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booboo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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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醉意与双重沉沦 陈默的呼吸已沉入最深的潮汐。 游倞坐在餐桌边,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裙摆被她自己攥得皱成一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一下下撞着肋骨,每一次都像在提醒她:此刻有多危险,又有多不可逆。 顾野就站在她面前。 他没有急着靠近,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从她微微绷紧的肩线,滑过锁骨,再往下,落在那件领口偏高的浅色睡裙上。布料被她自己绷得紧紧的,却仍遮不住胸前因呼吸而起伏的弧度。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也能感觉到那僵硬之下,某种她自己都无法完全掩饰的细微战栗。 “今晚……”他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像一把钝刀缓缓剖开夜色,“你说该怎么办?” 游倞的喉咙发紧。 她想说“你可以走了”,想说“我们不能这样”,想说“昨天都是意外”。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被另一种更沉重的情绪堵住。她知道顾野从一开始就有他不可告人的布局——他昨天就见过陈默但陈默不可能记得他,他把一切安排得恰到好处,等着她自己一步步走入。 最终出口的,却是极轻的、近乎自弃的低语: “……陈默就在旁边……” 她一遍遍提醒,声音却抖得厉害。视线落在陈默脸上——那张因醉酒而完全放松的脸,眉间尽是毫无察觉的安心。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被这安心压碎。 顾野的动作终于开始。 他没有立刻进入,只是抬起手,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裙覆住她的胸口。拇指缓慢地、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耐心,拨弄那已悄然挺立的乳尖。游倞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乱了一拍。乳尖在布料与指腹的摩擦下迅速发硬,每一次轻微的碾压都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胸口一路窜到小腹。她本能地想退开,却发现双腿已软得使不上力,只能继续坐在椅子上,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怕什么?”顾野的声音贴近她耳廓,低哑而带着一丝笑意,“他睡得那么沉。” 游倞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能听见自己胸腔里乱得不成调子的心跳,能听见陈默均匀的呼吸就在咫尺之外。而她正面对着另一个男人,最私密的地方正被他隔着衣服把玩。羞耻像细针一样一下下刺着神经,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了下去。 “不要……”她一遍遍低语,声音越来越轻,带着哭腔,“……不要……” 顾野的手向下移。 指尖先是隔着睡裙触到她已然湿润的入口,极轻地擦过。那触感让她整个人轻轻一颤,发出极细的一声鼻音。他没有停顿,直接将两根手指探入。内壁被缓慢撑开,温热而紧致。他用指腹精准地按压那最敏感的一点,游倞死死咬住下唇,把几乎要溢出来的声音全部压回喉咙。 顾野解开裤子,那根滚烫的性器抵上她湿润的入口。顶端一点点挤开紧致的缝隙时,她的呼吸彻底失控。顾野没有立刻进入,只是用顶端一次次缓慢地蹭过,把她自己分泌的液体涂得更开,发出细微而黏腻的声响。 “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低哑而带着笑意。 游倞的眼神已有些失焦。 恐惧、羞耻,以及越来越强烈的刺激,像潮水一样把她的理智一点点冲刷得只剩下空洞。她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羞耻——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快感却像一团滚烫的火,烧得她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顾野终于向前顶了一下。 粗硬滚烫的性器整根没入。游倞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低吟,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内壁被完全撑开的瞬间,小腹深处传来那种熟悉的、被充分填满后的钝重酸软。顾野没有立刻动,只是深深埋在她体内,让她完整地感受这份被占据的重量。 然后,他开始抽送。 动作很慢,却每一次都进到最深。游倞心中的恐惧像细针一样一下下刺着神经,可快感却一波接一波,把她彻底吞没。 顾野翻转过她的身子,让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用手撑在陈默的座椅扶手上。 “现在……”他声音低哑,带着命令的意味,“用你的嘴好好补偿陈默吧。” 随即从身后重新进入了她的身体。 “不行……他会醒的……”可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轻轻拉开陈默的裤子。顾野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放纵的笑意。 游倞的呼吸更乱了。 她终于还是低头,嘴唇轻轻附上了陈默的分身。热乎乎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性器,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舌头贴着柱身,仔细描摹每一寸纹理。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来,发出细微的水声。她能感觉到顾野在身后开始更加用力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被双插的一天。 更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失控。 “啊……嗯……” 她的睡裙被掀到腰间,顾野的撞击又深又重,每一次都让她小腹微微鼓起。陈默的分身就在她的口中,而陈默呼吸均匀,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主动把臀部往后送,迎接顾野的每一次撞击。 同时用嘴含得更深,喉咙收缩着吮吸。她能感觉到自己正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把交合处弄得湿滑黏腻。她的内心慌乱得几乎要炸开——既怕他醒来,又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和情欲。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游倞的内壁剧烈收缩,淫水不断喷涌。她紧紧含住陈默的分身,把几乎要溢出来的哭声全部压回喉咙。顾野低喘着在她体内释放,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最深处,烫得她又一次剧烈痉挛。游倞终究是没有退,反而主动夹紧双腿,把那些液体死死留住,甚至用手按住小腹,感受被灌满后的胀热。 此时的陈默,也许正在做着一个很奇怪的梦…… 而游倞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地开始沸腾。 她忽然不再去想陈默会不会醒来,不再去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她只知道自己要更多,要彻底坏掉。 于是,她开始大胆。 她把顾野推倒在地上,分腿跨上他的身体。她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压在他身上,动作不再犹豫。 她把睡裙一把扯掉。布料无声地滑落。 游倞就这样整个人赤裸地蹲坐在陈默的膝旁、顾野的身上,雪白的肌肤在微光里闪着汗湿的光泽。她没有再掩饰任何东西,主动把胸口送向顾野的胸膛,乳尖擦过他的皮肤。 她分开陈默的腿,破除一切阻挡,嘴唇再次紧紧含住陈默的分身。热乎乎的口腔包裹住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性器,她开始更卖力地吸吮。舌头卷得更紧,喉咙收缩得更深,每一次吞咽都发出湿润而贪婪的水声。 顾野看着游倞赤裸的身子,看着她如何主动地骑在自己身上,看着她如何一边被他从下面深深顶撞,一边用嘴含着陈默的分身,眼神里带着近乎狂热的满足。 “倞倞……”他低喘着,双手扣住她的腰,动作越来越重,“继续……再用力……” 游倞一边含着陈默,一边疯狂地扭动腰肢,迎接顾野每一次又深又狠的撞击。乳浪翻滚,汗水顺着她雪白的皮肤滑落,滴落在顾野的胸口。她的声音越来越浪,带着哭腔却满是彻底沉沦的满足。 “啊……嗯……好深……再用力……就在陈默身边……把我操坏……” 她再也顾不上陈默会不会醒来。 她只知道自己要更多,要彻底坏掉。 高潮一次次涌来。 游倞的身体在颤抖中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把顾野死死绞住。陈默的分身在她嘴里跳动,她却没有退开,反而把舌头卷得更紧,把他全部吞下去。 顾野在她身下狠狠操她,撞得她身体不停晃动。 她一边哭一边浪,一边骂自己,一边求着更多。 “射……射给我……” 她终于忍不住大喊。 顾野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再次灌进她最深处。游倞的身体剧烈痉挛,淫水喷得满地都是。 她瘫软在他胸口,喘息粗重,眼神迷离,却带着彻底的、近乎解脱的满足。 夜色仍深。 而她已经彻底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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