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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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孽脉夭夭
纱窗外射进一缕月光,夜深了。 刘世雄关上门走了,房间内仍旧弥漫着淡淡的交欢后的气息,雪白的床铺上被榻凌乱,遗留着欢愉后的痕迹。 娟子一直没有阖眼,眼睛胀肿,浑身酸痛,脑袋也特别沉重,整个人没有一点精神。就在刚才,这个比她父亲年龄还要大的男人,把她折腾得筋疲力尽,令她惊讶的是他的精力旺盛,生气勃勃,比年轻人都强。 原本觉得二宝就很厉害,但是他比二宝更厉害。二宝用的是下身威猛,而他则是从容不迫,慢条斯理,调情的技巧更为娴熟,拿捏女人情欲的死穴时或轻或重,而且很到位,令她难以抑制,轻易地把她一次又一次送到云端。 最令娟子难以理解的是刘世雄用口比用下身的时候多得多,起初,看到他那只有几缕头发的秃脑壳埋在她的大腿间时,用嘴吮吸舔舐她的羞处时,她感到很猥琐很恶心。到后来,她像癫痫一样的身体僵硬地抽搐着,向这个老男人嘴里奉献上自己从阴道深处喷涌出的珍贵蜜汁。当她体验到蚀骨销魂的高潮时,两条腿使劲夹住秃头不放,反而觉得很可爱。 “叮铃”“叮铃”响声很低的手机铃声从房屋外间传来。 娟子循着声响从自己的手提包找到铃响急促的手机。 “喂!喂!娟子吗?”原来是大牛来的电话。 “是我啊,大牛啊!怎么了?” “打了几次电话你都没有接听,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情急之下,给刘叔叔通了电话,才得知你今天一直陪着他在高新技术开发区,刚与他分开。你与刘叔叔在一起我就放心了。” “哦……我没事,马上就……”娟子心里一紧,正是这个所谓的刘叔叔才最不放心。 “我今天晚上值班,你就别等我了。”大牛电话里有些歉意。 “哦,好的。” “再见!” “再见” 娟子与大牛结束通话后才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有大牛的,还有就是二宝的。 回家后娟子根本无法入眠。脑海里全是刘世雄阴险狡诈,二宝蛮狠霸道,还有蒙在鼓里的大牛,最后又想到自己怀孕的事,如同汹涌的洪水翻来覆去。不知道挣扎了多久,才勉强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一阵恶心把娟子从床上闹醒,她跑到卫生间呕吐了一阵。她下决心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去医院把肚子里的处理掉。于是她拨通二宝电话。 “你上午有没有时间?” “怎么了?” “我……我想让你陪我去趟医院……” “怎么?你病了?大牛呢?” “……”听到这话,娟子心里顿时一阵厌恶,伤心地眼泪忍不住淌了下来。 “喂!喂!!TMD,我差点忘了这事了。你能确定是真的怀孕了?” “……” “喂!喂!你说话呀……喂!!!” “……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不!不!!不!!!这样吧,为了节省时间,我马上开车去T市现代女子医院找见熟人。你从家直接打车去。”说完二宝就挂了电话。 娟子听到二宝最终还是要陪自己去医院,心情稍稍好些。她迅速洗漱化妆,又到厨房给大牛做好早餐后走出家门。 街道上的雪层很厚,放眼望去,整T市变成了一个银装素裹的世界。刺骨寒风扑面而来,娟子感到娇嫩的脸被冰气凝固成一块。 T市现代女子医院候诊走廊的凳子上坐了不少的准妈妈们,有挺着大肚子即将临盆的,也有像娟子这样看起来不像孕妇的,脸上表情各异。还有好几个是丈夫陪来的,正在亲热的耳语着,看的娟子心里阵阵泛酸。 不一会,二宝和一位女医生一边说一边朝娟子走来。 “这位是朱大夫。” “你好!麻烦你了!”娟子发现这个女医生样子很像港星朱茵。 “这是陈娟。” “你叫陈娟?”姓朱的女医生诧异地上下打量着娟子,嘴巴一直没有合上。 她正是朱丽萍。 “哪来那么多废话?你忘记我刚才跟你交代的话了?我要你亲自给她做,听见没?”二宝在一旁不客气地。 “哦!”朱医生好像很惧怕二宝,以商量般的口吻轻声:“里面不允许男士进入。你在外面等吧,好吗?” “靠!什么破规矩,我也懒得进去。”二宝又对娟子柔声地:“宝贝!别担心,她会替我全程陪着在你身边的,我在外边等你。” 娟子低声地“嗯!”了一下。然后,她随着朱医生走进妇科。 术前检查程序很多,大都是由朱医生亲自做,她好像对娟子存有敌意似地,除了淡淡地几句检查指令外没有更多的交流。首先进行,早孕测定、妇科常规检查、血常规、尿常规、肝功能白带常规、B超、等等。接着,娟子紧张地躺在固定在支架上的手术台上让医生做阴道清洁度检测,最后,经麻醉后,她就没有知觉了。 几分钟后,手术就已做完。朱医生摘下口罩,淡然地说:“手术已做完,你再休息一个小时后就可以离开了。”接着,她如同背书一样说道:“回家后要补充营养,这样有助于身体的恢复;半个月内不要盆浴;以后要做好避孕措施,多次人流易造成习惯性流产,甚至可导致不育,一个月禁止性生活,要注意节欲,别像今天这样,明知道今天来做人流手术昨晚还同房。 听到朱医生这话时,娟子糗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她只顾今天匆匆来做手术,却疏忽了昨夜刘世雄留在自己体内的残留液。 * * * * * 下了夜班,我到超市买了些营养品,骑着电动车匆匆赶到医院病房看望了的杨扬。病床的杨扬看上去精神不错,嘴唇泛红,皓齿整齐,眸子清澈,我原来没注意到杨扬出落成一个美少女了。 杨扬看见我来看她,面露久违的笑容。 “感觉好点了没?”我关切地询问。 “嗯!感觉好多了。”邋遢鬼‘,你是不是没洗脸啊?看你眼角上的东西。 真恶心。“杨扬虽然身子还很虚弱,但是仍然没忘记她以前小时候给我气的外号与我斗嘴,看来她的确恢复得不错。 “呵呵!你这个”黄毛丫头‘,你哥我刚下夜班就赶紧跑来看你,你不说感谢我的话,竟然说我恶心,小心你的头发更黄,让你嫁不出去。“ “你讨厌你,我都成这样了你还不让这我,不理你了。”杨扬嘟着小嘴又恢复小时候调皮撒娇的样子。 “哦哦!对不起我的大小姐!”我看着杨扬恢复后的样子,心里很欣慰。 师母在一旁微笑地看着我俩斗嘴。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欧阳丹的电话。原来,她昨晚不小心点击GOSH T恢复程序,结果把硬盘里的一些重要文件删掉了。她不愿意找电脑公司,担心文件里的一些隐私被外泄。同样,她也不想让其他人得知文件里面的内容。思来想去,就想到我曾帮她修过电脑,若不得不让第二个人知道文件内容的人选那只能是我。 我与杨扬和师母告别后,骑着电动车来到欧阳丹所在的楼前,看到单元门前停着一辆车身喷涂着《隐蔽的战场摄制组》字样的中型面包车。 我正要按门铃时,门开了。看到欧阳丹已穿戴整齐正准备外出的样子。 “大牛,你来了啊。真不好意思,刚放下你的电话,导演就来电话了。他要我马上赶往郊区拍摄外景,我在这部《隐蔽的战场》电视剧里担任的角色正好需要有大雪的场景,导演和摄制组人员就在楼下等着呢。这事来的很突然,事先我也不知道,否则我也不会让你……”欧阳丹一脸歉意。 “欧阳姐,没关系的。再找时间吧……” “要不这样吧,大牛你进来。”欧阳丹犹豫了片刻,一把把我拽进屋内。接着她郑重地对我说:“大牛,你是姐最信任的人,我误删掉的这些文件非常重要,你有没有办法把删掉的文件帮我再找回来?” “应该没问题。有一个的软件就是用来恢复误删除或被格式化的数据的工具。 但是,只能恢复90% 左右的丢失文件。“ “哦,那恢复多少算多少,总比找不回来强吧。”欧阳丹舒了口气,接着又道:“你就一个人留在家里慢慢帮我把文件找回来。冰箱里有包好的饺子,饿了你就煮饺子吃吧。完事后,你直接从外面碰上门就行了。” “好的!” “那我就走了啊,他们一定等急了。”欧阳丹匆忙迈出房门,紧接着她又探进头来,凤眼圆睁地警告我:“你只需把文件找出来,但文件里的内容可不许偷看啊。听见没?” “我肯定不看!你放心吧。”我心想,不看才怪呢。欧阳丹这么看重这些丢失文件,更加重了我的好奇心,等文件恢复了,我倒是要看看这些重要文件里面究竟是些什么内容。 我麻利地打开电脑,上网,登陆我的网络硬盘,找到恢复软件,下载到本地电脑,安装后,打开恢复软件界面,点击全部恢复按钮,最后单击确定。 软件开始运行,一行行数字在屏幕上飞快地闪烁。 我估算要全部完成数据恢复,大约需要三四个钟头。眼看快中午了,还不如先填饱肚子呢。于是,我把冰箱里那一大盘饺子煮熟后,端到客厅茶几上,坐在软绵绵的沙发上,一边吃着香喷喷的饺子,一边看着电视。 电视里正放播放《百姓关注》的节目,主播是王莹。尽管海滨国际大厦那一幕让她在我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但屏幕里的王莹端庄靓丽,举止得体,真情贴切,很受观众的喜爱。 我实在想不通萤屏美好形象与现实中的巨大反差,便随手换了一个频道。而这个频道正放播放《动物世界》,屏幕里发情的猛兽为了争夺交配权,残忍地进行着你死我活的争斗,胜利一方的雄性猛兽以征服者的姿态霸占了所有的雌性,失败一方的雄性只能选择逃离原属于它的领地,失落地躲在远处观望原来的妻妾们被胜利者任意享用。 其实,在这个道德沦丧年代,何尝不是到处充满着贪婪的目光。人类的兽性表现得更胜一筹,只是比兽类更虚伪,更卑鄙,人类没有动物的单打猛斗,而是利用权力、金钱和名声。这就是人类的比兽类高级所在。难怪这大千世界中的美女都为有势力的男人所占有,这也符合自然法则。 性征服,让男人变得疯狂,变成了一头猛兽;性征服,也让男人变得无奈,成为一条赖皮狗。 电脑里数据恢复终于结束。 我打开恢复后的文件,逐条逐项地进行筛选、整理,发现都是些有关T市实验戏剧团的资料文件和欧阳丹在戏曲方面的一些文章,以及她个人的剧照、影像等。 这些剧照和录影有欧阳丹在多部戏中扮演过的舞台形象,《贵妃醉酒》中的杨玉环、《凤还巢》《穆桂英挂帅》中的穆桂英、《铡美案》中的秦香莲、《跑汴京》中的马翠英、《窦娥冤》中的窦娥、《西厢记》崔莺莺等剧照,还有她参加心连心、三下乡演出、慰问驻军、工厂、农村的照片和影像。 照片中的她清丽扮相,超凡气质,影像中的她唱腔甜美,清亮柔婉。我窃喜自己能有这样的明星做姐姐倍感自豪。 这次恢复不仅把欧阳丹昨天丢失的文件找了回来,同时还把以前删除或移除了的一些文件一并给恢复了。其中有一些文件很大,都是几百MB文件。我的猎奇心骤起,欧阳丹究竟删除或移除过的什么东西。于是,我专挑后缀为影像格式的文件,至于那些反贪联盟的文字资料我不感兴趣。 结果,令我心跳不已,因为,这些文件都是欧阳丹与刘世雄二人苟合交欢的影像,不乏有欧阳丹身着戏装以各种耻辱的姿势被刘世雄猥亵、奸淫的画面,其中,还有欧阳丹为我推拿按摩的整个过程。影像的场景是欧阳丹的卧室,画面不太清晰,拍摄角度固定。判断是针孔摄像,隐藏在卧房的某一个固定位置。 我的脸紧贴屏幕,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血脉膨胀的画面,胯下的阴茎哪能受得了这种刺激,早已坚挺涨硬,还一跳一跳地勃动。 我一个不落地看完所有的影像后,窗外的天色已近黄昏。我心里寻思着欧阳丹也快回来了,于是,跑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使自己的兴奋度降了下来。 我心神稍定,打开电脑机箱盖子,里面的确是安装着一个监控设备。我来到卧房,在窗帘上方顶角发现摄像头的隐藏点。这个针孔摄像头隐藏得很巧妙,远看就像一个装饰物。细细的连接线嵌在房顶装饰条的边缝里,直接联接在电脑上。 我又在电脑里查找到这个设备的软件,原来这套设备很先进,是红外线感应监控装置,软件设置为只有在同时出现二个人或两个人以上时,摄像装置才开始工作,数据传输到电脑硬盘。难怪这些影像没有单独一个在卧房里的画面。 我顿时恍然大悟,一定是反贪联盟组织为了收集刘世雄贪污腐败的证据,在欧阳丹卧室里安装了一套先进的针孔偷拍摄像设备。从电脑数据恢复情况来看,欧阳丹都是在监控影像录制完毕后,一两天就把文件删除或移除。删除的文件肯定是她不想让反贪联盟知道的或没有价值的影像。那么,是有价值和重要影像文件肯定是转移到别的地方秘密保存。 我不清楚欧阳丹为我推拿按摩的影像是删除了还是移除了? 我把几个影像文件拷贝到随身携带的U盘上,又在电脑上只留下了日期为昨天的文件,其余的全部删除。正准备关闭电脑时,一个龌龊的念头在我脑子里闪过,在电脑中安装一个能把监控影像资料实时地发送至我的邮箱的程序,那样的话,我就能看到漂亮端庄的欧阳丹姐姐的隐私,尤其是她与刘世雄苟合的画面,但是,这样做的话肯定有些不道德,最后,我的好奇终于战胜了良知在欧阳丹的电脑上安装了一个木马程序。 我跨上电动车时,天色已黑。当我骑车到院门口时,看到马路对面欧阳丹正与路边一辆轿车里的人说话,借助过往车辆的灯光,看到原来是朱丽萍的车。 我隔着马路喊道:“欧阳姐,欧阳姐!”喊声被喧嚣的车辆吞没。我一边推着电动车,一边避让着接踵而过的汽车,横穿过马路来到车身后。 欧阳丹与朱丽萍俩人面对面站着车旁人行道上说着什么,熙熙攘攘的行人匆匆而过,漆黑的夜色下,她俩谁也竟没有察觉站在她俩的身后的我。 “……是我亲自做的手术……” “绝对不会是大牛的,因为大牛的精索静脉受损导致曲张……” “我是医生,这个自然知道。那将导致输精管静脉回流受阻,细胞无法分裂,精子没有成熟。哦,要是这样的话,一定是她与刘天宝的孩子。我当时还纳闷呢,陈娟做人流手术,张大牛没有陪同她一齐来医院,而是,刘天宝陪她来……” 听到这,如同晴天霹雳,我脑子里立刻嗡的一声,一片空白,犹如一桶冰水从头上浇了下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我一步跨到她俩面前,猛的抓住朱丽萍的臂膀,活像一头暴跳如雷的狮子。 过往的路人停住脚步吃惊地望着我们,欧阳丹和朱丽萍被突然出现的我怔住了。 “啊,那你弄疼我了……”朱丽萍痛苦地。 “你说,你说啊!”我近乎歇斯底里般地。 “是的!你老婆陈娟今天到医院做了人流……” 我松开紧抓着朱丽萍臂膀的手,一句说也没说,转身欲骑电动车离开。 萧萧的寒风令人窒息,窒息得让我有杀人的冲动。 “大牛,你要干什么去?你给我站住!”欧阳丹厉声地喝道。 “我要去责问娟子,责问她为什么要这样;我还要去找二宝,找他做个了断。” 我感到屈辱,感到内心深处有种无法发泄的东西在左冲右撞。 “你冷静一下行不行?啊?你如果还把我当做你姐姐的话就听我几句。”欧阳丹急哭了,拽住我的胳膊。 我打心眼里很敬重欧阳丹,于是,随着欧阳丹坐进朱丽萍的车里。 “你说你要去责问陈娟,你有什么资格责问她?”刚坐进车里,欧阳丹连珠炮似地不等我开口就说:“你们男人一旦遇到这种事,不分青红皂白地把责任怪罪在女人身上,可是,你们作为男人尽到丈夫的责任了吗?作为丈夫你又尽到保护你的妻子的责任了吗?” 我欲言又止。 “你再看看大街上,开着豪华轿车的女人不一定全是有点姿色的女人,但是,你再看顶着寒风,骑自行车的女人有几个像陈娟这样美丽的女子吗?她嫌弃过你吗?” “没有!” “你不能尽丈夫的义务,她埋怨过你吗?” “也没有!” “是啊!大牛,她不嫌不弃地嫁给你,没有怨言地跟你过日子,难道不是你一辈子修来的福气?” “嗯!” “你也说过,陈娟非常爱你,你更爱陈娟是不是?” “是的!” “既然她那么爱你,那么发生这样的事情,肯定她有不能说的原因,她有说不出的苦衷。如果,你不分缘由气冲冲地去责问她,去责怪她,她一定由于事情的败露而难过,而崩溃,甚至绝望。你想到过吗?” “……” “爱,不是占有,而是付出。我和朱丽萍的事情你是知道的,你认为我俩是下贱的女人吗?” “不是!你们都是为了……” “对!为了爱,可以付出一切。你作为一个大男人难道就不能为你所爱的人付出点什么?论个人成就你不如我吧?论经济条件你不如朱丽萍吧?就连我们两个女人都能为自己做爱之人……”欧阳丹和朱丽萍在相拥而泣。 “你说你要去找刘天宝,你能斗得过他吗?就凭你一个再普通不过平民百姓能都得过他们家吗?即使你能找机会与张天宝做了了断,你还不得被判刑?甚至被枪毙。你死了,那陈娟以后怎么办?那样做的话你只会害死陈娟!” “那我应该怎么做?” “首先,你应该把这个秘密埋在心里,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你应该对她更加呵护,更加爱护,只要她幸福她快乐你就可以付出一切,这样的话就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其次,要忍!要等!忍辱负重!等待机会!”欧阳丹表情凝重地:“咱们三个以及许多遭到刘氏父子欺凌压迫的人,之所以含垢忍辱地活着,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推翻欺压凌辱在咱们身上的恶势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西北风越刮越大,刺骨的寒风吹在我的脸上。我仿佛已经麻木,没有寒冷的感觉,只是机械地推着电动车,沿着回家的路前行。 耳边反覆地回响着欧阳丹的声音:“爱,不是占有,而是付出。”二宝本来就是娟子心仪的男人,她俩有过肌肤之约,肉体之拥。如果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说不定娟子夜夜都在二宝宠爱之下。老天爷总是捉弄人,让娟子阴差阳错嫁给了不是一个完整男人的我。 既然我给不了所爱的人性福,那么我就绝不能剥夺她得到性福的权利。既然我给不了所爱的人物质财富,那么我就绝不能剥夺她享有物质财富的愿望。既然爱不是占有,那么我为了爱就勇于包容,甘愿付出。 顿时,我心里感到从未有过的释然。
第二十八章 有家难回
我乘坐的大货车疾驶在T市外环高速公路上,再过几分钟就到达T市了。 我隔着车窗眺望夜幕中的T市灯火辉煌,闪动着令人眩目的光晕。感觉这座城市既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我的家就在这座城市;陌生是因为不清楚我的枕头今晚是否仍被别人占据着。 一个多月前那个漆黑的晚上,刚与欧阳丹和朱丽萍分手就接到郭平安的电话,要我马上连夜赶往一个偏远的矿区执行一项保安任务,说时间紧任务急一刻也不能耽搁,专程送我汽车已在公司等候。 我想都没想便立即领命,知道这是二宝指使的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避免娟子堕胎之事被我察觉发现,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我只开。 在途中,我给娟子发了条短信,只是轻描淡写地告诉她我要临时出差。 娟子也只是回信知道了三个字。 矿区所处的地方在大山坳里,四面环山,山高峻岭,一条崎岖的土路只能通过一辆车,自然条件恶劣,手机没有信号,与外界联系很困难。 原来,这儿的石头里含有一种稀有金属,经粉碎、加工等复杂工艺后每吨能提炼不到一公斤的半成品矿砂,这种半成品矿砂很昂贵。我的工作是看守矿区内三间平房内的半成品库,以防被人偷盗。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在我的严密看守之下,没有发生一起矿砂被盗事件。 我每天无所事事,除了吃饭睡觉,望着深邃的天空发呆。不过,我一有机会就按照欧阳丹教授给我的理疗口诀,为自己理疗按摩。直到昨天,矿主突然派车来库房,说要运走仅有的几吨矿砂,我负责随车押运到T市指定地点。 直到晚上11左右,我才回到大院。 我看到楼上家家户户都亮着灯,最熟悉的那扇窗户里的窗帘紧闭。我不知道是否应该回家,不知道家中是否有人。 大院内响起零零星星爆竹声,原来今天是腊月23,传统的小年。虽然政府下发燃放鞭炮的禁令,但是仍有一些人按耐不住兴致偷着放。不远处几个孩子燃放小礼花,在美丽姹紫光艳之下,我看到二宝的黑色霸道车停放在路旁。 果然,二宝在楼上。我心里一阵酸楚,正准备怅然若失地转身离去。 正在这时,一男一女从单元门走出,正是二宝和娟子。 我赶紧躲到暗处:这么晚了,他两个又要哪里? 直到看着两个人乘车离去,我才上楼回家。 家里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味,在门口看见我的棉拖鞋和娟子的棉拖鞋横在鞋柜旁,卧房的双人床上被褥凌乱地掀在一边,两个枕头重叠在一起,床单不知所踪,床头柜上有半盒软中华香烟,烟灰缸里堆着不少烟蒂。在卫生间的洗衣机里发现了有一大滩湿渍的床单,垃圾桶里又找到两个使用过避孕套。 种种迹象让我遐想无限,想像着刚刚结束不久的一场惊涛骇浪的激情床戏,二宝粗大的阴茎在娟子的阴道里出来进去,被自己视为女神的娟子潮红满面地在男人的身下婉转承欢,娇哼低喘;想像着娟子容眸流盼,闪动满足的容光。我有些酸溜溜的,不过,与此同时觉得下身一阵骚动,阴茎竟然勃硬挺立。 是不是我心里扭曲变态了?心爱的娇妻被别的男人奸淫,自己反而感到兴奋? 我赶紧用冷水洗了把脸,把自己肮脏的欲念浇灭了下去。 忽然发现,原来的21吋电视机不见了,已换成大屏幕的液晶电视,再一看冰箱、洗衣机、空调等家用电器都换成新的了。打开专门存放我衣物的衣柜又看到,一大摞新衣服整齐地摆放在里面,尺寸规格都是我穿的那一种码号。 顿时,我内心涌起一股暖流。从一切表明娟子心中是很在意这个家的,是挂念我的,是爱我的。既然,她对我的爱依然是如此真挚,那么我就应该理所当然地包容她,呵护她,理解她。既然,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那么我就应该以她的性福作为自己快乐。 从家中目前的情形来看,娟子一定以为我这两天是不会回来的,否则,她肯定不会这么不小心。我应当尽早离开,不能在家中停留。我不知道娟子今晚会不会再回家,如果回家又是几时回来,万一她看到我在家或发现我回过家里的话,那么她就会以为真相昭然,一定会难堪至极。 以她的性格说不定会由于羞愧难当而离开我,离开这个家。那样的话,我将追悔莫及,会终身遗憾。我不能没有她,不能失去心中的女神。正如一本书里写道:真正恩爱的夫妻是留三分未表之情在心底,不一定要让你知道。留一点遗憾给自己,这样的爱情才无限美丽。 于是,我背着重重的行李包,拖着疲惫的身躯毅然离开自己的家,在夜幕之下向院外的大街走去。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空旷的大街上,夜空上,又开始往下飘起雪花。沿路问了几个看上去不那么豪华的旅馆,最低要160元,我摸了摸干瘪的钱包怏怏离开。 也许,这个大大的城市,没有一家旅馆是我能住得起的。 当我踽踽彷徨穿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突然,从右边窜出一辆轿车,差点撞了我。 我又惊又怒,欲上前责问。 这时,车门打开,驾车人晃晃悠悠地下车。 “大……大牛?是你……你回来了?”只见开车者醉醺醺地。 我仔细一瞧原来是郭平安。 “你喝酒还敢开车?醉酒驾车是要被拘留的。” “我……我没醉,你是……不是准备回家?”他满口酒气地:“别……别回家了,你跟我走,我……要让你见识见识我……郭平安……”说完不由分说往车上拽我。 我见他醉成这样,担心他出事,于是,把郭平安扶到副驾驶位置,我驾驶着车抵达一个宾馆。 前脚刚进他预订的房间,后脚就有人敲门。 “没想到包夜的客人就是你啊!”走进房间的是娜娜。 “不……是他!是……老子!”郭平安开口了。 “怎么还有一个人?妈咪没说让我同时陪两个啊。” “不就……是钱吗?还需要多少?这些……够不够?”郭平安拿出一叠钞票扔到娜娜身上。 “好吧。二位大哥,你们是一个一个来呢?还是一齐……”娜娜立刻面露笑容,说着把钱塞到包里。 “不!不!!你们俩办你俩的事,别管我。我去冲个淋浴,一个月没洗澡了,身上都酸了。”我说着走向卫生间。原本想离开,但是,看到郭平安醉成这样,若离开不管他有点说不过去。再说,现在离天亮还有四五个小时,自己此时又能去哪里栖身。 蓬头里暖暖的水流顺着头淌在身上很舒服,我沉静在水压按摩的惬意之中。 “喔……噢……啊……”外面传来娜娜的呻吟。 不会吧,这么快就把她干到兴奋了?我不解,悄悄地来到外面。 看见郭平安把娜娜压在身下,屁股一下又一下地挺动着。 “快!哥哥,我要。”娜娜从郭平安的臂膀上方探出头看见了我,朝我眨了一下眼,嘴里却装腔作势般淫叫着。难怪人们常说,小姐与客人之间的交易时,小姐注重的是客人尽早射精,因为这意味着她服务的结束;客人注重的是过程,即整个过程带给他的性愉悦,因为射精意味着这个过程的结束。 “我干死你!姓刘的,我正在干你的相好……”郭平安喘着粗气,近似疯狂的吼叫。 “大哥,你干死我了,你太厉害了,我受不了了。”娜娜很夸张的大呼小叫。 我终于明白了,郭平安为了报复二宝辱妻之仇,专门找来二宝宠幸的娜娜以宣泄心中的怨恨。我不禁觉得郭平安既可悲又可怜,可悲的是他竟把气出在一个娼妓身上,可怜的是他通过这种不耻的行为嫁祸自己的不幸。 猛然,郭平安低吼一声,股尾部的肌肉一阵律动。 郭平安面露满足的神态翻身酣睡过去。 “大哥,你稍等一下,我去里面洗洗。”娜娜从郭平安的身下抽出身体对我说。 我目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不知为什么,这次发生在眼前的苟合场景,没有激起我的兴奋,刺激感意外地没有如期而至。 我最终顶住了娜娜柔情似火的诱惑,坚守住了自己最后一片阵地。 最终,娜娜怏怏地离去。 我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被郭平安打电话声吵醒。 “我昨晚忙了一整夜……不信你问张大牛……嗯!我俩一直在一起啊……没事……好好!让他开车……好吧。”郭平安见我醒来,说:“大牛,快起床,现在已近中午了。朱丽萍昨晚一直没睡,知道了我昨晚喝酒了,她好像不相信我,要你开车与我一起回家。” “哦,没想到咱们一觉睡到现在。郭总,你的酒醒了?” “大牛,我已经没有咱们公司的股份了,也就不再是公司的老板了。不过,你的薪水我会给你的。”郭平安一脸颓废。 “哦?怎么回事?” “唉!我卖掉了所有的股份都不够偿还欠下的债务。这个公司倾注我了多少的心血啊……”他眼含热泪地给我讲述了他艰苦创业经营的过程。 我听完后,道:“郭总,我说两句不中听的话,你别不高兴。” “嗯!你说吧!” “朱丽萍是多么地关心你,你出事后,她都快急疯了,四处求人,她为了救你出来付出了难以想像的屈辱和艰辛,可是,你却以昨晚那样来发泄你心中的怨愤,你觉得对得起她吗?你只是心中的怨愤,而她呢?她心灵和肉体的创伤又如何抚慰?股份没了,钱没了,可以重新再来,可以再想办法挣。可是,她若得知你知道了她为你而付出的事情,她会怎么样?她一定会难以面对你,会崩溃的,若是她发生点什么事,你一辈子会心不安的。” “道理我懂,也知道她是爱我才不顾一切地去……” “这样的妻子你不觉得应该用一生来爱她吗?” 他使劲地点头。 “既然她这样地关心你爱你,你就更应该好好地善待她,不应该揭穿事情的真相,包容、感恩才是夫妻相守的根本。” “嗯!你说的挺有道理的,我就当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免得令她伤心。大牛老弟,谢谢你!以后有用的着老哥的地方尽管吩咐,从今以后我就把你当做兄弟了。” “嗯!好吧。” 其实,对郭平安说的这一番话,也是对自己的鞭策。 我匆匆洗漱了一下,便与郭平安一起往他家赶。 在路上,我用郭平安的手机给娟子打了一个电话,告知她我傍晚就能回到家中。 娟子在电话里显得很兴奋,问我什么时候出发的,坐什么车回来,她还说给我做我最爱吃的炖排骨。 不一会来到郭平安家,看到朱丽萍眼圈红红的像似哭过的样子。 郭平安装出满脸委屈的样子向朱丽萍解释,还不时地暗示我替他帮腔说谎。 我在旁边替他解围。 朱丽萍碍于我的面子,没有再说什么。 我一边吃着朱丽萍做的早餐,一边听她讲述近来的发生的一些事情。 欧阳丹忙于S省电视台春节联欢晚会的排练,根本见不着面。吴芳在我出差期间就给二宝产下一个女婴。 告别了郭平安夫妇后,我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在大街上转悠,走到一个繁华十字路口,抬头看到路旁矗立着一个巨型户外宣传广告“普及法律知识构建和谐社会”上面那个身穿职业装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娟子,她的微笑中显得非常亲和,端庄稳重中又不乏青春活力,美貌中并不傲视同侪,气质里自有一番风韵,却绝不流于媚俗。我不知道司法部门选择娟子成为户外宣传广告形象人的真正原因,但是,从她照片中能透射出温婉和蔼的爱心。 傍晚时分我回到家中。娟子见到我后一边接过行李,一边问寒问暖,温柔地说:“累了吧?快去里面洗洗。你换洗的衣服我给你放在浴巾架上了,我再去热一下排骨汤。” 我发现双人床上已经更换上整洁干净的床单,那块沾有湿渍的床单已被清洗过挂在阳台晾衣架上。垃圾桶已换上干净的垃圾袋,装有避孕套的垃圾袋不知去向。 娟子做的排骨汤很香,她不时地往我的碗里夹菜,我美美地吃了一顿,这是一个多月以来最可口最饱的饭。随后,她取出一大堆新衣服,一会儿让我穿上这件试试,一会让我穿另一件试试。她在一旁认真地评估衣服的尺码。 我心里一阵暖意,感受到了家的温馨。 “大牛啊,我跟你商量个事。”娟子端详着我穿衣服的样子。 “什么事?” “我给你找了一份新工作。” “新工作?”我心里嘀咕,难道她从二宝口中早已得知保安公司股东变故的事情了。 “我不想让你再在保安上班了,既没前途挣钱又少。”娟子反应很快。 “我们公司倒闭了。” “哦,我给你介绍的是港资企业香港黄氏集团投资有限公司,给老板当的私人助理。其实这个香港老板你认识的,叫黄应发。”娟子对公司的关闭并不关心,似乎早已知道。 “哦,是的。去年国庆期间在海滨市见过他,是海滨国际大厦的老板。 “他有许多产业,娱乐业只是他众多产业中的一小部分。前不久,咱们T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那个富豪大酒就是他的,那可是T市最豪华的酒店啊。” “他与刘叔叔关系不一般。你是不是去托刘叔叔帮忙了?” “这不算什么吧?他也就一句话的事,再说,你也不是只挣工资不干活,也是靠出卖自己的劳动力么。” “哦,好的。我听你的。” “不早了,我先躺下了啊。”娟子说完就回卧房了。 我看到卧房的床单上铺了一块厚浴巾。这是我们夫妻俩在做爱时垫在身下的浴巾。 娟子那娇艳酮体横卧在床上,两条颀长白皙的美腿半露,我却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 我觉得娟子很可怜,心里很复杂,在她看来绝大多数年轻夫妻四十多天没在一起,肯定憋坏了,当晚肯定会恩爱一番。为了掩饰她近来并不缺乏性爱滋润的事实,所以,她不得不表现出久别胜新婚的渴望。 我刚躺下,娟子把身子依偎过来,一条腿顺势搭在我身上,小手在我胸部摩挲着。她一向在床事上是羞羞答答的,不会主动。而她今天这些细微的举动是以往不曾有过的。 我暗思:娟子与二宝在一起厮混时,会不会也是这样子? 没过一会,我的小弟弟就按耐不住了,它的头也大了,脖子也伸长了。 既然,娟子都一改羞涩之态,我岂能畏缩?于是,我大胆地撩开被子翻身趴在她的身上,一口含住她胸前的凸起,双手抚摸着她的光滑而细腻的肌肤。我这些举动得益于亲眼目睹二宝嫖女人时的技巧。 “嗯……”她发出一声娇吟。 她的呻吟,就像鼓励我冲锋的号角。 “嗯……嗯嗯……”我把握着她胸前的两座山丘,高耸的乳房,感觉比原来大了,比原来更耸更挺了。 我的嘴唇滑过平坦的腹部,来到她的阴阜部位。娟子本能地夹紧大腿,我慢慢的拉开她的大腿根部,阴部呈现在我的眼前。寥寥几根弯曲的阴毛遮盖着整个阴户,隆起的阴阜三角地带显得格外光滑饱满,阴户宛如白面馒头上列开的一条肉缝,窄小的两片粉红色的阴唇微微的张开。 我发现娟子的小阴唇颜色虽仍呈粉红色,却没有原来那么粉嫩。难道真的像人们传说的那样,性爱的次数会使阴唇的颜色变深? 当我把嘴覆她那犹如处子的阴户上时,娟子的身子开始扭动起来。 “嗯……嗯哼……”当我迫不及待地进入她的身体后,她的喘息越来越浓重。 我连续地做着上下运动,抽插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起来。 “等一下。”正当我越来越接近爆发临界点时,娟子羞红着脸低声道:“要不由我在上面吧,这样或许你能时间长些。” 幸亏她及时制止,否则我就要泄了。 娟子的臀部并没有直接对着我的阴茎坐下去,而是坐在我大腿上停顿了一会,她太了解我的功力了。她估摸我兴奋度稍降后,才轻握阴茎,抵在洞口,摩擦了两下,缓缓地坐了下去。 “嗯……哦……喔……”她嘴巴微张,慢慢地上下起伏着。 我很惊奇我今晚的表现,竟然没有像往常那样,很快地射精。事后,我分析原因,一是与我这段时间坚持按照理疗步骤为自己按摩治疗有关,二是娟子的阴道没有原来那么紧窄。我怀疑这一个多月来是不是把小弟弟也饿瘦了。 在娟子稔熟的摇摆扭动中,依旧是我先行溃败下来。不过,我却坚持了近十分钟之久。最令我兴奋的是,第一次听到她一声声娇吟,犹如莺歌言语般的美妙声音,那是天底下最最美妙的天籁之声……
第二十九章 寒冬腊月
香港黄氏集团投资有限公司在T市办公地点就在T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的富豪大酒店高楼里。 一位粤港装扮的小伙子,带我乘电梯到28层董事长门前,叩了两下门没动静,又扣了两下门,门开了,“请进!”一位身材高挑的秘书模样的女子,把我让进屋。我注意到她的裙子一角还在三角裢里卡着。 “张大牛吧!我见过你!快请坐!”黄应发从沙发上起身,对小伙子和女秘书:“这是刘书记的亲戚,你们要照顾好啦。” “是!” “大牛,这是吴秘书,这是华仔。你的具体工作让华仔告你。”黄应发指着小伙子对我说。 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华哥他操着饶舌的普通话东一句西一句地给我介绍了一番。 我名誉上是黄应发的助理,其实就是他的私人司机兼跟班。华哥是黄应发的远房亲戚,香港人,主要负责董事长的生活起居和公司的安保。我来之前,华哥还兼黄应发的司机。 “现在你来了,我总算能有点属于自己的时间了。”华哥舒了口气。 “以后有不懂的地方,还需多请教华哥您啊!” “小意思了!哈!”华哥见我有礼貌,很开心。“走!我现在就带你熟悉熟悉那几部车。” 黄应发的专用车共有三辆:一辆进口奥迪A6L,一辆奔驰S600,一辆路虎越野。在出席一些大场合需要排场时才使用奔驰车,再一个就是用于一些重要人物或朋友婚丧嫁娶之用。路虎越野是个别重要人物外出私用。奥迪A6L更是为了服务关键人物的私用,因为奥迪轿车在政府部门很普遍,不显山露水。 我不禁佩服黄应发,他之所以能挣到大钱,是由于把社会上官场里的道道都摸透了。 在华哥的陪同下,我分别驾驶三辆轿车在大街小巷遛了几趟。 “你的驾驶技术还可以啦,仅比我差一点点啦。”华哥既满意又不屑地。 我的开车技术得益于父亲的老哥们,在我还很小的时候他们可怜我这个孤儿,经常带我出去,时间久了我也就学会开车了,并早早地考取了驾驶资格。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驾驶着一辆进口奥迪A6L轿车载着黄应发去了T市的几个政府部门。他说再过几天就要过春节了,趁这机会是给一些重要人物送银行卡,一则是感谢与回报,二则是为来年铺路。 直到傍晚才忙完。下班后,我按照娟子的吩咐,送给华哥两条万宝路香烟和两瓶酒。华哥属于那种见到酒就馋,一喝就醉的主。 华哥见我送酒给他,很是高兴。他便拉着我往二层咖啡厅走,非要请我喝咖啡。 我推辞不过,只好随着华哥在咖啡厅一个僻静的位置坐下。 刚坐下华哥就接到一电话,好像是黄总叫他。他说去去就来,让我等他。华哥说完就匆匆离开。 我一边翻阅杂志一边等华哥。这时,收到娟子短信,说她单位加班晚会要晚些才能回家。我刚给娟子回了短信,隔间也来了客人,起先我没太注意,后来渐渐听到对话声。 …… “王秘书啊,这是孝敬刘书记100万元,密码在背后。这是给你的10万元……” “魏局长你这是干什么啊?刘书记的我替你转交,给我就不必了……” “看你说的,为我提拔副县长这事你没少操心,你一定收下……” 一阵推让声后,安静了。 我心里暗猜刘书记会不会是刘世雄?我很好奇,究竟隔间里是谁在买官?于是,我站到沙发上把脑袋探过一人多高的玻璃隔断。 整个咖啡厅里的灯光很昏暗,每个座位只有两束柔和的灯光射在桌子上。 我一看,其中一人我认识,是王秘书;另一男子我没见过,他大约四十岁左右白白净净的。 “王秘书,你刚才说晚上八点半T市领导们要集体观看T市春节联欢晚会吗? 刘书记不去吗?“ “晚上电视直播,刘书记又是T市的第一把手能不去吗?” “那现在已经六点多了,不会耽误……” “呵呵!不会的!” …… “几点上去的?” “两点五十五分!” “魏局长啊,你也不动动脑子?时间越久说明房间里事进行的很靠谱!房间里的事靠谱啦,你提拔的事是不是就靠谱啦?” “那是!那是!” “你也别急,都等了一个下午了,还在乎再等会儿?” “我没着急!我没着急!来来!喝茶喝茶……” 说话间,电话响了。 “……我在咖啡厅……对!还是那个位置……没外人,只有我跟王秘书…… 好吧!我等你!“ 魏局长长长的舒了口气后,对王秘书说:“她下来了!” “……” 不一会,一个三十多岁摸样姣好的女子低头走进隔间。 “王秘书,刘书记让你上去。”她埋着头低声道。 “哦,那我先走了。” “王秘书,慢走!那事还需你费心啊!” “刘书记一向是一言九鼎,你就放心吧!” 王秘书离开后,隔间里两人彼此都没说话,气氛有些沉闷。 稍刻,只见那女子趴在桌子上嘤嘤起来。 “委屈你了……” “呜呜”话刚说完,女人哭声更大。 男人赶忙拿面巾纸替她擦拭。 “你别哭了,等我当了副县长后,我手里就有权了,有权了就会有钱了,我有钱了不就是你有钱了?……我有权了你不是也有面子了?……”他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 “我今天与刘书……那个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她抬起梨花似雨般的小脸。 “哪里会啊?我更爱你了……”他说着,一把捧住她脸“啵!啵儿!”地吻了几下。 “你发誓?” “我发誓我绝不介意我老婆今天的事情!而且一生一世爱我老婆!如果反悔! 出门就让车撞死……“ 她用小嘴堵住他的嘴。 …… 二人缠绵了一会后。 “亲爱的!我问……问你,你怎么在上去那么久啊?你给我说说刘书记厉害? 还是我厉害……“ “你讨厌!不告你……” “好老婆!给我说说……” 正在这时,我的电话响了。 只见他俩止住对话,吃惊地对视着,他们没想到隔间有人。 电话是华哥打来的,告我他有事不能来了,说明天晚上请我喝酒。 等我接完电话,隔间的夫妻已经离开。我暗怪华哥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时候打来电话,惊扰了我的窥听。 晚上睡觉时,我把在咖啡厅隔间听到事情讲给娟子的过程当中,下身不知不觉地勃起,怀疑我是不是变态了。我也顾不得那么多,既然欲望不期而至,那就把握住这难得时机。于是,我翻身把娟子压在身下。 “你闹痛我了!”娟子下身躲开阴茎的侵入,皱着眉头说。 “不好意思!”我歉意地。 她用手抓住阴茎,在蜜穴口来回磨蹭几下后,把阴茎抵蜜穴口嗔道:“这下可以了!你啊!笨死了!” “哦!”我听后下身一沉,借着已有液汁的蜜穴,阴茎顺畅地插进温柔乡。 我来回抽插的一分多钟后,立即感到整个阴茎被又暖又柔的阴道壁肉裹住,阴道壁肉还不停地蠕动。我顿时舒服不已,忽觉,脊椎一麻阳精泄出。 良久,我和娟子躺着彼此都没说话。这时,听到床头娟子叹了口气。照往常我会很快入睡,但今天我却无困意,我在懊恼自己仍是如此不济。 早上起床后,娟子一脸倦态,情绪不佳,还莫名地找茬冲我发火。 这难道就是女人没有性满足的表现?望着娟子远去的背影,我很自责、愧疚。 记得有本书里写道婚姻组成:经济是基础,性爱是食物,孩子是结晶,糊涂是幸福。 至于经济方面,我是一个连自己都养不起的穷小子,这个家却都是娟子在供养着;至于性么,我的病使得一个正处于有生理欲望时期的女人长期处于饥饿状态。我给不了她性满足,也就是给不了她食物,那么为了婚姻的幸福,就不应让她饥饿。就凭娟子的魅力,应该有很多人愿意主动为她提供食物。至于婚姻幸福与食物的来源相比,前者更为重要。我不仅要糊涂,而且要主动地创造“糊涂”。 娟子是我的爱妻,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爱娟子胜过爱我自己。我一定让她幸福,要想方设法为她做点什么。 我苦思冥想了好一阵子,一个“为了婚姻幸福的计划”在我脑海里产生。 下午,我把黄应发送上飞往香港的班机。在去机场的途中,他给了我一个红包,我执意不要。他却说通过这两天对我的观察,发现我老实本分,人品不错,开车也很稳,他对我非常满意。快过年了,让我给家里购点年货,按香港人习俗红包不能拒绝。 我只好接收。 通过这几天的适应,我基本上掌握了助理也就是司机的工作要点:那就是首先要本分,其次要少言、少看、少入心。一定把自己的嘴管好,只把注意力放在开车上就好,其它的事不要问、更不要去管,如果可以也不要去看。 我从机场返回路过杨扬住院的医院,不知这个丫头恢复的怎么样了,心想着便把车拐进医院。 也许是临近春节,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病人,其他患者都陆续出院回家。 杨扬看到我来看她很高兴,把我拽到病床边,身子紧紧贴住我的胳膊,我感到少女才有的柔软弹力。 我觉得不妥,欲抽身。 可是,杨扬那纤细嫩滑的小手握着我不放,撅着嘴嗔怪了我好一阵子,埋怨我不常来看她。我憨笑着向她赔不是。 师母面带笑容在一旁看着我俩嬉嘴。 我看到杨扬恢复得不错,很欣慰。 这时,我的电话铃声响了,原来是华哥,他问:“黄总上飞机了没?” 我说:“黄总上飞机有一阵了。” 他接着说:“我等你回来。别忘了晚上咱俩喝酒啊。” 我正准备告辞。 “才来一会儿就走啊!真是的……”杨扬一脸不高兴。 离开医院时,我把黄应发给的2000元红包,全都留给师母,让她给杨扬买些营养品,再给杨扬买件过年的新衣服。 我和华哥来到公司附近一家粤菜馆。 华哥来T市也不过两三个月,平时的工作要不是陪同在黄应发身边,要不就是在酒店的一间暗房内工作,接触的人很少,所以也没有朋友。在异乡倍感孤独寂寞,见我憨厚淳朴,有礼貌又送他东西,倍感亲近。 几杯酒下肚,他的话就多了。 华哥是跟随黄应发来T市最亲近的人之一,黄应发最信任的就是他,所以很多最机密的事情他都参与或知道。没几天就是华人最重视的春节,他都不能随黄总一起返港,因为这里的一些机密工作不允许让别人替代,只能由他一个人做。 那就是富豪大酒店最高两层的安全和监控。 富豪大酒店其实是黄应发为了拉拢腐蚀政府官员的场所,专门招待官方、军方甚至中央的一些高官。名为酒店,却有它独特的“ 酒店” 模式。楼里,真正用于酒店功能的只有二十五层以下的楼层,二十六层至二十八层用于公司办公,二十九至三十层两层都是专门招待高官。这两层里更多的是娱乐和享受的设施,接待厅、餐厅、卡拉OK厅、舞厅、桑拿按摩厅、豪华投影厅、客房应有尽有。 有部专用电梯可直通这两层。每层都有一套总统套房,由客厅、办公室、卧室三部分组成。房间都配有桑拿、双人冲浪大浴缸、按摩床、还有大床。 黄应发为了牢牢地把这些官员控制在手中,也为自己留条后路,在每个房间里秘密地安装针孔摄像头,把房间里的颠鸾倒凤镜头暗中拍摄下来作为日后要挟的证据。 不善饮酒的我只喝了一两杯,大都是华哥边喝酒边絮叨。酒过三旬,华哥就着酒劲发牢骚,春节假期不能回港与孩子老婆团聚,因黄总安排他值班。 我反问他怎么不让老婆孩子来内地与他一起过年 他摇着头说,他老婆担心不满一岁女儿受不了北方的寒冷气候,还在电话里哭哭啼啼地,令他很郁闷。 我心头一动,说我愿意替他值班。 华哥听后感动得紧紧抓着我的手,说我够哥们够义气。接着,他又说这项工作别人替代不了的,再一方面就是担心黄总知道后会训斥他。 我没再说什么。 喝到晚上快九点时,华哥才摇摇晃晃起身说必须回酒店,还有重要工作要做。 我见他醉成这样了,今天就算了,明天再做吧。 他说不行,这是他每天必须做的。然后凑近我耳边神秘地说这就是所说的机密工作。 我只得驾车把酩酊大醉的他送回酒店。醉醺醺华哥在二十七层最靠里一扇防盗门口,把钥匙掏出交给我。进门后,他摇摇晃晃地用手指着里间密码房门要我帮他打开。待我把密码防盗门打开后,他便栽倒在一旁“哇哇”地呕吐起来,吐的满地狼藉。 我赶紧帮他清理衣服上、床上和地下的污垢,忙得我满头大汗。 “大……大牛老弟!真……。真不好意思!”华哥神智尚且有一丝清晰。 “王哥!没事的!” 华哥拉住我的胳膊恳求地:“你……你今晚能不能别回家,帮……帮我值班……我……”说完就跌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我暗喜,正愁晚上不知道睡哪里呢。 在里屋,我费了好半天劲才逐一将设备打开。 原来,这间暗房是本楼最上面两层房间的监控系统,显示器布满整面墙。每间套房和总统套房各个角落的情景都显示在监控画面上。针孔摄像头安装的很隐蔽,房间里的人根本察觉不到。 墙面上荧屏显示绝大部分房间都是黑屏,说明房间里没有客人,只有少数几个房间亮着,也许是临近春节的缘故吧。我切换着频道查看着那些亮灯着的房间,每个房间情景各自不同,有独自一人就宿,也有两个人同宿,有躺在床看电视的,有在上网的,有在聊天的,有在洗澡的,有早已睡着的…… 其中也有男女同宿,男女同宿也并非都在巫山云雨,只有几个房间里正在上演缠绵激情之戏。 窥视欲促使我不停地变换这几个房间频道,挑选最精彩的镜头,结果有些失望,要不就是刚刚结束,正在清理善后;要不就是盖着被衾,只能看到被衾在动。 失望之余,我随意地打开电脑主控界面,发现监控程序是自动的,只有有人进入房间红外线感应自动录像就启动,其中还有录像查询、云台控制…… 录像查询? 我忽然想起昨天在咖啡厅隔间那个魏局长为了升迁,把自己的老婆送给刘世雄享用之事。能不能查到录像呢?这么多房间又在那个房间呢?好奇心又促使我进入监控操作系统。 正当我准备查找录像时,系统提示二十九层总统套房的监控开始启动。我赶忙把视线转向监控显示屏:场景:客厅23:53:20刘世雄、王莹和欧阳丹三人鱼贯进入。三人坐在沙发聊了一会儿,先是刘世雄起身脱去外套往洗浴间走去,紧接着王莹也脱去外衣紧随。欧阳丹迟疑片刻后也脱去衣裳进入洗浴间。 场景:洗浴间00:10:03气雾弥漫中三个赤裸的男女。一个是秃顶矮胖啤酒肚的中年男人坐在凳子上;一个妖娆的女子晃着胸前两个与骨感身材不协调的大乳房,往刘世雄往身上涂抹浴液;一个面貌端庄体态婀娜的女子羞赧地举着蓬头给刘世雄冲洗身子。 场景:卧房00:28:30宽大的圆形床上,赤裸着三个男女。刘世雄枕着王莹大腿,王莹再给他按摩肩膀,欧阳丹脖戴狗项圈,半跪在床,双手被手铐铐在身后,头伏在在刘世雄的胯间,嘴含阴茎上下运动着。 00:43:00欧阳丹双腿往大分,手脚被分别手铐烤着,像个四脚朝天的青蛙。刘世雄坐在欧阳丹的头上,粗大的阴茎在欧阳丹的小嘴进出。王莹趴在欧阳丹大腿根把跳蛋按在阴部。 01:01:50王莹两手分别捏着欧阳丹的乳头,刘世雄一手拿着假阳具在阴穴间进出,一手的两指在欧阳丹的阴阜上端部位按捏。 01:04:08欧阳丹头左右飞甩,脸颊红晕,浑身颤栗。刘世雄大嘴伏含着欧阳丹的蜜穴,见他的喉结在动,像似在吞咽着欧阳丹因高潮而从阴道里射出的阴精液汁。 部分液汁顺着白皙的大腿将臀下的床单浸湿。 01:15:34刘世雄仰躺着,一手牵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连着欧阳丹脖子上的项圈,她左右手脚分别手铐连在一起,撅着屁股趴在床上,电动假阳具插在阴道里还不停地在摇动,她牙齿紧咬下唇,娇脸扭曲,像似强忍酷刑似的。 王莹坐在刘世雄胯间,两只手抵在满是胸毛胸部,屁股夹着粗大的阴茎上下运动。 01:40:01欧阳丹赤身裸体地被五花大绑,大字型仰面躺在床,黑色的线带缠绕在她赤裸的乳房上,白皙的脖子上也套着狗项圈,身上四肢分别被绳子手铐铐在床腿角不能动弹,眼睛被蒙上了黑色的眼罩,电动假阳具插仍在阴道里还不停地在摇动。 01:50:10刘世雄和王莹穿戴整齐,双双离开。 02:05:00欧阳丹突然躁动起来,臀部不住地挺动,身体像打摆子似的颤栗不止。(随着时间的推移,屏幕里的欧阳丹痛苦般地颤栗次数越来越多,间隔时间越来越短,我不知道刘世雄什么时候才回房,也不知道欧阳丹还能撑多久。我暗暗咒骂刘世雄的残忍和变态,又悲悯欧阳丹的处境。) 03:15:20欧阳丹脸色涨红,浑身一直抽搐,白眼珠上翻。 我见状感到情况有些不妙。刚忙跑到外屋,摇醒仍在熟睡的华哥,连拖带抱地把他带到屏幕前。 此刻,华哥醉意仍浓,但他看到监视屏幕里的情景,大吃一惊,顿时醉意也醒了三分。 “天哪!要出大事了!再不给她解开会出人命的!”华哥边说边起身摇摇晃晃地往外走,结果他腿一软差点摔倒。 “华哥小心!”我一把扶住他。 “靠!这地下怎么有个坑啊?”他神智稍清,但四肢无力,仍在酒醉当中。 “你还晕昏昏地怎么能去搭救别人呢?”我顾不得哭笑,忙问道:“你说要怎么办才行?让我替你去!” “你?”华哥迟疑着。 “快点啊!再晚会儿会出人命的!”我十分焦急,心里惦记着欧阳丹。 “哦!只好这样了!”华哥也不想让富豪大酒店里出意外,于是就说:“你快去总台拿房间的备用门禁,我给总台打电话……” 我那没等他话说完,就急匆匆奔出房门。 当我在总台拿上房卡打开总统套间们,又径直跑到卧房后一看,惊呆了。 只见欧阳丹像一条垂死的鱼,时不时地在床上一扑腾一扑腾,“嗡嗡”作响的电动阳具深深地没入阴穴当中,她浑身汗水像似刚从水里捞出来,臀下的白床单一大滩湿淋淋水洼。 我没敢细看这旖旎景色,赶紧撕开胶带纸把电动阳具从欧阳丹的阴户里拔出。 “啊呀,天哪!”欧阳丹忽然大叫。随即从红肿阴穴里激喷出一股水注,水注像一只弯曲的弓箭劲道十足地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落在远处。这时候,欧阳丹浑身痉挛,四肢扯动束缚在手脚上的铐链,哗哗作响。 我在床头柜上找见手铐钥匙,把锁着她手脚的手铐一一打开。最后拿掉蒙着她双眼的眼罩。 欧阳丹无力地睁开双眼,看见是我,怔了一下后,双手掩面嚎啕大哭。 屈辱、悲凉、痛楚、无奈顿时汇流成河。 这暗无天日世道呐,怎么比半夜的天还要黑啊?
第三十章 春节将至
黄应发返港,我很清闲。偶尔接到黄总的电话,让我给几个政府要员办点私事外,大部分都是跟着华哥。经过上次他喝醉,我帮他值班那事后,华哥跟我走得越来越近。 这天(腊月二十七)一大早,华哥把我叫到他的房间,也就是那间神秘的监控室,华哥迟疑片刻后说:“兄弟啊,我思来想去还是回香港过年,可是监控室又不能没有人值班,所以我想请你帮我……”说着,他拿出一个LV手提包递到我手中,接着:“这是我送给弟妹春节的礼物。” “华哥,没有问题!”我马上满口答应。我心中窃喜,正好实施“婚姻幸福的计划”。我接着:“你就安心回家跟嫂子孩子过年去吧。但是,这包……” “你要是不收,以后就别叫我哥!”华哥愠怒。 我不好再推迟。 “这是房卡,这是就餐券。” 华哥接着告我白天没什么可监控,主要是晚上必须在监控室值守。他过完元宵节后会立即赶回。最后,华哥再三说,这事让我保密,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黄总。 送走华哥返途中,车上收音机“……受这股西伯利亚强冷空气的影响,春节前后,东北地区将会有大雪,部分地区有大暴雪,望有关单位……”我听到广播,心想机会来了。我给娟子打电话,没人接,便开车直奔反贪局。 刚迈进楼门,看见大胖李从楼梯口出来。 “李哥!”我边说边往里走。 “大牛?你找陈娟?”大胖李愣了下,马上堆出笑脸,“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呵呵!我陪你上去。“ “不用,你要出去办事?我自己上去。” “不碍事的。” 大胖李不顾身躯肥胖三步并作两步地爬着楼梯,把我甩下老远。 “李哥,你慢点啊,干么那么快……”我在他身后说。 “呵!,我每天都这样走楼梯,减……减肥”他上气不接下气地。 等我到了三层,也不见大胖李的踪影。 “这个李哥,说是陪我却不见人影。”我摇头苦笑。在挂办公室(娟子在前不久从人事科调到局办公室,现已是公务员)牌子门前,连叩几下,没人应,便推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我坐到娟子的办公椅子上,拨通娟子电话。 铃声从办公桌下抽屉里响起。 我顺手拿出娟子的手机,看到她手机上我好几个未接来电,显示未接最早的时间9:05. “出去办事,怎么能忘带手机啊?丢三落四的”我心里嘀咕,估计是娟子一上班就外出办事去了。 “老弟啊,你先坐会儿,陈娟在档案室,马上就到。我先给你倒杯水。”大胖李推门进来。 “谢谢!”我接过水杯,疑惑问:“档案室?娟子上午没出去?” “没有啊,她一直在这屋啊。”大胖李随口答道。 “……” 这时,娟子急匆匆从门外进来。 “你怎么来了?有事吗?怎么不先来个电话?”娟子急切地问。 “你们小两口聊。我先走了。呵呵!”大胖李说完便离开。 “我给你打电话了啊,你没接啊。” “哦,是吗?”她边说边弯身从办公抽屉里拿出手机,说:“可能是我刚才去档案室时你打来的电话。” 我坐在椅子上盯着近在咫尺的娟子,脑子飞快地运转。“娟子为什么说谎呢? 难道她……不会吧!大白天的……“我察觉到娟子白皙的脖颈微微泛红,嘴唇上的口红印也没了。 我心一紧,随即又释怀。若如猜测那样的话,不正是我期待的吗? 我对娟子说:“公司在H省L县的一个新筹建项目为了赶进度,春节期间不休息。公司派我现在就把黄总签字文件送达……” “什么?马上就过年啊!为什么派你去?干吗不能把扫描件传过去?”娟子疑惑地。她不愧学法律专业的,缜密有加。 “黄总把文件落到车后座上了,而我拿着车钥匙。公司大部分人都放假,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人选,再说黄总提出来让我办理这事,我能推辞吗?你不是再三告诫我要我好好表现……”我压住内心的慌张,按照编好的谎话回答。 “什么时候走?哪天能回来?”娟子忍住内心不满。 “下午的班机,公司已把机票定好,要走两三天,估计年三十能回来。” “哦,那你注意安全,飞机落地后马上告我一声。”她关切地。 “嗯!好的。” 我临走时把LV包递给她,并告她是华哥送的。 与娟子分手后,我心情异常释然,自嘲地想:希望娟子这段时间能够安心地吃到别人给她的食物,令爱妻暂解饥饿之苦。 回到公司刚把车库卷闸放下,欧阳丹给我打来电话,问我有没空,要我陪她去监狱看望她丈夫徐栋。 我脑海里浮现起昨天凌晨在总统套间情景:欧阳丹湿淋淋的秀发散乱地遮着那张潮红的俏脸,屈辱的泪水从那双丹凤眼间淌下,圆润的削肩伴随着沙哑地抽泣声微微颤抖,两峰挺拔的球面上布满细细的水珠,平坦光滑的腹部忽起忽伏,曲线优美的细腰被圆浑丰满的翘臀高高支起,两条滑嫩的大腿时而紧闭时而曲张。 可想而知,欧阳丹被蹂躏得是何等的凄惨,以至于高潮的余韵久久难以平息。 这一幕香艳之景令我窒息。我不敢再看,连忙用衾被遮住令胯间勃起的酮体。 我逃到卫生间用凉水才降下身体燃起的欲火。 返回卧室时,欧阳丹才稍显安稳。 我小心地用热毛巾给欧阳丹擦拭脸上的泪痕。 她感激地望着我,沙哑地道:“谢谢你!又让你撞见……我……”说着,眼角又落下泪珠。 “欧阳姐!没事的,你别再伤心了,我……你换个地方躺吧,好不好?这床单都湿了,别感冒了……”我笨嘴笨舌地。 “我想去洗洗,你扶我起来,这个畜生折磨得我一点力气也没有……”她费力地撩开衾被。我不敢正眼,低着头一边扶起赤条条的欧阳丹,一边抓起浴巾给她披上。 “算了!我的糗态都被你看到了,还用的着披这东西?”她俏脸嫣红扯下浴巾。 “我没敢多看……”我一脸窘态地。 虚脱无力的欧阳丹几乎是被我抱进浴室的,途间,香艳柔软肌体又一次让我浑身炽热,下身涨硬。 欧阳丹洗完出来,才慢慢告诉我事情原委。徐栋被列为政治疑犯,属重大要犯。这类犯人没有上级特批是不允许家属探监。此前,为把徐栋从死刑到缓期两年,再从缓期到刑期十五年,欧阳丹受尽了非人的折磨和百般的屈辱。 眼看春节了,欧阳丹想给徐栋送些衣物食品,为了获得一次短暂的探监机会,她又来求刘世雄。刘世雄答应了!他说若欧阳丹和王莹与他来一次3P,不仅答应她的探视,而且,还可以把徐东从监狱里释放。欧阳丹惊喜之余不得答应了他变态的要求,再一次耻辱地忍受他的蹂躏。 她叙述间,无意看了下表,然后很惊慌地让我赶快离开房间,说好早上六点钟刘世雄会派王莹过来。 “滴滴……”汽车喇叭声打断我的回忆。欧阳丹的汽车停在马路对面。 “你来开车吧。”欧阳丹在副驾驶车窗探出仍显疲态的俏脸。 我一边启动车一边关切地问:“你好点了吗?” “像散了架似的,浑身乏力。我实在不想错过这来之不易的探监机会。所以只好辛苦你帮我开车了。” “你说什么呢?你是我姐啊!你不让我来,我肯定生你的气!” “哦!好弟弟!”她眼眶潮湿。 “欧阳姐,那天王莹没怀疑你吧?”我见状想岔开话题。 “应该没有!我说我自己在床头柜上摸到钥匙打开手铐的。” “她能信吗?” “她将信将疑。我求她别告诉那老混蛋,就说是手铐是她替我打开的。她答应了。送我回家的路上,她也说,那个老混蛋对我有些过于残忍了。” 监狱位于T市郊区,距离T市市区约六十多公里。抵达监狱后,欧阳丹一人进去。半个钟头后,她眼睛红红地回到车上。 “他还好吗?” “嗯!比上次见他时好多了……”她说着呜咽起来。 我叹了一声,没再说话。 返回欧阳丹家中已经下午一点多。 欧阳丹换下衣服,就要厨房做饭。我见她身体仍疲惫,想帮她,却被她赶出厨房。 屋内的暖气温度还不错。我脱去厚厚的棉衣,靠在厨房门,看着欧阳丹在忙乎着。她穿着一身粉红色弹力保暖衣,紧裹在身的保暖衣凸显着女性的曲线凸凹,把她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这肯定与她坚持长期练功的戏剧职业不无关系。 欧阳丹发现我带钩的眼神盯着她不放。 “看什么?你这个小坏蛋!难道昨天你没看够?”她俏脸泛羞。 “欧阳姐,你的身材真好看。”我见她没怪我,便胆大了些。 “唉!好什么啊?残花败柳……”她低头继续忙碌。 “不!你是我心中……”我欲火焚身,向前一步,正欲从后面楼她。 “我是你心中的什么?”她一侧身躲开我的拥抱,扭过俏脸嗔怒地瞪了着我。 “……永不凋落的百合花。更是我的好姐姐!”我抽回双臂,遮掩住下身的凸起。 我的窘态已被她看到。 “别贫嘴了!把菜端过去。”她羞赧地扭过脸去。 “真香!”菜做的好香。 “那就多吃点。”欧阳丹不时地往我碗里夹菜,她却没怎么动筷子。 午饭后,欧阳丹拿出一件崭新的羊绒衫让我穿上。 “嗯!挺合身的。”她左看看右瞧瞧,然后怜爱般地替我整理衣领。 她胸前饱满的两峰近在咫尺,深深的乳沟赫然在目。 我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她抱住。 她微微挣扎一下,仰脸用朦胧的眼神看着我,我感觉她眼里很炽热。随即她双臂紧紧地抱住我的头,踮起脚尖红艳艳的嘴唇,贴在我嘴唇上。 我拥着风情万种柔软,身体的欲火被点燃,一口噙住两片软唇。欧阳姐的嘴唇柔软润滑,亲吻的感觉就像在品味一块细致精美的淡香软糖。 我只觉得下身凸起顶在她的腹部,一只不由得手摸向浑圆的翘臀。 “不!不行!”欧阳丹猛地推开我,潮红爬满她的脸颊。 “姐,行!为什么不行……”我被喜悦充满,又欲拥抱。 “不行就是不行!咱俩只能是这程度了,不能再进一步了……”她扬起满脸通红脸蛋,神色认真而严肃。“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了。” “……可是我……”我欲火焚身却又不敢把姐弟关系当儿戏。 欧阳丹低头看了看我的下身,又抬头看了看我难受的样子,心一软,道:“要不……要不我帮你做”恢复推拿“吧。” “真的?你真帮做……”我兴奋地。 “瞧你那傻样,还不快去洗洗。” 我洗完澡来到卧室,窗帘已拉上,床上铺好一条厚浴巾,旁边放着一个装有药油的小瓶子。 “像上次那样子膝胸位趴下。”欧阳丹羞赧地坐在床尾,低着头往手上涂抹药油。 我赤身裸体撅着屁股爬跪在浴巾上…… 20分钟后,浴巾上留下一股股乳白色黏状物。 欧阳丹一边用纸巾擦手,一边盯着我仍旧高挺的阴茎。绯红已爬满她那张俏脸,胸脯起伏频率也明显加快。 “真舒服!”我躺在床上满足地回味着刚刚逝去的妙境。 “当然舒服了。你们男人用这套《间歇性功能障碍恢复推拿按摩法》比做… …做那事的快感度高好几倍。“ “那你们女人能不能用《间歇性功能障碍恢复推拿按摩法》?” “不知道,理论上讲是可以的。” “要不你教会我手法,我也给你推拿按摩,让姐姐你也体验一下……”我调笑着。 “去!去!去!你这个小坏蛋!”她说着抓起沾有黏状物的浴巾扔到我脸上。 “姐,我问你。”我躲开她的袭击,抓住她手腕,一副认真的样子。 “嗯?” “刘叔叔是不是很厉害?” “嗯!”她羞涩地点了下头,马上又摇头。 “究竟怎么样啊?你给我说说么。” “就不告你!”她甩开我的手。 “你要不说我就……”我一使劲把她拉倒在我身上。 “好好好!你别闹了。”她双手抵在我胸脯上,欲挣脱,怎奈没有我的力气大,便小声地:“我说就是了!” 我停住侵袭。 欧阳丹上身仍被我禁锢,两团肉球隔着保暖衣抵着我宽厚的胸脯,红霞般的小脸扭向一边,轻轻贴在我的肩膀上。 “……那个老混蛋,根本不像个50多岁的老男人……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吃药了,折腾起来总是没完没了的……他的那东西好大……” “大?是不是很粗?比我的粗?” “不是!粗细跟你的差不多,我说的是龟头!”她伸手在我的阴茎冠头上点了一下,接着说:“就是这个地方。” “哦!有多大?” “好像有这么大。”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划出一个鹅蛋大小的半圆型。 “有这么大?”我惊异地。 “嗯!”此时,欧阳丹神色有些迷离,脸上溢出愉悦,像似沉浸在回味间。 “……我有些怕他了……那个老流氓经常在我身上捏来按去的……也不知用什么魔法……几下就让我软了……有时,我真恨我自己,干吗这么不争气……努力地让自己理智起来,不能在老流氓面前丢脸……可是,我身子体内的根本不受我的控制……理智很快就被快感堙没……持续的快感,使我沉沦……在那刻,觉得爬在我身上这个又老又丑的厌恶男人,不再是那么讨厌……反而,觉得他很年轻很强……甚……甚至还对他有依恋的感觉……最近几次他叫我……明明知道是又要被他欺负,被他蹂躏……可是心里却有一丝渴望……我怀疑我是不是淫荡女人? 坏女人?“欧阳丹说着说着便啜泣起来。 “姐!你不淫荡!不是坏女人!”我紧紧把她拥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安慰她。 记得有个名人曾说:强奸一次是强奸,强奸多次是夫妻。人一生或许会被强暴,会深深地感觉强暴的痛苦。可是对于强权强暴,人们在痛苦、麻木之后,很可能发展到被强奸的快感。强权压迫,社会黑暗就象被强奸,如果不能反抗,摆好姿势享受快感也许是最好的选择。在“ 要么被杀,要么闭上眼睛” 的现实中,把屈辱转化为快感不失是一种摆脱的方法。 强奸带来快感,在生活中并不罕见。当你第一次被压迫时,可能大喊大叫,难以忍受。可是,你屡屡被压迫的时候,可能会长期被压而产生被压迫的快感。 晚上,我离开欧阳丹家时,把“为了婚姻幸福的计划”告诉了她。 欧阳丹听后,惊讶地合不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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