”娟子精致的脸上滑过一丝哀怨。她低头看了看无名指上的婚戒,淡淡地说:“他是我的丈夫,我现在是他的妻子,无论他对我怎么样,无论他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会……也许这就是命吧!”
  “……”我无语了。
  “大牛哥!也许上天安排我俩的缘分是就是那么短暂,求你了,把我忘掉吧……”娟子说着说着抽泣起来。
  空气在房间凝固着。
  “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唉!娟子我最后问你一句,如果有下辈子,你会嫁给我吗?”我见她这样的态度,感到了绝望。
  “会的!我会的!若果有来生,我肯定愿意再成为你的妻子,与你相伴到老。”
  娟子想也没想地答道:“大牛哥,你是个好男人,有责任感,有安全感,最无私,是个以托终身的好男人。”
  “……”我眼眶红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牛哥,再见了!谢谢你为我做过的所有……所有的一切,我很高兴曾做过你的妻子,我会永远记住你我俩曾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望着娟子远去的背影,我伤心欲绝,再也抑制不住心痛的泪水潸然落下。
  几天后,我随着一艘满载货物的轮船驶离了大陆,驶向硫硫岛。
  我站在船头远远望着那片生养的故土,不禁感慨万千。
TOP Posted: 05-07 19:46 #11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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