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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甜爸爸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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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铁轨上的豪赌与致命的鸿门宴
1911年10月,武昌起义的枪声如惊雷炸响,震动了整片神州大地。
当大清官僚们还在惊慌失措时,两匹快马已悄然驶入滦州行辕。赵振东与董秀兰面色凝重,推开那间挂满军事地图的密室大门。
“振东,五小姐,大局已定,只欠东风。”张绍增一身笔挺军装,双眼布满血丝,指着地图上交织的红蓝箭头,“吴禄贞在保定掐住了京汉线的脖子,阎百川在太原随时可切断晋省,我守滦州,只要一声令下,京奉线断绝,关外援兵进不来,北京就是瓮中之鳖。我们要的不是割据,是推翻满清,建立真正的共和!”
赵振东凝视地图上那些他苦心经营的商路,此刻却成了绞杀旧帝国的绳索。
“计划虽好,但钱呢?”他一针见血,“改朝换代的大事,靠的是枪,而枪要听话,靠的是银子。”
“五十万两。”张绍增沉重吐出数字,“新军虽已觉醒,但士兵要吃粮,家属要安抚。没有这笔银子,我带不动这两万弟兄造反。袁项城虽在彰德垂钓,但他的人已在军中四处散布‘跟着袁大人有肉吃’的传言。我们若拿不出钱,军心瞬息即变。”
董秀兰毅然抬头:“这钱,我们去筹!哪怕当了这几座工厂,也要把这火种续上!”
赵振东没有片刻停留,折返天津,登上津浦铁路最快的列车,一路南下直扑上海。
上海滩,董小六公馆的密室里,烟雾缭绕。赵振东将二十几个曾在橡胶股灾中被他救过命的豪门公子、商界大佬悉数聚拢。这些年轻人虽有财力,却也懂得利弊。
赵振东站在长桌尽头,没有谈生意,而是将一份沾着关外尘土的地图铺开,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
“诸位,今日请大家来,是请大家做一次此生最大的‘博弈’。门外有我的人守着,出得此门,泄密者天诛地灭!”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电:
“你们以为保住了钱就能过安稳日子?看看现在的朝廷,为了填补他们炒股亏掉的窟窿,连老百姓集资修的铁路都要收归国有去抵押给洋人!今天他们收铁路,明天就能收你们的纱厂、收你们的银号。那群酒囊饭袋除了血统,一无是处,却要统治我们这些创造财富的人。”
他敲了敲地图上的保定与滦州:“现在,吴禄贞将军和张绍增将军已经架好了断头台。只要五十万两银子,我们就能买断这个腐朽王朝的命!如果成了,中国将不再是几个满洲亲贵的后花园,而是一个实业兴国、法律护商的新世界。我们要追上日本,要像美国一样立于林立。这一分钱,不是捐赠,是给你们自己的未来买一张免死牌。你们是想当一辈子被官家随手宰杀的肥羊,还是想当这个新国家的开国元勋?”
在一片沉重的呼吸声中,那些原本还在犹豫的公子哥们被彻底点燃。
“为了共和,为了不被那帮蠢货断了财路,我投三万两!”
“存入‘董乐平’账户,走汇丰的秘密通道!”
10月26日,那个被袁世凯死死盯着的账户,资金数字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五十万两白银。
河南彰德,袁世凯盯着电报机吐出的银行流水,猛地站起。
“五十万……”他喃喃自语。原本以为这笔钱会流向武昌乱党,可现在这笔巨款像一座沉睡的火山,趴在汇丰银行的账户里一动不动。
“这不是在支持南方的散兵游勇,这是有人在北方给自己置办‘起事’的盘缠啊。”袁世凯太了解军队。他虽还没查出“董乐平”背后到底是赵振东还是哪个江浙大佬,但他确信,这笔钱对应的行动人,一定就在京畿附近的新军里。
他的人事排查名单中,蓝天蔚的名字被重重圈出。蓝天蔚驻扎奉天北大营,是陆军第二混成协协统,性格火爆且与革命党过从甚密,是目前最大的嫌疑人。
“不等了。回复北京,我袁某人克日复出!”袁世凯电令冯国璋加快节奏,同时给奉天发出一道密令,“传令张雨亭,蓝天蔚有谋反嫌疑,让他把人先抓起来,但记住,没定死罪前,不许动刑,更不许杀,留着当筹码。”
张作霖收到电报时,正忙着扩充巡防营。他并不知道伯父赵振东与董家正在进行一场惊天募款,只当这是袁项城清除异己,顺便送他一份维护关外治安的大礼。
“蓝天蔚这小子,平时眼角就高,确实像个不安分的。”张作霖嘿嘿一笑,对手下吩咐,“摆一桌酒,把蓝统领请过来。”
此时的蓝天蔚,正坐在营房里焦急等待滦州与保定的信号。突然接到张作霖的邀请,他心中猛地一跳。他一直认为张作霖虽是旧式武夫,但这种节骨眼上请客,一定是赵振东已说动张作霖,打算两军合兵一处,响应共和。
“雨亭兄一定是收到了赵老太爷的消息,找我商量起义细节了!”
蓝天蔚满心热血,只带两名卫士,欣然奔向巡防营官署。
一进门,酒席丰盛。张作霖表现得极其纠结,满脸愁容地叹气。蓝天蔚以为他是在担心起义的风险,便主动压低声音,语气热切:
“雨亭兄,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赵老太爷和董家那边,在上海已经办妥了!资金、人脉,样样不缺!只要咱们奉天的枪声一响,整个关外就是我们的天下。你我两军联手,这功劳足以载入史册啊!”
张作霖听得一头雾水,心想:这小子在说什么梦话?赵老太爷去上海不是谈买卖吗?怎么又跟造反扯上关系了?
虽心里犯嘀咕,但张作霖脸上不改颜色,顺着话音试探:“蓝老兄,这大事……你确定已经稳当了?”
“当然!滦州那边张绍增已经待命,保定吴禄贞将军更是胜券在握。这可是推翻帝制的好机会!”蓝天蔚越说越兴奋,甚至开始描绘共和后的版图。
张作霖听得心惊肉跳,终于明白袁世凯为什么要抓人了。这哪是嫌疑人,这简直是明牌了!但蓝天蔚口中提到的“赵老太爷”,让他拿捏不准,生怕真伤了伯父的布局。
“蓝老兄,对不住了。”张作霖突然放下酒杯,脸上的亲热瞬间凝固。
埋伏四周的士兵瞬间冲入,将蓝天蔚团团围住。
“你……张雨亭,你这是什么意思?”蓝天蔚惊呆了,手中还端着酒杯。
“蓝老兄,我也想共和,但我更想让奉天平安。”张作霖叹了口气,对手下吩咐,“把蓝统领请到后院密室,好生伺候,没我的手谕,谁也不许见,更不许伤他一根毫毛。”
蓝天蔚被关入“龙门阵”的消息,在电报线上飞驰。
正在回奉天途中的赵振东,在火车站接到董小六发来的绝密信号:“火已烧,风已变,蓝鸟入笼,速隐。”
赵振东站在月台上,看着南下的列车呼啸而过。他知道,那五十万两银子虽已汇出,但在这场大国棋局里,他依然低估了袁世凯的毒辣。更让他不安的是,蓝天蔚竟在最后时刻误以为张作霖也是同僚——这枚错置的棋子,究竟会保住赵家,还是彻底葬送一切?
“雨亭啊雨亭,你到底是抓他,还是在保他?”
赵振东转过身,没入了大雪纷飞的东北黑土地。历史的车轮已隆隆碾过,而那致命的鸿门宴,不过是这场豪赌中,最惊心动魄的一幕。
TOP Posted: 03-21 20:13 #15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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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石家庄的胭脂与血色黎明
1911年11月6日深夜,石家庄火车站。
窗外,北方深秋的寒风卷着细碎的残雪,在铁轨间发出凄厉的呜咽。吴禄贞刚刚送走了阎锡山的密使。地图上的红圈已连成一片:娘子关、保定、滦州。明天,就是宣誓起事、截断京汉线的大日子。
他推开房门,屋内的檀香味让这位金戈铁马的将军微微一愣。
董家五小姐董秀英正坐在摇曳的烛火旁。今日的她,穿了一件深紫色修身旗袍,领口掐着金线,外罩一件雪白的狐裘。三十五岁的年纪,在优渥家境与顶级养护下,皮肤依旧细如羊脂,眼角眉梢带着一股商界沉浮练就的成熟风韵,在昏暗室内像一株盛开到极致、甚至带着危险气息的曼陀罗。
“五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走?”吴禄贞有些疲惫地解开军装领扣。
“我想看着这一万二千两银子,到底是怎么变成‘共和’的。”董秀英站起身,声音轻柔如绸缎。
吴禄贞神色肃然,深深一揖:“若无董家和赵家这几日的奔走,账户里的五十万两白银断难聚齐。吴某替天下黎民,谢过五姐。”
“谢我?”董秀英慢慢走近,那混合了胭脂与名贵烟草的香气逐渐压过屋内的硝烟味,“绶卿,你知道商人的规矩。这叫‘投身’,而不是‘施舍’。”
“袁世凯那边已经有了回复。”吴禄贞转过身,看着地图,“他同意我进京,只要我能把那帮亲贵解决掉。天晚了,我安排人送你出去。”
然而,一双温润如玉的手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董秀英的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呢喃声带着一丝沙哑:“那个男人……已经四五年没碰过我了。他只有大烟和那些陈腐的账本。”
吴禄贞浑身一僵,试图推开那双长年握着账本、此刻却异常执着的手。
“五姐,这不合礼法……我们不能……”他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犹豫与挣扎,“你我之间,本是盟友,怎能因一念之差毁了大事?”
董秀英却没有退缩。她转过身,面对这位年轻的将领,深知在权力的赌桌上,单纯的契约脆弱无比。董家投下半数身家,赵家押上性命,若没有血肉与欲望的纠缠,这份绑定在乱世中随时可能被出卖。
她竟当着他的面,缓缓跪了下去。
烛火摇曳中,那件雪白狐裘滑落肩头,露出旗袍下曲线玲珑的身段。董秀英抬起头,目光直视吴禄贞的眼睛,双手轻轻搭上他的军裤腰带,指尖灵巧地解开扣子,拉下拉链。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吴禄贞的呼吸骤然粗重。他想后退,却发现双腿像被钉住一般。董秀英俯下身,红唇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肌肤。她张开嘴,含住他,舌尖灵活地缠绕,喉头微微收缩,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一刻,将军最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他闭上眼,低喘着抓住她的发髻,却没有推开。
室内春光旖旎。
当两人最终跌入床榻时,董秀英展现出她在商场上惯有的强势。她不甘于单纯承接,而是跨坐在他身上,以一种“女上位”的姿态,俯视着这位即将改变历史的男人。她的腰肢起伏,节奏时快时慢,像是在用身体丈量权力的深浅。
在起伏的阴影中,董秀英一边喘息,一边贴在他耳边低语:“绶卿……袁世凯刚刚在汉口大杀四方,那是北洋军的威风。他凭什么在这个时候答应你的要求?他不怕你进京抢了他的头功?”
吴禄贞仰起头,看着摇晃的屋顶,目光却清冷如刀:“袁世凯需要一只手套。那些满洲贵胄把他踢到彰德,他恨不得将那帮人碎尸万段。但他未来要当大总统,需要‘名望’,不能亲手染红袍子。而我,可以替他干这件脏活。我进京杀人,他得名得权。等血洗了满清贵胄,我便功成身退,下野出洋。”
“下野?”董秀英动作一顿,不解地看着他。
“以退为进。”吴禄贞冷笑道,“袁世凯当了总统也坐不稳。南方的孙文、黄兴,拆台有术,建国无方。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北洋军离心离德之时,我再回上海,用你们江浙资本的钱武装一支真正的共和军,二次革命,力挽狂澜。到那时,这天下才真正姓‘公’。”
董秀英听得心醉神迷。她再次低下头,发丝掠过他的胸膛,动作愈发疯狂而缠绵。她的腰肢猛地加速,紧致而炽热的包裹让吴禄贞再也忍不住。他双手扣住她的臀部,猛地向上顶撞。董秀英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剧烈颤抖,最终在巅峰中迎来他的释放。
热流在她体内喷涌而出,伴随着吴禄贞粗重的喘息,两人紧紧相拥,汗水与体温交织成一片。
“到时候,带上我。我也去日本。”她呢喃着,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胭脂。
“为何?”
“秘方说,这样容易生儿子。”她咬着唇,在欲望的余韵中,依然盘算着家族的传承。
11月7日黎明。
石家庄车站的晨雾浓得化不开。吴禄贞换上整洁的礼服,董秀英也重新梳理了发髻,画上精致的淡妆,陪同他走向那列即将改变命运的专车。
“五十万两,都在汇丰账户里动起来了。”董秀英轻声说,她走在吴禄贞身侧,依旧保持着那位端庄的商会女领袖的姿态。
吴禄贞点头,正要踏上车厢。
“绶卿!”
一声急促的呼喊。吴禄贞下意识转过头,迎接他的不是卫兵的礼炮,而是从斜刺里冲出的几名死士。
“砰!砰!砰!”
枪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吴禄贞胸口绽放出几朵凄艳的血花,身子猛地一歪。
“绶卿!”董秀英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冲上去,死死将这位将军抱在怀里。
吴禄贞倒在那袭雪白的狐裘上,鲜血瞬间染红白毛,像极了昨夜两人缠绵时的红烛残泪。他的瞳孔在扩散,目光最后看向北京的方向,那里有他未竟的共和,也有他与袁世凯那个名为“手套”的致命博弈。
他终究没能成为袁世凯的杀手,反而成了袁世凯复出路上祭旗的第一颗头颅。
在董秀英的怀里,这位曾经指点江山的统帅化为了冰冷的躯壳。而董秀英,这位刚刚还在幻想着通过“女上位”掌控权力的奇女子,此刻只能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血腥中,感受着那份尚未冷却的权力的余温,在车站的寒风中渐渐散尽。
大清的丧钟,终究还是提前响了。
TOP Posted: 03-22 20:58 #16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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