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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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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ji1982903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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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捉奸

巨响来的如此的突然,惊的沈复和宫白岫同时绷紧了身躯。
这种紧是全方位的,自然包括宫白岫湿滑的肉穴。
沈复本来就快要射了,突然被宫白岫狠狠的夹了一下,精关顿时失守。
沈复根本来不及体会高潮射精的快感,因为包间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一名身形高大的壮汉怒气冲冲的进了包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宫白岫的正牌老公徐大山。
“好啊!我说你哭丧着脸跑出来干什么呢,原来是和老情人约会!”徐大山阴阳怪气的嘲讽着,如同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他眯着眼睛盯着宫白岫那破破烂烂的黑丝大屁股,每前进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压力。
宫白岫自然也发现了徐大山,急忙移动屁股想从沈复身上下来。
越急越出错,高跟鞋的鞋跟勾住了沈复的裤子,导致宫白岫一脚踩空,整个人完全趴在了沈复怀里。
看着怒吼中烧的徐大山,沈复大脑一片空白。
他这是被人捉奸了?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感受到怀中瑟瑟发抖的宫白岫,沈复来不及细想,强行压下心里不安,扶着宫白岫起身分开。
感觉到胯下一辆,沈复急忙整理裤子拉上拉链,一抬头却发现徐大山正轻蔑的看着他。
“这么小的鸡巴也敢偷我老婆,你有这个能力吗?”嘲讽的同时,徐大山已经来到了沈复和宫白岫近前。
“大山,你听—”宫白岫想解释,被徐大山一把抓住胳膊
那大手如同老虎钳,抓着宫白岫往回带,扯了她一个趔趄。
宫白岫失声惊叫,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尽,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徐大山。”沈复瞄了一眼凄惶的宫白岫,又看了一眼神情冰冷的徐大山,终于恢复了几分理智,硬着头皮说道:“事情已经这样了,要杀要剐随你,希望你不要为难白岫,她是无辜的。”
“哈哈!”徐大山怪笑着揪住了沈复的衣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闲心关心我老婆?我他妈好心请你参加婚礼,你这个王八蛋竟然偷我老婆?肏你妈的!你想怎么死?”
徐大山那熊一样的体格比沈复高了一头,胳膊几乎有沈复的大腿粗。
宫白岫担心沈复吃亏,死死拉住徐大山的胳膊,被徐大山一把甩开。
宫白岫站立不稳,“哎呦”一声摔倒在地。
沈复神色一暗,只得道:“你有什么条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
徐大山看都没看宫白岫,只是盯着气短的沈复,冷笑着道:“简单啊!把你老婆给我玩玩,咱俩谁都不吃亏。”
“你做梦!”沈复猛然抬头,双眼通红的怒视着徐大山。
“呦?你还生气了?”徐大山继续阴阳怪气,“有本事你别上我老婆啊!我老婆这么漂亮,算起来还是我吃亏,你他妈有什么好气的?”
“混蛋!”沈复猛的挣脱了徐大山,如同一只愤怒的狮子,“你把女人当什么了?她们是人不是男人的所有物!”
听到沈复的话,徐大山突然笑了出来,指着宫白岫道:“没想到啊!你还是个怜香惜玉的暖男,难怪这婊子都嫁给我了,还他妈跑出来找你。”
沈复不知道徐大山想怎么样,只能郑重的保证道:“我保证以后再不跟白岫见面。”
在沈复没看到的地方,宫白岫俏脸一按,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滚而落。
然而沈复却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说他只是一时没抵住诱惑,就说只一次就被人徐大山现场捉奸,沈复哪还敢再接触宫白岫?
被徐大山打一顿也不要紧,赔钱也行,要是波及到林伊人那就全完了。
在沈复内心的天秤上,宫白岫再怎么重要还是比不上林伊人,更别提她已经是徐大山的妻子了。
“保证?我保你妈屄的证!”徐大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突然飞起一脚,重重踢在沈复的肚子上。
沈复猝不及防,被徐大山一脚踢倒。
腹内剧痛传来,沈复额头上现出冷汗,双手按着小腹,身体蜷成一团。
宫白岫刚想跑过去搀扶,被徐大山扯着胳膊走向房门。
大手按住门把手,徐大山突然扭回头。“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你老婆我玩定了!不信?咱们走着瞧!”
说罢,徐大山扯着脚步踉跄的宫白岫,大踏步出了包房。
沈复强忍着腹内的剧痛,担忧的看向宫白岫的背影,恰逢宫白岫回头看他。
目光只对视了一瞬,宫白岫便被徐大山拉扯着消失在门旁。
沈复担心宫白岫,更担心妻子林伊人。他有一种感觉,徐大山最后撂下的不是简单的狠话,他可能真的想要这么做。
徐大山刚刚那脚踹的极重,沈复歇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缓过那口气,慢慢爬回到椅子上。
沈复刚刚坐下,林伊人的微信消息便发了过来,“老公,怎么还没回家?”
沈复愣愣的看了好几秒,强忍着内心的愧疚对着桌上的菜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林伊人。
“老婆,我在和朋友吃饭,今天晚点回去。”
“少喝点酒。”
“知道。”
“爱你!老公!”
“我也爱你,老婆!”
林伊人平时很少管束沈复外出应酬,可他今天都干了什么啊?
一瞬间,巨大的愧疚感几乎把沈复淹没。
他一把抓起剩下的小半瓶五粮液,“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大口。
“咳咳咳咳—”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之后,沈复终于好受了一点。
当务之急,必须要保证伊人不被伤害。
沈复正琢磨着怎样防备徐大山,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沈复以为是林伊人打来的,拿起一看竟然是刚刚不久前才离开的宫白岫。
沈复有心不接,又担心宫白岫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徐大山那人一看就有暴力倾向,万一白岫挨打了呢?
想到这里,沈复咬牙滑动接通按键。
视频接通了,沈复却愣住了。
映入眼帘的不是宫白岫那张绝美的俏脸,而是她被绑在椅子上的正面全景。
眼前的情景是如此的不真实,以至于沈复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宫白岫全身的衣物都被扒掉了,除了及腰的黑丝之外几乎一丝不挂,只有眼睛上蒙着一块两指宽的黑色布条。
这布条不但遮住了宫白岫的视线,还给人一种极为致命的诱惑。
黑布下,宫白岫俏脸通红,像极了不久前醉酒的状态。
她双手举过头顶,两只纤细的手腕被麻绳固定在椅背顶端;一对高耸的大奶子无助的挺在胸前,峰顶的乳头如红梅般傲然挺立。
再往下看,两条黑丝美腿呈M型张开,同样被一圈圈粗糙的麻绳牢牢绑在椅子扶手上。
宫白岫几乎是半躺在椅子上面,这导致她那破破烂烂的黑丝大屁股极其凸出醒目,几乎有一大探出椅面悬在半空。
肥美的臀肉胀出破烂的黑丝,有一种淫靡而又反差的美—那是沈复不久前的杰作。
白皙的臀肉变得通红,明显经过一翻无情的虐打。
沈复之前便猜测宫白岫可能会被徐大山打,不想是这么个打法。
通红的肥臀几乎占据了半个屏幕,让人向护士都做不到。在前凸的大屁股中间,光溜溜的屄穴毫不设防的暴露在屏幕中心。
充血的阴唇微微分向两侧,顶端是一枚肿胀异常的艳色阴蒂,下端是一个花生米大小的粉嫩骚洞。
骚洞中正往外溢着白浊粘稠的汁液,不断浸润着下方那个近在咫尺的小巧屁眼。
沈复看的呆住了,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沈复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屏幕边缘突然伸进来一只骨节粗壮的大手。
大手伸出食中二指,粗暴的插进了湿漉漉的屄穴。
镜头同时拉近,沈复甚至看到了被大手强行撑开的屄内肉褶。
那手指头粗的好像水萝卜,在娇嫩的屄穴中肆无忌惮的向着四面八方抠挖。
刹那间,淫汁仿佛山洪一样涌出。
“啊啊啊—”宫白岫骚浪的叫出了声,通红的大屁股随着抠挖的节奏一下一下的颤动。
手指抠挖了一会,突然上勾着往外抽。
耳边传来宫白岫愈发兴奋的骚叫,两根手指勾着一大团液体拔了出来。
这液体比宫白岫刚刚流出来的更白浊也更粘稠。
“张嘴!”这是徐大山的声音。
话音未落,镜头快速升高,很快便看见了宫白岫大张的小嘴。
徐大山直接把盛着液体的肮脏手指插进了宫白岫嘴里。
宫白岫条件反射的闭上小嘴,诱人的红唇紧紧包裹住污秽的手指头,香腮凹陷吸允,像是在品尝无上的美味。
徐大山反复转动手指,就像他刚刚抠挖屄穴那样。几下之后竟然把一条粉嫩的香舌夹在指缝里抻到了红唇外面。
似乎是担心沈复看不清,徐大山把手机靠的更近,给了香舌一个近距离特写。
粗壮的手指变得干干净净,湿漉漉的全是宫白岫的唾液。
至于那些污秽不堪的白浆,全部留在了宫白岫嘴里。沈复甚至可以通过齿缝看到里面白浊的拉丝。
捏弄、拉长、翻卷…
徐大山反反复复的玩弄着宫白岫的舌头,玩的淫靡而又狼狈。
宫白岫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张开嘴巴探出香舌任他玩弄—这明显不是第一次了。
这样玩了好一会,手指终于松开。
宫白岫如蒙大赦,快速收回香舌。
“咕噜。”宫白岫本能的吞咽着,把徐大山从她屄穴里挖出来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
徐大山呲笑一声,大手拍了一下宫白岫的俏脸,“贱货,第一次吃你老相好的精液吧?好不好吃?”
宫白岫答非所问,而是近乎哽咽的哀求:“老公,是我勾引他的,求你别去弄他的老婆好不好?以后你想做什么我都答应!”
“什么都答应?”徐大山问。
“什么都答应!”宫白岫用力点头。
“你的老相好知道你为她牺牲这么大吗?”
“不要!”宫白岫的语气突然慌了,“千万别让他知道,求你了老公,我再也不和他见面了。”
听着两人的对话,沈复心里一紧,猜不到宫白岫要牺牲什么。
“呵呵—”徐大山突然冷笑起来。
“我告诉你,一切都晚了!好好商量你不答应,还敢跑出去找老相好?他安慰你了吗?贱婊子,你要是真心疼你的老相好就好好劝劝他,把他老婆的骚屄洗的干净点—”
“不要!老公不要!”宫白岫截断了徐大山的话头,语气近乎低到泥里,“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给你当母狗!给你当婊子!求你了—”
“闭嘴!”徐大山怒喝一声,语气又突然变得柔和。
“老婆,你是了解我的,我这人向来说到做到。你也别不知足,今天我可给你留了脸,否则的话,嘿嘿—”
“混蛋!”沈复攥紧拳头怒吼着,却发现声音根本传不过去。
此时此刻,沈复既心疼宫白岫又担心林伊人。
他不担心别的,就怕徐大山对林伊人使用卑鄙龌蹉的手段。
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沈复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
就在沈复悔之不及的时候,屏幕里的视角逐渐拉高,徐大山挺着摇摇晃晃的粗大阴茎站在了宫白岫胯间。
沈复看不到徐大山的脸,却能看到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正戏耍般的戳弄着娇嫩敏感的阴蒂花唇。
一下一下又一下,伞状的大龟头每次都沿着屄缝往上戳,一直戳到顶端的阴蒂。
很快,宫白岫难耐的娇哼声便连连响起。
某一个瞬间,龟头没能戳上来,反而整根陷进了阴唇中间。
宫白岫“啊”的一声浪叫,颤巍巍的胸脯向上挺起,黑丝大腿抖了两下,十颗晶莹的脚趾头紧紧蜷缩。
徐大山舒爽的呼出一口浊气,小腹缓缓贴上,粗大的阴茎整根插入到底。
速度不快,过程却极其的熬人。
宫白岫“哈哈”的娇喘着,似乎有点承受不了肉棒那夸张的尺寸。
“贱货!骚屄夹这么紧干嘛?还在想你的老相好啊?”问话的同时,徐大神故意拉近镜头,让沈复清楚看到交合在一起的男女性器。
徐大山的阴茎实在太大了,又粗又长的,把娇嫩的穴口撑开到薄薄的半透明状。
阴唇紧紧包裹着阴茎,却遮不住尿道口周围的娇嫩粉肉。
徐大山故意让沈复看着这里,看他缓缓拔出阴茎,把水润娇嫩的屄肉刮的不断外翻。
龟头拔到穴口的时候,沈复甚至看到粉肉中间隐藏的的尿道口被龟头后面凸起的肉楞顶的向上翻开,一缕晶莹的液体不自觉的流了出来。
伊人要是被他插入也会变成这样吗?沈复不想这样想,大脑却把宫白岫的屄穴自动换成了林伊人的,越是想停越是停不下来。
“啪!”徐大山猛然插入,清脆的肉体碰撞声惊的沈复差点拿不稳手机。
这一下插的太快也太狠了,不仅是沈复,连宫白岫这个当事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噢哦—老公、别、别插这么深。”宫白岫颤声哀求,却被徐大山探手抓住了一只大奶。
“啪!”大手猛扇宫白岫右乳,乳峰地震一样震颤。
宫白岫缩着胸脯痛叫了一声,却听徐大山戏谑的问:“跟你老相好怎么不嫌深?我看你坐的挺深的啊!屁股都贴到人家大腿了。”
“我、我不知道、啊啊—不要不要不要!”宫白岫只说了几个字便控制不住的骚浪连连,因为大手移到胯下,粗鲁的搓弄起了那颗敏感到致命的阴蒂。
沈复眼睁睁的看着粗糙的拇指食指把阴蒂捏在中间用力的搓、反复的搓,力道之大几乎要把阴蒂碾成粉末。
沈复从未这样玩过,根本想象不出来宫白岫此时受到的刺激有多大。他只能看见宫白岫不停的抖腿挺臀,大张着小嘴喘不过气,身体扯动身下的椅子“吱吱”作响。
“贱货!夹得真紧!”徐大山的声音也有点颤,他所体会到的感觉根本不是沈复这个旁观者所能比拟的。
大概徐大山也觉得受不了,玩了一会便松开了手指。
宫白岫如同濒死时突然得救一样,浑身香汗淋漓,颤巍巍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隔着屏幕都能听到她粗重的娇喘。
沈复莫名产生一股醋意,更多的还是心疼。
曾经,宫白岫是温柔的,是羞涩的,是美好而又清纯的,和现在那个屏幕里的她判若两人。
徐大山不了解沈复复杂的心思,也没有兴趣了解。
宫白岫的呼吸还没喘匀,徐大山便迫不及待的挺动了腰胯。
“啪啪啪啪—”伴随着根根到肉的肉体碰撞,宫白岫再度狂浪的叫了起来。
“啊啊呃啊—舒服!啊啊啊—好爽!大鸡巴好爽!”
徐大山插的实在太猛了,直把宫白岫那诱人的黑丝美腿插的收缩紧绷,徒劳的扯动着绑在上面的麻绳。
“贱货!你老相好插的有我深吗?”徐大山边抽插边问。
“啊啊—没、没有!啊啊哦哦—老公轻、轻点!”宫白岫肉体震颤骚叫连连,完全处于一种深度迷乱的状态。
“你的老相好为什么插得没有我深?是因为他鸡巴小吗?”徐大山越问越过分。
沈复看不到他的脸,但只听声音就知道他现在一定极为癫狂。
在徐大山癫狂的抽插下,宫白岫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我、啊啊啊—我不知道。”
“哈—”徐大山冷笑了一声,立刻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我问你,你老相好的鸡巴是不是特别小?敢说不知道我现在就打电话问他本人!”
宫白岫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机会,也听清了徐大山的威胁,急忙娇喘着回答:“他、啊嗯嗯—他的鸡巴小!啊啊—老公肏我!嗯嗯—肏我骚屄!”
显然,宫白岫不想获得喘息,只想让徐大山狠狠的干她。
沈复被宫白岫侮辱的眼前发黑,却仍能看到她急不可耐的摇晃腰臀。
“啪!”徐大山给了宫白岫狠狠一击,粗大的肉棒瞬间消失在湿滑紧致的屄穴里。
“啊噢—”宫白岫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后脑顶着椅背,玉颈向上拱起,小腹到胸脯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要知道,女人越是在做爱的时候表现的失控,男人便越有成就感,更别说宫白岫这样万里挑一的大美女了。
但徐大山却像是看习惯了,他不急着往外拔,反而得寸进尺的继续追问:“说清楚,谁的鸡巴小!”
“沈复的小!啊啊啊—沈复的鸡巴小!老公的鸡巴大!大鸡巴肏我!嗯嗯—骚屄好痒!”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侮辱,沈复也一样。更何况这些话还是一直深爱他的前女友亲口说的。
沈复本能的看向胯下。
那里,阴茎不知何时悄然勃起。
沈复悲哀的发现,他真的比不过徐大山那怪物一样的东西。
“啪!”这次不是肉体撞击的声音,而是徐大山在扇打宫白岫的大奶子。
“贱货!”徐大山厉声怒骂:“小鸡巴你都要偷,你咋这么贱?他那根牙签能塞满你的大骚屄吗?老子打烂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婊子。”
“啪!啪!啪!啪!”徐大山边说边打,正反手来回交换,没几下就把两只颤巍巍的大奶扇的通红。
这个混蛋!沈复恨不得冲进屏幕里阻止徐大山,可他什么也做不到。
“塞不满!啊啊—老公我再也不敢了!”宫白岫痛叫着求饶。
她想躲,可四肢都被绳子绑着,再加上屄穴那根楔子一样的大肉棒,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
“说!你为什么要偷人?”徐大山大声质问,扇打的力道也跟着声音一起增大。
“啊啊—因为、因为我骚、啊啊—我是骚屄我不要脸!啊啊啊—我是贱婊子!老公我错了!啊啊啊啊—”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徐大山终于停止扇打奶子,腰胯再次摆动,插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痛呼声消失了,转眼就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呻吟浪叫。
不对!水声?沈复猛然惊觉,刚刚抽插的时候似乎没有这么大的水声。
沈复不敢往下想,宫白岫却迎来一直渴望了高潮。
“啊啊啊—好爽!骚屄好麻!啊啊呃啊—”随着高潮的降临,宫白岫的叫声愈发骚媚,听得沈复几乎受不住精关。
而徐大山仍然不管不顾的抽插着,甚至还加快了肏干的速度。
“啪啪啪啪—”交合的肉响声好似激烈的战鼓,水淋淋的粗大阴茎倏忽消失又瞬间出现。
宫白岫彻底失去了身体的掌控权,一会弓起僵硬的身体,一会又坚持不住的重重落下。
如是几次之后,宫白岫突然发出一声直灌耳膜的高亢淫叫:“啊噢哦哦—”
“呲—呲—”男女结合处突然出现一丛接一丛的清澈水花,水花四散溅射,下雨一样淋湿了宫白岫白皙的腰腹。
宫白岫无力的低着头,无论徐大山怎样抽插,她都静静的瘫在椅子上,微张的红唇间发“吭吭嗯嗯”的低沉声音。
视频那头沉闷而又压抑,徐大山还在闷头肏干!
这人好像蛮牛耕地一样,根本不管宫白岫的状态,小腹大腿“啪啪”拍打着胯下女人的大屁股,拍的宫白岫娇躯乱颤,小腹处水珠乱滚。
这样插了一会,宫白岫好像突然活了过来,玉手攥紧四肢发力,上半身几乎离开了椅面。
“啊啊—不行了!骚屄要坏了!啊啊—大鸡巴、啊啊—大鸡巴!”宫白岫语无伦次的叫着,声音有些沙哑。潮红的俏脸被散乱的秀发盖住,看不到具体的表情。
徐大山呢?他还在“噼里啪啦”的猛插。
很快,宫白岫便无力的落了回去,声音也逐渐走低。
沈复痴痴的看着,看着曾经属于他的女神被别的男人肏干的一会失语一会失神,高潮连绵不绝,喜怒哀乐彻底被徐大山掌控。
沈复震惊于宫白岫的痴态,也震惊于徐大山的持久。
直到宫白岫死去活来好几次,徐大山才死死抵住宫白岫的湿胯,一动不动的绷紧了肌肉。
时间大约过去了半分钟,屏幕里的男女缓缓分开。
紧接着,徐大山又把手机对准了屄穴。
那是一个饱经摧残、充血到几乎红肿的屄穴。
本应该闭合的阴唇凄惨的外翻着,露出中间合不拢的骚洞。
骚洞殷红如血,一圈圈的嫩肉无意识的蠕动着,不断挤出大股大股的白浊。
给沈复看了几秒,徐大山再次伸出食中二指插了进去。
上下左右、四面八方,手指头和一开始的时候一样,反反复复抠挖探索,最后勾出一大滩污秽的白浊。
宫白岫好像死了一样任人玩弄,偶尔会娇哼着轻颤一下。
“张嘴!”徐大山又一次命令,似乎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宫白岫张开嘴巴,红唇包裹着手指,无力的吸吮着刚刚从她屄穴里挖出来的污浊。
“贱婊子!谁的精液好吃?”徐大山问。
“唔唔—老公的好吃。”宫白岫含含糊糊的回答,玉颈微动,把肮脏的液体一股脑的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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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挂断了,徐大山什么都没说。
沈复觉得徐大山一定是有点什么毛病,不然不会给他看这个。
这算什么?现场直播吗?是炫耀还是故意气他?
沈复看得既无奈又酸涩。
徐大山对宫白岫毫无尊重可言。如果说这次是因为宫白岫出轨,那结婚的时候呢?
还有那张请柬,虽然宫白岫说过是她发的,但沈复总觉得有人在其中动过手脚,徐大山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可沈复又能怎么样呢?宫白岫已经是徐大山明媒正娶的妻子了,不管她是否爱着他这个初恋男友,沈复都没有理由也没有立场去干涉。
更别提沈复曾经幻想过的拯救了,那真的是宫白岫需要的吗?
沈复看到了宫白岫的兴奋、看到了宫白岫的舒爽,看到她被徐大山玩弄羞辱仍然甘之如饴,唯独没看到不情愿。
男人嘛,都有劣根性,沈复也曾经幻想过和宫白岫发生点什么,找一找曾经的美好。
现在幻想变成现实,美好没找到,只剩下一地鸡毛。
当务之急还是要仔细想想怎样保护林伊人。
徐大山不按常理出牌,沈复根本不敢保证他会不会对林伊人做点什么。
反复权衡了许久,久到饭店都下班了,沈复才想出来一个最笨的主意。
沈复到家的时候,林伊人刚刚洗完澡,正靠在床头回消息。
或许是徐大山带来的应激反应,沈复心里头咯噔一下,佯作随意的问:“谁啊?这么晚了。”
“吕闲。”林伊人看着手机没抬头,随口说道:“问我题呢。”
“哈—他还挺爱学习。”沈复打了个哈哈含糊过去。
林伊人也笑了,“我也没想到。”
“对了。”沈复又道:“你不是要考公务员吗?最近都没见你看书。”
“时间都给伊可补课了啊。等高考结束再看吧。”说起这个,林伊人也是满脸无奈。
不久前,林伊可又回了一次家,状态就变得十分的不对劲,不管是平时上课还是放学后的补课,林伊可时不时的就会走神。
林伊人以为母亲说她了,林伊可却说没有。打电话给母亲林桃,林桃也是一头雾水。
林伊人没办法了,只好找吕闲帮忙。吕闲自然无有不应。
在吕闲的帮助下,林伊可的状态果然好了许多,至少不会影响学习了。
刚刚林伊人和吕闲聊的就是妹妹林伊可。
只不过林伊人不像和沈复解释妹妹的事,这才随便找了个借口。
见妻子脸色不对,沈复还以为她在为考公的事发愁,忙安慰:“考不考的也没什么,不行的话咱们就找找关系,老师也能当上校领导。”
“能考还是考吧。”林伊人长叹口气:“唉—现在管的严了,关系不好找。”
“你妹妹想考什么学校?”沈复换了个话题。
林伊人道:“我妈想让她考军校,再不济考个警校也行。她自己偏偏不愿意。”
“怕辛苦?”沈复问。
“那也不是。”林伊人放下手机叹了口气,“她本来挺想穿军装的,可我妈一说她就反感。”
“我知道了。”沈复笑道:“青春期的叛逆。”
林伊人揉了揉额头,“是啊,一提她我就头疼。”
“你呢?当初怎么没叛逆?”沈复笑着问。
林伊人挑了挑好看的眉眼,捂着小嘴窃笑。
“咯咯—谁说我没叛逆过?好几次和同学溜出去上网我妈都没发现。我还瞒着我妈化妆。我只是在大事上不叛逆。我妈带大我们姐妹俩很辛苦,我得心疼她。”
“嘿嘿—咱妈最好了,一眼就相中了我这个女婿。”沈复凑过去想亲林伊人,被她嫌弃的推开。
“脸皮真厚!一身的酒味,先去洗澡。”
“好嘞。”
第二天吃过早饭,沈复跟在林伊人姐妹身后一起出了门。
林伊人奇道:“老公,你今天上班这么早吗?”
“送你们去学校。”沈复道:“这两年净忙工作了,难得最近有时间,我就想着接送你上下班,把从前缺失的都补上!”
这就是沈复想到的办法了。
徐大山不来骚扰林伊人最好,来了也有他这个老公守在林伊人身边。
林伊人生活简单,大多数时候都是学校家中两点一线,只要沈复坚持上下班接送,不信徐大山能找到机会。
林伊人愣了一下,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好吧,那本宫就给你这个机会。”
沈复弯腰搀起林伊人的右手,笑着道:“得嘞,娘娘千岁,咱们走着。”
“咦—”林伊可嫌弃的搓着自己的胳膊,“姐,姐夫,你们俩搁这演清宫剧呐?”
“去去去,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林伊人俏脸一红,作势欲打。
“姐,你这叫恼羞成怒!”林伊可灵活的跑远,娇笑声在电梯间里回荡。
这几天妹妹的心事变重了,林伊人就想逗逗她,姐妹俩打闹打成一片。
来到学校门口,林伊可打开车门探出一只脚,想了想又收了回来,看着前座的沈复叮嘱道:“姐夫,你一定得靠谱点啊!放学了记得来接我们,不然我和姐姐就得走着回家了。”
“切,你姐夫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靠谱?”沈复笑着反击林伊可,“倒是你,可别跟着你那小男朋友乱跑。”
虽然吕闲的存在算是过了明路,林伊可依然羞红了俏脸,抓着姐姐的胳膊撒娇道:“姐,你看姐夫。”
“行了,快点去上早自习吧。”林伊人瞪了沈复一眼,打发妹妹去上课。
沈复也意识到了刚刚的话不妥,忙道:“老婆,上班注意安全。”
林伊人奇道:“我又不是小孩子,注意什么安全?”
“那不行。”沈复道:“我老婆这么漂亮,别人来抢怎么办?”
有些话不能只说,沈复也只能这样变相的提醒。
林伊人瞬间红了脸,边下车边道:“行了行了,越说越肉麻,你快走吧。”
“林老师早上好。”有男人和林伊人打招呼。
沈复心里一紧,顺着声音看过去,是学校里上早班的保安。
“早上好。”林伊人向着年轻的小保安点了点头,又对沈复摆了摆手,脚步轻快的进了校园。
微风袭来,吹乱了林伊人上身的长款开衫,不小心露出了那个牛仔裤包裹的丰翘蜜桃臀。
沈复忍不住看了几眼,回过神之后急忙打量四周,发现那个小保安也在痴痴的看着林伊人的背影,眼睛好似长在了上面。
微风走远,长款开衫垂落下去,遮住了翘臀的形状。
保安仍然小心翼翼的盯着,直到林伊人的背影在转角处消失。
沈复不好冲着保安发火,但心里那根紧张的神经不免绷的更紧—连保安都是这种表现,其他的男人呢?
沈复没急着离开,把车停到了距离校门不远的路旁,观察起了大门内外各个可疑的男性。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沈复便接送林伊人好几天了。
沈复每天都会化身林伊人的护卫兼司机,眼睛化作X光扫描机,时刻注意每一个可能接近林伊人的男人。
真不怪沈复草木皆兵,实在是徐大山给人的感觉太危险而林伊人又太诱人了。
不留意不知道,光是偷看林伊人的男老师,沈复就发现了四个。
好在徐大山一直没出现,沈复也逐渐放下了悬着的心。
可惜,事情的发展往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就在沈复猜测徐大山之前说的大概是气话的时候,徐大山却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了林伊人身边。
那天放学,沈复提前来到学校的大门外,习惯性的观察着来往的男性。
不一会,放学的时间到了,一大群身穿校服的少年男女争先恐后的跑出校园。
沈复偶尔也会留意这些孩子,比如某个爱装逼的男孩子,总是披着校服不穿袖子,还自以为很帅。
每次看到他沈复都会暗笑。这是他难得的放松。
按照惯例,林伊人过一会就会带着妹妹出来,沈复便耐心的等着。
可今天的林伊人出现的格外的晚,直到正常的下班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才姗姗来迟。
沈复中途打过电话,林伊人只说有事便挂断了。
林伊人不是一个人出来的,她右边跟着妹妹林伊可,左边走着一名凸顶的中年男人。
男人带着黑框眼镜,身体明显发福,正和他左边的另一个男人说着什么。
那人身着黑色的西装皮鞋,长脸、嘴唇略厚,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头发梳的油光锃亮,却给人一种莫名的油腻感。
而徐大山,就跟在这男人身侧,熊一样的身材哪怕走在最旁边也显得鹤立鸡群。
徐大山似笑非笑,那双可恶的眼睛不时的越过中间几人看向另一边的林伊人。
看目光的落点就知道,这个混蛋在偷瞄林伊人高耸的胸脯。
林伊人的穿衣风格和以前一样,仍然是长款的上衣遮挡着诱人的臀腿。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女老师要注意穿衣打扮,不能给青春期的男生留下遐想的空间。
可现在,她被徐大山盯上了,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
沈复心脏狂跳,急忙打开车门迎了上去。
“老公,等急了吧。”林伊人面色一喜,疾走几步迎了上来,被沈复拉了一把挡在身后。
“这位是—”秃顶的中年男人疑惑的看向沈复。
林伊人也不明白沈复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她一步走到沈复身侧,向秃顶的中年男人介绍道:“张校长,这是我爱人沈复。”
接着林伊人又为沈复介绍:“老公,这位是我们学校的张校长。这位是古老板,这位是徐先生。”
古老板是让沈复觉得油腻的西装男子,至于徐先生自然就是徐大山了。
“你好你好。”沈复不得不挨个握手,等到徐大山的时候,却被徐大山一把握住。
“沈复!”徐大山大声叫着沈复的名字,特意装出满脸的惊喜,“没想到在这见到你,好久不见。”
沈复强压心中的怒火,不动声色的抽回右手。“是啊,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
“古老板要给学校捐一批教学器材,我陪他来的。”徐大山正大光明的看了一眼林伊人,给了沈复一个既隐晦又挑衅的眼神。
沈复呼吸一窒,后退一步没再说话。
张校长急忙打起了圆场,“感谢古老板对教育事业的关心啊,我安排了一顿便饭,那个林老师,让沈先生也一起去吧,人多点热闹些。”
眼见林伊人随口就要答应,沈复忙道:“多谢张校长好意,家里有点急事需要我们回去处理,今天就不打扰你们了。”
林伊人诧异的看了沈复一眼,却没有反驳。
告别众人,沈复带着林伊人姐妹回到车上,一言不发的打着火,缓缓驶离。
徐大山三人上了另一辆车,向着相反的方向驶去。
“老公,你今天怎么了?”林伊人早就想问了,刚刚不问是因为人多。
“还能怎么,吃醋了呗。”插话的是坐在后排的林伊可。
“我说车里怎么一股酸味。”林伊人扭脸看沈复,忍不住笑出了声:“咯咯,老公你太好玩了。”
沈复心急如焚,却又不想让林伊人觉察到异样,只得强压下内心的烦躁,试探着道:“你们校长看着不像好人呐,捐赠而已,还让你作陪?”
林伊人道:“别乱说!张校长平时挺照顾我们这些老师的。叫我也是给我机会,我想进步嘛,偶尔也需要应酬一下。”
“什么嘛!”林伊可再次插嘴,“校长就是看我姐长的漂亮,找她撑面子。”
“去去去,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林伊人没好气的瞪了妹妹一眼。
林伊可糯糯的道:“谁是小孩,我早就长大了。”
沈复一时间有些语塞。
就像林伊可早上说的那样,林伊人是有点官迷属性在身上的,想进步也是人之常情。
这不但是林伊人自己的想法,也是林桃给大女儿规划的人生目标。
思考半晌,沈复只得道:“我感觉那个古老板和徐大山都不是好人,你还是少和他们接触的好。”
林伊人奇道:“你和徐大山不是认识吗?刚刚他对你还挺热情呢。”
沈复急忙找补,“就是认识才知道他不是好人啊,总在漂亮女人身上费心思。”
“行吧,那我小心点就是了。”林伊人道。
沈复只看妻子的表情就知道她没往心里去,急忙道:“是必须小心,以后都不要接触他们。”
“老公,你是不是过于小瞧我了?”林伊人扭头看向窗外,“不说张校长陪着我肯定不会单独跟他们接触,就说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们还敢怎样不成?”
沈复知道继续说只会让妻子更加反感,只能沉默的开车。
转天下午,沈复来的比以往更早。
平时停车的地方被一辆路虎给占了,沈复只得停在旁边。
沈复刚一下车,忽见那辆路虎摇下了车窗。
车窗内,徐大山正坏笑着向沈复招手。
沈复怒火中烧,大踏步走到车窗前,刚想发火,表情却猛的顿住了。
车内,一名不着寸缕的女人跪趴在副驾驶的座位上,赤裸的大屁股高高翘着,正对着副驾驶那一侧的车窗。
此时如果有人经过,一定会看到女人不设防的花穴屁眼。
女人的俏脸埋在徐大山胯下,一侧的秀发夹在耳后,另一侧散落在徐大山岔开的双腿之间,只露出一抹宜喜宜嗔的羞红侧脸。
白岫!这是宫白岫!沈复一眼就认了出来。
宫白岫不知道沈复的到来,仍在卖力的给徐大山口交。她红唇向内尽量挡住牙齿,把徐大山那跟又粗又长的大家伙吞进了大半,上下吞吐时不断发出诱人的鼻音。
徐大山眯着眼懒懒的靠着椅背,右手伸长,抓着宫白岫雪白的大屁股,不断揉捏出各种形状。
宫白岫大半的娇哼声都是被他玩屁股玩出来的。
“贱货,看你贱的,骚屄屁眼翘在路边让人随便看,你还要不要脸?”徐大山就像没看到沈复过来一样,当着他的面羞辱宫白岫。
宫白岫无法回答,只是鼻音更重了。
“啪!”徐大山猛的扬起大手,扇在宫白岫雪白的大屁股,打出一阵惊心动魄的臀浪。
“唔唔—”宫白岫大声闷哼着,吞吐的动作不停,丰臀似躲非躲,连连扭出销魂的弧度。
徐大山满脸淫笑,感受着胯下传来的舒爽,说出来的话愈发下流:“贱货!屁股扭骚点,让你的老相好开开眼界?”
在沈复震惊的目光中,宫白岫夸张的扭起了大屁股,还不忘“吸溜吸溜”的加速吞吐。
徐大山笑意更浓,顺便解开了沈复的疑惑。
“贱货,你以为我在骗你?你的老相好就站在你身后,隔着车窗看你的骚屄大屁股呢,要不要我把车窗要下来让他看的清楚点?”
宫白岫腾出一只手用力拍了一下徐大山的大腿,明显还是不信。
非但不信,她还把屁股扭的更夸张更骚浪,仿佛一朵招蜂引蝶的淫花。
沈复不想看徐大山玩弄宫白岫,更不想亲自揭破宫白岫的窘境,就让她以为徐大山一直在骗她好了。
想到这里,沈复转身欲走,却听徐大山幽幽的威胁道:“你要是敢走,我就把这个贱货赤条条的丢到大街上。”
沈复霍然回头,忍无可忍道:“她是你妻子!”
听到沈复熟悉的声音,宫白岫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脑海中轰然炸开,只剩下一片空白。
她本能的想要抬头,却被徐大山牢牢按住脑袋,反而把阴茎吞入的更多。
“唔唔—”宫白岫的鼻音里透着焦急的绝望,赤裸的娇躯瞬间绷紧,香肩背臀上浮出大片大片的羞红,一双玉手更是按在徐大山腿上徒劳的挣扎着。
“哈哈—这么激动干嘛?你的老相好又不是没看过。他不但看过还肏过呢。难道是肏过一次不满意,想招来更多的男人?”
听到徐大山隐晦的威胁,宫白岫果然不敢再动。赤裸的娇躯一耸一耸的,声音中是难堪到极点的呜咽。
宫白岫的右腿滑到了座椅下面,羞耻到颤抖的大屁股尽量压低—她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了。
沈复头皮发麻的看向四周,见没人注意才重新怒视着徐大山,压低声音怒道:“你疯了!被人看见怎么办?你让白、让她怎么做人?”
大概是意识到“白岫”这个称呼不妥,沈复话到嘴边换了称呼。
再次听到沈复的声音,宫白岫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屈辱的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的打湿了徐大山的裤子。
复哥哥、复哥哥、复哥哥…
宫白岫反复默念着沈复的名字,脑海中却记不起他的样子,就像刚分手的时候那样。
整个世界空荡荡的,只剩下无尽的麻木。
不,她的嘴里还胀胀的,热热的,那是她与现实世界唯一的锚点。
“看见怎么了?我老婆想给谁看就给谁看,你不也看得很爽吗?”
感觉到宫白岫停止挣扎,徐大山放开了她的后脑,大手重新越过纤腰,在香艳的背臀上反复摩挲。
“我没有!”沈复急忙否认,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的看向宫白岫。
然后,沈复又一次愣住了。
他看不见宫白岫的脸,却能看到她放荡的耸动着脑袋,把口中的阴茎吞吐的“嗞溜嗞溜”作响。
忘了我吧复哥哥,我一直都是个淫荡的女人。
宫白岫绝望的默念着,潮水一样的悲伤几乎把她淹没,只有嘴里那根粗大的阴茎能带来仅有的温暖。
“这就对了嘛,沈老弟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徐大山边揉边夸赞,把雪白丰满的大屁股揉成各种形状。
然而,他看向沈复的目光却带着神经质的怪笑,说出来的话差点让沈复吐血。
“你看她吃的多开心!要不要我教你两手?免得这些贱婊子嘴里说着爱你,转头就去吃别人的鸡巴。”
沈复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问道:“你到底要怎样?”
“哈哈—”徐大山肆意的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沈复静静的看着,看着徐大山那张笑到扭曲的脸,一个劲的告诉自己冷静。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要是能劝徐大山收手那便最好。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徐大山满脸揶揄的瞟着沈复,“我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嘛,你玩了我老婆,我也要玩玩你老婆。”
说到这里,徐大山笑的愈发可恶。
“本来我还以为自己吃亏了,毕竟我老婆漂亮嘛,身材又这么好。可我没想到啊,林老师会那么美,那奶子、那屁股,竟然和白岫不相上下。你真是艳福不浅,既有白岫这么漂亮的前女友,还有林老师这样的老婆。对了,我昨天还跟她握手了。啧啧—小手又冷又白。冷白皮啊,肏起来一定特别够劲!这么看来我也不算吃亏—”
“够了!”沈复厉声打断了徐大山,指着他的鼻子道:“我告诉你!敢骚扰我老婆我就报警抓你。”
“报警?报什么警?通奸又不犯法!”说到这,徐大山“恍然”反问:“不会吧?不会吧?你不会把我当成了变态的强奸犯吧?怎么可能?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
面对徐大山的嘲讽,沈复虽然生气却也暗暗松了口气。只要徐大山不用强,他不信林伊人能看得上他,更不相信林伊人会背叛他们的爱情。
当然了,现在还不能掉以轻心,谁知道徐大山是不是在释放烟雾弹,以图降低他的警惕心?
“我告诉你,少在这做梦了。”沈复胸膛起伏,目光死盯徐大山。“我会一直保护伊人!不会给你机会的!”
徐大山却道:“原来林老师叫‘林伊人’啊,真是好名字。”
沈复气得转身就走,徐大山急忙道:“等等—我的话还没说完。”
“你还想说什么?收起你那些龌蹉的幻想!”话虽这样说,沈复却不得不回来。
徐大山的态度竟然意外的缓和了。
“沈老弟,我虚长你几岁,叫你沈老弟你不介意吧?”
沈复哼了一声没理他。
徐大山自顾自道:“我说句心里话你可能不爱听,就凭你家林老师那漂亮的脸蛋身材,结婚只会给她增添魅力,可阻止不了男人围着她转。不仅阻止不了,还会引来更多不怀好意的男人。总有人会得手的,除非你把林老师锁在家里。想开点吧,女人都是贱婊子,越漂亮的女人越贱。既然她早晚要出轨,与其出轨别人,还不如便宜了我。到时候咱们两家并一家,白岫你随便玩,你不想和白岫再续前缘吗?她心里可一直想着你—”
沈复转身就走,再不走他一定会忍不住挥拳打烂徐大山那张让人厌恶的脸。
可想到妻子林伊人的样貌身材,以及这几天看到的那些围着她的目光,沈复还是产生了一丝不自信:
他真的守得住林伊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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