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booboo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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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天亮前的余烬 陈默的呼吸依旧平稳。 游倞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液体,喉咙深处残留着咸涩的余味。她整个人软在顾野身上,赤裸的脊背随着急促的喘息轻轻起伏。睡裙早就被扔到一边,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汗水与指痕,大腿内侧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精液正缓慢地从交合处往外溢,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顾野没有立刻退出。 他只是用手掌托着她的腰,让她继续跨坐在自己身上。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每一次轻微的搏动都让她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游倞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乱得不成调子,也能感觉到旁边那张椅子上,陈默的手臂还保持着醉倒时的姿势,指尖离她的膝盖不过十几厘米。 “他好像在做什么奇怪的梦。”顾野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而带着一点戏谑,“你听见他刚才含糊地叫你名字了吗?” 游倞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撑着顾野的胸口,慢慢把自己抬起来。那根东西从体内滑出时,发出轻微的水声,更多的白浊随之涌出,把她的腿根弄得更加狼藉。她眼角的余光忍不住往陈默那边飘。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梦里说着什么。 游倞忽然觉得胸口发紧。 不是悔恨,也不是恐惧——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一种被彻底拆开后,再也无法重新缝合的空洞。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乳尖被揉得发红,腰侧有明显的指印,小腹微微鼓着,里面还装着刚才被灌进去的、滚烫的东西。而她刚才一边含着自己男友的性器,一边主动扭腰迎合另一个男人的撞击,甚至哭着求他射进来。 这些画面清晰得可怕。 顾野坐起身,伸手把她拉近。游倞没有反抗,任由他的手指擦过她嘴角的痕迹,再顺着下巴、锁骨,一路往下,停在她仍然敏感的乳尖上。他用指腹轻轻拨弄,看她的身体诚实地轻轻颤了一下。 “天亮之前,”他低声说,“你还有选择。你可以现在去洗干净,躺回他身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也可以……再来一次。” 游倞的睫毛颤了颤。 她抬起眼,对上顾野的视线。夜色里,他的眼神沉静而危险,没有逼迫,却带着一种近乎确认的等待。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两个字: “……再来。” 顾野的呼吸明显沉了沉。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把她转过身,让她跪在地毯上,面对着还在熟睡的陈默。游倞的双手撑在地板上,背脊微微弓起。顾野从身后覆上来,滚烫的性器再次抵上她已经泥泞不堪的入口。没有前戏,也没有犹豫——他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游倞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内壁被重新撑开的同时,陈默的呼吸就在耳边,近得几乎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而身后,顾野的动作开始加重,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把她往前顶得微微晃动。乳浪随着节奏剧烈起伏,汗水从她下巴滴落,落在陈默的鞋面上。 “看着他。”顾野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一边被我操,一边看着他。” 游倞抬起头。 陈默的侧脸在微光里显得异常平静。她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内壁却不受控制地绞紧。快感与羞耻同时涌上来,把她的理智一点点撕碎。她开始主动往后送腰,臀肉撞击顾野大腿的声音清脆而连续,混着肉体相碰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真是……贱货……”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就在他身边……被你操成这样……还主动往后送……”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顾野低喘着扣住她的腰,最后几下又深又重,滚烫的液体再次灌进最深处。游倞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把几乎要溢出来的哭腔全部压了回去。身体还在轻轻抽搐,意识却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一种彻底沉沦后的空白。 顾野退出后,没有立刻离开。 他只是用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感受那里微微鼓起的、被填满后的触感。游倞跪倒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呼吸乱得厉害。旁边,陈默忽然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手臂下意识地往旁边摸了摸——摸到的却是空的。 游倞的心脏几乎停跳。 可这一次,她没有慌乱地去捡衣服。 她只是抬起头,看着顾野。目光里已经没有了白日里的惊恐与羞耻,只剩下一层被彻底击溃后的平静,以及更深、更沉的愧疚。那愧疚像潮水一样漫过她的胸口,却没有让她停下,反而让身体里的燥热更加清晰。 “帮我把他……扶到床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而平静。 顾野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了。 他没有多问,只是和她一起,小心地把陈默从椅子上扶起来。陈默的身体很沉,头软软地靠在游倞肩上,呼吸里还带着酒气。他们一步步把他挪到床边,轻轻放平。床单被压出浅浅的痕迹,陈默侧过脸,像是在无意识地寻找她的温度。 游倞跪在床沿,手指有些发抖。 她解开陈默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露出他结实的胸膛。再往下,拉开裤链,把他已经半软的性器释放出来。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完成某种郑重的仪式。她看着那根熟悉的东西,心里那股愧疚几乎要溢出来——对不起,陈默。对不起。可身体却诚实地发热。 她跨上去,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一手扶着他的性器,对准自己仍然泥泞的入口,一点一点往下坐。被重新填满的感觉清晰得可怕。陈默的东西比顾野稍细一些,却带着她最熟悉的形状与温度。内壁被缓慢撑开,残留的精液被挤得往外溢,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游倞的呼吸乱了一拍,却没有停下,直到完全坐到底。 她开始动。 腰肢缓缓起伏,每一次落下都让最深处的软肉紧紧包裹住他。快感很快涌上来,却混着更深的愧疚。她低头看着陈默毫无察觉的睡颜,看着他因为醉酒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心里一遍遍重复着对不起,身体越来越主动。 “我真是个……只知道被操的婊子……”她低声骂自己,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里面还装着别人的精液……” 顾野站在床边,没有碰她。 他只是看着。 游倞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那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羞耻,只有一种近乎自弃的清醒。她俯下身,一边继续骑乘着陈默,一边伸手拉开顾野的裤子,把那根还带着她体液的性器含进嘴里。 热。 滚烫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她一边用嘴仔细吞吐,舌头贴着柱身描摹,一边用下身主动套弄着陈默。双重的刺激让她几乎立刻软了腰。陈默在她体内被她自己的动作带得渐渐硬起,而顾野的东西则在她口腔里完全胀大。她能感觉到自己正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把陈默的下身弄得湿滑一片。 愧疚像细针一样刺着她。 可刺激却更加强烈。 她加快了速度。腰肢大幅起伏,每一次坐下都故意用最深处去碾压陈默的顶端;同时把顾野含得更深,喉咙收缩着吮吸,发出湿润而贪婪的水声。乳尖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汗水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淌。她没有再压抑声音,细碎的呻吟混着吮吸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对不起……陈默……”她含糊地低语,声音被性器堵住,却异常清晰,“我就是个……贱货……一边骑着你……一边给别人含……” 她主动扭腰,让陈默的每一次进入都更深;同时用手扶着顾野的腰,把自己的嘴往他身上送。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内壁剧烈收缩,把陈默死死绞住,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不断涌出。她紧紧含住顾野,把几乎要溢出来的哭声全部压回喉咙。 “射给我……射进这个婊子的嘴里……”她含糊地求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却没有停下动作,“我就是……只知道被操的……骚货……” 顾野低喘着扣住她的后脑,没有立刻射。 他只是让她继续含着,看着她一边骑着自己的男友,一边用嘴服侍自己。游倞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却仍在主动动作。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陈默的身上,用最放荡的姿态,把另一个男人的东西含到最深。 愧疚与刺激像两股潮水,同时把她淹没。 她又一次高潮了。 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把陈默的性器绞得更紧。顾野终于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喉咙。她强迫自己全部吞下,一滴都不剩,直到最后一股也结束,才慢慢退出来,用舌尖把残留的痕迹舔干净。 “全部……都吞下去了……”她抬起头,声音沙哑而破碎,嘴角还挂着一点晶亮的液体,“……我就是个……彻底的贱货……” 顾野看着她,眼神很深。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整理好裤子,低声道:“明天早上,我还会在。” 说完,他像个普通的客人一样,不紧不慢地走到门口。门被无声打开,又无声合上。走廊的感应灯亮起一瞬,随即熄灭。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游倞还跨坐在陈默身上,体内仍残留着他的温度。她低头看着他毫无察觉的睡颜,看着自己腿间还在往下淌的痕迹,看着床单上的湿痕。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把自己抬起来,让那根东西从体内滑出。 她走进浴室。 水流声在寂静里被放大。 她低头看着看着那些刚刚被留下的东西被水一点点冲淡。手指探入自己的时候,还能感觉到内壁的软热与敏感。她洗得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必要的仪式。洗完之后,她擦干身体,重新走回床边。 陈默在她躺下的时候动了动,手臂自然地揽上她的腰。他的体温比她高一些,掌心贴在她后腰,带来一种熟悉的、几乎让人想哭的安稳。 “倞倞……你去哪儿了?”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模糊而含糊。 “……上厕所。”游倞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很轻。 陈默的手在她背上缓缓拍了拍,像在安抚。他没有追问,也没有察觉她身体的异常。他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让两人的呼吸渐渐同步。 游倞闭着眼。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平稳、可靠、一无所知。她也能感觉到自己体内还没有完全消退的触感——那种被另一个人留下的、温热而黏腻的记忆,以及刚才骑在他身上时,那份近乎残忍的愧疚与快感。两者叠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冰冷的清醒。 而耳边,还残留着那句刚刚被夜风吹散的话。 明天早上,我还会在。 窗外的天际线已经开始泛出极淡的青白。 游倞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她没有哭。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最终被她全部压了回去。她只是把自己往陈默怀里又靠了靠,让两人的皮肤贴得更紧,紧到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脉搏。 有些夜晚一旦过去,就再也无法原样退回。 而她,终于踏在了这条无法回头的路上。 天亮之后,一切表面的东西都会恢复原样。 可身体记得。心也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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