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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he5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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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P Posted: 05-05 02:59 #27樓 引用 | 點評
reichan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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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宿舍的窗帘缝隙里透进天光时,苏婉才从一种精疲力竭的昏沉中挣脱出来。身体像被拆开重组过,腿根酸软得抬不起来。她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闻到自己头发上隔夜的汗味。

“醒了?”林晓的声音从对面床铺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她撩开床帘,探出半个身子,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

苏婉含糊地应了一声。

“跟你商量个事儿。”林晓爬下床,趿拉着拖鞋走到苏婉床边,一把掀开她的床帘,“我姨家邻居的儿子,高三,数学英语烂得跟屎一样,想找个大学生补课。一周两次,一次两小时,一百五。接不接?”

苏婉睁开眼。晨光里,林晓的脸凑得很近。一百五一次,一周三百,一个月一千二。她脑子里飞快地算着账——下个月的房租,食堂的饭卡,还有那双看了很久却没舍得买的小羊皮高跟鞋。经济压力像细小的钩子,轻轻挠过她的耳膜。

“什么时候?”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

“今天晚上就行。”林晓直起身,伸了个懒腰,睡衣下摆往上缩,露出一截白皙的腰,“那孩子爸妈经常上夜班,晚上家里就他一个人。地址不远,三站地铁。”对了——”她转过身,目光在苏婉身上扫了一圈,“穿正经点。黑丝可以,裙子别太短。毕竟是家教,对吧?”

苏婉点了点头。

林晓笑了,转身去洗漱。水声哗哗响起时,苏婉才从床上坐起来。晨光刺眼,她抬手挡了挡,然后掀开被子下床。

她在衣柜前站了十分钟,最后抽出一件米白色的棉质衬衫,料子挺括,扣子能严严实实扣到脖颈。下身选了条深灰色的及膝铅笔裙,侧面开衩,但衩口只到膝盖上方两寸。她从抽屉深处翻出那双还没拆封的黑色丝袜——包装上印着“超薄透肤”的字样——慢慢套上腿。丝袜滑过小腿、膝盖、大腿,袜口勒进腿根软肉时,她轻轻吸了口气。最后是那双黑色的浅口平底鞋。她站在穿衣镜前转了个身,镜子里的人黑发披肩,衬衫下摆扎进裙腰,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饱满的臀,丝袜包裹的腿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看起来足够正经了。

晚上六点五十,苏婉站在一栋九十年代的老居民楼前。楼体墙皮斑驳,楼道口的声控灯坏了。她捏着写着地址的纸条,指尖有些汗湿。三楼,302。她踩着平底鞋走进去,鞋底敲在水泥台阶上,发出轻微的回响。

门铃按下去,里面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门开了。

是个高个子的男生,穿着蓝白相间的校服——上衣拉链敞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T恤,下身是校服短裤,裤腿宽大,长度刚到膝盖,露出两截瘦削却线条清晰的小腿。他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青春期特有的、介于稚气和青涩之间的神情。

“苏老师?”男生开口,声音比电话里听起来更哑一些。

“我是苏婉。”她让声音保持平稳,“张浩?”

“对。”张浩侧身让开,“进来吧。”

房子不大,客厅里摆着一张老式的木质餐桌,桌上摊着数学课本和卷子,草稿纸散乱地堆在一旁。电视机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正在播晚间新闻。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属于独居男孩的味道——汗味,洗衣粉味。

苏婉走进去,平底鞋踩在瓷砖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能感觉到张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那目光让她有些不自在。那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再落到被丝袜包裹的腿上。她没躲,只是把帆布包放在桌边,拉开椅子坐下。裙子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截,丝袜包裹的大腿暴露在灯光下。她下意识地并拢腿。

“在这儿讲题行吗?”张浩走到餐桌对面,拉开椅子坐下。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可以。”苏婉翻开帆布包,拿出笔和笔记本。她的手指很稳。

张浩在她对面坐下。校服短裤下,他的膝盖不经意地碰到桌腿,又迅速缩回去。他翻开数学课本,手指点在一道函数题上:“这个,第二问,看不懂。”

苏婉倾身过去看题。她的身体前倾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一道缝隙。她注意到张浩的呼吸顿了一下,但他没移开视线,目光钉在课本上——或者说,是努力钉在课本上。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苏婉仔细翻看了张浩带来的几张数学和英语试卷,用红笔圈出反复出错的题型,在笔记本上记下知识点的薄弱环节。她尽量忽略那种被注视的不适感,专注于手头的试卷分析。张浩坐在对面,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盯着试卷,表情认真。偶尔苏婉问到他某个错误的原因时,他会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当时没想明白”或者“公式记混了”。

在这个过程中,苏婉能感觉到张浩的视线在她胸口、脖颈、脸颊之间游移,那目光滚烫,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加掩饰的探究欲。她没说什么,只是继续手里的工作。被这样看着,她心里有种微妙的、熟悉的痒意——就像身体深处那个总也填不满的空洞又开始轻轻蠕动。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抬手把垂下的头发别到耳后。

“那我们从这道函数题开始吧。”苏婉把一张卷子推到桌子中间,倾身过去指题目。

张浩的视线落在题目上,但苏婉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有那么一瞬间飘向她的领口,又迅速移回试卷。他的耳朵尖有点红。

“这道题要换元。”苏婉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公式。她的手很稳。桌下,她的腿并拢着,丝袜包裹的膝盖互相摩擦,带来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酥麻。

“你看,设t等于这个式子。”她继续讲,声音平稳。

讲题的过程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张浩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在草稿纸上跟着演算。偶尔遇到理解不了的地方,他会皱起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苏婉尽量把步骤拆解得详细,用不同的颜色笔标注。

“苏老师。”张浩突然开口,指着另一道题,“这个几何证明,辅助线怎么画我老是想不到。”

苏婉凑过去看题。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拉近,她能闻到张浩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还有少年皮肤散发出的、干净的汗味。她的膝盖在桌下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小腿。

两人都顿了一下。

张浩立刻缩回腿,脸有点红:“不好意思。”

“没事。”苏婉的声音很平静。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裙摆随着动作又往上滑了一点,露出更多大腿。但她没去拉。

苏婉抬起头。男生的脸离得很近,她能看清他下巴上刚冒头的青色胡茬。

“你用的什么洗发水?”张浩问,眼睛盯着她的头发,“味道挺特别的。”

她今天用的就是宿舍楼下超市买的普通洗发水,薄荷味。

“超市买的,薄荷味。”

“哦。”张浩应了一声,目光还停在她脸上。他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很深。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苏婉在讲题,张浩在听。苏婉能感觉到张浩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每次她俯身写板书时,他的喉结都会明显地滚动一下。她尽量保持专业的态度,把注意力集中在题目上。她继续讲,声音平稳,偶尔在草稿纸上画图时,衬衫的袖子往上缩,露出手腕。她能感觉到那种注视——像细小的针,轻轻扎在皮肤上,不疼,但让人无法忽略。

“苏老师。”张浩又开口了。这次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这个姿势让他的校服短裤裤腿往上缩,露出更多大腿的皮肤。他的膝盖在桌下晃了晃,不经意地碰到了苏婉并拢的腿。

丝袜包裹的膝盖碰到少年温热的皮肤时,苏婉只是自然地移开腿,继续指着题目:“这里,辅助线应该连这个点和这个点。”

张浩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头看题。他的呼吸有点重。

“今天先到这里吧。”苏婉合上笔记本,看了眼手机,“时间差不多了。”

张浩也站起来。他个子高,站起来时投下的阴影笼罩了苏婉。他的目光从她脸颊移到胸口,又移到她并拢的腿。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呼吸明显变重,校服短裤的裤裆处,有什么东西悄悄鼓胀起来,顶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那我送你下楼。”张浩说,声音比刚才更哑。

“不用麻烦。”苏婉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她抓起帆布包,走向门口。她能感觉到张浩的视线钉在她背上——在她臀部的曲线上,在她丝袜包裹的小腿上。

穿鞋时,她弯腰。这个姿势让铅笔裙紧紧包裹住臀部。她套上鞋,直起身时,听见身后张浩吞咽口水的声音。

“苏老师路上小心。”他在她身后开口。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下周见。”苏婉说,然后转身下楼。

“下周……”张浩顿了顿,喉结滚动,“下周我爸妈也夜班。还是这个时间,行吗?”

“……好。”

张浩笑了。那笑容很浅。那笑容很浅,但眼睛里的光更亮了。他点点头,没再说别的,只是看着她,直到苏婉转身,一步步走下楼梯。

楼道里的黑暗吞没了她。走到一楼,推开单元门,夜风扑面而来时,她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盯着漆黑的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慢慢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衬衫下摆和裙腰。夜风吹过她发烫的脸颊,让她清醒了一些。刚才那两个小时里,张浩那些不加掩饰的注视、那些细微的身体反应、还有最后那句“下周我爸妈也夜班”——所有这些画面在脑子里回放,让她心里泛起一种沉甸甸的、缓慢扩散的感觉。

不是兴奋,至少不完全是。更像是一种隐约的不安,混杂着某种被需要的虚荣,还有对那笔家教费的现实考量。她摇摇头,把那些杂念甩开,迈步朝地铁站走去。

平底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规律的声响。丝袜包裹的小腿在夜风里有些凉。她走得很稳,背挺得笔直,像个刚结束一份正经兼职的、普通的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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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回到宿舍已经快十点了,林晓还没回来,房间里只有空调低沉的嗡嗡声。苏婉脱掉平底鞋,光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小腿肌肉因为走了一路还在微微发酸。她把帆布包扔在床上,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呼出一口气。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一看,屏幕亮着,是一条短信——来自那个没有存联系人名字的号码,美容院的。她认得那个号码,上周她收到过一模一样的。拇指滑开屏幕,短信内容跳出来,告诉她本周任务已经更新了,需要在周五晚上十二点前完成。两个选项:一个是周六下午两点去美容院VIP室做全套私密护理,包括全身按摩和深层清洁,私处也会护理到;另一个是周五晚上九点到十一点,做人体彩绘夜间出街直播,全身彩绘要画得像正常衣服一样,不能额外遮挡,然后在户外活动至少两个小时,包括去路边摊买东西、去便利店消费这些日常行为,直播全程不能中断。完成后把直播录像发到这个号码确认,如果逾期没完成就会有更严重的惩罚。下面附着两个选项的链接,点进去分别是详细说明。

苏婉盯着屏幕,喉咙发干。A选项——美容院,VIP室,指定技师,私处护理。她不用想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一个陌生男人戴着橡胶手套,在她全裸的身体上涂抹精油,手指按进她的小穴,美其名曰“深层清洁”。那不就是出轨吗?让别的男人碰她最私密的地方,而她还要躺着张开腿,假装那是什么正经的护理服务。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发抖。

B选项——人体彩绘,夜间出街,直播两小时。全裸,但画成衣服的样子,在夜晚的街头走动,去小摊买东西,去便利店结账,被路人看到,被摄像头拍到,而所有人都以为她穿着衣服,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层颜料底下,她的乳头、小穴、每一寸皮肤都是赤裸的。她的心跳加速了,不是恐惧,是那种熟悉的、从小腹深处升起的痒意,像有细小的触手在子宫壁上轻轻刮擦,让她的阴唇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内裤裆部已经有点湿了,是刚才在地铁上想到张浩那个眼神时就开始渗出的,现在又多了几滴。

她咬了咬下唇,手指点开了B选项的链接。页面跳转后是一份更详细的说明,她快速往下滑——彩绘颜料是专业人体彩绘膏,防水防汗,但遇水会轻微褪色,所以建议避免雨天执行;彩绘图案由合作画师根据她的身材和当天的“着装需求”定制,需要她提前两小时到指定地点完成绘制;直播平台是那个她上次用过的匿名直播APP,房间号会提前生成,开播后需保持镜头对准身体至少百分之七十的时间;任务验证方式是直播录像的完整文件,以及两张在户外指定地点拍摄的、带有时间水印的全身照片。

她关掉手机屏幕,把它扣在床上。宿舍里很安静,空调吹出的冷风拂过她裸露的小腿,鸡皮疙瘩一粒粒冒出来。她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外面是校园的夜景,路灯昏黄,偶尔有晚归的学生骑着自行车穿过校道,远处教学楼的几扇窗户还亮着灯。她看着那些灯光,脑子里却在想周五晚上九点到十一点,校门口那条夜市街人最多,卖烤串的、卖炒粉的、卖水果的摊子会一直摆到凌晨,买夜宵的学生和附近的居民来来往往。如果她穿着那身“画出来的衣服”走过去,站在烤串摊前扫码付款,摊主会多看她几眼吗?会注意到她胸口那两团颜料画出的乳房轮廓下面,乳头是真实凸起的吗?会看出她腿间那片颜料画出的裙摆底下其实什么都没有吗?

小穴又收缩了一下。她松开窗帘,转身走进卫生间,锁上门,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脸颊有点红,眼睛亮得不太正常。她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脱掉裙子,把丝袜和内裤一起褪下来,内裤裆部湿了一片,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然后回到床边拿起手机,点开那个短信,在B选项的链接下面按下了“确认选择”。屏幕上弹出一行字:“已收到您的选择。请于周五晚20:00前到达以下地址完成彩绘绘制。届时将有工作人员接待。”下面附了一个地址,在城南,离学校大概四十分钟地铁。

她记下地址,把手机扔回床上,然后脱掉剩下的衣服,光着身子走进浴室。热水冲过皮肤时,她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摸向腿间,手指刚碰到阴蒂,一股电流般的快感就窜上来。她咬着嘴唇,手指在花洒的水流下快速揉搓着那颗硬挺的小豆子,脑子里全是画面——颜料刷蘸着彩绘膏,在她赤裸的皮肤上涂抹,刷毛划过乳尖,划过肚脐,划过小穴口;然后她走出门,夜风吹过画出来的“衣服”,皮肤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颜料;她走在路灯下,走在人群里,所有人都以为她穿着一条连衣裙,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乳头正裸露在空气里,随着步伐轻轻摩擦着那层颜料,小穴在行走时一张一合,没有任何布料阻隔。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弓起背,一只手撑着瓷砖墙,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腿间,手指陷进阴唇里,感受着内壁剧烈的痉挛,淫水混着热水从指缝间流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淌进下水道。她喘着气,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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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八点,她站在城南一栋老旧写字楼的四楼,敲响了一扇贴着“彩绘工作室”标签的门。开门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穿着一件沾满颜料的白大褂,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胸口停了两秒——那两秒让苏婉的乳头不自觉地硬了起来,隔着连衣裙的布料都能看到两个凸起的点。女人点了点头说:“苏小姐?进来吧。”

工作室不大,中间摆着一张铺着一次性床单的窄床,旁边是推车,上面摆满了各种颜色的颜料瓶、刷子、海绵,墙角有一面全身镜,镜前亮着几盏摄影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女人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地说:“把衣服脱了吧。”

苏婉站在镜子前,手指搭在连衣裙的拉链上。她今天穿了一条深蓝色的收腰连衣裙,里面只有一条丁字裤,没穿胸罩——因为彩绘要求全身覆盖,穿内衣会压出痕迹。她深吸一口气,拉下拉链,裙子滑落到脚踝,然后弯下腰脱掉丁字裤,站直身体。摄影灯的光线打在她身上,皮肤泛着象牙白的光泽,乳房沉甸甸地垂着,乳尖因为空调的冷气微微硬挺,乳晕皱缩成一圈细小的颗粒,小穴的阴唇紧闭着,但能看见顶端那颗阴蒂微微凸起,她的腿并拢着,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

女人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支细头的画笔,蘸了蘸肤色的颜料,说今天画的是夏季日常款——白色短袖T恤配浅蓝色牛仔短裤,领口开到锁骨下方两寸,短裤裤腿到大腿根部。她让苏婉站直别动,然后刷子碰到了皮肤。

刷子碰到皮肤的那一刻,苏婉的呼吸断了。温凉的颜料在皮肤上拖出一道痕迹,从锁骨开始,沿着乳房的弧度往下,刷毛柔软,但每一下都像羽毛轻轻刮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当刷子划过她左侧乳房的边缘时,她的乳头猛地硬了起来,乳晕皱缩成一圈细小的颗粒,她咬住下唇,手指攥紧。女人没说话,继续画,刷子蘸着白色颜料在她胸口铺开一片底色,勾勒出T恤的领口形状,然后换了一支宽刷大面积涂抹——从肩膀到腰线,从胸口到肚脐,一层层覆盖。颜料在皮肤上干得很快,留下一层紧绷的、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的薄膜。

画到乳房时,女人让她抬起手臂,用海绵蘸着颜料仔细地涂抹乳房的每一寸弧度。海绵擦过乳尖时,苏婉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女人顿了顿,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手里的工作。然后是牛仔短裤的部分,女人换了一支扁刷蘸着浅蓝色的颜料,从她的腰线开始往下画,刷子划过髋骨,划过小腹,在肚脐下方三寸的地方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覆盖了整个阴阜。画到腿根时,女人让她把腿分开一些,刷子沿着腹股沟的褶皱仔细涂抹,然后是大腿内侧,一直画到大腿中段。

苏婉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感受着刷子在腿根最敏感的区域来回涂抹。颜料覆盖了她的阴唇,覆盖了那颗硬挺的阴蒂,在皮肤上形成一层紧绷的薄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颜料下面一张一合,淫水不断渗出,但被颜料封住流不出来,只能在里面闷闷地积着。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当女人放下刷子退后一步打量自己的作品时,苏婉看向镜子——镜子里的人穿着一件画出来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短裤,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乳沟的上沿,那是画出来的阴影效果,T恤的下摆松松地垂在髋骨上方,牛仔短裤的裤腿到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的、被颜料均匀覆盖的腿,看起来就像真的穿了衣服一样。

但苏婉知道,那层颜料下面,她的乳头正赤裸地挺立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颜料薄膜随着乳房的起伏而微微拉伸,她的阴唇被颜料紧紧包裹,阴蒂在颜料下面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双腿并拢时都能感觉到那层紧绷的颜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而且她的乳房太大了——F罩杯的巨乳在画出来的T恤下面显得格外夸张,颜料画出的轮廓虽然尽量贴合真实形状,但乳房的重量和晃动感是颜料无法掩盖的,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在颜料下面微微晃动,乳尖在颜料下面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女人收起刷子说:“好了,直播可以开始了。记住,两小时,不能中断。如果颜料出汗脱落,尽量不要用手去擦,否则会花掉。回来之后用温水和沐浴露洗掉就行。”

苏婉点了点头,穿上自己的平底鞋——这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真实的衣物——然后拿起手机打开那个直播APP,输入房间号,点击“开始直播”。镜头对准了她的全身,屏幕上弹幕开始滚动。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工作室的门,走进夜晚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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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的这条街不算热闹,但也不是完全没人,沿街有几家还在营业的小吃店、一家24小时便利店、一个卖水果的摊子。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过她裸露的小腿和手臂——那些被颜料覆盖的皮肤。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弹幕里有人刷“这衣服画得真像”,还有人问“是不是真的全裸”,还有人刷“让走近点看看”。她咬了咬嘴唇,把手机举高了一些让镜头能拍到全身,然后迈开步子沿着人行道往前走。每一步,大腿内侧的颜料都在摩擦着阴唇的边缘,那层紧绷的薄膜随着步伐微微拉伸,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贴着她的每一寸曲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颜料下面硬挺着,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蹭着那层紧绷的颜料,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样从腿根窜上来。

她走到水果摊前。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正坐在小板凳上刷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问她买什么水果。苏婉点了点头,喉咙发紧,声音有点哑,说想称点葡萄。她弯腰去挑葡萄的时候,感觉到T恤领口的颜料在锁骨处微微拉伸,她知道从大叔的角度看过来,能看到她胸口那片画出来的乳沟——颜料画出的阴影效果让乳沟看起来很深,但实际上那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有她真实的乳房轮廓在弯腰时微微晃动,而且因为她的乳房太大了,弯腰时那两团肉在颜料下面晃荡得格外明显,她能感觉到乳尖在颜料下面摩擦着那层薄膜,带来一阵阵酥麻。大叔拿了个塑料袋递给她,她伸手接的时候感觉到夜风吹过她的腿根,吹过那片画着牛仔短裤的皮肤,风是凉的,但颜料下面的皮肤是热的,两种温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毛孔都张开了。

她挑了一串葡萄递给大叔称重,大叔接过葡萄放在电子秤上,眼睛却不自觉地往她胸口瞟了一眼——那眼神在她胸前的巨乳上停了两秒,然后才移开。苏婉注意到了那个眼神,心跳猛地加速,小穴在颜料下面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淫水,淫水被颜料封住流不出来,只能在里面闷闷地积着,让那片区域的皮肤变得更加敏感。大叔说六块五,她扫码付款接过葡萄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弹幕在刷“大叔看呆了”“他肯定没看出来是画的”“这奶子画出来都这么大,真货得有多大”“如果知道了会不会当场硬起来”“她下面湿了没有”。她咬着嘴唇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下一个目标是便利店。她推开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吹过她裸露的皮肤,颜料在冷气中收紧,像一层紧绷的保鲜膜贴在身上。她走到货架前随手拿了一瓶矿泉水,然后走到收银台前。收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男生,戴着棒球帽正在打哈欠,看到她走过来,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在她胸口那片画出来的T恤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扫了一下矿泉水的条码说三块。她扫码付款接过矿泉水转身走出便利店,玻璃门关上的那一刻,她听到身后传来那个男生对同事说话的声音,说刚才那女的身材真不错,那胸也太他妈大了。

她快步走回街上,心跳快得像擂鼓,小穴在颜料下面疯狂收缩,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但全被颜料封在里面无处可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颜料下面肿胀起来,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双腿并拢时都能感觉到那层紧绷的颜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她走到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口,停下来靠在墙上喘着气,手机屏幕上的弹幕还在刷,有人问她怎么停了,有人让她继续走,有人问她是不是湿了走不动了,还有人让她去人多的地方。她看着那些弹幕,喉咙发干,然后咬了咬牙重新迈开步子,往夜市的方向走去。

夜市在两条街之外,是城南最热闹的地方,烤串的烟火气、炒粉的锅铲声、人群的嘈杂声隔着半条街都能感受到。她走到夜市入口时脚步顿了一下——人很多,比她想的多,学生、上班族、带着孩子的家长、遛狗的老人,各种年龄、各种身份的人挤在狭窄的街道上,在摊位之间穿梭,灯光是暖黄色的,照在每个人脸上,照在那些冒着热气的食物上。她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人群自动在她面前分开又合拢,她走在其中感觉到无数道目光从她身上扫过——有些是随意的、无意识的扫视,有些则停留得更久一些,在她胸口、在她腿根、在她裸露的手臂上多看了几秒。没有人看出那层颜料下面的真相,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个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的年轻女孩,身材很好,长得也漂亮,仅此而已。

但苏婉知道。她知道自己的乳头正赤裸地挺立在颜料下面,她知道自己的小穴正一张一合,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只有一层薄薄的颜料贴着最敏感的那层皮肤,她知道如果这时候有人伸手摸她的“衣服”,摸到的会是她的皮肤,温热、光滑、微微出汗的皮肤,而不是任何布料。而且她的乳房太大了——F罩杯的巨乳在颜料下面随着步伐上下晃动,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在颜料下面荡来荡去,乳尖在颜料下面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在夜市暖黄色的灯光下清晰可见。她能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的时间比在其他地方长,那些目光像实质性的触摸一样落在她的乳房上,让她的乳头硬得更厉害了。

她走到一个烤串摊前停下来。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光着膀子,围裙上沾满了油渍,正在翻动烤架上的肉串,看到苏婉走过来咧嘴一笑,问她来几串。她点了点头,声音有点抖,说来十串羊肉串。男人熟练地抓起一把肉串放在烤架上,刷油、撒孜然、翻面,动作很快,但眼睛时不时地往她身上瞟——确切地说,是往她胸口瞟。苏婉站在那里,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的时间比正常情况长了几秒,而且他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一开始只是偷瞟,后来干脆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的巨乳看,目光从她领口画出的乳沟往下滑,停在她乳房下缘那两团沉甸甸的轮廓上。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粗了,翻肉串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眼睛在她胸口和腿根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确认什么。她的心跳加速,小穴在颜料下面疯狂收缩,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积在颜料下面让那片区域的皮肤变得湿滑黏腻。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弹幕在刷“他肯定在看她胸”“如果知道她没穿衣服不得当场硬爆”“她下面是不是已经湿透了”“颜料会不会被淫水泡掉”。她咬着嘴唇没有回答。

烤串好了,男人把肉串装进纸袋递给她,她伸手接的时候手指碰到了他的手指,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猛地硬了起来,在颜料下面凸起一个明显的点。她赶紧接过纸袋扫码付款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白色颜料画出的T恤上,乳头的位置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而且因为她的乳房太大了,那两个凸起的点格外显眼,像两颗小石子顶在颜料下面。她赶紧用手臂挡住胸口,但随即又想到如果她用手臂挡住反而会显得奇怪,正常的T恤乳头不会凸起得这么明显,但颜料画出的T恤,乳头凸起就是真实的乳头凸起,没有任何布料可以掩饰。她放下手臂继续往前走,弹幕在刷“乳头凸起来了”“卧槽真的能看到”“这他妈也太刺激了”“她是不是硬了”。她咬着嘴唇,眼眶有点发酸,不是想哭,是那种羞耻和兴奋交织在一起的感觉让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小穴在颜料下面疯狂收缩,淫水已经积了太多,开始从颜料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颜料下面流淌,像一条小溪沿着腿根的曲线往下,一直流到膝盖后面。

她走到一个卖炒粉的摊子前停下来假装在看菜单,实际上她的腿在发抖,小穴在疯狂收缩,淫水在颜料下面越积越多,已经开始从大腿内侧往下滴了。她并紧双腿试图夹住那股液体,但液体太多根本夹不住,一滴温热的液体顺着小腿流下来滴在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地面,地上有一小摊水渍在路灯下泛着光,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咬着嘴唇,眼眶通红,转身快步走出夜市,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里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手机屏幕上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但她已经看不清了,视线模糊了,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站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抬起头——还有四十分钟。

她深吸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汗水,重新举起手机走出小巷,往下一个地点走去。接下来的四十分钟,她去了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买了两串糖葫芦,去了一家奶茶店点了一杯珍珠奶茶,在一条长椅上坐了一会儿假装在玩手机,实际上是在让颜料下面的淫水慢慢流干。当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22:45时,她站在一条没什么人的街道上,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图——附近有一个街心公园,就在两条街之外。她咬了咬嘴唇,迈开步子往那个方向走去,直播还在继续,镜头还对着她的身体。

公园不大,有几棵老树,一条石子路,几张长椅,路灯昏黄,没什么人。她快步走进去,找到最里面一张被树影遮住的长椅坐下来,把手机架在旁边的垃圾桶上,让镜头对准自己。弹幕里有人问她来这里干嘛,有人说“是不是要干点刺激的”,还有人刷“卧槽要来了吗”。她咬着嘴唇,手按在腿间,隔着颜料画出的牛仔短裤轻轻揉搓着那颗硬挺的阴蒂。颜料在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变形,那层紧绷的薄膜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今晚的画面——颜料刷划过乳尖的触感,夜风吹过裸露皮肤时的凉意,那些目光落在她胸口时的灼热,弹幕里那些露骨的话。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揉搓的速度越来越快,隔着颜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肿胀,淫水在颜料下面越积越多,从颜料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她把手指伸进裂缝里,直接碰到了那颗硬挺的阴蒂。颜料在手指的按压下微微变形,那层紧绷的薄膜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颜料下面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按压都让那层薄膜更紧地贴着她的皮肤,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腿根窜上来。她咬着嘴唇,手指在颜料上快速揉搓着,画着圈,时而轻轻按压那颗硬挺的小豆子。淫水从颜料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长椅上。她咬着手指,身体在长椅上扭动着,脑子里全是那些目光、那些弹幕、那些颜料下面裸露的皮肤被夜风吹过的感觉。颜料在手指的摩擦下开始脱落,白色的、蓝色的碎片粘在她的手指上,混着淫水变成黏腻的糊状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颜料下面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身体的扭动摩擦着那层残破的颜料薄膜,带来一阵阵酥麻。

“卧槽她在自慰”“这他妈直播自慰”“颜料会不会被抠掉”“继续别停”。她看着那些弹幕,手指的动作更快了,阴蒂在手指的揉搓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身体在长椅上扭动着,淫水从指缝间喷出来,溅在长椅上,溅在地上。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弓起背,手指死死按在阴蒂上,感受着内壁剧烈的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浸透了颜料画出的短裤裆部,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长椅上,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水渍。她喘着气,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轻颤抖,手指还按在腿间,感受着阴蒂一跳一跳的脉动。颜料在她的手指和淫水的双重作用下已经脱落了一大片,露出下面泛红的皮肤,乳头还硬挺着,小穴的阴唇肿胀着,阴蒂还凸在外面一跳一跳地疼。

她坐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身,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纸巾上擦了擦。夜风吹过来带着凉意,吹过她被淫水浸湿的颜料残片,凉凉的,黏黏的。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弹幕还在疯狂滚动,有人刷“这就完了”,有人说“再来一次”,还有人问“她是不是高潮了”。她咬了咬嘴唇,没有回答,拿起手机对着镜头说了一句“任务完成”,然后关掉了直播。

屏幕暗下去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靠在长椅上大口喘着气。颜料下面的皮肤又黏又湿,淫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在颜料下面形成一层黏腻的薄膜,她的腿在发抖,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阴蒂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颜料下面一跳一跳地疼。她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或者说,整理了一下那身残破的颜料——然后走出公园,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学校。坐在后座上,她闭上眼睛,手还放在腿间,隔着湿透的颜料残片轻轻按着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蒂,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回到工作室时,那个女人还在,看到苏婉推门进来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在她腿间那片被淫水浸湿、颜料脱落的区域停了两秒,但没说什么,只是问她完成了没有。苏婉点了点头,声音有点哑,说完成了,录像已经发过去了。女人嗯了一声,然后放下手里的颜料瓶,朝她走过来。

“流了不少啊。”女人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苏婉还没来得及反应,女人的手已经伸过来,直接扣进了她的小穴。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了进去,指尖准确地按在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阴蒂上。苏婉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发软差点站不住。女人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快速抽插着,拇指按在阴蒂上狠狠揉搓,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女人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地上。

“你他妈……”苏婉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在女人的手指下疯狂颤抖,小穴的内壁紧紧绞着那两根手指,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来。

女人没说话,手指的动作更快了,另一只手按住苏婉的腰不让她躲开。手指在小穴里狠狠抠挖着,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拇指在阴蒂上画着圈揉搓。苏婉的身体完全软了,靠在女人身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流。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弓起背,小穴剧烈地痉挛着,淫水喷涌而出,溅在女人的手上,溅在地上。但女人没有停,手指继续在她的小穴里抽插,拇指继续揉搓着那颗已经红肿的阴蒂,直到苏婉的身体彻底软倒在地上,双腿大张着,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淫水从穴口流出来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女人抽出手指,在苏婉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转身继续收拾颜料瓶,语气平淡地说:“洗洗吧,浴室在左边。”

苏婉躺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双腿还在发抖,小穴还在不停地收缩。她扶着墙走进浴室,关上门,站在花洒下打开热水。热水冲过皮肤时颜料开始慢慢融化,白色的、蓝色的水流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在脚下汇成一滩彩色的水渍。颜料褪去的地方露出她真实的皮肤——被颜料闷了一个多小时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乳头还硬挺着,小穴的阴唇肿胀着,阴蒂还凸在外面一跳一跳地疼。她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摸向腿间,手指刚碰到阴蒂,高潮又来了——比在公园里自慰时更猛,比在浴室里幻想时更烈。她弓起背,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死死按在腿间,感受着内壁剧烈的痉挛,淫水混着颜料水从指缝间流下来,顺着大腿内侧淌进下水道。她喘着气,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轻颤抖。

洗完澡,她换上自己带来的干净衣服——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走出浴室时,那个女人正在收拾颜料瓶,头也不抬地说让她把录像发过来。苏婉点了点头,把直播录像的文件通过短信发给了那个号码。发送成功的那一刻,手机震了一下,弹出一条回复,说已收到,任务完成,下周任务将于周一更新。她盯着那条短信,喉咙发干。

走出写字楼时,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站在路边抬头看了一眼夜空,城市的灯光太亮看不到几颗星星,但她觉得今晚的夜空比平时好看。她拦了一辆出租车坐进后座,报了学校的地址,车子启动时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摸向腿间,隔着运动短裤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微微收缩,阴蒂还硬着,在布料上摩擦时带来一阵阵细小的快感。她咬着嘴唇睁开眼睛看向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她想起刚才在夜市里那个烤串摊主的眼神——他盯着她胸口时裤裆鼓起的那一块,那个便利店收银员的目光,那些弹幕里的话,还有工作室里那个女人扣进她小穴的手指,心跳又加速了,小穴又收缩了一下。
TOP Posted: 05-09 15:58 #29樓 引用 | 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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