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級別:俠客 ( 9 )
發帖:463
威望:120 點
金錢:1821 USD
貢獻:101 點
註冊:2025-12-31
|
第三十四章 琉岛生涯
十几天过去了。 我对硫硫岛的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硫硫岛上有丰富的石油,珍惜的矿产,岛上男人的工作就是在钻井上采油或在矿上采石,还有就是加工冰毒和生产加工成人情趣用品。妇女和儿童从事些包装产品等工作。 因我会日文懂英文,所以被安排为翻译的脚色,替日本人跑跑腿传传话、培训日语和张贴通告等工作。 我不止一次地暗思,自己是不是会被人们称为日本人的狗腿子呢? 其实这样的伪角色更利于伪装。我来岛后师傅谋划逃离的信心更足了,他早已秘密联络了十几个想逃离的岛民。这些人都不堪忍受这样人不如人鬼不如鬼的生活,他们一致拥师傅杨卫东为领头人,秘密筹划逃离计划,即便是被抓、被处极刑也在所不惜。 一天晚上,人们在师傅家秘密开会。 摆在眼下的问题有两个,一是我们这些男人或许有机会逃离,可家人怎么办? 日本人正是抓住我们重亲情的软肋来挟持我们。再说家人都是些妇女孩子,能携家人一起逃离才是上策。二是逃往哪里,因其中很多人不是通缉疑犯,就是被仇家追杀者。 商量后决定,先做好逃离的准备工作,至于下一步该怎么办,再做打算。由师傅他们几个负责准备好逃离的交通工具、食物水和武器等,我则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摸清岛上的岗哨发布,换岗时间等等。这一切都要秘密进行,不能有丝毫大意。 杨卫东慷慨激昂地:“……咱们岛上的一些人为了生存下去,抛去尊严象猪狗一般地活着,麻木地看着自己的家园被霸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妻女被糟蹋……咱们男人们的无能,凭什么要女人来承受耻辱和痛苦?难道日本人的刀架到自己的脖子上也不反抗?……咱们都是站着撒尿爷们啊!要团结起来跟日本人斗……你们回去后再召集一些靠得住的人……要秘密行事,千万不能让日本人发现……” 我在一旁听着杨卫东师傅的演讲,对他愈加敬佩,内心反复思量着师傅的这番话。是啊!中国人是长期被压迫被奴役的民族,历代王朝利用“奴”(儒)家思想,将卑恭、谦逊和顺从的思想深植人心,将中国人民驯化为温文尔雅、卑躬谦逊的文化人的同时,也磨灭了人民源自骨子里那摧毁一切压迫的精神力量。 在硫硫岛,男人们保护不了女人,反而让女人们抛弃尊严用她们的身体去换取男人们的安全和食物,多么可悲啊? 在华夏大地,人们心甘情愿地被人奴役,被奴役的思想桎梏根深蒂固。醒醒吧!中国人!我们什么时候才会觉醒? 开会的人们刚散去,在外面放哨的玛丹和朴英姬二人就兴冲冲地进来说要宣布一个好消息:朴英姬怀孕了!她这个月的例假没来,正好今天是每周的例行体检,检查结果证实她已怀孕40天。 这时,朴英姬拿出一张医疗证明,在我们几人面前得意地晃来晃去地显摆。 我愕然。朴英姬的受精日发生在我来岛之前,那无容置疑是日本人的种。她不仅不感到耻辱,感到憎恨,反而,如此兴奋?难道甘愿充当日本人的繁衍工具吗? 原来,日本人控制硫硫岛后的第二天,就把岛上居民全部集中到一起,每个男女做了体检,老弱病残病无劳动能力的人都神秘失踪。未满十岁的男童都被乱枪虐杀,因男童既没有繁衍后代的能力又无劳动能力,还会给岛上增添负担。为了确保硫硫岛二代岛民拥有日本人的基因,残忍地将所有已怀孕的妇女强行人流或引产,妊娠超过七个月孕妇一律失踪。当时,朴英姬已有五个月的身孕,被强制引产。师傅和玛丹出生三个月的儿子活活被杀。 怪不得我发现岛上在两岁至十二岁之间没有一个男孩子,只能在两岁以下婴幼儿中看到男婴幼的面孔。因为这个年龄段的婴幼儿是混血儿,是上等人与下等女人交合产下的硫硫岛第二代岛民。目前第二代岛民已有300多人优生优育法很严格更残酷,每个人都不敢违反,对极刑的恐惧导致没有一个人敢在无任何避孕措施的情况下进行性生活。因此女人一旦怀孕,无容置疑地可以认定是日本人在女人子宫里播下的种子。 日本人为了霸占硫硫岛更为牢靠,为了在岛屿归属的纠纷中占得先机,更有说服力,要使硫硫岛子孙的基因中,永远流淌着日本人血液。所以,颁布了“关于鼓励育龄妇女繁衍后代积极性的奖励条例”。 条例规定,只要经过诊断确认怀孕,孕妇每个月能多领一斤大米,临产前一个月孕妇只做一些轻活。妊娠期头三个月和临产前三个月属于禁欲期,一但发现下等人禁欲期与孕妇性生活发生性关系,丈夫则被处以极刑。 处于饥不择食衣不遮体的环境当中,解决饥饱问题是所有家庭的首要问题,“一人怀孕全家饱”的观念已深入人心。怀孕机会较少妇女,大都是模样普通或稍差些的女人。育龄妇女珍惜每次与日本人性交机会,纷纷想方设法让日本人在自己的体内射精,希望日本人的精子能与自己的卵子相遇结合。为了提高卵子的受精率,有些育龄妇女甚至在产卵期间到日本人出入的地方徘徊,主动勾引日本人。 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岛上许多男人都染上毒瘾,身体削瘦,体力不济,在夫妻房事时,往往是力不从心,女人难以满足。再者,孩子是夫妻间的纽带,不少家庭的孩子是女人跟日本人产下的第二代岛民,缺少了纽带的夫妻感情渐淡。因此,为日本人提供性服务,既有机会怀孕,又能得到性慰藉,何乐而不为? 日本人起先觉得很开心。后来,发现绿区门口经常聚集成群的女人,扰乱了岛上的正常秩序。最后,就来就出台了“禁止色诱上等人的不耻行为”的公告。 看着玛丹和师傅连连向我俩道贺。我感到无比悲哀,这有什么可道贺的?还不是日本人的种?又转念苦笑,看来我就要当爹了,而孩子的产生与我毫无关联! 我与朴英姬俩登记后,还没有发生性关系。一方面是义务服务队成员临时增加夜班的次数很多,像朴英姬这些漂亮的成员更是频频被当官的头目们直接点名加班值班。当我下班时,她却上夜班了,一周下来两人晚上在一起的机会不多。 另一方面,我知道自己的病,担心会令朴英姬失望。我以尊重朴英姬已故的丈夫为由,搪塞道:“你跟你丈夫相识这么久了,感情又深,按中国人传统应守孝着素衣一年。” “我倒是想,可日本人让吗?只给三天……”她苦笑地。 “日本人是畜生,而我是人!我也很尊敬你已故的丈夫,我会压制住体内的欲望。” “那不太委屈你了?”朴英姬很感动。 朴英姬回到木屋后,边做家务边哼起小曲。看来她对怀孕之事很开心。 当我俩准备睡觉时,听到师傅的房间里传来竹床“咯吱咯吱”响声,女人压抑的呻吟。 木屋一点也不隔音。 我和朴英姬对视了下,意会地笑了。邻居夫妻俩正在办那事。 激情令人心乱的声音持续不断,让人难以入眠。 我的偷窥欲涌上心头,走出门。借着木屋透出的微光,看到师傅的屋门口两旁站着四个彪形大汉。师傅低着头,蹲在坐在屋门外抽着劣质的树叶烟卷。 没注意到朴英姬也来到门口,她探出头一看,马上把我拉回屋内。低声地告我:“这样的阵势曾遇到过,肯定一个大人物。日本人为了满足变态的征服欲,官位较高一些日本人经常会光顾模样俊俏的妻女家中行乐,在丈夫面前奸淫妻子,在父亲前奸淫女儿,在儿女前奸淫妈妈。 竹床“咯吱咯吱”的响声越来越大,好像是不堪重负似的。 “唔……唔啊……”女人带有些欢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 男人粗重的喘息。 突然,木屋传来婴儿的啼哭。 少顷,从屋里出来一个中年日本人,他赤裸着下身,胯下的阴茎直挺挺的泛着湿光。只见他八嘎一声!“啪啪啪”打了师傅还几个耳光。 师傅没有反抗,而是一边鞠躬一边赶紧跑进屋里,抱着孩子出来站在屋外,哄着她怀中的孩子。 我心想师傅没反抗,若是反抗的话,只需几下这帮日本人就躺在倒在地。 “我见过这个中年日本人,叫筱田雄二。”朴英姬又低声地。 筱田雄二?这个中年日本人姓筱田?我脑子里联想着。 “这个筱田雄二好像是这帮日本人的头领,因为我看到所有的日本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 孩子在师傅的怀中睡着了。 屋内那张快要散架的竹床又“咯吱咯吱”响起来。 “唔……啊……唔啊……”女人销魂的呻吟声。 “啪……啪……”肉体的撞击声。 “一会儿,玛丹就会撑不住了。”朴英姬紧张地抓住我的胳膊,喃喃地说。 “你怎么知道?”我问。 “我曾在绿区内服侍过这个筱田雄二,很厉害……一般女人都会受不的……” 她脸发烫,支支吾吾地说。 “厉害?脾气大?”我轻拥着她,故问。 “厉害就是……是他床上的能力很强……”朴英姬羞赧地。 说当间,木屋里“咯吱咯吱”竹床的摇晃声越来越快,“啪唧啪唧”带有水声的肉体撞击声一下比一下响。 “不好!玛丹要完了!”朴英姬在我怀里一震,喘息有些紊乱。 话音未落,“唔啊……唔啊啊……唔啊啊啊啊啊……”女人高潮巅峰时才会喊叫出的那种高亢而悠扬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更为清彻。 一声男人粗重地“吼”了声后,木屋内安静了。 过了一会,筱田雄二背着手,哼着小曲满意地从师父身边迈过,在随从的簇拥下渐渐远去。 我看到师傅一手抱着孩子,一手在使劲地蒿头发。我非常理解,他此时此刻的心情。 朴英姬和我躺下后都睡不着。她也许是得知怀孕的喜悦导致兴奋,我却是刚听到隔壁的撩人曲的兴奋而睡不着。 俩人开始聊天。朴英姬陆陆续续地讲了值夜班间发生的事情。 在服侍客人中一般没有什么感觉,只盼望早些结束,她常常会以假呻吟和一些肢体动作刺激日本人达到兴奋,直至射精。偶尔也会被性能力强的客人带到高潮,比如那个猥琐的驴脸就很厉害,他总是没完没了地奸淫她,每次都把她蹂躏得死去活来,她每次都承受不了他的欺凌,向他求饶。 驴脸对朴英姬情有独寄,早想把她独自占有,由于日本人组织内等级很分明,他在这群日本人里的只是一个小脚色,漂亮的朴英姬常常会被头目们争来抢去的,根本轮不上驴脸。例行规定的值班轮换又不可能遇到来服务的就是朴英姬。搞得驴脸痒痒的,每次见到朴英姬都是动手动脚的。 …… 朴英姬怀孕的第四个月,体型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身子更加圆润丰腴,微涨的腰身慵懒地散发着俏孕妇性感的妩媚,显得无比娇艳婀娜。上班前,她告我今天是三个月禁欲期的解禁日,让我再点回家,说完,脸就羞红了。 我岂能不明白朴英姬的暗示。其实我很执着,即使在这艰苦的环境中,仍能坚持每天锻炼按摩吐吸法,性功能应该会有提高吧。 天一黑,我俩就上床了。我很专注也很用心,性前功课完成的很到位,又是亲吻,又是抚摸,见朴英姬脸上已泛起潮色,呼吸已渐渐急促,下身开始濡湿,她有感觉了!于是我赶紧带上避孕套,举枪插入,抽动了几下就控制不住,射了。 朴英姬感觉不对,她仔细一看发现我已经射精了,便幽恨地瞪了我一眼,随手把我从她身上推开,转过身去。 我清楚女人这时那种上不上下不下的心情。刚想对她说道歉时,猛地被人掀翻在床下,戴在阴茎上的避孕套滑落在旁。 一看是驴脸! 他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没有一点察觉? 我被驴脸一脚踢出门外。 驴脸一边解裤带一边把木门从里面关上。 屋里,朴英姬惊叫一声:“不要……”后,就被驴脸压在身下。 接着,竹床“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就跟筱田雄二在师傅木屋里那晚的响声一样。 朴英姬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她分别为筱田雄二和驴脸两人提供过性服务,此二人的性能力她定然有过比较。那天,筱田雄二在短时间里就将玛丹带到高潮,已经够厉害了,她说驴脸比筱田雄二还厉害,看来今晚朴英姬将会比玛丹更惨。 刚才在驴脸关门的一霎,我看到驴脸下身那玩意很粗很长,跟毛驴的阳具似的。看来人们戏称他为驴脸,不仅仅是他的脸长,而是由于他的阳具如驴,估计这个驴脸外号是曾陪他睡过的女人给他起的。 “啪……啪……”不急不慢的肉体撞击声“喔……喔啊……喔啊啊啊啊… …“不大一会,朴英姬从里面就发出了销魂的呻吟,她被驴脸送上云端。 这也难怪,朴英姬刚才已被我的前戏带入兴奋状态,就在将要升空时我突然停了,驴脸接力时机刚刚好,他会不费力地让朴英姬升空,让她不再有被吊在空中的难耐,很快地就到达愉悦的性高峰。 木屋内竹床的“咯吱咯吱”翻来覆去地响着。 “扑哧……扑哧……”肉棒在充满淫液肉洞里的抽插声一下接一下,根本没有停顿。 “喔啊……不要……喔啊喔喔……我不不不……”时隔不久,朴英姬急促的呻吟声突然高亢起来,她又被身上这个丑陋的男人带往性的高峰。虽然,朴英姬打心眼里不愿意被她所厌恶的男人奸至高潮,但是,诚实的生理欲望却背叛了她,生理上的欲火被驴脸胯下的利剑点燃,潮的亢奋欢叫声又响起。朴英姬不想,但她内心在她身上体内肆虐果不其然,这个驴脸床上功夫的确有一套,短时间内两次将朴英姬姦至高潮。怪不得朴英姬怕他,这一晚上不知她能不能扛得住? 黑暗中,师傅的木门缝有四只偷窥眼睛。 我心情复杂地离开草屋,来到一个再也听不见淫靡交合声的土坡上,远远地望着木屋小窗散出的微弱灯光。 怎么会这般凄凉感?朴英姬不是我的合法妻子,娟子才是!若木屋里的是娟子那才会令我悲鸣。 在土堆上坐了很久很久,木屋门依然紧闭着。 一个身影闪过来,原来是师傅,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地拍拍我的肩膀,像是安慰和理解。 “回到木屋门口吧,万一日本人出来发现你不在屋门外,那就麻烦大了。” 我木然地返回木屋门前,屋里女人兴奋的娇吟声依旧响亮,像女子在深夜里锻炼嗓音。 “扑哧……啪……扑哧……啪……”淫靡的肉体撞击声。 “喔啊……喔啊……”撩人的呻吟声。 我顺着门缝向屋内瞅:朴英姬像狗似的撅着肥臀趴着,她的阴穴被又黑又粗的肉棒撑得满满的,黝黑的肉棒上挂着圈圈白色液沫。 驴脸在她的身后抱着蛮腰有力地挺动屁股,粗大的肉棒在阴穴间抽送着,肉棒被阴道的嫩肉紧紧地包着。 “喔啊……喔啊啊啊……我不要啊啊啊啊……”朴英姬猛地弓起身子,一阵抽搐,无可抑制的高潮又来了。 驴脸见朴英姬高潮了,邪笑着猛地从阴穴里拔出肉棒。 当肉棒脱离阴穴的同时,从朴英姬的阴穴疾射出一股液体,液体直直地打在她身下的床铺上。朴英姬潮吹了!她把女人最珍贵的阴精献给了她最厌恶的驴脸! 我浑身燥热,情不自禁地掏出硬邦邦的阴茎来回套动,直到把阴囊里的乳白色液体射在木门上。 屋内。驴脸又把瘫软的像团面的朴英姬翻转过来。 “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女人苦苦地哀求声。 驴脸根本没有理会朴英姬的乞求,他那丑陋的身躯趴在朴英姬的身上,双手置于她臀下将她的臀高高垫起,像打桩机般的冲击着朴英姬。 “咯吱……咯吱……”竹床的摇晃越来越激烈。 约半支烟工夫,驴脸忽然发出一声粗重的吼声,那是男人兴奋到顶点射精时才发出吼声。 “不要啊……喔……又来了……喔啊啊啊啊啊……”朴英姬极度兴奋的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僵直了片刻后,她就泄身给了驴脸。此时的朴英姬像是筛糠似的颤抖,她从内到外浑身通泰到了极点。 朴英姬被驴脸奸到高潮的最顶峰了!她彻底崩溃了! 二人的耻骨紧紧相贴,驴脸肥黑屁股上的肌肉一绷一松,顶在穴心的肉棒正往朴英姬子宫里注射着一股股浓精。 朴英姬美目迷离,脖颈向后紧梗,漂亮的脸蛋爬满了潮红,湿淋淋的汗水挂满酮体,双手紧紧捧着那张丑脸,两足交错地钩在驴脸的腰间,扭动着的肥臀向上耸挺与驴脸的性器紧紧相连,两片肥肿嫩肉贪婪地咬着粗黑的肉棒不放。 驴脸和朴英姬一黑一白反差很大的两具肉体依旧重叠着,股下的床褥被精液和潮液的混合液湿濡一大片。过了一会,此起彼伏的粗喘渐缓,驴脸张开他那两片猥琐的厚唇探向朴英姬那性感的殷口。接下来令我意想不到的是,朴英姬竟然微启朱唇,主动将她的舌尖送进驴脸的大嘴里,她的双臂交错着揽在驴脸的后脑勺,二人四唇交缠喉咙噏动,如同热恋情人般亲昵地互吻起来。 显然,朴英姬仍沉溺在高潮的余韵中,沉浸在被臣服的幻境中。由此看来,性的确能征服人的心智,能令人恍惚迷蒙。 二人热吻一阵后,驴脸又翻身俯在她的双腿间摆弄着什么。 我定睛细看,他正把床单卷成细长卷往阴户里塞,这个变态! 朴英姬喘息着身软如泥地无力动弾,任由驴脸在她胯间摆弄。 驴脸似乎很耐心,他把阴阜上的水渍擦得干干净净,又捡起一个避孕套,倒翻过来,塞进她阴道。 又过了一阵,木门开了,驴脸见我蹲在门口,便抬腿一脚将我踹进门里后,扬长而去。 我狼狈地从地下爬起,看到朴英姬面露满足的惬意,开大腿在床上微喘,像是体味高潮后的余韵,那微微隆起的腹忽起忽伏,像是肚子里的胎儿对外面世界发泄着不满。 我忽想起朴英姬刚才一把推开我的情景,就怒恼不已,暗想,我没能喂饱你,驴脸的大鸡巴喂饱你了吧?撑死你了吧? 忽而,又暗骂自己,我怎么会有这种卑劣的想法呢?太不厚道了。是男人的性无能才使女人产生欲求不满之举,怎么能怪罪女人呢?本来男人未尽而应该应尽到的义务,由另外的男人代替完成义务。义务的完成是最终目的,至于说是由哪个男人来完成的并不重要,对于女人来说感受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区别。这种错在男人,不在女人。 我明白,自己是在妒嫉别的男人的性能力!懊恨自己的不济,才有卑劣之想。 想起性能力,我又一次陷入悲凉,自己仍然每天坚持锻炼,虽然有些改善,但是效果怎么不明显呢? “对不起!我……”这时,朴英姬睁开失神双眼羞愧地。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不!我不应该……”朴英姬羞愤地掩面而泣。她被驴脸奸淫到高潮的失态情景肯定被门外的张大牛悉数目睹,虽然俩人以夫妻相处不过四个月,还谈不上过深的感情,但他现在毕竟是她的丈夫,她知道作为丈夫一定难以容忍或难以接受妻子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喘连连、高潮迭起,甚至被驴脸奸到失禁。她恨自己身体不争气,不应该有表现出兴奋的姿态,那种羞愧欲死的感觉真是难以言表。 “没关系!我理解你!”我以为朴英姬解释她刚才一把推开我的事情。我从娟子身上已经理解了女人在性得不到满足时那种肝火上升的烦躁举动。 “你理解?你理解什么?”朴英姬疑惑地。接着,她羞愧地红着脸,低声道:“别耻笑我了,好不好?当时,我的身体失去控制,才……请你原谅!”朴英姬心里嘀咕:张大牛啊张大牛!我曾给你讲过这个驴脸日本人的性能力啊!岛上很多姐妹都惧怕他,他那玩意又粗又长,女人泄了好几次身他那玩意却依然坚硬如铁,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若不信你去问问玛丹,她也陪过驴脸……真是的!你干吗这么矫情啊?“ “耻笑你?我没有那意思啊!我就跟你给你说了吧,免得以后你再误会。我其实……”我把患有性功能障碍的病情娓娓道给她听。 朴英姬听我的叙述后,才知道俩人说的不是一码事。她同情地望了我很久。 …… 第二天下午,我赤身裸体地被绑在木桩上,日本人要对我实行极刑。原因有人举报说,朴英姬阴道内有我的精液残留物,在昨晚的性生活中没有采取避孕措施,违反了硫硫岛条例的生育法。 医生在医疗所的冷藏柜里取出我登岛那天就被采集保存的DNA样本,与阴道体内残留物进行DNA比对,的确发现在朴英姬阴道体内有我的残留物。 广场上挤满了人,人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我的嘴被堵,浑身冒着冷汗。 “冤枉!昨晚我与我男人没有发生性行为,与我发生性行为不是我男人,而是这位太君!”朴英姬从人群中走出,指着在台下站着偷偷诡笑的驴脸。 我很着急,心里骂她傻!明明我跟她做了,她却说没做。这不是说谎吗?日本人肯定不会轻饶她。 人群中一阵嘈杂。 “肃静!为什么?你要是说不出个理由来,就跟你男人一起受死。”坐在台上正中央的一个的日本人说。他叫松井小野,好像是个中级别的头领。 “理由就是我男人那……那阴茎直不起来,无法插入我的阴道里,我男人没能力插入,那他怎么会在我的阴道留下的精液呢?恰恰相反,在我阴道里的精液残留物正是上等人昨晚留在我体内的残留物。而那位上等人就是这位太君!”她款款而辩,指向一旁正幸灾乐祸的驴脸。 “好!那好!咱们当场诊断鉴定,若如你所言,你男人则免去死刑,否则,你俩将会被一起处死!”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朴英姬也会被处死的。本来发生此类事件的女子负次要责任,顶多会体罚,罪不至死。”我绝望了。虽然我有性功能病,但是我的阴茎还能直立,并且还能射精啊,只不过时间短些罢了。 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对我做了全身检查。检查结果是我的阴茎很争气,也许我是极度地恐惧,阴茎受到惊吓,无论怎么刺激它都是软不拉几的,像条死蚯蚓,无任何直立的迹象。 松井小野扭头瞪了驴脸一眼,拂袖而去。 我终于被无罪释放,好险啊! 回去的路上,我惊魂未定地问朴英姬:“怎么想出这么一招?” “你说过你受过伤,性功能有障碍。又想不出别的办法,情急之下就想赌一次呗。”她把脸一仰凛然地:“大不了陪你一起死。” 朴英姬毅然指认了的驴脸,正是在昨晚给予她蚀骨销魂般快乐感受的男人。 她昨天还在他身下婉转承欢,今天就翻脸不认人。看来朴英姬的肉体虽然被驴脸所驯服,但是灵魂上却没被驴脸所征服。她还是在意她的丈夫张大牛的啊! 我心里很感动。 我俩前脚回屋,驴脸后脚就跟了进来。 朴英姬像小羊羔遇见大灰狼似的,惶恐地躲在我的身后瑟瑟发抖。 “我昨晚亲眼看见你的性功能没有问题,这个套子里就是你昨晚的精液。” 他阴阴地奸笑着,拿出一个避孕套,那个避孕套正是昨晚我用过的那只。 我心一沉。 “我只要交出这个避孕套,你们夫妻俩被处以极刑。”他邪恶地。“不过,有一条出路,不知你愿不愿意做?那就是到绿区里工作,一年之内不能回家,表现好的话,或许在一年后能回家探亲一次。” 原来这都是驴脸一手策划的阴谋。岛规说,岛上的女性只要家中尚有男人,就不会被送往慰安所,无论该男人在不在女人身边,只要能证明他还在硫硫岛上就行。 他觊觎朴英姬的美色已久,组织内部戒律很严,没有得到上士批准他这个级别的喽啰不得私自外出。他为了得到霸占朴英姬的目的,出此诡计。 好死不如赖活着。若不从,不仅我会被处死,而且还会连累无辜的朴英姬。 我别无选择,只得听从驴脸的摆布,无奈地在主动要求去绿区内工作的“申请书”和“委托书”上签字。委托书大致意思是,由于申请人长期在外工作,需委托他人照料其家人。家中被照料者必须是独自一人在家生活又无法自理者、未成年女子、待产孕妇或哺乳期妇女。被委托人应与申请照料者等级相同,也就是下等人只能委托下等人。特殊情况例外,岛民中一些死心塌地愿意为日本人卖命的狗腿子,他们外出执行任务期间,找不到等级相同的下等人做他的被委托人时,可另寻愿意做被委托人的上等人来照料其家人。 我的委托书里的被委托人是上等人驴脸。 从此,驴脸诡计得逞了。他可以堂而皇之地天天“照料”朴英姬了。 当天,驴脸就迫不及待地提前担当起被委托人的责任。 那晚,在被委托人特殊“照料”下,木屋里的被“照料”人痛愉的呻吟声持续不断,哀求的凄叫声响了整整一夜。
第三十五章 哀妇吟吟
(七月中旬的一天) T市一间单位的旧房里。 张大牛的遗像前,燃着三炷香。 “大牛!今天是七七日,我来你做最后的超度,让你功德圆满。大牛啊!你撇下我已经四十九天年了,你在那边过得好吗?我很想你!你听得到吗?”娟子望着相片,精致美丽的俏脸挂满伤心的泪珠。 一个多月前,娟子接到噩耗,张大牛跳海死了!她闻后痛不欲生。 当地的电视里播报说:疑犯张大牛强奸未遂,跳海逃逸身亡。受害人为一名日籍女子,警方连续几天派人在大海里搜寻,未发现疑犯尸体。警方判定疑犯已溺水身亡,尸骨沉入深海。同时,播出了事件的监控录像片段,录像里大牛裸着身,面红耳赤地撕烂了受害人衣服,趴在受害人的身上……。 娟子怎么也不相信这是真的。作为妻子她太了解大牛了,他绝不是那样的人,因为只有她最清楚,一个患有性功能障碍的人有能力强奸? 叩门响起。 杨扬和母亲进屋,她俩也是来祭拜大牛的。 “大牛哥啊!杨扬好想你啊!杨扬的病已经好了,你知道吗?我心里一直没把你当哥哥!哥啊……”杨扬在大牛遗像前泪流满面。 “起来吧,别哭了!”娟子劝着。 “你就让她说说,要没大牛的话,杨扬早就……”说完,师母也哭了。 …… “这些钱,是大牛生前接济我们母女俩的,我只有这么多,先还你些。等我再攒攒,会还给你的。还有欠欧阳丹的钱……”杨扬母女离开时,师母道。 “不!不用再还了!杨扬上学还要些,我不差这,再说,我若是拿了,死去大牛会怪我的……” 杨扬母女俩刚离开,欧阳丹来了。她也记得七七日。 欧阳丹祭拜完后,两眼红红的。 娟子与欧阳丹俩坐在沙发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一起缅怀起大牛的音容笑貌。 娟子从结识大牛,到他舍身相救之恩,到大牛被二宝设计陷害,到她为了大牛屈辱献身。从大牛的憨厚善良,到性功能病,又谈到大牛对娟子真挚的爱。 最后谈到“为了婚姻幸福的计划”时,娟子早已泣不成声,她万万没想到老实的大牛为了她,忍受了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献出了常人无法献出挚爱。她原以为憨厚的大牛不知道她与刘天宝的私情,没成想他早就知道了。可他没有戳穿,只是默默地承受,默默地付出,他对自己的那份爱无人能比。 娟子感到无比的愧疚,她太对不起大牛了,她太自私了。开始时,确实是为了大牛她才屈身二宝,那再后来,就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偷欢。娟子认为自己是个坏女人! 欧阳丹劝着娟子不要过自责时,却也涌起了自己的辛酸。这万家灯火后面,有多少家庭是真正幸福的呢?把自己的不幸遭遇也一一讲给娟子。欧阳丹说,她俩及以大多数的老百姓,都是这个社会的被主宰者,是被奴役者,很多事情由不得她们。 娟子与欧阳丹从刘氏父子荒淫无耻的种种行径,又谈到反贪联盟。欧阳丹还说徐栋几天后被释放,徐栋回家后刘世雄或许会有所收敛。 她们俩一直谈了谈到半夜。 从那天起,娟子和欧阳丹二人很投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 欧阳丹看到已释放回家两个月的徐栋有些心神不定。 “你怎么了?有事?”她温柔地问。 “没事!” “他跟你说几点来?” “应该快了。”徐栋看了看表。 自从徐栋释放回家后,反弹联盟组织就土邦瓦解,成员纷纷被抓。此间,刘世雄没再骚扰过欧阳丹。欧阳丹一家人又恢复到了原有的安详。 今晚,徐栋是为了感谢刘世雄,要在家中设宴招待。欧阳丹不同意,后来拗不过固执的丈夫,只好答应。 两个月没见的刘世雄有些消瘦,尚碧霞经常去北京出差。 餐桌前,刘世雄没喝几杯。徐栋却一杯接一杯地敬酒,很快就醉倒了。 欧阳丹见徐栋醉倒在沙发上,进卧室去拿薄被给丈夫盖上点,免得着凉。刘世雄跟了进来。 “你要干什么?我丈夫徐栋就在!”欧阳丹心一紧。刘世雄莫非要趁徐栋喝醉欺负她? “你别紧张!我不会怎么样你。你放心!除非你心甘情愿,我不会动你一根指头。我只是想跟你聊几句。”刘世雄一反常态地温和。 “到客厅聊。”她心想:呸!心甘情愿?你做去梦吧! “有些事不方便让你丈夫听到。”刘世雄说着就坐在床沿边上。 “什么事不方便……”欧阳丹慌乱地想:“莫非他要拿我跟他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威胁自己?” “徐栋回家后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发现反常现象?比如,下班回家时间晚? 房事次数方面?“ “……”欧阳丹羞了下,没回答。徐栋房事上的确不如以前,也许是他的监狱遭遇,让他的性功能障碍病又复犯了。 “怎么给你说呢……还是告给你吧。”刘世雄像似有些犹豫,说道:“徐栋想与你离婚!” “什么啊?绝不可能!我俩感情很好。” “他跟王莹有了性关系!今晚,他根本没喝醉,是他让我来劝你跟他离婚!” “什么?徐栋跟王莹?这绝不可能,再说,他怎么不当面跟我说,让你……” “他不敢面对你。你知道王莹跟我的关系,王莹这段时间哭哭啼啼地要跟我断绝情人关系,我问她为什么?她说,一次在你们T市实验戏剧团采访时,徐栋对她表达爱慕之情,还对她动手动脚……这是王莹手机里录下徐栋跟她的谈话。” 刘世雄打开手机的电话录音:“……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确实是徐栋有些发颤的声音。 “我都给你说过几次了说了,别说我有丈夫,即使我离婚了,也不会与你结婚的。我已经对不起欧阳丹了……欧阳丹长的比我好看,你为什么……” “……她现在是个烂货,是个婊子。我在监狱里期间……她不要脸让刘世雄……” “那她都是为了你才……” “谁知道是不是为了我,她原就是个淫荡女人,十六岁时就去卖淫……我是真瞎了眼娶了她……我宁可娶个婊子当老婆,也不愿让老婆当婊子!我喜欢你王莹……” 欧阳丹差点昏厥过去。她实在听下去了,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伤心地呜咽起来。 “别太伤心了!这种男人不值得你伤心,小心哭坏了身子。”刘世雄温柔地轻搂过欧阳丹,让她沾满泪水的俏脸紧贴在胸。 此时的欧阳丹只想找个肩膀靠靠,让她那颗伤痛的心达到些许抚慰。她觉得眼前这个曾经排斥的肩窝是多么的温暖。 “你还不滚进来?好汉做事好汉当。”刘世雄轻抚欧阳丹的后背,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徐栋头发凌乱,眼色无神地慢慢走进。 “欧阳丹我要跟你离婚!成全我吧!” “你说,竟是什么原因偏要与欧阳丹离婚?有没有再商量的可能?她哪点不好?她有多么地爱你,为你付出那么多……”刘世雄狠狠地瞪着徐栋:“你要是不给欧阳丹有个说法的话,我就把你供出反联盟组织的事捅出来。把你那天给我说的话,再讲一遍!听见没?” “什么?反贪联盟组织是你?”欧阳丹惊呆了。 “不不不!我求您了,刘书记,千万别说出来!您就放过我吧!您就帮我劝劝欧阳让她跟我离婚吧,我一天也不想跟她过了……”徐栋恐惧般的样子,立刻跪在刘世雄的脚下,抱住刘世雄的腿,哭着哀求道。 “那你当着我和欧阳丹的面再说一次。” “我决意跟欧阳丹离婚,没有再商量的可能!我嫌她……” “嫌欧阳丹什么?嗯?”刘世雄恶狠狠地瞪了徐栋一眼。 徐栋实在说不出口,在刘世雄威慑的眼神下一咬牙:“我嫌她……我嫌她脏!” 说完他“呜呜”地哭了。 脏?欧阳丹脑子里一片空白,心里一阵冰凉,她一句话说不出来。脏!是的! 自己的身子是不干净了,可不正是为救他才屈辱地被玷污脏的吗?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像条狗似的跪在地上的这个男人,这真的是原来那个自己心爱的丈夫吗?还是那个铮铮铁骨,宁死不屈的徐栋吗?她既痛心又悲凉。她看不起他!觉得跪在刘世雄脚下的徐栋,懦弱!窝囊!卑鄙!甚至恶心! “滚!”欧阳丹只说出一个字。因为她再也不想看见他了! “这……这家产怎么分?” “家产?为了你家中借了多少外债……” “我知道存款没有钱了!这房子,当时集资20万,算你我各10万,目前,这房子至少值60万,你再给我30万,我就……”徐栋机械地像似背课文。 “我哪有30万……”欧阳丹更恨他了。 “明天我给你30万。你现在给我马上滚出房门!”刘世雄忿忿的样子。 “……我这就滚!”徐栋站起来,含着眼泪地对欧阳丹说:“对不起!”说完就跑出房门。在门外嚎啕大哭。 第二天,欧阳丹跟徐栋就去办了离婚手续。那天,是二人最后一次见面。打那以后,再没见过徐栋。过后,王莹并没嫁给徐栋,也没离婚。后来听人说,徐栋携全家搬到别的城市后,不久就死了。 刘世雄也没再骚扰过欧阳丹。 不过,每天欧阳丹都接到一捧鲜花。署名是:你是我的人。剧团里的同事都取笑她,说肯定是她的粉丝当中的钢丝。有人送鲜花,欧阳丹内心还是挺开心的。 刚开始,她不以为然,因为喜欢她的粉丝们,有时也会送花。可是这个“你是我的人”似乎很执着,没有间断过一天。后来,欧阳丹渐渐对这个“你是我的人” 产生了兴趣,有了很想见见这个执着的献花人的渴望。 直到有一天,刘世雄来到她家。她才知道“你是我的人”原来是刘世雄!她慌乱,惊喜,紧张。 那天晚上,欧阳丹和刘世雄上了床。 欧阳丹在刘世雄给了她最后一次高潮后,答应了做他的情妇。这次性行为,刘世雄没有用威胁的手段威逼她,因为她再也不会为那个令她伤心地人而受别人要挟。 刘世雄对欧阳丹说:原来是带有报复徐栋的成分以胁迫手段占有了她的身体,却没有得到她的心;如今他要以真诚地爱,占有她的心,得到了她的心就能永远占有她的身。 欧阳丹听到这番话,心里涟漪,簸动不已。她清楚,刘世雄还会是那么好色,外面会有更多的女人,还很霸道和变态。她也理解,如今一个权贵显赫的高官若没有几个情妇,别人会打心眼里瞧不起他。这不仅是生理的需要,而是身份的象征。还有最主要是,她对刘世雄的惧怕心理在内心深处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以及对刘世雄的臣服心理在潜意识里烙下了抹不去的印记。 欧阳丹是刘世雄的情妇,已经成了T市大街小巷半公开的秘密。 …… 娟子,在大牛去世的那段时间,悲痛过度病倒了,在家休息了很长时间。她在那段时间常常会梦中见到大牛,悲伤地泪水经常把她从梦中哭醒。 欧阳丹经常过来陪她,安慰她,劝她要振作起来,二宝偶尔也来看望问候娟子,不过来的次数少了。 娟子病愈后,就上班了,她每天把自己投身到工作当中,只有在工作忙碌时才不再思念。二宝也没有像原来那样借机谈工作在办公室轻薄她。 十月里的一个晚上,娟子被醉醺醺的二宝按在床上,强行发生了性关系。娟子还没从大牛去世的痛苦中缓过来,没一点性欲。她哭着喊着,拼命地抗拒,用拳头捣他,终究还是被二宝奸污。娟子眼噙泪水被迫地达到了高潮,在一声声销魂呻吟中,思念渐渐模糊。那一刻,她感到只有快感。 此后,娟子跟二宝又有过几次性关系,都是在二宝半强迫,半哄骗的情况下发生的。二宝信誓旦旦地向娟子表白:等他与吴芳离婚后,就跟她结婚。他还说,从遇见她开始,她就是他的人了,他喜欢她的美丽,喜欢她的身体,尤其是娟子罕见的名器。 娟子打心里就不愿意与他结婚,可她畏惧二宝的无赖手段,又不敢拒绝。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找欧阳丹商量,让她出个主意。 见面后,略显憔悴的欧阳丹沉思了一会后,哀叹地说:“刘氏父子俩都是混蛋,一个是老谋深算,阴险毒辣,后台很硬;一个是骄横跋扈,流氓成性,狐假虎威。二人俨然就是T市的皇帝和太子,横行霸道,任意妄为,无人敢管,无人敢惹。像你我这样的弱女子,还能有别的选择吗?他们就是咱们前世的魔鬼!” “你看!”欧阳丹亮出身体的几道伤痕让娟子看。她委屈的泪水像断线的柱子往下掉。 “这是……” “这都是刘世雄打的!我与徐栋离婚后不久,发现刘世雄不仅与几个女人保持着亲密关系,而且仍然跟王莹关系密切。我不禁怀疑我与徐栋的离婚本身就是个阴谋?当我责问刘世雄时,他无言以对,便恼羞成怒,呵斥我骂我,甚至对我施以暴力。面对原形毕露的刘世雄,我很惧怕,迫于他的淫威不敢反抗,只得默默接受。 既然答应和不答应的结果是一样的,那就不如认命,忍辱屈从。再者,逝者已逝,生者如斯。大牛再也回不来了,你还很年轻,可生活还要继续啊。况且,你还有值得二宝喜欢留恋的什么器……“ “姐!……说我那里面是什么蛤蚌名器……”娟子脸一羞。 “蛤蚌?海水里那软体动物?哦……我明白了!”欧阳阳恍然。 “你明白什么了呀?净是些下流的歪论……” “嘻嘻……” …… 后来,娟子还是与二宝同居了。 二人在一座豪华别墅同居后没几天,二宝就又不安分了,开始泡夜店,玩女人,常常很晚回家或者夜不归宿。娟子也曾怯怯地劝过他,但他仍我行我素,不予理睬。 原来,二宝刚泡到一个出道不久的女演员,心思放在女明星身上。娟子知道后,觉得就象吞进了一只苍蝇似的恶心,她知道二宝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她跟他提出分手。 二宝面露狰狞地动手打了她,她彻底失望了,他先前说的那些什么爱她,都是假的,他压根就是一个浪荡公子,是个无赖。娟子想离开他,远离这座城市,可是,她一想到二宝曾威胁她说,如果她胆敢背叛他或离开他,他就把那些照片寄给她的父母,把视频发给色情网站。娟子心里清楚二宝这个无赖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所以她放弃逃离念头。 …… 一天晚上,欧阳丹匆匆来了。 “二宝不在家?”欧阳丹还没坐稳。 “电话里不是跟你说了吗,他不在家!好几天没回来了。” “朱丽萍病了。在家躺了好几天没人管,我想去看看她,我一个人不敢去,怕遇上二宝,我想叫上你,咱俩明天一起去她家看看她好不好?”欧阳丹担心地。 “好的!”娟子:“朱丽萍老公什么时候能放出来?” “好像下个月吧,具体哪天能被释放我也不清楚,主要看是二宝的心情好坏……” “二宝这个混蛋,霸占人家老婆不说,还把人家老公送进看守所,真不是个东西……” “是啊,这父子俩都不是东西……唉!咱们的命怎么这样苦呢?” 正在这时,二宝醉醺醺地回来了。 “不早了,那我就回家了。”欧阳丹见二宝回来,有些慌乱,欲起身离开。 “操!我……我一回来你就要走……什……什么意思……我不许你走……今……今晚咱们三个一起……”二宝醉眼红的像公牛,淫笑着一下把欧阳丹拥到怀里。 “不要!不要这样……”欧阳丹害怕地。 “二宝!你太过分了吧?她可是你爸爸的女人……”娟子见状很气愤,拉扯二宝。 “操!什么是他的……女人,我……我也不是没睡过她……” “欧阳姐,你回家吧。明天我陪你去。”娟子用身体护住欧阳丹。 “那好!别忘记明天咱们一起去……”欧阳丹躲瘟疫似的逃离。 “操你妈陈娟!……”二宝见欧阳丹离开,迁怒娟子“你喝多了。”娟子闪身躲开。 “操!”二宝扑向娟子,对娟子拳打脚踢。 打那以后,二宝对娟子的态度更霸道蛮横,对她更粗鲁野蛮。娟子必须对他言听计从,稍有不满就会被责骂,对她拳脚相加,她苦不堪言。 二宝在性生活上对娟子更加粗暴,性交次数也逐步恢复至原来的样子,甚至超过了原来的性交频率,因为,二宝再也没有了顾忌,更加肆无忌惮。 在好几次性交中,娟子都是眼噙屈辱的泪水被二宝奸淫至高潮,她那份对大牛的思念被一次次的性高潮所吞噬,对大牛的思念越来越渐渐淡薄。
第三十六章 巧遇奇人
(十二月初硫硫岛) 绿区面积比我想象的大得多。共分为内区和外区,外区又分工业区、居住区和娱乐区。工业区主要是稀岩矿山,加工毒品,生产制造成人药物和情趣用品,仓库等;居住区是日本人食宿区;娱乐区是供日本人寻欢作乐的场所,慰安所也身处该区。 内区占据了绿区四分之一的面积。内区有内庭和外庭之分,外庭为岛主议事办公的场所,只有级别较高的头目才允许进入。 内庭是岛主的寝庭以及其家眷生活居住所在地,外人一律不得入内。一句话,内区好比故宫的缩小版,内庭好比后宫。 内庭由一个正庭院、八个偏庭院和一个后花园组成,每个庭院都是按照日本的传统文化方式布局和建造的,庭院错落别致,流水、池塘、叠石、树木、假山等显示出自然界原本的风景。开放式的寝殿房屋与自然浑为一体,殿屋里家具有榻榻米、床榻、矮几、矮柜和壁龛等,和室窗宽透光,宽敞明亮。 内庭寝殿常年无人居住,每年除了岛主偶尔回来小住几日外,大部分时间是空的。硫硫岛的气温比日本本土的温度暖和,在冬季里时期岛主及其家眷们就来岛上避寒。 我就被关进深宫大院内,安排到内区里的内庭里打杂,主要是做杂活和重活。 内庭只有我一个假“太监”,其余的所有的下人侍者全是女性,脏活重活几乎都是我一人做,每天下来很辛苦很累。 我还有一个主要任务就是伺候狗,给狗喂食,为狗清洗,给狗圈打扫卫生。 狗圈位于内庭后花园植物茂密的幽处的一个侧院,院内养了几十只犬,北非猎犬德国魏玛猎犬,加那利猎犬、德国黑背等都是些大型犬,每只大犬都有半人高,若立起来比成人还要高出一截。 我睡觉的地方是在狗舍旁的一间小屋。 在侧院的西面就是陡峭的岩石,岩石山脚有一个石洞,洞口有四名24小时轮流值守的守卫,守卫都是女忍者。女忍者全身紧裹藏青色潜行服,只露出两只凶光的双眸,令人不寒而栗。 在石洞最深处关押着一个蓬头垢面的剽悍男人,四条合金刚制成的铁链锁缚着该人,每条铁链约有六、七长,四条铁链的一头分别禁锢着他的手和脚,另一头固定五米之外的洞壁和地上。 由我负责给洞里的囚犯送饭、打扫清理洞里垃圾。 女忍者厉声地警告我说,洞里的是个疯子很危险,最好离他远些,更不得与这个人说话。在我来之前这个疯子刚刚将一个对他出言不逊的送饭人杀死。 一天,我战战兢兢地把饭菜在那人能触及到的地上后,躲在远处等他吃完饭好收拾碗筷。我在等待之间,实在无聊,便练一遍师傅教的拳脚。 “你怎么会这套拳法?你是什么人?”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那个我以为是哑巴的疯子,突然开口说,而且是中国话。 当时,吓得我差点跌倒。 我很警惕,没敢回应。 “你别怕,我只是问问,到底谁教的你?” “你怎么会说中国话?你是中国人?”我渐渐发现这个人没有恶意。 “嗯!我是中国人!你也应该是中国人,只有中国人才会这套拳法。因为这套拳法是我创立的。” “啊?”我惊讶地。“教我的是我师傅,叫杨卫东……” “杨卫东?他?他那几下竟然有徒弟了?哈哈,笑死我了” “不是教我武功的那种师傅,是单位里的师傅。” “哦,明白了。我叫萧健一,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在这儿?” “我叫张大牛,你又是怎么一回事?” …… 原来,他叫萧健一,48岁,外号“一剑”,原在神秘地中央警卫团服役,由于他身手不凡,功夫超群,被委派为一个大人物担任贴身警卫,也就是贴身保镖。萧健一最厉害绝招是一剑致命,所用的武器不是真剑,而是手指。被誉为“一剑”称号。一次,大人物到某部队蹲点视察期间,部队首长央死乞白赖地求大人物让萧健一调教几天部队的特务连。萧健一得到大人物的命令后,便来到特务连教了他们一个简单的基本套路,并加以辅导。杨卫东当时是特务连的一员,由于近百人的特务连里杨卫东学的最差,所以他对杨卫东的印象很深。 我暗斟:俺的个天啊!师傅杨卫东在我的印象中以一敌十的格斗高手啊,他才只是学了萧健一的个皮毛,而且是整个特务连里最差的,那萧健一的功夫究竟高出师傅杨卫东有多少倍啊? 20年前,大人物在一次政治斗争中落败,逃亡途中,忠贞不二的萧健一奋力掩护大人物逃离,只身抵御追兵,在身上多处中弹的情况下被擒。不久,他就成功越狱,漂洋过海无意中飘到了日本,加入了日本最大的黑社会三口组。 三口组的社长叫筱田弘介,由于萧健一胆识过人,身手不凡,在一次内部哗变中萧健一救了筱田弘介的命。他被筱田弘介逐步认可信任,成为筱田弘介金牌杀手。 筱田弘介,78岁,残忍毒辣,生性多疑。他有七个老婆,有一养子一女儿。 其他子女都在黑帮火拼中丧生。养子叫筱田雄二,41岁,女儿叫筱田纪香,2 1岁,筱田纪香是筱田弘介的七姨太美奈子所生,其实萧健一才是筱田纪香亲生父亲。20年前,17岁的美奈子在校大学生,是日本选美冠军,筱田弘介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强掳为他的七个填房。是年,萧健一加入三口组,不久成为筱田弘介金牌杀手。 美奈子初见萧健一,就对他萌生爱意。27岁的萧健一威猛剽悍很男人,而筱田弘介的年龄与她祖父的年龄差不多。美奈子天生风骚狐媚,她主动接近萧健一,并以身体语言加以勾引。萧健一哪里经得住风情万种美奈子的诱惑,很快就被尤物美奈子俘获。恰恰是那一次的偷欢就让美奈子怀上了纪香。这个秘密只有萧健一和美奈子知道,筱田弘介和筱田纪香都蒙在鼓里。 筱田雄二很有心计,很会博得老头子的欢心,在筱田弘介的面前表现的毕恭毕敬,惟命是从。筱田弘介把帮里的大小事务都交由筱田雄二负责。筱田雄二在背地里却利用他的特殊身份大肆贪污掠财,并与筱田弘介来之风尘的六姨太勾搭成奸,还秘密网罗亲信,策划除掉筱田弘介,从而尽早成为三口组的社长。 三年前,筱田弘介渐渐察觉到筱田雄二图谋不轨的野心,秘密派萧健一进行暗查。萧健一经过暗查发现筱田雄二贪污的资产达上百亿美元之多,还发现筱田雄二有图谋暗杀筱田弘介的企图。萧健一很义气也很忠诚,认为筱田弘介对他有知遇之恩,与美奈子的那次私情已令他惭愧不已,觉得很对不起筱田弘介,他准备向筱田弘介揭露筱田雄二狼子野心。 萧健一把筱田雄二贪污的文件用手机拍照留作证据,又更换银行账户密码,将新密码存至手机。当晚,他把筱田雄二的丑恶行径告诉了美奈子。恰在这时,筱田雄二猛敲美奈子房门。萧健一迅速闪身躲藏墙柜里。 其实,筱田雄二觊觎美奈子美色已久,恰值筱田弘介病重住院(正是他暗中下的慢性毒药)。他闯进屋内,野蛮地撕烂美奈子和服,把她按倒在榻榻米上,正要强行奸污美奈子时,被萧健一一掌击倒。这时,惊动门外保镖,外面大量保镖冲进,枪声四起。 美奈子焦急地让萧健一快跑,她知道萧健一有脱身自保的功力,他之所以没逃肯定是顾忌她的安危。 身上多处中枪的萧健一立在屋门,他的面前已躺下十几具尸体,那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增援侍卫越来越多,但也无人敢闯入。僵持一阵后,萧健一终因流血过多倒地被擒。 美奈子眼看心爱的男人被擒,她心如刀割,满脸是泪。美奈子毕竟不是寻常女人,在慌乱之中,她看见枕头旁萧健一的手机,便拿起是手机将储存在手机里的筱田雄二贪污证据文件发到正在中国旅游的纪香的手机上。 待筱田雄二反应过来夺到手机时文件已发送完毕,再仔细一看手机里的文件内容,顿时脸色苍白,浑身冒汗。他虽然掌管三口组里的大小事务,但是,筱田弘介仍是三口组的社长,仍是帮里的老大,若是被筱田弘介看到他的这些贪污文件肯定是小命难保,横尸街头。 筱田雄二狠狠地抓住美奈子头发,但又不敢下手打她,他十分忌惮,因为她是筱田弘介宠爱的女人。筱田雄二一边派人立刻去中国寻找纪香追回文件,一边拿纪香的性命威胁美奈子。这才发生了前年在海滨国际大厦筱田纪香偷塞给我手机的那一幕(见第十八章)。 美奈子很淡定,她知道筱田雄二阴险毒辣,担心女儿纪香受到伤害,也牵挂萧健一安危。 最后,美奈子答应筱田雄二不向他父亲筱田弘介告发他今天对她的不轨,也不会透露他贪污的证据文件,条件是不能伤害纪香,放过萧健一。 筱田雄二思考了很久后,态度坚决地说,纪香毕竟是他的妹妹,不到万不得已也不忍心伤害她。萧健一却不然,既知道他贪污事情,又是武艺超群,若放虎归山的话,随时会取了他的性命。不杀萧健一可以,但是必须将其囚禁,否则,他决不答应。 美奈子心里也知道筱田雄二邪恶歹毒,他对亲生父亲都能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别的事情就更不用说了,逼急了他会狗急跳墙的。美奈子只得无奈妥协。 于是,筱田雄二向筱田弘介谎称萧健一趁他住院期,见色起意欲强奸美奈子,被侍卫射杀。 筱田弘介起先怎么也不相信,在筱田雄二的再三督促下,得到美奈子亲口确认后,筱田弘介才将信将疑地惋叹了一声。 后来,筱田雄二残忍地将萧健一的脚筋挑断,秘密囚禁,后将他转移至硫硫岛密洞里。每月将萧健一本人配当月报纸的照片让美奈子看,证明萧健一仍活着,以换取她不揭露筱田雄二的承诺。 我俩越聊越亲近,我也把我遭遇的前前后后告诉了他。萧健一闻后,神情凝重地感叹了几声。接着,他说我俩很有缘,有一见如故之情,想把他的一套身法传授给我,不知我有无兴趣? 岂能说是有缘?是太有缘了!从纪香塞给我手机那一刻,我就跟萧健一一家三口有缘了。那纪香的可人、美奈子的狐媚,还有萧健一的偶遇。如果这些还不是太有缘分的话,还有什么是缘分呢? 我一听,兴奋极了,赶紧跪在他身前,欲行拜师礼。 只见萧健一轻抬手臂,一道劲风将我的托起。 我惊诧不已,原以为在武侠小说里看到的那些神奇的武功都是作者胡编乱造,没想到竟然真的存在。更神奇的是,萧健一在脚筋被挑断,手脚都被合金钢焊死的情况下,依然威力无比。 萧健一微微一笑道,他无意收徒,倒是有意与我以兄弟相称。 我心里一百个愿意,一个劲地点头表示同意。 萧健一仔细察看我的骨骼特征后,把他独创的《瞬间飘移法》口诀心法传授给我。他说,《瞬间飘移法》共三层,悟性好的修炼者能在较短的时间能突破第一层。我一点功底也没有,只适合学非常简单的身法。若想学萧健一“一剑”绝技肯定行不通。 从那以后,我天天坚持苦练,在萧健一的亲自调教下,功力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这里所说的功力,不是师傅杨卫东的拳法套路,也不是萧健一的一剑致命绝技,而是身轻如燕的轻功和瞬间移动的速度。 萧健一在指导《瞬间飘移法》的同时,也教了我两招“一剑”绝技的简单招数。 天道酬勤! 几个月后,我学有小成。手脚在借助物体的情况下,能轻松地顺着陡峭的石壁攀爬到七、八米高的洞顶的岩石上,又从几米高的洞顶翻身轻轻落地,还掌握了瞬间闪避的要领,能用两指迅疾地将掠过的飞禽击落。 萧健一满意地微微点头,说我悟性很好,是天生学武的好材料,现已接近第一层境界,以我现在的功力还不足以随心自如的飘移飞跃,若坚持不懈的练下去,几年后肯定突破第二层。 萧健一接着忧心忡忡地说,我们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要寻机逃离,之所以筱田雄二没把他杀死,一定是筱田雄二贪污证据被美奈子掌握,估计她是以这些证据换取不杀他的筹码。他被擒前已得知筱田雄二在他亲生父亲筱田弘介的食物里下了慢性毒药,一旦筱田弘介死掉,这个筹码就毫无价值,到那时他将会被筱田雄二杀死。死亡对他倒是无所畏惧,他担心的是心爱的美奈子和他的亲生女儿纪香的命运。 萧健一说,三口组机构庞大,组织严密,人数众多,分支机构布遍日本本土的各个领域,甚至在许多国家也有分支。筱田弘介苦心经营了三口组织几十年,其影响力是无容置疑的。虽然筱田雄二掌管大小事务,但他的资历很浅,人们只是看在他是筱田弘介养子才给他三分面子,一旦人们得知筱田雄二贪污巨款和谋害亲父的阴谋后,定然会群起而诛之。 目前,在硫硫岛上的只有极少数三口组成员是筱田雄二的嫡系亲信。所以,我们只要想办法要把筱田雄二罪证昭然于天下,那么就会轻松地将筱田雄二至于死地。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赶在筱田弘介被害之前让筱田弘介本人知道实情,可是,怎么才能把消息送出呢? 他说三口组里也不乏有正义侠义之人,又问我岛上都有哪些日本人,他说了几个名字里的日本人其中松井小野。 松井小野?不就是那个差点下令处死我的日本人。 萧健一一听松井小野在硫硫岛上,很兴奋。他曾救过这个小野一命,这个日本人很讲义气。于是他撕下衬衣一条,在上面用指血写了“社长危险,替换医生,更换药物。一剑”几个字,随后他将布条交给我,让我随身携带,伺机递送,并叮嘱说谁也不要相信,必须亲自交给松井小野。 但是怎么才能躲过严密的层层警卫,联系到小野呢?以我目前的功力,无法担当悄无声息地穿越层层戒备深严的警戒,到绿区外联络的重任。 我不知深浅地说,内庭里的守卫都是些蒙面女人,没什么可怕的。 萧健一却一本正经地告诫我,千万不可小觑这些女忍者,她们甚至比日本男武士都可怕。忍者的功法有点类似《瞬间飘移法》,是以敏捷的身手,迅捷的速度见长。忍者一般是执行一些特殊任务,如暗杀,奇袭等,待我修炼到第一层境界后,与忍者相遇时或许能有机会自保逃脱。 …… 十二月的一天,筱田雄二回岛了,他没有把携家眷们来岛上避寒。 内庭忽然忙碌起来,几个女忍者指挥着侍者们在正庭院的大堂布置灵堂。我在一旁偷听到她们间的对话,三口组社长筱田弘介已病入膏,一个月之内肯定病死。忠孝的岛主筱田雄二听说若提前给老人准备妥后事,或许老人能多弥留一段时间,所以就安排提前布置灵堂。 我把随即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向萧健一。他听后严肃的表情里透露出几丝焦虑。 那天晚上,我正在搬运东西,看到内庭大门打开,我扭脸看到从外庭送进一个布条蒙眼的女子,候在门口两个侍女将该女子带到筱田雄二的寝殿。朦胧的月光下,女子妙曼袅娜的身材,如同是弱柳扶风一般,但她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黑暗的里,似乎整个人都与黑暗融合成一体。我觉得身影很熟悉,像是玛丹。 我心里一阵狂跳,这机会真是难得,决计今晚定要与玛丹见面。 一顿饭时间后,内庭里,静静地。 我双腿发力,手托地面,一跃而起,腾空越过侧院矮墙,轻轻落在后花园院内,俯下身子,四下观察,发现内庭的岗哨增多了。我定身运气,施展瞬间飘移功法,躲过女忍者的警戒,轻轻地落在正庭院内,猫身屏气,看到院墙岗楼上的岗哨并无异常。我又借着阴影施展的轻功,“唰唰”几下就来到筱田雄二寝殿的卧房窗下。大院里除了筱田雄二的寝房有人,其它屋都没人住。 房内传出声音。 “唔……唔……”女人婉转娇啼的闷吟声。 “啪啪啪……”肉体撞击声。 我轻轻拨开一点窗户,透过窗缝看到:里面正颠鸳倒凤。 玛丹像母狗似的撅着屁股趴在榻榻米上。 筱田雄二正在她身后奋力驰骋,黑肉棒在她体内不停抽送,她扭腰摆臀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唔啊……唔啊……唔啊啊……”她星眸微闭,满脸馡红,两只紧抓着枕头,满足的呻吟着。 玛丹的浪叫声,在空旷寂静的庭院里很响彻。 约莫半个小时后。 “唔啊……唔啊啊……唔啊啊啊啊啊……”玛丹呻吟声忽然尖锐起来,只见她反弓着身体在空中僵直了几秒钟后,瘫软在榻榻米上,嘴里发出一连串欲仙欲死的浪吟声。 庭院内又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筱田雄二抱起玛丹走向里面的洗澡间。洗澡间在卧房靠里的位置,要去洗澡间须经过卧房,我没敢贸然闯入,只能伏在窗下等待时机。 一个时辰后,筱田雄二只身返回,钻进衾被倒头便睡去。 我见筱田雄二响起如雷的鼾声后,推窗悄声跳进窗内,踮着脚尖越过床榻来到洗澡间。轻轻推开槅门,看到玛丹小脸绯红地瘫躺在浴缸里轻喘,两座颤颠颠的乳峰不住地上下起伏,显然她是又被雄二梅开了二度。 没等玛丹发出惊叫,我就用手堵住了她的嘴。 玛丹见是我,既惊又喜。 “是你?你还活着?”她一边挣扎地从浴缸起身,一边用沙哑着嗓音低声道。 “是我!我师傅还好吗?你们都还好吗?”我一边低声应道,一边用浴巾把她婀娜有致的红晕裸体遮住。 “谢谢!”玛丹潮红未散的俏脸更加红润,用浴巾挡住胸前的春色。“你师傅他很好,我们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对了,你怎么会在这儿?又怎么知道我在这……难道你都看见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有要紧事告你。”我没有正面回答她,免得她尴尬:“你回去后,转告师傅,让他想办法找到松井小野,就说‘一剑’遇难,让他尽快与我接头。现在‘一剑’被囚禁在绿区内庭后山的一个密洞里。” “嗯!你放心吧,我会记住的。”玛丹认真地答道。 “她还好吗?还有一个来月她就要生产了吧?” 玛丹当然知道我问的她是指朴英姬。她哀叹道:“唉!怎么给你说呢?她的预产期在明年六月底……” “什么什么?我没听错吧?我离开那天是怀孕整三个月啊!她的预产期应该是在明年元月份啊。我只听说十月怀胎,没说十五个月怀胎啊!即使是晚产,也不可能晚产五个月吧?”我岂能忘记差点要我性命的日子啊,那天正是朴英姬怀孕三个月的禁欲期满的日子。 “说来话长啊,你走后不久,她就意外流产了。现在她又怀孕了,怀孕三个月……” “我怎么越填越糊涂?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打断她说。 “朴英姬真是可怜啊!”玛丹眼角淌着伤心的泪水说:“你走后,驴脸那个畜生每天都欺负朴英姬,他就像吃了性药的公牛总是没完没了地折腾她,整夜里都能听到朴英姬那凄惨的嚎叫声和哀求声。有时,她值夜班回来身心都很疲惫,那畜生仍不肯放过她。她经常被驴脸糟蹋到第二天都下不了床,可她又不敢旷工,只得挣扎着起身,叉着双腿去上班,因为她的下身又肿又痛,大腿都不敢并拢。 唉!朴英姬苦不堪言啊!你是不知道,那畜生胯下的那……那东西,就……就跟毛驴的一样样长,哪个女人能受得了?我也曾被他……朴英姬每天都在遭罪啊!“ 她面露惊色,余悸不已。 那天我瞥见过驴脸那形如棒槌的阳具,听朴英姬说玛丹也曾被这个驴脸奸淫过。见玛丹面露恐慌之色,估计她忆想起曾被驴脸那根棒槌似的驴阳具奸淫的惨状。 “朴英姬不止一次地跟我哭诉,她实在是受不了驴脸变态般的摧残,她想到过死,但又怕驴脸迁怒于你。因为驴脸曾警告过她,如果她不顺从他或者有其他念头,那么他就会活剐了她的男人。她说,她可以一死了之,但她不能不顾你的安危。所以,她不得不强忍肉体上折磨,任由驴脸的蹂躏。真是苦不堪言啊!你走离开两周那个晚上,我和你师傅听到朴英姬凄厉的叫声戛然而止,感觉有些不对头,但又不敢擅自过去询问。犹豫间,驴脸一脚踹开我家的木门,让我俩赶紧随他过去帮忙。进屋一看,朴英姬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床上一大滩血。我们没敢耽搁,赶紧把朴英姬送到医务所才保住她的性命。” “我操他驴脸八倍祖宗!”我忿忿地粗口道。“那究竟是什么原因致使朴英姬流产的呢?”我对妇科常识不甚了解,问的有点八卦。 “不会吧?你不会连这都不知道吧?”玛丹将信将疑,她误以为我带有轻薄的成分,当她看到我一脸认真的样子后,便红着脸吞吞吐吐解释道:“其实,我也是听医生说,当性高潮时子宫随着高潮的律动频率而律动收缩,宫颈会张开半个小时之久。孕妇最好减少性生活次数,尽量不要过度兴奋。否则,子宫会随着性高潮的律动收缩由此挤压胎体,性高潮的强度越大,那么子宫收缩挤压的力度就越大。倘若经常极度兴奋迫使子宫强力收缩,那么胎体会被挤压出张开的宫颈,从而导致流产……” “哦!原来是被驴脸接二连三地……”我恍然大悟。我把后面的“……奸至极度高潮造成的流产”给咽回肚子里。 “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玛丹听出我的话语间的意味,她忿然仰起羞红的小脸,为朴英姬开脱辩解。“那个驴脸是个摧花魔鬼,我们都怕在值夜班时遇上他。他每次都像个发情的公牛,总是没完没了地欺负我……我们,每个陪过他的姐妹都说受不了他的折腾,何况朴英姬是个有身孕的孕妇,他的动作又那么粗鲁……” “哦哦!那朴英姬怎么会那么快就怀孕呢?现在腹中怀的会不会是驴脸… …因为他……“我断定朴英姬现在腹中怀的十有八九是驴脸的种!因为驴脸属于性腺发达、性激素过剩的男人,同时他又有天赋异禀的性能力,自然是不会放过他十分痴迷的朴英姬。朴英姬每次都被驴脸奸至高潮连连,而女性在在性高潮过程中,子宫收缩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非常利于精子游入,同时,女性在高潮时还会额外排卵,大大增加受孕几率…… “哼!你肯定想歪了!”玛丹不满地打断我的问话。“你是不是要说,朴英姬每次都被驴脸欺负到高潮,而性高潮时受孕的几率增大是不是?” “呵呵!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脸一红,尴尬地讪讪道。 “我告诉你吧,朴英姬流产后的两个月内没再值过夜班,也没有服务过别的日本人,这也许是自私的驴脸利用他的特殊身份特意安排。这期间她只跟驴脸有过性行为,而且他每天都不放过她,所以,她腹中的胎儿肯定是驴脸的。你明白了吧?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喂!你哪里去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正在这时,听到卧房的筱田雄二叱问声。 我俩都吓了一跳。 我用手指指她,又指向外面。 玛丹会意地点头。 “对不起!我马上就过去。”她一边应着,一边把洗澡间灯关掉,推门返回寝屋。 我在洗澡间大气不敢出,静静地呆着,直到寝屋里响起男人的鼾声才轻手轻脚地离开屋子。在我轻轻合上门时,瞄见令人怜惜的玛丹双手紧缩在胸前,像只无助的小绵羊蜷曲在筱田雄二布满毛发的胸怀里。 我暗暗祈祷玛丹能顺利地把信息传出去,早点举事,解救水深火热中的朴英姬。 …… 翌日傍晚,侧院里来了两个忍者装束的女人,这两个女忍者身高马大,足足有三百斤重,就像日本的女相扑。她俩牵走两只那两只犬,第二天那两只犬送回,再换两只。而且专挑选雄性犬,雌性犬则未被牵走过,公犬回来后,不停地舔舐它的生殖器。这样的情况持续了近一个月之久。 我在送饭时,把这一不寻常的情况报告给萧健一。 萧健一思酌了一会后,突然焦躁不安起来,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面露令人寒栗目光命令我今晚去内庭各个的院落里侦查一番。尤其注意美奈子和纪香的下落。 我的肩膀被他抓的深疼,自我俩相识以来萧健一最凶的一次。 …… 当天深夜,天黑夜高,北风呼啸。 我借着漆黑阴影巧妙躲避着来回巡逻的侍卫,潜到筱田雄二的寝殿,发现里面灯亮着却没有人。自从与玛丹见面以后的这段时间,我每天的深夜里都要来这里察看,希望玛丹能在筱田雄二的寝殿出现。然而,这一个月里不仅没看见玛丹,而且也没见到筱田雄二再让义务服务队的其他女成员陪侍他,有时看到筱田雄二独自一人,有时他后半夜才回来睡觉。这不符合筱田雄二生性好色的性格,按规矩即使他要临幸他妻子,也只能在他这个岛主的寝殿里。那么他深更半夜里去哪里了呢?会不会又去岛民家中糟害良家妇女去了吧? 在我冥思苦想的同时,手脚却没停顿,我的身体矫捷地在熟悉错落的院墙间翻跃,忽觉得自己的轻功又有了长进。正自喜之时,发现远处一个院落里的寝殿窗户亮着灯光。于是,我气运丹田纵身而起,几个起落后,轻轻地落在院内。 忽然,寝殿屋里传出“汪汪”狗吠声。狗的听觉很灵敏,是人的16倍。 “糟糕!被狗发现了。”我心一惊,暗暗地自嘲:“还自夸功力长进了,这下好了,被发现了。” 我正欲逃离时,屋里的狗不再“汪汪”,而是发出两声“呜呜”的哀鸣声。 原来狗的嗅觉更强,是人的40倍,优良的犬种能清晰地分辨出它周围的气味。 看来它们嗅出了我的体味,知道院子里的我是它们朋友,是每天给它们喂食、洗澡的那个人。 “好险啊!”我抹去额头的冷汗,借着夜色潜至窗下,偷偷地向里窥望。不看不要紧,一看我大吃一惊。 屋里有四个人和两只狗。 白天来侧院牵狗的那两个又肥又壮的女忍者立在屋门两侧。 一只猎犬正卧在旁边舔舐着它尚未全软的狗茎,狗茎有一尺多长,狗茎根部有拳头大的蝴蝶结状物的大肉瘤。 筱田雄二裸着下身半躺在矮榻上,他胯下已疲软了的阴茎马眼还往外渗出乳白色黏液。他的只手牵一根狗链,狗链的另一端连着一个赤裸着身体的女人脖子上的狗项圈。这女人像母狗似的四肢着地地趴着,一只雄性猎犬面朝向另一面,狗的尾部与女人肥臀紧密相贴,一根粗大的狗茎紧紧连着狗和女人的性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